利亚回了一个笑容。
苏菲利亚看着列斯达的动作再次白了脸,她似乎明白了列斯达为什么会让侍女将她的发型改成辫子,为什么会给她戴上花朵,看起来她只是那个男人的替代品而已。
随意的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有着白色羽毛金边的骨扇,苏菲利亚撑开扇子轻笑着说道:“列斯达,我们已经宣誓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也是这个国家的王妃了。”说着,苏菲利亚朝林莫言耀武扬威般的笑了一下。
“”妹纸我真的没兴趣跟你抢老公甚的。林莫言表示他已经吐槽无力了。
“所以,”苏菲利亚勾起红唇,“我应该也有驱逐那个人的权利吧?”苏菲利亚抬起手用羽扇指着林莫言柔声说道。
“他叫阿里尔,”列斯达有些不快的说道,听完苏菲利亚的话语后,列斯达挑挑眉有些玩味的说道:“你认为有可能么,你连戒指跟我的都不是一对的,有名无实的王妃而已。”
苏菲利亚咬紧下唇,“唰”的一下将扇子收回来,愤恨的瞪着坐在轮椅上的林莫言。
“”林莫言觉得他好冤,他比窦娥都冤了快,他从婚礼到现在为止一句话都没说过来着,关他鸟事啊。
旁边的王公贵族有些惊异的瞪着坐在轮椅上的黑发的奴隶【照他们想,所有除了金发外的人有着其他发色的人都是奴隶】,照他们的王子殿下说的话,那个奴隶才是救了王子殿下的人,但是就为了这么一个奴隶而得罪邻国人们盯着轮椅上的奴隶再次议论起来。
“”他现在真的比窦娥都还冤了他。林莫言已经能蛋定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了。
苏菲利亚微微皱起美丽的眉毛思考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假如依照现在的情况她回去的话,绝对会被她国家的人们称为谈论的笑料,但是在这里坐挂名的王妃苏菲利亚撑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紧盯着列斯达和林莫言,依照她的样貌,她还不信真的比不上那个男人,再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谁是最好的决定一看就知道了不是么?
想到这里,苏菲利亚微微一笑,对列斯达轻轻说道:“婚礼还没完成我们继续吧。”然后优雅的转过身子对牧师和周围的人说了同样的话。
列斯达玩味的看着苏菲利亚,他以为这个女人听到她是替代品这种话语还会直接不管婚礼回去呢,结果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的忍耐力么?或者说是自信心?林莫言同样有些惊讶的看着温柔笑着的苏菲利亚,这个妹纸耐力不错啊。
在经过了长长的宣誓和祝福之后,列斯达没有管一边的苏菲利亚和王座上的父母,转而下了台,在所有人的惊讶的眼光下抱起林莫言向王宫走去,琳莉娜微微一笑,然后在下一瞬间再次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朝周围的人群们行了一个礼后推着轮椅跟随着列斯达一起向王宫走去。
苏菲利亚紧紧的咬着下唇,直到她感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紧捏着手中一丛已经泛起了淡淡黄|色的蔷薇花丛,然后冷哼一声将花丛扔到旁边侍女的怀中,也提着已经破损的礼裙走向王宫。
周围的王公贵族对到现在为止的神展开都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本来应该持续好几天的婚宴因为两个主角的离去也只得在下午的时候匆匆散去。
-王宫内-
林莫言被列斯达公主抱着一路上受到了无数人的视线。
这叫什么事儿啊林莫言紧扯着列斯达的衣服在心中暗暗道。侍女们复杂的眼光让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就像是在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列斯达感受到林莫言越发向他怀里钻的力道,微微笑着,手向身后的琳莉娜挥着,推着轮椅的琳莉娜会意过来,喝退了所有侍女,然后也在快到房门的时候离开。
列斯达小心翼翼的将林莫言放到床铺上,感受到熟悉触感的林莫言蹭了蹭软绵绵的床铺瞬时舒服的呜咽了一声。然后反射性的半坐起来眯起眼睛等着列斯达帮他换衣服。
列斯达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身份,竟然让他承担起了侍女的活。无奈的帮忙将衣服换掉之后,林莫言再次倒回床铺上懒洋洋的将一旁的软枕抓起来抱在怀中,看到林莫言的动作,列斯达也立马反射性的将被子盖在他身上,随后摸摸鼻子再次为自己的动作感到无奈。
林莫言动动身子感觉到头发上有东西正抵着他的头,只得无奈的再次爬起来有些艰难的将之前列斯达为他插上的花朵取了下来,随后将扯下来的花朵扔回列斯达怀里,列斯达看着飞来的花朵无声的再次放回怀里。在做好一切事情的林莫言再次趴回床铺上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着。
恩,今天的婚礼总体上还是不错。等等,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婚礼!林莫言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然后内牛满面的发现假如没错的话他貌似明天就会变成泡沫了。
正在百~万\小!说列斯达被林莫言的动作吓了一跳,抬起头却发现此刻的林莫言脸色异常难看,随手将书本扔到旁边,列斯达一只脚撑在床铺上,一只手抓住林莫言的下巴有些焦急的问:“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
林莫言被列斯达有些粗暴的动作给抓的一疼,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摇摇头表示他没什么。林莫言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应该偷溜出去一趟,跟化成泡沫相比,脚疼完全弱爆了有木有!
现在已是黄昏,淡淡黄|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床上,林莫言半坐在床上想着今天晚上怎么才能出去,而列斯达则坐在旁边观看着一本不知名的书。
“啪擦”门突然开了,林莫言转头看去,是琳莉娜。不知道为什么,林莫言觉得此时的琳莉娜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更冷了。
“王子殿下,王妃说您该过去了。”琳莉娜冷着声音说道。
列斯达微微皱起眉头,林莫言在旁边也同样皱起眉头,当初那个女巫说的必须要身心都爱上他,现在心有了,但是身快没了啊等等,那就是说假如今天列斯达不去苏菲利亚那里,他是不是就可以多活几天呢?林莫言这样想着,视线也不由自主的从琳莉娜身上转移到列斯达身上。
列斯达听到琳莉娜的话语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转头却看到阿里尔微微皱起眉头纠结的看着他,列斯达原本冷着的脸立刻温和下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莫言的头发,头也不转的对着琳莉娜说道:“告诉她我有事。”
琳莉娜的脸色也温和了些不再像之前那么冷了,琳莉娜弯腰行了一个礼,答道:“是的。”
一旁的林莫言也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列斯达看着躺在床上的林莫言轻轻笑着,低下头继续百~万\小!说。
没多久,门再次被敲响了,琳莉娜几乎浑身都是冷气的走了进来。
“国王陛下叫您快点去王妃殿下那里。”琳莉娜僵硬的说道。
列斯达脸色一下子变了,捏紧拳头,列斯达转过头勉强温柔的笑着不让自己的脸色吓到床上的人慢慢说道:“对不起了,今天晚上可能不能陪你了。”
“”妹纸,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连让我多活一天都不行啊。林莫言在心里想到然后有些呆滞的点点头。
列斯达转过头的时候温柔的脸色已经变为狠厉,快速的起身然后走了出去,身后的琳莉娜也以同样的脸色关好门,紧跟着列斯达离去。
-深夜-
窗外深蓝色的天空上布满如珍珠般闪烁着光芒的星星,海边的月夜是美丽的,耳畔偶尔会传来海浪“哗哗”的声音。
林莫言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脚轻轻接触到铺着厚厚的羊毛毯的地上,脚上传来的剧痛让林莫言微微皱起眉头,身子也有些软,林莫言扶着旁边的墙壁,随手从旁边扯来一块墨绿色绣着淡金色花纹的布料披到穿着白色睡衣的身子上,林莫言快速的打开红木门向外面走去。走廊上静悄悄的,所有的侍女经过了今天的烦劳之后全部都已经在她们的房间里入睡,而少有的几个侍女也提着灯倚在墙上半梦半醒着,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意识。一把被侍女忘记的剪刀放在了走廊的地上,林莫言的脚顺着剪刀的最尖处划过,造成了一道不浅的伤口,伤口不停的流着血,而林莫言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走路导致的痛苦已经完全将伤口造成的疼痛掩盖住了。林莫言披着接近于黑色的墨绿色的布快步向悬崖下走去——王宫是建立在悬崖上的,而悬崖下则是当初将列斯达救上去的海滩。
悬崖下,林莫言气喘吁吁的半坐到海滩上,刚一停止走路,脚上的剧痛便一下子停止了下来,而相反的,林莫言感觉到了另一种疼痛,低头看去,只见右边的脚腕上有一个大约六厘米的不小的伤口,血液不停的流着,不一会儿便流到了海滩上,不过此时的林莫言却没想这么多,林莫言看着月光下的大海犯了愁——谁告诉他怎么才能叫雷诺斯他们出来。要叫么?但是他现在连声音都没了怎么叫?下去么?但是他没尾巴下海绝对是死路一条啊!
血液慢慢侵入大海中,随后渐渐散开。林莫言撑着下巴坐在海滩上盯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如同蓝宝石一样大海独自一个人忧愁着。
-另一边-
列斯达冷着脸从□着的苏菲利亚身上爬起来,苏菲利亚原本白皙的脸上现在此时布满红晕,沉侵在欲望中无法自拔,看着列斯达的动作,苏菲利亚微微睁开眼睛,微微扭着水蛇般的细腰,两只手勾在列斯达的脖子上红唇凑近想亲吻他。
列斯达看着快凑到眼前的女人不屑的看着,然后一把推开她。苏菲利亚痛叫一声跌在床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唯一有的用处就只能是生下一个王国的继承人,想得到我的爱?做梦吧。”列斯达冷冷的笑着,不顾自己的话语让躺在床上的苏菲利亚白了脸,“说实话,连碰触到你的皮肤都让我恶心。”列斯达穿好衣服甩下一句话推门而去,门外,琳莉娜向走出来的列斯达面无表情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向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的女人投去一个不屑的眼光。
苏菲利亚□着躺在床上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以为只要跟列斯达有了肉体关系,列斯达一定就会看上她。都是那个男人的错。苏菲利亚手紧握着,不顾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手心。
深吸一口气,苏菲利亚从软床上爬了起来,勉强用沾过水的软巾擦拭了一□体,苏菲利亚笨拙的为自己穿好了长裙走出去向最初遇见列斯达的海滩走去。
“他睡了么?”列斯达低声问了一下琳莉娜。
琳莉娜的脸柔了下来然后慢慢说道:“阿里尔殿下已经睡了。”
列斯达向卧室走步伐一顿,然后向林莫言的屋子的方向走去,琳莉娜微微一笑紧跟着列斯达走去。
-另一边-
“哗啦”一阵水声,林莫言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只见接近海滩的地方,雷诺斯正阴沉着脸看着他。
“呃”林莫言想问他是怎么发现他的,张口却是咿咿呀呀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沮丧的低下头。
“血的味道。”雷诺斯似乎知道林莫言想说什么,马上回答道。血?林莫言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然后立马想到自己脚上的伤口,手不由自主的盖在伤口上面。
“你的脚?”雷诺斯看到了还在不停流着血的伤口,脸色更冷了,他游前几步。
林莫言坐着的地方并不远,有时候海浪甚至能打到脚上,雷诺斯有些艰难的爬上岸,下半个身子在海水中,上半个身子已经在海滩上了。雷诺斯强制性的抓住林莫言的脚,盯着脚上的伤口良久,视线向下移,一些小伤口也布满了整只脚,雷诺斯暗叹一声,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林莫言脚上的伤口,血液很快的止住,然后开始合拢,最后只剩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林莫言看着依旧痊愈的伤口有些呐呐的伸回了脚。
“你跟那个女巫做了交易对不对?”雷诺斯冷冷的声音响起,刺的林莫言不由自主的一颤,“之前我们一直在海底找你的时候,有个侍女说看到你从女巫的漩涡里拿着药瓶出来过,我们还是问了女巫才知道你的情况。现在说说吧,你都交易了些什么东西?”
林莫言猛地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却还是低下了头。
雷诺斯微微冷笑着抓出林莫言睡衣的衣领扯了过去然后紧盯着林莫言半敛的眸子慢慢说道:“不肯说?还是说根本其实说不出来话吧?你用自己的声音跟那个女巫换了一双走路像走在刀刃上一样的人的腿不对么?”看着林莫言仍旧半敛的眸子,雷诺斯继续说道:“其实还不止这些吧?假如那个王子不是身心都爱上你的话,你就会在头一天早晨化为泡沫不是么?但是据我所知今天那个王子就已经结婚了对不对?所以说你会在今天早晨化为泡沫吧?”
林莫言状似被堵得解释不了的人,实际上却是在心里内牛满面,矮油我去,匕首呢?瞟了一眼雷诺斯仍旧已经短了一大截的头发,再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红的天空,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失意体前屈的动作。
雷诺斯放开林莫言的衣领,冷哼一声然后潜下水,过好一会儿才将一把朴素的毫无特点的匕首扔到了林莫言后面的几步的地方。
“拿起那个匕首,然后刺进那个王子的心脏,你就可以变回人鱼,继续你了几百年不死的岁月,太阳快出来了,你快点去。”雷诺斯看着已经开始红了的天边有些焦急的吼道。
林莫言有些感激的看向雷诺斯,勉强站起身子却突然被推进海里,雷诺斯连忙抱住跌过来的林莫言。
“怪物!你这个怪物!”苏菲利亚疯狂的朝已经呆了的躺在雷诺斯怀里的林莫言吼道,而她的手里赫然的刚才雷诺斯扔过去的匕首。
“”妹纸你悠着点!那是我回家的钥匙!林莫言从雷诺斯怀里爬起来有些着急的看着苏菲利亚。
“阿里尔/阿里尔殿下?”不远处,顺着血迹找过来的列斯达和琳莉娜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准确来说惊讶的只有琳莉娜。
列斯达远远的便看到了苏菲利亚手中的刀子,眼神微冷,列斯达站在原地慢慢说道:“苏菲利亚,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
苏菲利亚看了列斯达一眼然后给了林莫言一个优雅且疯狂的微笑,随后猛地向前几步向林莫言的腹部刺去。
“兹”布巾被撕碎的声音,林莫言有些茫然的盯着发出刺痛的此时带着匕首的腹部,随后身体也传来一阵暖意。
【女巫的匕首已获得,即将传送下一个世界】系统冷冷的声音传来。
“”原来这样也可以么等等!下一个世界?!原来还有么!
林莫言迷茫着,初升的太阳的阳光打来,林莫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为泡沫,最后一眼却是雷诺斯的眼泪化成珍珠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我今天更了这么多的份上地雷没有就来发作收吧,不然明天我就断更算了
☆、尸新娘
深秋,这是一个榕树树林,而林中的每一棵树全部看上去都有几十年或许上百年的生命,此时叶子大部分仍然是绿色的,而少许的黄中带着些许红色的叶也在秋风的吹拂下也慢悠悠的从树上摇晃着飘落下来。树下是已经带着黄|色的草地,而此时草地上布满了黄中带着红的落叶。
而在树林的中心,却是一个十分豪华的别墅,房顶上的瓦是红中带着点褐色的,而房屋的外表却是洁白色的,洁白的柱子,底部雕刻着天使的雕像,淡绿色窗户玻璃和淡绿色的玻璃门在白色墙壁的映衬下更加显得剔透,别墅分为两层,下面一层是大厅,餐厅,佣人的住房,客人的卧房。而上层则有一个主卧,三个次卧,而主卧的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玻璃窗,窗外则是大约30平方米的阳台,阳台上放置着摇篮,圆桌等。而此时,这个豪华别墅在周围榕树林和秋风下则透出一种孤寂,诡异的感觉。
来到二楼的小客厅,只见分别为黑色和白色的棺木正端正的放在中间,而两个棺木的正前方则放着一个用黑漆铁架制成的婚纱照,上面一男一女正相对着亲密的抱在一起,长相俊美的男人两只手搂着怀中的女人的细腰对着镜头笑着,而靠在男人怀中的女人则只是露出了大半张脸,美丽的脸庞在阴影下越发显得神秘。
杨昼俞倚在门前看着穿着白衣的老妇人面无表情的为躺在白色棺木上的女人打扮着,躺在白色棺木上的女人此时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当然,那得忽视从婚纱中露出来的锁骨上方被解剖然后被缝上的伤口,女人此时安静的闭着眼睛,头上戴着装有羽毛的白色头纱,身上则穿着一件类似于无袖旗袍的婚纱,旗袍的背部是镂空的,而裙子的下摆则是到大腿的深v而尾部则绣着用蕾丝和珍珠,小钻石组成的点点简洁的花纹,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上此时捧着一丛白色的蔷薇丛,而最让杨昼俞觉得可惜的却是这个有着美丽脸庞和高挑身材的女人是个平胸,而骨子架看上去也有些大。脸上布满皱纹此时面无表情的老妇人涂好了口红,将面纱放下,然后收拾好器具开始向外走去,杨昼俞连忙跟上。
“你的任务只是在这周内每天按时帮艾敏和吴羲上香,做饭和打扫卫生就好了。”老妇人面无表情的走出小客厅,在路过一个白色大木门的时候,老妇人顿了顿然后说:“这里是艾敏和吴羲的卧室,你不要命的话也可以进去。”
听到了老妇人的话,杨昼俞有些好奇的瞟了一眼那个大木门,整个木门上用金色的漆画着美丽的欧式花纹,而门把手看起来也是镀金的。杨昼俞看了看门把手在心里不屑的想到:切,有钱人么。
看着老妇人越走越远的身影,杨昼俞连忙继续跟上去。
“这个房子本来是为艾敏和吴羲准备的,他们俩本来应该在今天结婚,不过在上一周的时候他们出了意外。”老妇人边走边说道。
“意外?”杨昼俞好奇的问道。
老妇人的脚步一顿,然后面无表情的瞟了杨昼俞一眼,杨昼俞呐呐的闭上了嘴巴。老妇人再次向前走去,边走边说:“没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走到房子外,老妇人面无表情的打开车门,动作一顿然后回头看着正在看着她的杨昼俞说:“在这里待一周真的没问题?”
“啊啊没问题,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杨昼俞无所谓的说,然后看到老妇人冷笑一下,坐上车向外走去。
杨昼俞耸耸肩膀回头看着那在榕树林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诡异的豪华别墅,无端的打了个激灵,双手抱胸瑟缩了一下,杨昼俞深吸一口气走进别墅。
-另一边-
当林莫言一睁开眼睛便看到棺材的顶部是,第一秒便觉得自己像在电影里面一样被黑帮追债此时正被人活埋在沙漠底端,原谅这熊孩子的想象力吧。此时的林莫言感觉很怪,他睁着眼睛能看到东西,却不能动,甚至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此次任务为支线任务尸新娘,任务内容为“两人的定情信物”,剧情已传送】系统的声音响起。
不过此时的林莫言只注意到了三个字,尸新娘,所以说他现在是一个正在棺材里挺尸的穿着婚纱的异装癖的女男人?林莫言觉得被森森的雷到了。系统你妹夫!
【我妹夫还不存在,不要太关心他了哟。】软妹纸的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关心你妹夫了啊!林莫言抽抽嘴角。然后闭上眼将刚才系统给的剧情回想了一下。
-五分钟后-
艾玛!林莫言浑身颤抖着——虽然身体上来说没有变化,但是心理上是各种颤抖着。一想到自己旁边躺了个变态,林莫言就有种想缩墙角的冲动。躺在他旁边那货怎么说呢,在生前就像个人格分裂的货,而且还是一半温柔一半鬼畜的那种。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狗血的事情,艾敏和吴羲都是富家子弟,而且因为都是第二子,而头上的那个大哥都是各种高富帅,所以说两家人的父母也不介意两人成为情侣,但是问题出来了,吴羲那货小时候被各种绑架各种差点被撕票有着各种阴影来着,但是在人前又要各种优雅各种绅士,所以导致了这熊孩子有两种性格,一个鬼畜一个温柔。但是总的来说,吴羲这熊孩子还是很爱艾敏的——虽然有时候鬼畜的吴羲经常把艾敏弄得遍体鳞伤。于是,在一次争吵下,鬼畜的吴羲将艾敏杀掉了,然后等吴羲反应过来的时候,艾敏已经死掉了,而吴羲也因为后悔而自杀了。
林莫言想着剧情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呵呵。请原谅他无法用更多的词语描述他的心情了。不过,两人的定情信物?剧情没说吴羲和艾敏有什么定情信物啊,果然系统你这个坑爹货连开后门的一个小门缝的不肯么?
“当当当——”钟声响了六声。
林莫言感觉到僵硬的身子突然松了下来,随后感觉到手指可以慢慢动,随后是小臂,肩膀,头,最后是全身。林莫言深吸一口气从棺材里半坐起来。
“”看着穿透过棺木的自己的身体,或者说的灵魂,林莫言蛋定的吐出了几个点点点。
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跟自己以往的对鬼的印象不一样,完全是实心【?】的而不是透明的,光没有穿透过身体但是却没有影子,但是却有着淡淡的没有力气的感觉,慢慢从棺材上跳下来,却差点被白色的高跟鞋扭了脚。
“”看了看那脚上差不多6,7的高跟鞋,林莫言只得再次吐出几个点点点,然后果断蹲□子将高跟鞋从脚下拉出来,一低头却看到那差点晃瞎眼睛的露出大腿的高分叉,一直都是真汉纸的林莫言表示自己的眼睛真的快瞎掉了,他都不敢想象当初帮他换衣服的孩纸当知道一个男人穿婚纱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事实上,已经到家的老妇人表示自己十分蛋定,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总比穿比基尼的好太多了。
有些无措的一只手提着贴着小钻片的高跟鞋,一只手慌忙的拉住高分叉的裙摆,林莫言默默的在棺材前内牛慢慢。
“艾敏?”背后传来带着一点迟疑的却温柔的声音,林莫言的动作一下子就像被按下终止键一样顿住了。
“艾敏。”这是确定了的声音,然后林莫言便只听到了衣服摩挲的声音,随后一个没有体温的人体抱住了自己。
“”嘤嘤嘤,变态退散!林莫言动作僵硬的背对着吴羲。突然,一阵吴羲的身子一抖,怀抱着林莫言的动作也慢慢放开,林莫言只觉得头发突然被人拉住,随后将他的头使劲砸向棺木。
林莫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白色的棺木越来越近,然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从额角传来,直到被砸了好几下,林莫言才被扔到地上。
苦笑着捂住额头,然后便感觉到一阵粘黏,林莫言有些呆愣的将手放在面前,只见那里有着刺眼的血迹,随后血迹突然开始消失,而额角上的伤口也感觉到有些痒,再次摸上去的时候已是一片平滑。
“做鬼的好处,不是么?”身后有人轻笑着,是之前那个温柔的声音,不过现在已经掺杂入了一丝冷酷。
林莫言愤怒了,他现在又不是艾敏,干嘛怕那个变态。抓起一只高跟鞋,站起身子,看着吴羲俊美却带着一丝惊讶的脸庞,林莫言“十分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抓住高跟鞋前方平滑的一面,随后猛冲上去用高跟鞋的跟的那一面对着吴羲的脸便是一阵乱砸。
“哎哟我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砸你妹夫啊砸你妹夫,你当做鬼就不痛啊。”将痛苦的捂住脸的吴羲一脚踹到地上,然后再次一通乱踢,林莫言温柔的笑着对地下的吴羲说道。嘛,虽然脚上没了高跟鞋,杀伤力都减去了大半,不过林莫言可是使劲全身力气踹的哟。
过了几分钟,林莫言才停止了不停踹着的脚,一只脚踩到吴羲的胸膛上,林莫言长发捞到后面,看着手里的长发,林莫言撇撇嘴,真不知道之前的艾敏怎么想的,竟然留长头发。看了看脚下紧闭着眼睛的吴羲,林莫言用手指抠着鼻孔,然后用脚戳了戳吴羲几下,说道:“啊喂,死没死,死了就吱一声。”
紧闭着眼睛的吴羲手指动了动,然后半坐了起来,而一只脚踩在吴羲胸膛上的林莫言狼叫了一声,摔在了地下。
“艾敏,你没事吧?”吴羲连忙爬了起来,看着前方那个两腿大岔开,此时躺在地上一下揉头,一下揉臀部的人,吴羲一脸认真的揉了揉鼻子,他只是觉得鼻子有些痒而已,绝对没有想一些不和谐的东西。
林莫言捂住脑袋慢慢站了起来,在看到想走过来的吴羲的时候,林莫言连忙用手做了一个s的姿势吼道:“别别别,你别过来啊混蛋,再过来继续打你啊。”
吴羲听到林莫言的话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走了过来。
“”威胁失败的林莫言莫名的觉得有些沮丧。
吴羲走过来,认真的拉着林莫言的下巴,仔细的看着林莫言额头上刚才流血的伤口的位置,然后紧张的问着:“你额头还痛不痛?没事吧?”
林莫言撇撇嘴打开了吴羲的手,现在心痛刚干嘛去了,林莫言越想越愤恨,给了吴羲一个白眼随后没好气的说道:“你刚才痛不痛啊?”
吴羲呐呐的闭上了嘴巴,紧皱着眉头喃喃着:“我控制不住,艾敏,你知道我控制不住。”
“”到底之前的艾敏有多悲催啊。林莫言有些无语的想到。
突然,门外响起一个人的微弱脚步声,随后那个脚步声慢慢走到门外,随后顿住似乎做了什么,然后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吴羲,艾敏,吃饭了。”与此同时,林莫言闻到了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林莫言深吸了一口香味,随着香味的吸入,林莫言觉得渐渐有了饱腹的感觉,当林莫言觉得有些撑的时候,香味也慢慢没有了。
“”原来鬼都是这么吃东西的,好厉害的样子。林莫言感叹的想道。
“艾敏你把我的饭,也吃掉大半了。”吴羲慢慢的有些迟疑的说道。
“少吃点就当减肥吧。”林莫言果断的说道,随后再次添上了一句,“反正我们也已经死了不是么?”
林莫言却没想到这句话在吴羲耳朵里听起来却如同埋怨,讽刺一样。吴羲瞟了林莫言几眼,随后慢慢的走过去,将林莫言的右手拉起来。
“?”林莫言茫然的盯着吴羲小心翼翼的动作。
吴羲看着戴着覆盖手关节的白色手套的林莫言的手,深吸一口气,慢慢由上方开始将手套向下拉下。随着手套的拉下,从小臂开始,便出现几道十分狰狞,看起来几乎快到骨头的伤口,随着手套继续的拉下,大大小小密集的看起来像被刀片刺入的伤口现了出来,而到手腕静脉的地方最深,从这些伤口就可以看出来,艾敏的死因绝对是失血过多。
“!!”林莫言看着被刘海遮住看不清脸,手指却不停颤抖的吴羲,心里再次感叹到:果然是变态啊,以后果然应该离他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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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新娘
“很痛么?”吴羲慢慢摸着林莫言手上的伤口问道。
“恩。”林莫言低声应了一声,虽然他不知道艾敏当时痛不痛,不过看着伤口,应该很痛吧。想到这里,林莫言看着伤口打了个激灵,他觉得这个伤口似乎就是在警告他最好离吴羲那个变态远点好。
想到这里,林莫言连忙将手从吴羲的手中抽出来,顺带将吴羲手中的手套也扯了出来,然后躲到一边将手套套回去,一脸防备的看着低着头的吴羲。
“啊啊,刚才还真够痛的,没想到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我不介意让你更痛一点。”低着头的吴羲低笑着说道。
“”艾玛,变态再次降临。林莫言看着鬼畜版的吴羲迅速躲回墙角,眼睛不停的在地上扫着,试图再次寻找之前的高跟鞋,然后绝望的发现高跟鞋现在正在冷笑着的吴羲后面。
“过来,不要让试图让我走过去,不然我保证你会更痛的。”吴羲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俊美的脸庞更加显得十分深邃。
会不会更痛林莫言现在不知道,不过他只知道现在最好离这个变态远点。林莫言看着冷笑着的吴羲,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随后慢慢的摇了摇头。
吴羲嘴边的笑容愈发的灿烂,灿烂得躲在墙角的林莫言都不知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使劲咬了咬唇,林莫言慢慢站了起来。吴羲看着林莫言的动作微微挑挑眉头,然后向林莫言伸出手。
林莫言看着向自己伸出手的鬼畜版吴羲,使劲咽了口口水,然后慢慢提起裙摆,随后踹开一边的木门向外面走去——
嘤嘤嘤,不是我军太弱,而是敌军太强啊!
伸出手的吴羲的笑容瞬间僵硬下来,看着已经跑得没影的现在只有吱吱呀呀的叫着的木门的屋子,吴羲低着头慢慢收回手转而盖住了脸低声的笑着。
“想玩捉迷藏么?我陪你玩,不过被我抓到后的惩罚可是很重的哦。”吴羲放下盖住脸的手望着敞开的大门柔声的喃喃着,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另一边-
提着裙摆在走廊上飞快的赤脚跑着的林莫言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卧槽,哥第一次穿着女人的裙子在大庭广众跑,假如被人看到了,哥一定要把吴羲大卸八块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如迷宫一样的别墅,林莫言在心里腹诽着:可恶的有钱人!突然,前方隐隐传来灯光,林莫言连忙跑了过去,大木门旁边绿色的玻璃隐隐透出一丝光亮来,林莫言兴奋的跑到木门前准备敲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他现在是一个死人诶,准确来说是一个鬼,而且这个房子假如是艾敏和吴羲的话,那里面可能就是佣人之类的,贸然闯进去会被会把人吓死啊。
正当林莫言在门口犹豫的时候,木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
端着空壶准备去厨房倒点水的杨昼俞:“”
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人吓死【?】的林莫言:“”
杨昼俞看着眼前呆呆的站着的女人,准确来说男人——就算之前他在看到艾敏的时候是穿着婚纱而且遮住喉结和胸的,但是经过他多年看各种□和gv【你是不是说漏了什么】的经验,这个人绝对是一个男人。而现在本来应该在棺材里挺尸的人出现在这里,那这货现在肯定不是人了。想到这里,杨昼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将空壶放到一边,转而倚在木门的上痞子般的笑道:“美丽的少女深夜赤脚来我门口是为哪般?”
“诶”林莫言看着眼前完全不怕他的男人呆呆的应了一声,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是美丽的少年,不对,是帅气的青年等等,你不怕我么?”
听到林莫言的疑问,杨昼俞几乎笑出声来了,他看着眼前的穿着婚纱的男人慢慢说道:“鬼这种东西嘛,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再说,不是有句名言叫生活就像qj,不能反抗就享受
呗。”说完杨昼俞还耸耸肩膀。
“”你到底都习惯了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林莫言表示他吐槽无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