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好,S市

分卷阅读32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哦。”秦淮还是很开心。秦淮单方面愉悦地和凌堃一起吃早餐,打破两人世界的是秦淮的手机铃声,当他看到备注是桢子时,秦淮才想起昨天对汪桢的隐瞒,但他还是接通了来电。

    “你在哪,我来找你。”

    “啊?”秦淮没反应过来,“我们回S市……”

    “我在M市机场,发定位,我来找你。”汪桢简单粗暴地通知结束。

    秦淮在时代酒店餐厅见到汪桢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凌队?!”汪桢惊诧,他没想到凌堃会和秦淮回M市过年。

    “新年快乐。”

    汪桢也回了个新年快乐后直切主题,“逸安出事了?”这句话换成肯定句会更加合适。

    “你别哄我,我等了一个下午和晚上都没收到他的回复,他是冬眠了吗。”所以汪桢在正月初一之夜难以安眠的情况下给自己订了张飞M市的机票,选了凌晨的航班就来了。

    “逸安被绑架了。”秦淮别无选择。汪桢听完这几个字,脸色变化莫测,最终恢复冷静,反正现在他也顾不得质问秦淮,为什么逸安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自己。

    “线索呢。”

    “M市警方在查,我和凌堃在等银行上班取钱,两手准备。”秦淮顺便给汪桢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事。

    ☆、新年尾声

    “我说,你们不去看望岳彰,都围在我身边做什么,我没伤没病。”游逸安虽然穿着病号服,却生龙活虎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历经枪战,被岳彰从绑匪手中抢回一条命的人质。

    “我建议你还是得做个全身检查,以免你被注射了毒品也不自知。”秦淮认真地打量着游逸安,仿佛想看透他体内是不是潜伏了毒品。

    “我有必要重申,常青合伙别人绑架我,是为了勒索我爸,他们没钱买毒品才想出这种下下策,”游逸安说,“他们自己都没钱买毒品,哪会在我身上浪费这种奢侈品。”

    游逸安被绑架像个闹剧。

    常青复吸海洛/因,但她没钱,巧好遇见了游逸安,她知道游逸安有钱,却不知道游逸安是警察,她为了毒品铤而走险,联合曾经那个背叛她的线人,由她引出游逸安并实施绑架,勒索正元集团董事长。

    常青曾是缉毒警察,但对绑架案也不陌生,她当然有信心逃避警方追捕,但她没想到岳彰会找来,她没想到岳彰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还会记得这里。常青已不再是曾经的警花,而是一个被毒品奴役的绑匪。说是现场发生枪战,无非是常青单方面对岳彰开了枪。

    一个被毒品腐蚀了神经的女人哪会是岳彰的对手,常青开枪的手一直在颤抖,当时,她已经忘了她曾是警察。常青知道事情败露,无力回天后自杀,那个线人也被岳彰绑了。

    岳彰单枪匹马,误打误撞发现了绑架据点,他救出了游逸安,但他和常青搏斗时右腿中了一枪。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游逸安一本正经地说,引起了病房众人的注意,“我堂堂正元集团继承人竟然只值五千万,他们真没眼光!”

    众人对游逸安投出了一个“果然指望不了你”的悲戚。

    “你该感谢警方,报警后,绑匪把赎金加到了一亿。”秦淮安抚般拍了拍游逸安的肩。

    “那也不够,我身家只有一亿?”游逸安激动道。

    游逸安被绑架的事终归没瞒住,游家亲戚成群结队往医院跑,不知道的人以为正元集团继承人病入膏肓了。最关键的是,游家亲戚知道隔壁病房的病人是为了救游家小王子受了伤,隔壁病房的鲜花果篮就没间断过。

    岳彰住院期间,每天都能在病房收到游母亲手熬制的药汤,因为游母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望游逸安。中午饭点,岳彰病房房门准时响起了敲门声,但今天进来的不是和蔼可亲的游母,而是游逸安。

    “岳队,你的伤好些了吗。”游逸安还是穿着病号服,尽管他身体健康,但他被迫待在医院静养,他怀疑自己再待下去真要得病了。

    岳彰平静看着游逸安,也没回答。

    “岳队,最近我家亲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游逸安很清楚自家亲戚的八卦性格,又想到岳彰亲眼见证了女友从警察沦为罪犯,最后自杀,他的心情肯定格外糟糕,他需要安静,结果却被一群陌生人打扰。

    “你没被注射海洛/因吧。”有了常青的前车之鉴,岳彰担心游逸安也会被他们用毒品控制。

    “没有。”游逸安和岳彰成为病友已经有四天,但明明是在隔壁,游逸安却是第一次来看望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岳彰,虽然他没做错什么,但岳彰的女友终归死了。

    游逸安没话可讲,岳彰本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气氛不知不觉尴尬起来。打破这个局面的是游母,她准时前来看望病患,但这次,她很意外,她的宝贝儿子竟然会出现在岳彰的病房。

    “安安,你怎么跑这里了。”游母说着,也不忘把今天熬制的药汤放到病床旁的床头柜。“岳警官,我提的那件事考虑得怎样了。”游母在外是个女强人,但面对孩子,还是很温柔的。

    “抱歉,我还没想好。”岳彰说。

    “没事没事,人生大事当然要慢慢思考。”游母慈爱地看着岳彰,这点耐心她还是有的。

    “妈,你提了什么事?”游逸安好奇。

    “认岳警官为义子。”游母知道岳彰是孤儿,岳彰又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于是她和自家老公再三讨论后的结果:认岳彰为义子。

    游逸安瞬间惊悚,如果岳彰答应了,岂不成了自己的兄长?以后见面的次数不就直线飙升?游逸安对两年前岳彰把自己撂倒的事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他希望自己能和岳彰保持距离,况且,岳彰不爱说话,冷冰冰的,像座行走的雕塑,和他相处得多无趣。

    “妈,这不太好吧?”人家救了你儿子,你却想认他做儿子。

    “以后你们回了S市,兄弟俩互相照应多好。”在游母眼中,岳彰比自己宝贝儿子成熟,靠谱。她远在M市也可以少操点心。

    游逸安可一点也不想被岳彰照应。

    游母这边操心自家儿子的事,秦媛也开始关注起自家儿子的事,因为她被郁文漪告知,儿媳也来了M市。

    “淮淮,你外公想见你,今天回家吃晚饭。”

    “我有朋友来了M市,我不能丢下他……”

    “那就一起来,”秦媛迫不及待打断秦淮的话,因为她太好奇被自家儿子心心念念了六年的男人长什么样,“新年么,人多热闹。”

    “哦。”

    秦淮挂断电话后看向汪桢,“桢子,今晚你和我回家吃饭,就住我家,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伯母想见的恐怕不是我吧,”汪桢笑,“凌队走得太急,伯母注定见不到儿婿了。”

    秦淮和汪桢正在机场回市区的路上,他们送凌堃去了美国。

    秦淮回到S市已经是元宵之后,他的首站不是自己家,而是凌堃家,他要给凌堃一个惊喜,昨晚他和凌堃联系时告诉凌堃他会晚上到。结果,他的惊喜还没发送,凌堃倒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年轻女人轻车熟路地进入凌堃的别墅,女人手里提的袋子,秦淮并不陌生,是附近超市的购物袋。秦淮安慰自己,这是凌堃雇的保姆。但是,这个保姆长得是不是太年轻了,太漂亮了?

    秦淮拖着行李箱也进了别墅,屋内开了中央空调,暖洋洋的。

    女人应该听到了开门关门声,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已经脱了大衣,系着围裙,她很漂亮,是偏甜美可爱的。女人见到陌生来客,惊愕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这个问题,秦淮同样还给了她。

    “我是方格,堃哥的邻居,我住8-4号。”

    秦淮在凌堃这里住了有段日子,从没见过8-4号的住户,怎么过了个年冒出一个漂亮邻居?关键是,凌堃竟然交出了别墅密码!凌堃像轻易信任别人的人吗?

    “我是堃哥的男朋友,秦淮。”秦淮严肃地宣布所有权,刻意加重了男朋友这三个字。

    “堃哥有男朋友了吗。”方格疑惑地打量秦淮,眼神充满了不信任感。

    “堃哥没提过我?”

    方格摇了摇头,“秦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堃哥别墅的密码,但请你先出去,否则我会报警。”

    秦淮差点被气笑,他拉着行李箱往楼梯口走去。

    “秦先生!我真会报警的!”方格急急忙忙跑来,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在了楼梯口。

    “请便,我没拦着你。”

    但方格还是不让路,秦淮又不能对女生动手,郁闷,外加愤怒,索性到了客厅休息,结果他发现方格时不时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是小偷似的,心里更窝火了。

    临近十点,凌堃终于下了楼,像个老大爷般踱进了客厅,见到了脸色阴沉的秦淮,凌堃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却被方格抢先说了话,“堃哥,这位秦先生说是你的男朋友,你有男朋友吗。”

    方格说着,把泡好的牛奶递给了凌堃,凌堃顺手接了过去,结果看到秦淮整张脸又黑了几个度,秦淮这脸色演恐怖片完全不需要化妆和特效。凌堃已经能想到他不在的时候,秦淮喜欢胡思乱想的脑袋已经构想出了多少不切实际的画面。

    “格格,他是我男朋友。”

    方格惊愕,“可是,我没听你提过?”

    “这你也没问我啊。”凌堃郁闷,难不成他以后见人就得说自己有男朋友了,男朋友是秦淮?

    方格的脸色变幻莫测,连凌堃都看不透这个看上去单纯的女孩在想什么,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秦先生,不好意思。”最后,方格对秦淮浅浅笑了笑。

    秦淮顿时舒心,他就喜欢听凌堃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没关系。”秦淮也回了微笑,乌云散退后是晴空万里,他拉着凌堃走到了其他房间,抢过凌堃手里的牛奶,豪爽地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顺手放到桌上。

    “堃哥,她怎么在我们家。”

    凌堃被这个称呼惊得颤了颤,为什么听到秦淮喊“堃哥”这么奇怪?“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喊你堃哥,”秦淮说,“我觉得叫全名不够亲切,那我叫你堃堃哥?”

    “你别大早上恶心我。”凌堃非常嫌弃,堃堃哥这称呼被伊恩那种年纪的孩子叫叫还能接受,但秦淮是成年男子,身材健硕,被他一叫,凌堃想死,被恶心的。

    “你说我该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