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天想这些虚的,没感情叫得再亲密有什么用?”
“我喜欢。”
“随便你。”
凌堃敷衍的回应却被秦淮认为是宠溺,秦淮时而聋,时而瞎也是有好处的,“以后我叫你堃哥,你叫我淮哥好不好。”
“你好像很想当我哥?”这不得不令凌堃想起了六年前在医院,秦淮谎报年龄。
秦淮混了大学四年,进入社会后他懂了很多,不想当“父亲”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当然,面对凌堃,秦淮是说不出口的,虽然凌堃承诺不会家/暴,但谁说得准呢。
“你想怎么称呼我?”
“淮哥就淮哥,也挺好。”凌堃邪恶地想,反正你看着比我老。
秦淮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的心情阳光明媚。“堃哥,方格是哪冒出来的邻居。”
“我从美国回来她就住隔壁了,对我非常热情,”凌堃说,“我托裴临调查过她,身份正常。”
“裴临说什么你都信?”
“信。”无论他是艾利斯,还是李斯特,凌堃都相信裴临不会害自己,因为他们没有利益冲突。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秦淮决定转移话题,和裴临相比,秦淮知道自己真没可比性,连和凌堃相识六年的优势在裴临面前也成了劣势,十一年,秦淮改变不了,他只恨自己生得迟。
“她说她肯定不会找一个比她漂亮的情侣。”
“哦。”秦淮发现,原来凌堃长得特别好看也是有好处的!
方格看到两人从房间出来后,秦淮走在凌堃身边傻笑,方格差点怀疑秦淮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刚才面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方小姐,非常感谢你对堃哥的照顾。”
“不客气,我们是邻居,互相照应。”方格微笑。
☆、日常生活
S市警局已经开始正常上班。
新年喜悦未褪,一队办公厅十分热闹,唯独郁闷的是游逸安,他趴在座位上,丝毫提不起兴趣。
“游少爷,谁惹你了。”汪桢的座椅滑到了游逸安身边。
“桢子,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游逸安可怜兮兮地看着汪桢,“我爸妈收了岳彰做义子,现在他是我哥。”
汪桢听完脸色也变了,“他能同意?”
“他莫名其妙就同意了,他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的。”
“如果他看你不顺眼,当初就不会单枪匹马冲进去救你。”
“我想不明白,我头疼。”游逸安说着,暴躁地蹂/躏了自己的头发。
“难不成你怕他和你争家产?”
“我像这种人么,”游逸安恶狠狠地刮了汪桢一眼,随后委屈地扑入汪桢的怀抱,“桢子,你收留我吧。”
汪桢被游逸安的反应吓了一跳,连正在光明正大偷窥凌堃的秦淮都好奇移了过来,“我们游少爷受委屈了?”
“桢子,你不收留我我会死的,”游逸安委屈地控诉着,“我妈为了让我们兄弟培养感情,给我们置办了套房一起住。最可恶的是,我妈知道我会置办秘密基地,封了我其他卡,给我留了张工资卡,游少我没钱了!”
汪桢明白游逸安在担心什么,和岳彰住一起后还怎么愉快放纵地玩?“我和我姐住一起,你不介意倒是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要不我和堃哥说说,他应该不会介意你住过来。”秦淮说。反正凌堃的别墅够大,客房也不少。
“你不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游逸安好奇。
秦淮回了S市后,也没真正度过二人世界!方格神出鬼没,一点也没客人该有的自觉,简直把凌堃的别墅当自家了。
“晚上我会锁房门的。”秦淮说着屁颠屁颠跑到了凌堃身边。
“桢子,你有没有觉得淮淮是拿我这事接近堃哥?”游逸安严肃地说。
“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淮淮没理由故意找借口接近凌队。”汪桢说。
“自从堃哥出现,我们淮淮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勇者了。”游逸安感叹。
“因为爱情。”夏满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阴森森的。
“小满姐,作为淮淮和堃哥的爱情见证者,你怎么还不去拐一个?”游逸安微笑问。
“说的轻松,”夏满反击道,“你看你好兄弟都拐到初恋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如果着急有用的话,我现在后宫佳丽三千,”游逸安拍了拍汪桢的肩,“桢子,怎么说我也有过不少恋情,但你呢,初恋尚在,淮淮都已经嫁出去了,现在该你出击了。”
“桢子,相比我们游少爷,我更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夏满也很严肃,“你看你除了游少爷和淮淮,不近女色,又对男人没兴趣,什么时候才能拐到媳妇,你不出去走走,世上美人再多也轮不到你啊。”
游逸安是深知汪桢属性的,所以他认为夏满对汪桢的担忧是不存在的。
“小满姐,你都还没找到伴,我不急。”汪桢说。
“现在不找,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夏满也拍了拍汪桢的肩,“少年,趁着年轻,好好把握机会。”
傍晚五点左右,岳彰走进了一队办公厅,面无表情走到游逸安身边,“回家了。”
游逸安正在浏览网页,没注意岳彰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手忙脚乱地关了网页,搞得好像他在浏览见不得人的非法网站,“今天我要去堃哥家做客,你自己回家吧。”游逸安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灿烂的微笑。
一旁的秦淮帮衬应和说,“今晚逸安会住我们家。”
岳彰像是没听见般走向了凌堃。
“他是不是不信我们?”秦淮说。然后他从凌堃和岳彰的交流表情看出,岳彰在向凌堃求证。
“他凭什么不信我们?”游逸安郁闷。
岳彰走后,凌堃也走了过来,“我们也回家吧。”
这是游逸安第一次来凌堃家。
他们进门就感觉到暖意,“堃哥,你出门都不关空调吗。”游逸安对凌堃的有钱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家里有人。”秦淮不情不愿地说。
“啊?”游逸安惊讶。他还没问是谁,那位已经出来了,“堃哥,淮淮,你们回来了,工作辛苦。”
秦淮无比郁闷,这个女人明明有家,却特别喜欢赖在凌堃家,也特别喜欢给凌堃做菜!最令秦淮难受的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称呼,凭什么凌堃是哥,自己要被称为淮淮?
“咦,今天有客人。”方格意外地打量着来客。
“方格,我的邻居,”凌堃简单地介绍道,“游逸安,我的同事。”
“游逸安?”方格看向游逸安的眼神瞬间怪异了,“你是不是在美国旧金山上过学。”
游逸安惊怔,“你怎么知道?”
“你还记得你二年级时追过的六年级学姐吗,”方格说,“我是你的初恋。”
“啊?”游逸安当场愣住。为什么他觉得当别人自己说出“我是你初恋”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异。
凌堃&秦淮:“……”
“不好意思,二年级发生的事,我不记得了。”游逸安说着也在打量方格,他对方格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尽管方格长得确实符合他的眼缘,要不,再追一次?
“没关系,当时我们都还小,不能当真的,”方格微笑说,“不过说起来,当初分手是因为我要上初中,不再和你同校,当时你哭得可凶了,别人以为我们是生离死别。”
游逸安:“……”
我做过这种没风度的事?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随意点。”凌堃的眼神时而落在方格上,时而落在游逸安上,他知道世界很小,却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今天餐桌谈话,是方格的主场,她一直在讲她的美国生活,时不时地提游逸安的黑历史,方格聊得欢乐,游逸安却很郁闷,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记得,为什么他的初恋会突然出现。
“堃哥,方格真的是逸安的初恋?”秦淮和凌堃躺在一张床上,他还是有些紧张,没话找话。
“我不知道,但她有说谎的必要吗。”凌堃说。
“我也不知道。”
黑暗中,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就很尴尬。
凌堃感到秦淮在逐渐靠近自己,小心翼翼试探了一会,然后秦淮爬到了自己身上。凌堃想,如果秦淮真要做些什么,自己该拒绝吗?
“堃哥,我们是不是还没接过吻。”秦淮问。
凌堃回忆,确认关系前,秦淮在办公厅外的走廊强吻过自己一次,但那是蜻蜓点水,确认关系后,他们也只有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