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那一张带血的床单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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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在离嘉峪关不远的小山村里。峰儿,是我的初恋,与他相识时他还在离我家不远的部队当服役,不能公开我们的恋情,所以常常到村后的山上约会,最常做的事是枕在他的腿上,听他讲述部队上的事情,聊到开心的时候,常常忘情的拥吻很长时间。我喜欢磕瓜子,他就常常在空闲时磕好满满一小袋,给我带出来,用嘴喂我吃,吃着吃着就热烈的吻在一起(现在回忆起来那种滋味还是很甜蜜)一次,他将瓜籽含在嘴里,然后一粒一粒的送进我的嘴里,让我数着,一共九粒,然后,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这代表我对你的爱天长地久,九世不变,我听了,眼泪留了下来,他紧紧的抱着我,让我窒息,我也用力的抱着他,很久,很久…..每到激情时,他的手在我身上抚摸,一手用力握着我的胸脯,另一手滑向我的下身,我抓住他的手:“你不想把他留到那一天吗?”他把手放开,在我鼻上的一点,好的!!

    相处二年多时间,每到情不自禁时,我都很理智的提出这个问题(当时,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现在在恋爱中的妹妹们要是问男朋友: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吗?往往会让他们难以回答,呵呵,要不试试!)看着他痛苦忍住的样子,我有时于心不忍,但又觉得庆幸,知道他很疼我。怕我受伤,也有一种幸福感!说实话,那时他也确实很疼我,有一次,我的腿伤了,躺在家里,几个要好的姐妹来看我,他也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什么东西最有疗效,有个姐妹说仙人掌对腿伤最好了,大家都说对对对,一会儿他说要回部队,那时外面正下着大雪,大家都劝他说别回去了,他执意要走,也就没拦他。过了一个小时,门开了,他气喘吁吁的进来,背个包,进来二话没说,把包往床上一扔,大家上去打开,一只好大的仙人掌,原来他偷偷的回去把部队里的仙人掌给拿了出来,天呐!他竟然为了这个跑了急行军,要知道,我家离他部队有30里地(要是被部队知道了,这是要挨罚的)姐妹又起哄了:“呀!好幸福啊”“我好感动啊”在大家的哄笑中,我被弄得脸通红的,他只是呵呵的跟着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也有吵架,生气的时候,但我们还是过得比较开心的!每次我生气的时候,他都会想着法子逗我开心。这些就不提了。

    转眼他就要他就要退役了,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二条路,要么跟着他走,要么他留下来,我家是境况不是很好,父母也不希望我走到外乡去(我从小又是听话的孩子)况且,父母的身体不是很好,希望父母想有个女婿分担一下家里的负担,主要还是不想我跟着未来还没有明确的人受苦。而他又是执意回到他的家乡—辽宁省,我当时很矛盾,一边是我爱着的人,一边是亲情,爱情与亲情冲突时,往往让人不知所措……望着母亲流泪,父亲叭叭抽闷烟,我只能在被窝里痛哭。。。。我该怎么办!

    在这样矛盾中过了半个月,我决定向我的亲情妥协,也给我近三年的爱情作个了结,我知道这对我和他都是个痛苦的结局,也许,在这个问题上永远也没有个答案!那天,我约他在老地方见面,经过短暂的温存后,我轻声的问他:想要吗?“是个男人都想要”他肯定的回答。但他没有动,这么久的,这么多次的拒绝,已经让他不再对那个那么狂热了(所以说在恋爱中妹妹只要坚持自己的防线,他要真心爱你会理解滴,也会更加珍惜你滴)“那明天我给你,但你要准备一张白色的床单”那晚,我们没再多说什么,我也没有想,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怎么认为。。。。。。

    长长的一夜过去,第二天,我们在山林中见面,那天,天气出奇的好!塞北风沙半天就可以把晾在外面的鞋子灌个半饱,那天却一点风也没有!他热烈的拥抱着我,我也忘情的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一切。。。。“带来了吗?”“嗯”他边吻着我,边从被包里拿出白色的床单,顺着他的拥抱,挽着我的腰,轻轻的把我放倒在床单上,手在我身上抚摸,我闭着眼睛,在他的有力的抚摸下,我禁不住“嗯――”的一下,他更加激动,把我的文胸解开,雪白的胸脯在温暖的阳光照下,更加刺眼。葡萄粒般的乳头,随着呼吸起伏着,被他咬在嘴里,更激起我的呻吟。。。。。“都湿了”他陶醉的说到,我知道他要进来了,却没有什么恐惧,一连试了几次,他都没能进来(我们都是第一次)我用手带着他进来,进入的那一刻,我感到被撕裂般的疼痛,“啊―――峰,不行,快拿出去,快―――”我用力的推开他,他也紧张的拿出来,看看我的下面,“对不起”,我痛得两腿发抖,他抱紧我,吻着我,过了一会儿,我说“你来吧”这次他自己进入了,我忍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闭着眼,耳边只有被压在身下的枯叶发出厮厮的声音。。。。。。被他搀起来时,两腿直打颤,我看到那床单上有如玫瑰花瓣般鲜红,我知道那是我的处女印证,心里想着分手,却把一切都给他,想这样给我的爱情作个了结。。。。。。(当时就是这个想法)

    “你神经病啊”他暴跳如雷,听完我说“我们分手吧”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我会一辈子照顾你的”“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他嚷道,“你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啊,难道你就是为了离开我给我的吗?他步步紧逼,我却一直在逃避,一连几天,他都到我家,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后来,干脆直接找到我的父亲“我会让他幸福的”虽然幸福这个字眼对山里人说是陌生的,但着实的让父母们感到无所事从,但态度却依然坚决。在他不断的坚持下,我终于答应和他一起回到他的家乡。临走那天,父亲远远的望着我,母亲流着泪把我送到村口。。。。。。这样离开我的家乡开始新的生活。

    辽宁对我来说是个很遥远的地方,然而,也憧憬对未来的向往。在他的家乡,我受到了他父母,亲属们热情的接待,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个朴实而又美丽的闺女,也让他在朋友们面前露了脸,当兵回来娶来个好媳妇。那一段日子,过得是无忧无虑。但我们必须为我们的将来有个打个物质基础,这样我们来到了大连――这个海滨城市,刚到那里,我对什么都感到新鲜,第一次看到大海,在海边心情呼吸,可以尽情的放松自己(现在我还保持着这个习惯)第一次坐船,第一次坐过山车,第一次。。。。。。但现实总是残酷的,由于我们没有学历,就不能得到高的地方工作,我只能在饭店里当服务员,而他因为当兵的有关系,有了酒店保安的工作,我们还租了一个60平的小房子,日子虽然过得很清贫,但我觉得很充实(人的感情充实比什么都重要)

    大连,有他很多战友,经常在一起搞个聚会什么的,大多都是喝酒,唱歌什么的,开始还可以,慢慢的次数多了,我感到了烦了。而他却热衷于这些,常常都是他在组织这个活动, 后来又开始打游戏,赌博,为这我们经常吵架,我主要感到这么下去,没法在大连生活。一次,很晚他也没有回来,我出去找他,在胜利广场附近的一家游戏厅里,他在和朋友们打游戏,看我来了,只是聊几句,就把我丢在一边,继续打他的游戏,而他的朋友们看到我的脸色不好,都到一边玩去了,我在他们朋友面前也不好发火,只坐在椅子上等着,一直等到二点多,期间我有几次困得睡着了,因为离门口太近,冬天风又大,让我落下了风湿的毛病,海滨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但风却和北方的不一样,那种钻心的吹,很多北方来的人都说海滨冬天比北方冷,大概说的就是这个。这次吵架,他却没有象往常一样,逗我开心,冷战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现在想想,男人得到女人后就不再珍惜,一点都没错)我不追求什么高标准物质要求,但我想看到希望,看到有个奔头,这是女人最基本的要求。我主动和他长谈了我的想法,想让他为将来激起斗志,不过,这对他没起什么多大作用,当时也就是为了应付我,说一定改,过了几天,又回到老样子。。。。。不过这以后,我们吵架时候渐渐的少了,并不是他改好了,而是他学会了撒谎,经常以换班为由,继续他的游戏,唱歌。。。。。。他的朋友们也成了默契,一看是我的电话就“咻”的一下,鸦雀无声,等他接完电话,又开始他们的game,

    除了生活上的不愉快,这段时间,我们在床上却越来越默契,开始我看他在我身上气喘吁吁时都想笑,到大连以后,在他的朋友互相调侃中,他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常常回来和我说他们男人在一起时讲的黄色故事,我说:你不会也拿我们的事情跟他们讲吧?他说:绝对不会,我也就信了。他最喜欢我用双腿勾住他的背,他用力的顶着我,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两个乳房在他的撞击下,不由自主的颤抖,那种直观的刺激更能激发他的欲望,也更发狂的抽插,我往往被这种感觉弄得大声呻吟。。。。。。我也学会迎合他,随着他的冲刺,我也扭驱着身体迎合,接受他强有力的冲撞,很多次,我们俩个人的汗水把我的肚脐灌满。。。。。。我也学会为他作那些a片里女主人公常做的那一套。不得不说,愉快的性生活更能让女人成熟,滋润,我也越发让姐妹们羡慕。有时候,晚上生气时,第二天,他会给我个很棒的感觉,我的气会消到九霄云外去,女人一但被开发了,就会把欲望吊得高高的,就象男孩经常手淫,而他真正的尝到一个女人在他的抽插中呻吟的滋味时,他就再也不会手淫了一样。不过,我最喜欢还是他从背后的姿式,我是比较容易来高潮的人,那种体位更让我更快,更猛,而且来的次数也多,每次做完以后,浑身象虚脱了一样。。。。。这段时间,我们尽情的享受鱼水之欢,也只有这时才能忘掉生活的残酷。而他也从开始的几分钟,到后来的半小时,甚至一小时,我单纯的认为这是男人的本色,看a片的结果,却没想到那背后却是另外一个女人教会他这些的。。。。。。

    那天,上班时,老是觉得不太好,就先回家了,想想这么早回去也没什么事,就直接到他的宿舍去了,门半开着,我走进去,没人,正想转身回去,我听到里面有声音,因为宿舍是六人的,有帘挡着,所以看不到最里面,我过去想想问他的同事他到哪去了,等到跟前,我看见他正和一个女人在。。。。。。我愤怒冲上前,对他就“叭”一耳光,他也惊呆了,我眼睛象要吐出火一样,盯着他们,他想跳下床捉住我,我挣开他的手,转身跑了出去,他没有追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这事是我想都没想到过的,只有在电视剧中出现的事情却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怎么办都好,很快他回来了,向我忏悔,求我饶恕,你没钱,没房子我都可以忍受,跟你过一辈子,唯独这件事情,是我不能原谅的。这次,我一个月没有搭理他,想原谅他,可一想到他从那个女的身上下来,又趴到我身上的情景时就感到恶心,开始,他还求我原谅,后来也不再提了,我幻想也许他想平淡等过这段时间吧,然而,那年的10月14日我永远忘不了,早上,他不顾我的反对,强奸了我,我挣扎,我踢他,咬他,骂他,可对当兵的他来说无济于事,那次,我又感到了那处女般的疼痛,他象疯子般的发狂,那时我真正感到什么叫禽兽,渐渐地,我也没了力气,任凭他在我身上发泄,眼睛里冲满了憎恨。。。。。。完了,他从我身上爬下来,背着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他已经打好包了)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而我却没有力气从床上起来!一直躺到下午晚饭时候,也哭了一下午。。。。。

    在举目无亲的大连,我开始厌恶这个城市,可我身上也没有钱,也没法离开这里,只好继续上班,到了领了工资后,离开这个伤心地,快过了一个月,我突然连连吐了几天,细心的老板娘拉我到一边,“你是不是怀孕了?”“啊”我吓了一跳“傻孩子,快去医院看看吧”我一听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别哭,有什么事,跟大姨说”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她二话没说,给了我一个月的工资外加五百元钱,让我到医院去。当做人流的那器械伸进我下面时,我又感到了那撕心的疼痛。。。。。。我心里一千万遍的骂着他,手紧紧的纂住床单,孩子啊,我对不起你啊,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做完手术第二天,我不听医生的劝告,离开了医院,“这孩子太弱了”医生在身后说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去了手术费用,我已经所存无几了。我向老板娘告别,她是我这辈子都感激的人(现在已经找不到她了)离开了大连,来到了青岛。

    刚到青岛最受不了的就是青岛的标言“那个b养的”有人打电话一口气能说七八个b养的,不是这个b养的就是那个b养的,在全国其它地方好像都没有把那个字天天挂在嘴上的(恨不得把嘴当成那个了,千万别骂我)言归正传,到了即墨服装批发市场给人家卖衣服,每天早上4点钟就得上班,一般忙到上午10:00左右就可以。大家一般白天或是下午去的时候,很多店铺都关门,因为有实力的店铺在上午就把货批发完了,下午一般就不做零售了。下午去的时候也基本没什么好的价格可以拿到了。那里有三多,托多,小偷多,打手多。几乎每个店铺都交纳一定的保金,如果有不讲理的客人,一般由他们出面,三个五除二的搞定,然后一转身人就跑没影了。让你找都找不到。老板姓陈,是个东北人,我们都管他叫陈哥,人挺仗义的,听说,以前也是混社会的,所以在服装城里也很有影响。我们每个服务员都可以穿着各种新款的衣服上班,一来可以当广告,二来也统一着装。薪水也比大连时候高得多,卖得好的话还可以拿到提成。这段时间,我还可以打扮打扮,以前我很少化妆的,自己租个房子,二室一厅的,租金比大连的时候便宜多了。朋友送我一只狗,是日本蝴蝶犬非常可爱,给它起个名字:星星。星星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握手,翻跟头什么的,每天下班,听见我的脚步它都会到门口迎接我,有时,我故意的不开门,它就在里面“汪汪”的叫个不停,直到我开门进去,它象个孩子似的扑过来,有时它如果犯了错误,我就厉声说它,它就会躲到墙角,嗒个脑袋,爪子一下一下的刮自己的脸。有一次,姐妹们到我家来玩,有个姐妹开玩笑地要打我,星星一下冲上去,对她龇牙咧嘴,吓得她比星星叫声还大,大家都乐得不行了。在我睡觉的时候,星星从不打扰我,它很乖的躺在我身边,到了早上上班时间它就过来蹭我,把我叫醒,平常我就拿个球逗它玩,也带它出去散步。。。。。这段日子,我们相依为命,我也渐渐的从大连的阴影中回到快乐时光。

    这天,往家里打电话,一直也没告诉家里说和他分手的事情,只是说过得很好,不想让人家担心。但家里还是出事了,父亲为了盖房子,不小心从屋顶掉下来,摔断了腿,已经没有劳动能力了,况且盖新房借了人家3万多钱也没法还了,债主们天天上门付债。母亲只有在电话里唉声叹气,却拿不出什么办法,弟弟还小,无力支撑起这个负担(其实主要还是靠家里的地很难完成这个数目)我一时也慌了起来,要知道,这笔钱对我来说,没个三五年的是凑不出来的,我又陷入了无助的地步,我该怎么办。。。。。。第二天我跟陈哥说要辞职,陈哥说: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我说:我也得去当老板啊!“那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权当作是践行!“好啊”那天,陈哥带我到即墨最好的良友酒店,也是我第一次到那种高档的地方,又感到我初次到大连时的新奇!良友酒店大厅里面有两只海豹,客人们可以亲自喂它们吃的东西,两个小家伙有时候为了争食互相打起来,也蛮有趣的!陈哥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我也想在服装城开个店面,当个小老板!(当时,只有和他那么说说,其实我还没有那个能力,那只不过是我的梦想而已)陈哥说:好啊,那我们不成了对手了吧!呵呵。。。陈哥爽朗的笑,我被这笑声感染了,也跟着笑了笑。吃过饭后,我们又到了文化路上的新典酒吧坐了坐,在那里有几个座位是象秋千一样吊在空中,人坐上去就象是小时候玩秋千一样的感觉!当时,我想好了作什么,却没有跟陈哥说,因为我不想麻烦他,还有就是我已经不各从前一样相信任何承诺了。最后,陈哥说祝你成功。

    谁也没想到,我到城阳后做什么,我也是想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到“韩国风”作一名坐台小姐。当时我认为以这个方式,赚钱应该是很快的,也能在短时间内,还清家里的债务,还能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以后做点什么小生意之类的。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经验,自己也不注意打扮,虽然,很辛苦的上班却没什么收入。这时,有个叫晓兰姐妹,(她也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弟妹又多,所以出来做这工作。我不否认小姐当中,有的是因懒惰,有的是自甘堕落来当小姐的,但有大部分都是有不同的原因,为了生计才做这种工作的)她教我如何打扮,一般在客人点台的时候,我们大部分会穿黑色或是深色衣服,而这时,如果你穿红色或是白色的衣服时,被点的机会就相对高一些。另外,客人们大多都是在其它地方喝完酒后过来的,一般只要头三杯连着干掉,基本就没有几个清醒的了。因为我们店是韩国人开的,所以收费要高一些,一般点台200,如果出台(在外过夜)的话800,当时,城阳韩国人来开工厂的特多,再加上我俩人长得漂亮,有时候一晚上三四个台。但我和晓兰从不出台,(因为我和她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开个店作积累)但这成了我俩痛苦一次经历的祸根。。。。。。

    这天中午,老板领来一个人,大家都认识――陆老板(是一家机电企业的总经理)说现在有两个韩国客人要来,一时找不到翻译,让我俩去帮一下忙(我俩都报了名,学了韩国语)知道我们是不出台的,所以找到了老板!因为他是我们店的常客,也常常带客户过来。而且人比较规矩,不象别的客人老是动手动脚的。打小费也打得很大方,又说是下午办完事就送我们回来,再加上老板再三嘱咐,我俩就去了,

    当时到了啤酒城附近的麒麟大酒店,五星级的。我们一共去了五个人,有二个他们公司业务经理,等了很久,也不开席,等到两个人来,陆老板热情的迎上去,我们大家跟着起身,陆老板介绍两位客人:都是海关的,胖的是国科长,瘦的是好象姓单(好象也是科长,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我们俩个都算是公司业务代表。到此我俩明白这是叫我们来陪他们吃饭。席间,我听明白了什么事,陆老板公司要进了一批设备,但不是他们公司允许范围内,所以被扣在海关,不能进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事。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我俩也既来之则安之,也分头敬他们,总不能不给陆老板点面子,国科长说:“小陆啊,按理说你这个事呢不好办,不符合国家政策,不过我给你支个招,你看行不,你再注册一个公司,注册一个允许进口这批设备的公司不就完了吗,现在注册个公司也好办”陆老板赶紧站起来:“还是国科考虑周全,还得请你多多帮忙啊”“好说,好说”姓单的赶紧接到,这杯这替国科喝了,说完一仰脖,把满杯的五粮液酎了。我心里想这么大个事,在他们嘴里,怎么连个隔都不打,就完了,看来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一点都不假。那天,我俩没喝几杯,就感到不行了,平常我们坐两三个台都没事的(现在想想可能是在酒里下了药)吃完饭,我们到顶楼上,那里是个旋转餐厅,转一周,可以看到整个啤酒城,香港路,石老人。。。。。。尤其是夜景更漂亮。

    在上面,呆了一阵,就感到发困,陆老板赶紧把我们送到房间里,我和国科长一个间,晓兰和姓单的一个间。进了房间,国科长迫不急待的脱得光光的,而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却没有力气坐起来,脑袋晕沉沉的,任凭他上来一件一件地脱去我的衣服,把我脱到只剩内裤和文胸时,他贪婪的趴上来,隔着文胸抚摸起来,而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听任他的摆布,他小心的去掉我的文胸,把乳头含在嘴里,发出“啧――”的声音,我被这种刺激,弄得大口喘气,呻吟。。。他的举动一看就是老手了,弄得我很舒服,时而连续急促的吮吸,时而轻柔的蜻蜓点水般的用舌尖挑逗,再加我已经很久没有作爱了,所以被他这样弄得被燃起了欲望,也配合他的动作呻吟起来,他见我有了反应,显得很兴奋的,边吻我,边用脚尖把我的内裤退去…..这样我一丝不挂的在他面前,“你好美”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道。我被他这种方式,弄得不知所措,也觉得很害羞….他一见,更来劲,我想他会上来,可是没有,转身从包里拿出个东西,在他的下面喷了几下,又趴到我身上来“这是让你更爽的药”我听说过有这种药,可以让男人更持久的,可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他又这样接连刺激我的敏感区,过了几分钟,你看这是什么,我顺着他手指一看,他就趁我不注意,突然插了进来,我大声叫了一下,“好紧”他说道,“我喜欢这样出其不意”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天,他借着药力做了五次,把我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我最受不了的是他的大肚子,跟个山包似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等激情过后,等我一下子醒过来“我这是干什么呀!”我心里骂着自己。国科长已经早就走了,对了,晓兰在哪?我跌跌撞撞走到晓兰的房间,她坐在地上头埋进床单里,看我进来就“姐,我好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看她的大腿根上有血,原来她还是处女,听她哭,我也哭,我们俩抱在一起,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第二天,老板转给我们每人一万元钱,说是陆老板给的,说客人对我们的表现相当满意,还要常来光顾。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沓钞票,那种痛心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我俩面对着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这样过个半个月,这天晚上,陆老板又来了,非要点我们俩个出去,这次我们说什么也不出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脸”陆老板吼着凑上来,两个服务生急忙上去,挡在他面前,“陆哥,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今天谁要是不给我面子,我让他横着出去”陆老板冲开他们的阻挡,向我走过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我挺起身子说道,“哎呀,你个b养的,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权头硬”说着就挥手打过来,我本能的闪到一边。他的手停在半空,一只更有力的手挡住了他的胳膊---是陈哥!“这没你的事”陆老板身后一个人嚷道!“你这和谁说话呢”只见陈哥后面一个人飞起来照着陆老板身后的那个人一脚,那人被踢到一米多远,哈着腰在地上呻吟(这可是真事,我一直以为这只是电影中的特技,现实中也能做到)陆老板一见,立即问道“你们是谁?”“连六哥都不认识,你是哪的?”刚才出手的那人道。“原来是陈哥”陆老板点了一下头“可这事,也范不着陈哥”“她是我妹子,这事我能不管”陈哥冷冷的说道。“可这。。。”陆老板还想解释。“看这个”话音未落,陈哥一甩手---砰,砰,砰打出三支镖,齐刷刷的打在门框上,陆老板一见,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陈哥带我们到太阳城北面的海平烧烤吃肉串(现在,那里已经是烧烤一条街了)刚才的事,我们还点惊魂未定。陈哥给我们介绍刚才那个人:小伟。他辽宁人,跟着陈哥很多年了,现在成了陈哥的左右手。“你怎么到这来了?”陈哥问我。我也没怎么隐瞒,把事情都告诉了他,由于喝点酒的关系,再加上最近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很快有点醉了,我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也索性把家里的情况,我和峰及前几天和陆老板的事都说了。“陈哥,你教训教训那个姓陆的?”晓兰说道,她也已经醉了。“给我们出口气!”陈哥喝了一口酒“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要想避免这事,还是离开这个地方”那天,我和晓兰喝得大醉,陈哥也没再说什么太多的话。晚上,把我们送到机场附近的丹顶鹤大酒店。“陈哥,你不想要我吗?”我含糊的说。“你太美了,是个男人都会想的,听了你的话,看你受的那么多苦,我不想再伤害你了”陈哥说完,领着小伟退出了房间。

    我和晓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两人商量了一下,韩国风是不能再回去了,陈哥说的也是个理,我们俩的积蓄合起来,可以在服装城开个小店了,合计着反正都想走这一步,说干就干,很快,我们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兑了服装城里的一个小地,也就1米左右的小滩位。两人省吃俭用的跑完这跑那,也就剩个进货的钱了,我俩兴致勃勃的来到了武汉――这个服装集散地。到了那里最受不了的就是那里的热了--闷热。不过,很快,我们办完了所有的事情,进了所能进的货,开始要返回青岛了。事情进行得挺顺利的,可还是出事了,由于我们没有经验,我们所购进的衣服,所有的一捆一捆里,除了最上面的和最下面的是和我们看的样品是一样的,其余中间部分,都是些根本不能用的下角料,望着那一堆破烂,我们一屁股坐在上面,谁也没有说话,我买了两个饼,递给她一个,她咬了一口,眼泪流了下来,却没有哭出声,我含着泪吃着,兰!咱不哭,今儿,就当交学费了,大不了,我们回去再来,我就不信,我们这辈子就这么命不好……“嗯”晓兰吱了一声,我们俩都清楚,我们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从头再来,也许是永远不可能的事了。

    去车站的路上(也忘了是几路车了)车上人不是很多,但也没了座位,开始我站在前门的位置,一个男的,个子也不高(在那没见过几个个高的)老是往我身上靠,我拉着晓兰,走到了后门的位置,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又挤到身后,虽然车上站着的人不是很多,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臀上摸着,我一想我遇到色狼了,我心里那个气呀,什么人都想欺负我们。我不动声色的忍着,看我没反应,他胆子大了起来,手伸进我的裙子,想伸进我的内裤,我用手挡着,不让他得逞,这样过了几站,他看来没机会了,就紧紧的靠上来,我开始没觉得怎么,后来,我感到有个东西在身后顶我,我一下知道那是什么了,我猛的一转身,瞪着他喊道:“拿开你那脏东西,那么想干回家跟你妈干去!”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手,一下子木了,拉链都忘了扣了,车上目光一下子聚到这边,那男的装得象没事似的,也不看我,我就一直盯着他(那个东西缩得挺快的,好像一下子就缩进没影了)他看这样可能不好,就蹭到靠前门的位置去了,我越想越气,跟了过去,“叭”的给了他一耳光,“你个臭流氓,下次别让我看见你,我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他甩过头看我,那意思还不服,我又“叭”的给了他一耳光。这时,车也靠站了,那个男的慌忙跳下车,逃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当时的心里那个激动……现在看到李连杰的<霍元甲>最后一段所有观众齐声喊“自强不息,自强不息”时,我心里那份激动又能涌上来-不屈的顽强!

    在火车上,我和晓兰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里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本来想在武汉多玩两天,现在却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回到青岛,我们张罗着把店盘出去,争取少赔点。几个都没谈成。晚上,陈哥打来电话说想见个面。我和晓兰一起到春阳路上的一个酒吧,陈哥说东北那边兄弟出了点事,得回去料理一下,他把所有的生意都退掉了,就是服装城里的店铺,看我们也是真想干,就让我们看着。进货的事小伟比我们在行,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我们想干可是没有钱兑啊”“你们不用给钱,我帐上还有些钱,你们先用着,反正我这边也不缺钱”陈哥说道。“那我们赚了钱还你”“呵呵呵,不用了,你们留着吧”陈哥爽朗的笑了起来。“那你还回来吗?”“会啊,我还想回来跟你们要债呢!”吃过饭,我们一直把他送到机场,登上去长春的飞机。

    也算是苦尽甘来吧,这段时间生意很好,其实完全得益于陈哥打下了良好的客户关系,还有大家给我们帮忙。基本全是外地大的批发商,他们每天凌晨早上从很远的地方象赶集似的从四面八方到服装城,进了货,又匆匆坐车回去,饿了就吃点火烧什么的小吃垫一下,很是辛苦。我们也很快熟悉了生意方式,再加上我俩会说韩国话,居然也联系着做了几个出口的买卖,因为这时服装城来的韩国人越来越多了。这段时间,除了往家里汇钱还了债,还让弟弟上了中专。我想回到家乡去一下,把生意交给小伟和晓兰后,踏上了开往洛阳的火车。

    父亲躺在床上脸上写满了苍老,母亲刚见到我时,走上来在我身上一捶“你怎么才来啊”就抱着我掉眼泪。家乡的一切变化都很大,唯一不变的是那乡情,几乎所有在家的姐妹都到我家,几个还抱着孩子,小镇上也开起了几家酒店,不过从交谈中,我深刻感到了经济的风潮带来的变化(我还以为我这样的出现会让老人背后说闲话)而此刻,所有的人都羡慕的打听外面的故事,每个新奇的东西都让他们发出“啧”的声音,带回去的食品,即使是玉米棒也觉得好吃,就差点说外面的月亮比家里的圆了。

    一个人的时候,就到外面走走,那让我付出一切的山林,飞机的轰鸣声,每想到以前的事,眼泪又掉了来,不过还好,来了一次,把过去的总总,认真的整理一下。因为赶上神舟的发射,部队进入戒备状态,没能到部队上看看,成了遗憾。晓兰也每天打来电话问这边的事情,无非是催我早点回去。临走的前一天,我们几个姐妹到镇子上的酒店大吃一通,又上唱又是叫的闹了好一阵。虽然让她们觉得我已经是个衣锦还乡的,可我还是羡慕她们在家的生活,开开心心的多好。父亲,母亲也不愿和我回到青岛,说在家呆惯了,出去不方便。后来我给父亲买了轮椅,听说在家里的时候很好用,出了门根本用不起,那个东西根本不能在山路上走动(希望厂家听到我的意见改进一下,为残疾人服务)

    踏上青岛的月台,第一句就是:“青岛,我又回来了!”作了一个深呼吸。碰巧的是,陈哥在同一天的下午也从东北回来了,大家见面别提多高兴了。晓兰作东,大家到怡情楼搞了个party,陈哥显得格外高兴,不停的提酒,没人提,他也自己喝下去,小伟也喝得一塌糊涂,竟然脱光了上衣,围着挂衣架跳起了脱衣舞,还跳得有模有样的,大家乐得前仰后合的,每当他要摔倒时,晓兰赶紧上去扶住他,看她那个紧张的样,就猜到这两人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一定没干好事。上洗手间时,我问她:“兰!”“嗯?”她侧过脸,“你们是不是。。。?”“哎呀,姐你说什么呐?”说完闪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冲我吐了吐舌头,果然被我猜着了。“这个丫头”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城阳的怡情楼不比市里的那个,喝得太晚的话,要打洋了。我们又到巴提垭,二楼,那里有单间,面对大厅的是个玻璃墙,从里面,可以看到整个迪厅,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看着外面狂舞的人群,我们也跟着妞起来,还是小伟有意思,他跳上电视机,在上面跳起来,而晓兰在下面,拉着他的裤腰,随着节拍摇着,看他们配合的默契,我真心祝福他们。陈哥对这种摇头曲不感兴趣,只是一个人笑着喝酒,我提起杯:陈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照顾,“没有陈哥,就没有我们”晓兰也冲了过来,一碰杯,干了,把杯往下一扣,没有酒掉下来,转身又跑过去跟小伟嗨了。我和陈哥相视一笑,轻轻的碰了一下杯也干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小伟和晓兰出去很久也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想可能又跑到哪去约会去了。也没再找他们。醉意朦朦的我们一会聊这个,一会侃点那个。。。。。陈哥把我搂在怀里,嘴凑了过来,我本能的抬起头,张开嘴迎接他的吻,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把我的舌头翻来覆去吮吸,我也不停的用舌头回应他的吻,陈哥手臂用力的搂着我的腰,我几乎扑倒在他的怀里,呻吟着享受他的吻,手伸进他的胸膛,抓在他坚实的胸肌上,他也把我的背心从裤里提上来,手伸进我的脊背,来回的划着圈,另一只手从我的胸前侵入,把文胸托到乳房上,用力的抚握着我的胸脯,我被他弄得气喘,闭着眼,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忍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背上的手,游到文胸的位置,“叭”一声,解开了后面的扣子,继续向上探索,我更加激动不已,整个文胸已身不己搭落下来,乳头胀得有点疼,陈哥把我推过来,按到沙发上,一只手还在我胸上摸着,另一只手伸进我的下面,触到我的阴埠,我不由的夹紧腿,“给我!”陈哥在我耳边,“不行,不行,陈哥,别这样”我不是不想,但我怕别人闯进来看见,我的拒绝,显然对他是没有作用,手伸进裙子,把内裤退到膝盖,身子俯下来,“别这样,陈哥,让别人看见”他依旧我行我素,他的力气很大,压得我根本没法动弹,突然,他的手从我的胸前移开,听见解腰带的声音,我紧张得想把内裤拉上来,可他一只手就把我的两条腿举起来,扛在肩上,内裤已经跨过他的脖子,骑在他的脑后。我自己已经没法跑了,这时,他进来了,好充实!一下子填满了,他一条腿支在地上,那条跪在沙发上,抽动的频率是我感受最强的,我也没法再保持理智,只有哼哼叫唤的份了,一连急促的动作持续了十多分,拿出来的时候,我以为他结束了,没想到,他把我抱到墙边,从后面抽动起来,我双手扶着玻璃墙,内裤已经滑到脚脖,我能看到外面领舞小姐扭动的身姿,和那一群跟着音乐疯狂的人群,耳边响着那的曲,那种紧张而又刺激把我推向了高潮,然而,他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把我顶得几乎贴在玻璃墙上“我不行了,哥,我真的不行了”听到我的大声求饶,在他冲刺般的喘息中又把我送上云端。。。。。我彻底摊倒在地上,内裤也精疲力竭贴在地上,陈哥的体液射得背上,头发上,玻璃上哪都是。。。。。。

    等我们整理一下,回到座位上时,晓兰他们也回来了,原来他们到楼下的大厅去摇了,晓兰眼尖,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猜到了什么,调皮的问:“你们不会是。。啊!”我们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从巴提亚出来,我们到复盛大酒店各自开了房间。我和陈哥没有直接上楼,在大厅时听了一会儿音乐,单独坐在一起时,我却感到不太自在了,这一切虽然也是我所期望的,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突然的到来。多年,被尘封的感情一下子被人揭开了一样。让我无所事从。到了房间,躺在床上,陈哥把我搂在怀里,象抱个小孩似的安祥的睡了。早上,起得很早,我还在睡梦中时,陈哥从侧着身子从后面插了进来,迷迷糊糊的把我从梦中带到现实来,这一次,我也精神了,主动配合他的动作,我跪在地上,身子趴在床上,从后面弄了起来,这也是我最怕的姿势了,很快,我就投降了。。。。。。回到床上我趴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跳“看你这么文静,没想到在床上这么厉害”陈哥说。“你不喜欢吗?”我小声问“不是,我喜欢你这样,我不喜欢女的象个木头似的,就知道叫不知道配合配合”“你坏!说我是木头”我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这时我才仔细的看他手腕上的护腕,靠掌心的位置有个拉环,轻轻一拉,三只镖就滑到手里,左右各三支。陈哥说他平常镖不离身。成了一种习惯。

    陈哥这次回东北,为了给兄弟摆事,把所的有积蓄都花了。并不再管那边的事情了。“知道为什么吗?”陈哥问。“上次跟你谈过后,给我触动很大,象你这样女人都能为了生活,坚强的活下去,而我却总是有今天没明天的,那天,我不是不想和你上床,那时我不能给你个依靠。”“那现在呢?”“你说呢?”说着,陈哥给我一个深吻。我们又钻进被窝作了起来。。。。。

    现在四个人在一个店里明显人手多了,我们决定开个装修公司,按两家股份制经营。

    说是两家,就是晓兰他们和我和陈哥了(估且这么叫吧,虽然还没登记,呵呵)现在如果说大多的装饰公司是皮包公司的话,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反对。开始,我们也是几台电脑,打印机加两个设计人员,签单的话就找几个零工做了。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被他们牵着走,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慢慢的也上路了,就开始挑几个手把好的人,固定下来,也为今后的工程做了铺垫。一直是小打小闹的做了几个,也没什么大的单子。由于投资相对说比较少,这个行业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我们没白没黑的干,却没赚到什么大钱。装修这个东西你得时刻准备着客户的投诉,有一个税务局的,让我们给他家装修,弄了一个月,收尾的时候这丫净挑毛病,地板上有两个小洞也说是我们打上去的,搞这个的都知道,实木地板眼如果是后打上去的,漆就不会渗到里面,这丫居然说:“我明明看见是你打上去的”“我是税务局的,你看着办吧”就知道你是税务局的所以在价格上我们作了很大的让步,可对他来说,显然还是不够的。陈哥当时很生气,也发火了“税务局的咋地,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反对共产党,你能把我咋的?”这丫一下蔫了,最后还是交了余款。象这类事情很多,节省笔墨不再重复。

    这一年,有三家同行共同投标一家韩资企业。现在韩国人不象刚来的时候那么好对付了,也看出来中国的叫价规律,让我们之间互相压价。价格压得很低不说而且工期也是很紧。最后,其它两家都退出了竞争,虽然我们拿到了工程,但对我们来说完成这个活也是很大的问题,而且合同条款中标明如不能按期完成,每天扣除1%的工程款,那是在原纺织厂旧址上,新盖的厂房,拆的那天我也到了现场,在一堵墙壁的黑板上用红色的粉笔写着:真抓实干,力争上游,另一侧写着在我看来是文革时期的标语。我不禁为这情景感叹,这要不是拆掉,也许这就真成了古董了,也不知道那是在哪一年写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在铲车的轰鸣声中,推倒了国企的没落(现在就说国企不行,决不是政策的不行,就是人的因素)

    工程上就有这样的问题,那些搞基建的可以往后拖,因为还有很多后续的活,到了装修和家俱这一步就是最后一步了。所以所有的时间都是到最后一步赶。等到基建搞好时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七天,这给后继的我们增加了难度,我们四人都扑到工地上,督促工人们加班加点的,许多人跟着干了三个通宵,到了最后一天,因为铝塑板差了几张,我一个人雇个车,半夜三更跑遍了整个青岛装饰材料市场,最后在华阳路上的一家搞到了,老板看到我的样,深受感动,还免费送货到工地(现在这个老板成了我们最大也是最好的供应商)在大家的努力下,工期如期完成了。第二天了,韩方李社长来验收时,虽然还有很多工人在打扫卫生,看到我们蓬头垢面,眼睛红肿的样,在验收单上签了字……谁也想到这家企业是韩国一家著名企业集团的前哨单位,他就是大名鼎鼎的lg集团(现在据说也不怎么样,呵呵)

    在工程交流会上,李社长跟我说:到中国以后,没有一家企业跟他遵守过承诺,所以根本也没想到工期会按期完成。在我们身上看到了中国新一代企业的精神(老家伙还挺好戴高帽子的)虽然我们这次赚到的利润也不是很多,但通过这件事,让我们在同行面前露了脸,也为下一步的工程订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至此,在事业上进入了崭新的面貌。我们和李社长成了好朋友,他给我们的经营指出了很好的意见和方向。让我学会放弃,象我们以前为了活计,不论大小活都做,搞得好累,又往往得不偿失,现在我们只作工程活,那些小单子,除了朋友介绍来的,我们都不再接。现在想想,做人不也是这个道理,越是想全部拥有,越坠入欲望的深渊,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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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公务员的约束条例挺多的,可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个外企,预计要在一个星期开工,可电线却没有拉过来。按电力局的规定,立项后的一个星期内如果没有开工,可以直接打省厅的电话投诉。这帮人找七个立项的公司,天天轮流上,今天到这家挖个电线杆坑,然后要公司供吃供喝的干个半天。明天再到另一家同样挖个坑,吃喝又是半天,这样一个星期下来,都没闲着,你投诉也没办法,因为结论是:开工而未完工,每家都这样,呵呵!类似的事情很多。这样,就滋生个另外一个产业(估且这么叫吧)我们也开始跑这些对口单位,因为这是决定工期的最直接因素,也是在竞争中的重要筹码。同样的事情,如果你没有门路,你得个十天八天的办不下来,为此,我们专门成立了投资顾问公司。一个专门给那些有钱没地花的主,提供优秀的项目,让他投资;另一个帮那些初来乍到的外商跑跑腿什么,省了他们不少事。生意居然好得不得了。因为涉及一些商业秘密及潜游戏规则,在这里就不在耽误大家时间了。

    由于这几年地产市场畸形发展,我又拿出一部分钱和另外一个朋友投资地皮生意。那边的事他自己摆平,交易完成后,分成给我就行了。我也稳稳的当起了地主婆。公司也渐渐步入正轨。为了业务需要,我们把写字间搬到天一广场。每天在办公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突然想我也应该有个车了。四个人就商量买什么车,小伟说:<泥伤>(在这里我不会用那个名字)不错,晓兰说不行不行,听那名就是:“你伤,你伤”的不吉利。“姐,你忘以前有个日本人是怎么对我的?”我想起来了,那还是我们坐台的时候,有个日本客人――变态狂,一下子点了五六个小姐,很不老实,使劲的掐每个小姐的大腿,当掐到晓兰时,晓兰上去照他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一口,把那个鬼子疼得猪似的吼起来,服务生们赶紧把他们拉开,晓兰还是不解气,脱了高根鞋,拿起来照那个家伙的脑袋打了几下。那家伙看我们人多,也不敢造次,落荒而逃。以后来也过几次,不过人老实多了,再也不敢那样了。(外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再怎么狂,它也得夹着尾巴作人)她要不提,我都忘了这事了。“对对,日本鬼子的东西我们不能买”“我还听说上海那边人,看到日本车,拿起石头就砸,再说日本现在还不老实,以后真要是来个战争什么的,开日本车的不得遭殃啊”“就是,就是”大家觉得有道理。那就买“宝莱”“宝来,来宝多好!!“就它了,就它了”这样我们买了两辆宝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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