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那一张带血的床单

第2部分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取车的那天,大家兴高采烈的,车行的办事效率是相当快的,仅一天,就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陈哥和我坐一辆红色的,晓兰他们是白色的。晚上,大家到北疃附近的<绿之堂铁板烧>那与其他地方(包括韩国料理)不一样,所有的饮食都是在铁板上烧烤的,上面有个很大欧式油烟机,里面有好几个厨师,你可以点你喜欢的厨师为你服务,客人们坐在象酒吧里一样,围坐在厨师周围,厨师则在里面工作,你可以和厨师交谈,也可以根据各自的口味,让厨师做不同的菜,让你亲眼看着做每一道菜,还可以指指点点,那才是真正的上帝的感觉。味道当然没的说。现在,我和晓兰还是常常到那里谈谈工作上的事情,互相讨论女人之间的悄悄话。吃过饭,我正好有资料要到办公室去取,晓兰他们直接回家了,上了楼,我又习惯性的面对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济青高速,象要飞起来一样,伸在远方,远处世纪公园里的灯光,象串串明珠一样在我的视野里晃动,分不清哪里真的,那里水中的倒影!我支着脖子,坐在窗台上,天一广场的窗台只比膝盖高一点,坐在窗台上整个身体靠在玻璃上“这样,就是幸福吧,老天,你也一定是让我享受幸福的滋味,才让我拥有这一些,这些可以在高楼的眺望远方的感觉,真好!!陈哥轻轻的站在我身后,拥了过来,我顺从的躺在他的怀抱里,结实的胳膊用力的把我抱着,舌头轻轻的在我的耳后呼着热气,两只手已经伸进前面,结实的揉着我的双乳,我被他弄得小声呻吟起来,想什么?他小声问道,没!没想什么!“骗人!看看呆呆的样!是不是想让我干了?”谁啊,大色狼,我笑着说。他的嘴凑过来,把我的耳朵含在进去,舌尖伸进我的耳蜗,手不老实的伸进我的下面,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侧过脸躲开,双腿夹得紧紧的,没想到耳朵的反应会直接反应到腿上,腿是不由自己的夹紧,可被他紧紧的抱着我哪能逃掉啊!手还是强行分开了我的腿,舌头继续在我脸上扫荡,这下我闭着眼,两腿紧紧的夹着他的手,颤抖着,他的舌头只要舔一下我的耳朵,我就我过电一样,腿跟着打颤,这种感觉挺好,就是太厉害了,受不了,他把手拿出,手指已经被润得发出光泽了,粘粘的拉成丝“还说不是想干?”陈哥挑逗的说。“你坏死了”说着我收了一下小腹,陈哥的手又顺利的滑进他梦想的地方,在我的外阴不停的上下摩擦,我能感觉得到,内裤都被液体弄湿了,这样抚弄了一会儿,“好了,哥哥,来吧”“说,赶干我吧”不,我不说,陈哥突然在我的阴核上按了一下,“好,哥,干我吧”陈哥这才来把我的腰带解开,“在这不行,我说,外面的人能看见”“你到椅子上”,陈哥把我抱到老板椅里,把我的两腿分开支在扶手上,两根手指探进我的里面快速的抽动起来,“啊~~~~哥,我别这样,我受不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感到太刺激得象要尿了似的,“不行,快停下来,我手挡过去,想让他停下来”“别忍着,想来就来”我放开手,嘴里忍不住的大声叫着。突然我感到下面一阵抽搐,下面象泄了闸的水一样喷了出来,射得办公桌上,椅子上面,好多水一样的液体,我被这个吓了一跳,陈哥开心的笑了,看你也会射吧,我一直不信女的会射,现在被他弄得没话说了。现在轮到我了,陈哥说着,用力的刺进来,“啊”我又叫了一下,我在椅子倒可以舒服的享受这性爱了,陈哥用力的撞进撞出的,好象要把我那捣开了一样,“你上次月经是哪天?快告诉我。”陈哥可能再忍耐下去了,憋了一天,该发泄出来了。“啊…三天前刚结束…”“前七后八,没问题了。”陈哥开始作最后的冲刺了“天啊!”第一波高潮还没完全的过去,第二波的高潮接踵而至,我没了命的叫唤着…

    宽大老板椅上,两个赤裸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舒服吗?陈哥还插在里面问。“嗯。”激情过后,我恢复了原有的羞涩,身上已出现高潮后的红斑。。。。。。“还想干吗?”陈哥问“你还行吗?”我调皮的答。。。。。。

    下了楼,我们开车到正阳路上,人民广场上的灯光,吸引我们下了车,夜里的广场聚满了散步的人们,三三俩俩的坐在一起聊天,打发着白天的闷热!路过一个卖音像的小摊时,正放着柯受良的那首<大哥>陈哥停下脚步,专注的听着那沙嗓的声音: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我依偎在他的身边,头轻轻靠上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气息,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撒在他的头发上,亮晶晶眨着眼,它也在羡慕我们吗!纳凉的人们开始加快了脚步,赶在雨大之前回家,陈哥还是没有走的意思,我说:我们买一张碟,拿回去听吧?“不用,陈哥拍拍我的头,抖了抖我头上的雨珠“回去吧”我们相拥着走向宝莱。打开车门,我又想想转身跑回去,老板给我那张碟,我递给他拾元钱,拿起碟子,跑了回去,陈哥在车上看着,只是憨憨的一笑,我坐稳了:送给你!“就拿这么点东西补偿我啊?”“那你还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去你的,我理你”陈哥发动车子,向家里开去。

    愉快的性生活是任何药物代替不了的催眠剂。晚上睡得安静,深沉。早上,我还在睡梦中时,陈哥掀开被子,在我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二下,快起来,来不及了,“干什么啊,现在几点啊”“快点快点,”我被上催促着,穿上衣服,他已经先下楼把车子发动起来了,等我钻进车里,它就象起跑线上的赛马一溜烟的跑起来,一路上,问他去哪,陈哥只是笑,“到了你就知道了”车子一直沿着海岸线,向崂山开去,爬到半山时,陈哥把车停下来,说不行了,来不及了,快出来,我赶紧打开车门下去,看!!顺着陈哥指的方向,白白的云雾象海浪一样,只是静静的随风翻滚,一会拍拍这,一会抚抚那,把脚下的崂石洗得象刚采出来的煤,蚴黑发亮。白色的云雾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在视野的尽头与天空浑然成为一体,把天与地的界线模糊了,刚刚探出头的太阳,象半个蛋黄一样,悬在云雾里,把尽头的云雾又染成了橙红色,更分不清哪是云,哪是雾,,另一半蛋黄也不知道躲到哪里,看也看不见,如果说泰山的日出是红色的云海,那崂山的日出就是暖色海洋,泰山的云雾只会懒洋洋的飘在山谷,崂山的云雾时而顺坡而上,时而随风起舞,把个崂山象个孩子呵护在怀里,“美吗?”“嗯!”“真好“嫁给我吧!”我“啊”的一下,你说什么?嫁给我!!没等我说话,陈哥的唇已经封住了我嘴,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他更有力把我抱在怀里,就这么吻着。。。。。。定格在那一瞬间,我知道了什么叫天地,阴阳合一,等我们从热吻中回过神时,太阳已经从云缝里发出了它的第一道光芒,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们转过来,一起看着云雾中的第一缕阳光。。。。。。幸福的感觉,你体会到了吗?我问自己!

    当崂山上的云雾渐渐的散去时,我们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经过石老人观光园时,陈哥把车下了路,驶进路旁的小空地,晓兰和小伟已经在那了,原来陈哥早就让他们到那等着我们了,那的地形是个得天独厚的好地方,在香港路的旁边,在海边是鲍鱼养殖场,在海边突出一座小山崖,正好挡住了海风,正好可以吃烧烤,自己带上所有的炊具及原料,一边吃着美味,一边享受阳光,还可以登上山崖远眺来往的船只,朝向海边的山崖几乎是垂直伸向海里,上面有个小旗杆,可能是指引航的船只的吧,站在山顶上,往下看有点害怕,晓兰趴在地上往下看,我却没她那么紧张,站在在上面,“如果我不想再呆在这了,我就从这跳下去”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然而心里却是那么的坦然。

    陈哥要带我去挑戒指,我不肯,我说你要送我东西的话,就把你身上的镖给我吧!“那不行”陈哥说道。我并不是真的想要,而是那个东西在他身上,我老是替他担心,上次,那个税务局的事,他就差点动手打人家了,因为陈哥那暴脾气,谁也挡不住会出事。我是想让他彻底的放弃以前的作风。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候了,陈哥显得很兴奋,也喝也不少酒,我们在床上又激烈的作了起来。。。。。我趴在他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哥,你把那个给我吧,我想要你最重要的东西,做纪念”“那好,我先给你一付吧,那个过段时间给你”“好啊”陈哥把左手腕上的镖囊卸下来,给了我。

    这几天为投标市政的工程上,小伟和晓兰也忙得不可开交,我和陈哥开始准备婚礼事情,也顾不得帮他们了,在这个项目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红达建筑工程公司。婚礼定在香格里拉,我们不想太张扬,可来的人还是很多,大厅里所有圆桌,椅子,都铺上了喜庆的红色,每张桌子上都摆上不同的鲜花,在大厅的门口立一个牌子,上面按不同的花名安排来宾的座位。开始的时候,由二位穿白纱的少女手捧着蜡烛入场,站在过道的两旁,随着音乐的响声,所有灯光都暗淡下来,我和陈哥轻轻的迈进礼堂,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当我们点燃焰火的引线时,从顶而下的焰火,在我们面前形成一个宽9米,高1.9米的焰火瀑布,串串焰火象散落的珍珠一样泻下来,一直持续了半分多钟,那么壮观,是我一生也忘不了的场景。。。。。。

    ......

    我们进了新房,那里已经装扮得喜气洋洋,陈哥去洗澡,我换了简单的衣服,系上围裙到厨房弄点吃的,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肚子早就饿了,cd里放着柯受良的那首大哥,我在厨房里忙碌着,过了一会儿,陈哥走进厨房看着我忙碌,在我的屁股上拧了一下,“做什么好东西呢?”“下面条呢,你吃嘛?”“好啊”我在灶台上做材料时,陈哥从后面抱过来,

    “去去去,没看我忙着呢”我推开他,他赖着不走,我走到哪,他就抱着我的腰跟到哪,我也没理他,继续我的工作,陈哥看我没反应,把我的线裤撸到底,两手不老实的在我的内裤上摸来摸去,我拿着勺子,做出要打他的样子,他赶紧讨饶的说“就让我摸摸吧,求求你,老婆”“不准乱碰”“好!好!好”我转身继续做我的面,他老实得按在我的后臀上按了一会儿,这次,又不老实的把手伸时内裤里,从后面,中指在我的肉缝里穿梭起来,我也没怎么反应,依然做我的东西,他一见,更来了劲,在我的脚踝踢了踢,示意我把腿开得大点,我顺从的叉开腿,下面已经太滑了,他的手指“嗖”的一下伸了进去,我还是没停下我的工作,只是每当他弄得刺激时,哼一下,渐渐的,我也感到兴奋,陈哥小声说“用嘴!”我转过来,蹲下去,把他含在嘴里,陈哥扶着我的头,随着我的动作,那个宝贝在我的嘴里,迅速的大起来,我一下一下吮吸着,陈哥突然按着我的头,用力的伸进来,我被深入喉咙里的家伙呛得急忙我推开他,不停的咳嗽起来,陈哥笑了笑,把我扶起来,扭过我的身体,示意我把腰弯下去,我手扶在台面上,弓下身子,陈哥顺利的把他插进来,手抓着我的腰用力的顶进来,一下,一下的。。。。。。。我下身现在只剩下围裙系着,陈哥兴奋得加快了抽动的频率,我也用力的顶着台面,让他进得更深,更深,,,,,,随着陈哥“啊~~~~”的撞击,我感到那个宝贝在我里面快乐得跳动着。。。。。。

    锅里的面条已经糊了,发出了焦味。陈哥把我抱上床,我趴在床沿,他整个身体从背面压上来,宝贝在里面又不停的摩擦起来,我喜欢这种感觉,闭上眼,享受这种快乐,,床头电话响了,我紧张的接电话,是老家姐妹打过来的,陈哥趁机在里面狠劲的顶,快速得抽动起来,我一面接电话,一面忍住不发出声音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匆忙挂了电话,在他不停的冲击下,我的里面也跟着抽搐起来,我来了。。。。。我睡着了。

    因为市政的那个标进入最后阶段,我和陈哥没出去度蜜月,就开始投入紧张的工作中,忙了一天,陈哥约我到酒吧坐一会儿,点了个崂山茶,听着<蓝色多瑙河>我们悄悄的谈这几天的婚礼上的趣事,陈哥说:再让我结一次,我也不会结了。“为什么”“和你一个就够了”“你耍我”呵呵,这时从门口进来两个人,为首的一个进来拿个椅子,就坐在我们这张桌,是陆老板!“陈哥,怎么办个这么大事,也不和兄弟打个招呼,也让兄弟们给你庆祝庆祝啊”“我谁也没通知,来了都是给我面子的朋友,那些让人见了就烦的人都没来”“陈哥真会说笑,哪有打笑脸的,我今天跟你谈个正事,市政那个工程,希望你能让给我,如果可以,我可以给你100万,你也不出力,怎么样?”“红达公司原来是你陆老板撑腰啊,真没想到,你这大手把,也把这个放在眼里?”“六子,我没功夫和你扯,实话跟你说吧,入围的四家,其中三家是我的标,这个工程我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呵!陆老板,你要是那么有信心,就不会亲自出面找我了,我跟你一个字:滚,别在这碍眼”陆老板身后的人,紧张的上前一步,被陆老板挡住了,“姓陈的,你以为还是你的天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着瞧!”说完站起来,“这音乐多好,两位慢慢听,整的还挺浪漫”

    二人晃着走出了房间。“怎么办”“没事,同行是冤家,再所难免!”坐了一会儿,我们也走出了酒吧,到区政府前面的新建的景区去看夜景,在人群中,我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可能相似的人太多了吧,我也没往心里去,一直呆去九点多,就回家了。

    现在我也不必为生活的坚辛所累,公司里也有了能挑大梁的骨干,程序上的事,让他们跑就能搞定。婚姻就是两个人互敬互让,这话一点没错,毕竟是两个人想问题,不合的地方太多了,每次,都是陈哥让着我,倒不是我总是有理,而是他不愿与我一般计较。在他眼里,我还是小孩,每次和陈哥做爱后,我都会握着他的宝贝睡着,他老是问,喜欢摸我吗?我只笑而不答,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我的”“好好好,给你,给你,不要了”他则喜欢摸我的双乳,捏着我的乳头:“一个换俩喽!!”

    因为前面提到过,我们有个咨询公司,认识了刑警队的王队长,大家都叫他王队,一次在海梦园吃饭时,王队说有几个人,从外地过来,想让陈哥提供线索,陈哥一下火了,站起来:“让我出卖朋友,我不干”“你这人,话没说完就上火”“总之,这件事,怎么地也不行”“好了,好了,就当我没说”我有时也为陈哥这暴脾气担心,老是让人下不了台,说他几次也不行,改不了了。

    时间久了,大家也知道陈哥的性子,也就都理解了,私下里我们还是好朋友,陈哥变化还是比较大的,有时候在餐馆,跟其它客人发生冲突,他把椅子举到空中,又放下:要搞以前的脾气,我老就收拾你了:这时候我挺身而出,把他抱住,他就忍了,晚上,我也是尽力在那方面让他感到舒服,这样他的气就消了,有时候,真的怕他憋出事来,不过,他也是比较注意这方面的。直到有一天晚上,那天,我因为手一个业务员的事弄得很不开心,本想和陈哥好好的谈谈,可那天他回来得很晚,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和朋友打麻将了。我一听就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把公司的事好好的管一管,怎么了?还怎么了,你就不能少玩两天,看看你部门那几个手下,我提高了嗓门,“我一进门你就说我,能不能让我喘口气!”他也没再理我,陈哥接个电话,说是小伟打来的,有事要和他商量~,“还能干什么,不就想去玩玩!”我没好气的说。他没多说什么就出去了。到了十一点多,我给他打电话,听到里面有音乐的声音,“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我大声喊“我过一会儿就回去”“你随便吧”我挂掉电话,想想又气,把电话扔到地上,坐在沙发上。。。。。。

    铃~~~~电话的响了,我一看是陈哥打来的,我按了一下no,没接,过一会,又打过来,我还是没接,这样,一连没接几个,他也就没再打过来,我就更生气了。一直到凌晨2:13分,陈哥才又打过来一个电话,我已经被他弄得想睡又不能睡,想都没想又挂掉了。后来,就直接关机了。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座机响了,我朦胧中坐起来,是晓兰,“陈哥,出事了,快到夏庄来”“怎么了?”“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快点”我一下起来,跑下楼去。。。。。。。

    等我到那时候,陈哥已经倒在地上,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胸前,嘴里直往外吐血沫,没有了进去的气了,我抱着他的头,“老公,你说话呀!,老公,你不要我了?”。。。。。。“陈哥,你要挺住,马上到医院了,”晓兰也在旁边大声喊。到医院的路,让我感觉是世界上最漫长的一段,当他被推进手术室时,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靠在晓兰的肩上,“姐!不会有事的”我一听,马上哭了出来!晓兰拿出纸巾,擦我的,也擦自己的眼泪,陈哥的手机上已经沾满了血迹,我边哭边看,最后几个都是打给我的,最后一个是2:13分打的,而我却没有接,把它关掉了,也许,那是陈哥最后的遗言,可我也许再也无法听到了,我怎么这么蠢!我怎么这么任性,我为什么要气他呀。。。。。。我骂我自己,!“老公!你一定要挺过来啊!!”“老天,让他过了这一关,你让我干什么都行”那个时候,我相信有神,有上帝,有观音,总之,所有能让他醒来的可能我都祈祷!___当手术室的灯灭了的时候,我们拥到门口,医生出来了平静的说:“准备后事吧!”我“哇”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不会的,我老公不会死,我拼命的喊”“姐,你镇静点,姐,陈哥已经走了!”晓兰死死的抱着要冲上前的我,陈哥被推出来时,我挣开晓兰,冲上去,抱着陈哥,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你醒一醒啊!你看看我啊!”“你怎么不说话”“你回答我”我使劲的打他的脸!医生要把他推到太平间去,我死死的抓着不放手,晓兰也是抓着不放,两位医生过来拉开我的手,把我紧紧的架着,“镇静一下,人已经走了”我挣扎着,想过去再看看他,可被大夫拦着,我又是咬,又是跺脚,一下子,昏了过去。。。。。。

    <我枕在陈哥的胸前,陈哥的手抚摸着我的长发,我摸着他的宝贝,“老公!我想给你生个娃!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喜欢,你一下子生两个吧,我都要!说着陈哥翻上来,把我骑在下面,“你要干什么?”“我要欺负你们母子俩!说着!他在上面做着象骑马似的动作“呵呵呵~~~你好坏!”我答道。突然,我感到肚子疼起来,“啊,老公,快下来,我肚子疼!!>我大叫着,醒了过来,原来是做梦,晓兰已经紧张的到我身边,“姐,你没事吧?”我睁开眼,看到吊瓶在我的头上挂着,一滴一滴的输进我的血管。我挣扎着“我要找去找他!”“姐!!”晓兰急忙把我搂在怀里,“陈哥真的走了!!”“真的”我无力的倒在床上!医生说我小产了,天呐,我自己还不知道我已经怀孕了一个月了。

    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在我住院期间,晓兰天天来看我,说每天的事情进展,这天,晓兰带来一个人,“嫂子!”一进门他就这么叫着向我躹一下身,晓兰介绍说,他叫强子,因为陈哥的事从东北过来的,陈哥的后事,都是强子和晓兰处理的。跟强子进来的还有两个人,强子侧过脸,低声喝道:“还不叫人?”“六嫂好”二人齐声应道。强子是陈哥的把兄弟,老家是吉林长春的,为陈哥的事,专程从长春飞过来的。“嫂子,你就先安心养着,其它的事,我给你看着!”说着,又向我躹一下身,走了出去。后面两个也紧贴着,跟了出去。

    养了一个多月,晓兰见我气色好多了!“姐,我跟你说个事!”

    “嗯”

    “小伟,从陈哥出事那天就没影了,王队说现在他的嫌疑最大,警方正通缉他呢!”

    “对了,当天是小伟把陈哥叫出去的”我想起来了。

    “姐!都怪我当初,没看好人!”

    “兰!怎么可能是他,陈哥待他多好!”

    “我也不信!可公司的会计也不见了,帐上的200多万现金也被她转出去了!,以前看他俩眉来眼去的,谁曾想结果会是这样,现在,公司上上下下人心恍恍的,怎么办呐!”

    “强子,怎么说?”

    “强哥,已经派人去找他了,公司的事情,让我们放一放,现在黑道,白道都在找他呢!”

    “噢!那就先等等吧”

    “姐,还有就是税务局也开始查我们的帐了,领头的是上回我们给他做家具的那个人,查得可厉害了,我看就是公报私仇来了!”

    “兰,你把公司给停了吧,所有的员工给发一年的工资,我现在什么念头也没有了!”

    “姐,那以后,我们怎么办呐?”

    “先这么着吧,反正现在是没心思想这些了”

    “那好吧,我就这么办了”

    出院那天,天空下着小雨,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陈哥带我去烧烤的山崖上,那汹涌的海浪,在崖下“唰唰”的作响,远处船只已经被雨雾模糊了,只能听见汽笛声。把带来的花篮中的花,一枝一叶的丢进海里,花儿在波浪里翻滚,被海浪高高的抬起来,又狠狠的砸在岩石上,无情的摧残着,人生的命运不过如同这花一样,随波逐流,你想抗争,却无力抵过这洪流。。。。。我站起来,迎着风,任凭雨无情的打在我的脸上,看着雨滴义无反顾的投进海里,是陈哥在招唤他们吧,我想。我也来陪你了,陈哥,我望着那天空,跳了下去。。。。。

    “啊~~~!”在我跳下去的一瞬间,我被人拦腰抱住,是晓兰!我前倾的身体把我们俩重重的摔在地上!脚上的一只高根鞋滑落到崖下,消失在视野里。原来,晓兰到医院接我,发现我不在,就到处来找我,看到我一个人在崖上,就悄悄的跟上来,我因为太专注了,没能察觉。

    “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你别管我,让我跟你哥走吧!”我哭着

    “你先什么也别说,跟我下去”

    “我活下去还有什么的意思啊!是我害了陈哥啊”我坐在地上“我不应该气他呀,我不应该不接他电话!兰,都是我不好,你让我去吧”

    “陈哥,不会也不答应你这样的,姐!你得挺起来!还得给陈哥报仇!”晓兰也坐在崖上抱着我说。

    我们这样在一起坐了很久,很久,等阵阵寒意上来的时候,我站起来,心里对着大海说“老公,那个我已经到你那陪你了,今后的我又要重新开始了,我一定会活下去”我被晓兰搀扶着下了崖。

    “我不想回家,送我到宾馆吧”在车里我对晓兰说。

    车子停在丽晶大酒店,我订了最高的房间,站在窗前,香港路上车,象蚂蚁一样忙碌着爬来爬去,远处的射灯已经在天空晃动起来,在这匆匆的景象里,却没了我的身影,想起我刚来青岛时陈哥对我的好!我们在一起到世纪公园里划船,崂山日出的壮观……想着想着,眼泪又流下来。陈哥!我好想听你要跟我说什么?陈哥你不会怪我吧?就这么望着窗外发呆,一连三天,我也没出房间,晓兰,每天早上来,晚上回去。公司已经报停了,税务局那边,发现了大量的假帐,也正式立案调查,因为小伟是公司法人,所以向全国发出了协查通告,一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想到陈哥的老家去看看,追寻一下陈哥的足迹!我在吧台留了一张字条,告诉晓兰我到吉林去了,退了房,打个车,直奔机场。

    长春机场也是军民两用机场,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时,我看到地面上整齐的排列着战斗机,那么威武,比我老家机场的飞机看上去先进得多了,整装待发的那么漂亮!下了飞机,第一个感觉到是凉意,让我精神一抖的打个冷颤,显然长春的气温比青岛低不少。以前,老是感觉长春是个小城市,真正到那,才发现比青岛大得多。

    坐上一个小时左右的车,我从长春到了吉林―这个从清朝起就是东北的造船厂的城市。那里有个国家5a级旅游地―松花湖。船静静的驶在湖面上,没有声音,让我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两岸绿色象早春刚出的嫩绿一样,那么让人清新!船行进到前面好象没水路了,让人感觉就要撞到山崖上了,一些人突然紧张起来,到了跟前,水路一转,几乎90度的转出一条水路来,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这种感觉!天下着小雨,我们都到船舱里,我看见一个外国人,端着方便面,站在甲板上,冒着雨不肯回舱,

    “哎!他一个外国人也许这一辈子只能来看这一回,舍不得呀”旁边的一个乘客说。

    在那住了一个多月,让我心情稳定下来。我让司机师傅带我去一家最有名的洗浴,想安静的休息一下,准备第二天离开吉林。洗浴是东北人发明的,这话一点也不错,吉林最有名的就是洗浴了,类似青岛的玻璃房,罩住里面一多半的人造海,人造海滩,在“岸”边还种植海南的热带植物。海浪都是人造的,虽然没有天然的那种气势,倒也别具风格。除了更衣室,其它地方都是男、女客人在一起的。一上休息大厅,里面很多男男女女服务员走来走去,女的就到男客人那儿,不停的游说他们做些花销大的服务。也有男的服务员看到差不多的女客人,也上去介绍什么样按摩服务,办什么样的会员卡,在这里,我感到在海派拍婚纱照的情景。我被他们介绍得烦了,点了个按摩,到了单间,一个男的按摩技师走进来。

    “姐,由我为您服务,可以吗?”

    “可以!”我看也没看。

    那个技师手板真是不错,时而象马儿奔跑时急促的捶,时而象大人拍婴儿一样的轻柔,把我弄得舒舒服服的,最好的感觉就是他扛起类似奶油一样的液体,把它加热到一定的温度,然后从他肩上倾倒下来,直浇在丹田位置上,象油一样粘稠,不会很快的流走,马上就会感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向全身袭来,让我那么安逸。我趁这工夫,心里整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想着以后的方向(从那以后,我又养成遇事,到洗浴清静的习惯)

    “需要做康体保健吗?”服务员问。

    “什么?什么是康体保健?”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用仪器清理里面,象排毒一样,把一般来月经不能排出来的,清理一下,很舒服的,对身体有好处”

    “谁做?你做?”我紧张的问。

    “我也可以,您也可以另叫一个女的服务员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