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陆老板上回非要和我们争那个市政工程,原来是这样”
“这事先别急,我们再想办法”其实我心里也烦透了。
回到家里,按下mp3,里面又传出柯受良的<大哥>
“。。。。。。我只想好好爱你一回。。。。时光不能倒退,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
我拿出一瓶张裕,坐在窗前,大口大口的灌起来
“陈哥,我真的太累了,我没办法了,你要是在天有灵,一定得让我为你报仇!!”
我又一大口喝下去。“可你在哪啊,你在哪啊。。。。。”我哭着把着瓶坐到床上,把我们的照片来出来,一张,一页的看,一边看,一边流眼泪。翻到我们的婚纱照时,里面夹着一个信封,打开一看:
亲爱的宝儿:
你是上天安排在我身边的宠吗?
我写这封信,因为我想重新开始我的也是你的生活。
我从小就在城市里,跟着小弟兄们混。也没正经念过什么书。后来,也算是出了点头,本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从那以后,我不敢到别人的地头溜,坐在饭馆里,要靠里面坐,担心谁又从背后冲过来给我一下,遇到一个正经点的女的也不敢泡,因为我这样有今天,没明天的,以前有几个跟着我的,都出了事,那天看见太阳城门口有个女的领个孩子,那么可爱,我真想上去抱抱,可我没有那个勇气,想想一个大老爷们儿,带着女人孩子逛公园都不行,真是白活了,直到遇到你,那天,听完你的事,我想一个小丫头都这么有志气,我一个男的,不能再过那种日子了。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当然,出来混的,谁没有个仇家,我想过平静的日子,可能还需要点时间。如果,我出了事,你就去长春找一个叫强子的人,他会帮你的。还有小伟也是好兄弟,公司的事多听他的主意。真要是到了万不得以的时候,你把另外一封信寄出去。就这样吧!
亲一个,行不?行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信呢,信里还夹着一个写好地址的信封。陈哥临走时候是要跟我说这个吗?我呆呆的坐在床头。
第二天,把信寄出去后,我就让强子回长春办公司业绩的事,争取多弄几个市政工程的项目业绩,给新公司包装包装,真的假的都得试试了。
还有让邢芬跟着陆老板,争取找到以前的那个会计,再把他俩的事给取个证据。
再就是新机场的项目里会有一个很重要的材料,这东西只有美国产,而那个美国公司有着严格的销售机制,货从美国本土发出来先是到新加坡(亚太总代理)再到香港(东亚地区总代理)最后到广州(大陆地区总代理)层层分级,任何中间商是不能越级订货的,否则由总部那边直接停止供货。这种游戏规则,是美国公认的,而最擅长破坏这种规则就是中国企业(所以老美总是说中国是最耍小聪明的国家)我想只要拿到这种材料的华北地区总代理,即使中不了标,也会靠这个控制红达公司。正好,又听说,美国公司ceo来中国考察,我和晓兰就赴上海,去找那个老外去了。
上海,就是中国的领头大哥。之前,给在那的一个姐妹打电话,她说:
“到上海以后,打车打大众,和强生的出租车,他们服务好,不绕路,不宰客,落了东西很快就送来”
“那怎么知道哪个是大众,强生啊?”
“到了知道了!”
到了上海,才知道,不同的出租车公司,车的颜色是不一样的,大众是绿色的,强生是红色的,还有一些五花八门的颜色,就是其它公司的了,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说到了就知道了(青岛这几年才搞成这样的吧,以后,客人也一定看颜色打车的)
我们打了个大众,司机师傅说这大众是朱容基总理在上海时搞的,车里干净不说,一上车,给你个什么服务牌,上书:
司机吸烟,投诉;
司机聊天,投诉;
不带手套,投诉;
不文明语,投诉;
不经乘客同意,听收音机,投诉;
。。。。。。
还有很多,记不得了,上海到处是车水马龙,好像到哪都有高架桥,时时都有塞车现象,(单凭这一点青岛直辖的问题,就差远了,因为塞车也是城市发达的标志).
我们打听到老外,住在锦江饭店,等我们赶到那的时候,老外已经结帐走了,去了韩国,刚走!服务生说,我一听,拉着晓兰就给外跑,打上车,“到机场,快点!”一着急话都说不好了。
到了机场,我们一溜烟的进去,就了前台,就傻了。原来,上海有两个机场,老外坐的那班飞机,不再这个机场起飞,赶紧给那个机场打电话,还有10分就起飞了,再怎么地也赶不过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晚上,
外滩上,看对岸的东方明珠,是不错,就是黄辅江的水很脏,当地人说,这都比以前好很多了。
看着,我想这样不行,我们追到韩国去,一定要争取最后的机会。
第二天,报个旅行团,上海这个倒好办,加上我们以前出过国。到了韩国,我们要不和团走,可把那个导游吓坏了,一个劲的说:会挨罚,我会被炒的,
我说:“妹妹,没事,我们都是有身份,有公司的人,我们不会跑,我保证按点回团,其它问题找我好了!”
这样,找了个翻译带我们找到了那个老外,见到我们,也没什么表情,我们说什么他都 是一口一个:no ,no no 个没完。
“你们公司太小了,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大个地区交给你们”
我也沉不住气了,“mr john,我知道我们公司实力还很小,你跟本不放在眼里,我想说的是,任何公司都是从小变大的,难道你没有从小开始做起的积累吗?我本以为,你会是一个有前卫眼光的企业家,才会从中国追到韩国来,您太我失望了,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待我这个远来的小人物,希望下次在中国能见到您!”我拉起晓兰走出宾馆。
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了,来逛逛大家常常唠的韩国吧:
汉城,(现在叫首尔了,为了洗掉中国对他的影响)可以到处看到汉字,虽然现在韩国政府极力否认受中国影响,但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呵呵)很多韩国人蠢到连中国在哪,多大都不知道,净问一些让你感到惊讶的问题,什么中国过春节吗?(阴历是中国人发明的)中国有没有高楼啊?朝鲜和韩国加起来跟中国比,哪个大呀?倒是把很多中国的发明弄成自己的,极力扩充自己的历史,那些鬼才知道韩国发源地的事,被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居然也有个和中国一样的上下五千年史(只是世界上除了他们自己没一个国家承认而已,呵呵)汉江岸有个酒店(叫什么名来,忘了)整个大楼被镀上黄金,从对岸望去,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与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看过后,你就会知道什么叫金碧辉煌,那个气派!(我看如果流亭河两岸也都是高楼的话,夜景也一定会很漂亮)在韩国,吃的东西相当贵,因为他们把农业保护得很重,农产品价格很高,其它的工业产品倒是不贵,水电费比中国低得多,当然按所占公民月收入的比例。一个很不错的现代车,只用相当于人民币的7~8万就够了,手机更是白给,办个号就赠(在中国,如果把大米,白面价格提到5块钱一斤,三农问题估计也解决了)
有个东大门,那里有卖二手服装的,很多韩国人都会到那买旧衣服穿(那里也是小偷的天下)虽然衣服是二手的,但一般没有假货,这一点韩国政府倒是抓得很厉害。
因为我穿得好点,一个卖服装的小老板看到我们居然说:“你是日本人吧,日本好啊,买我的衣服吧,我的衣服是这里最好的”骨子里还是日本好,真不知道电视上报道的韩国人与日本对抗的事是不是真的!
“我们是中国人”翻译答道。那个小老板弄起不屑一顾的神色。“中国人,能买得起这衣服吗?”
哎呀!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主,我让翻译把这个直接翻译给他,他居然不敢,我气得直接用韩国话直接跟他说:
“你这个是狗眼看人低的,我告诉你,我们中国人没有买旧衣服穿的习惯,没有这种垃圾市场,我还以为韩国服装多好呢,净是垃圾!”把那个小老板气得直白眼。后来才知道中国很多人来这进口垃圾服装,翻新后到中国来卖,在中国的韩国服装店里买服装真得注意点,搞不好就是人家穿过的旧衣服!
我们也没什么好看的,买点化妆品,给强子和小伟买了很精致的打火机,回到中国才被他们发现在打火机的屁股用小字打着:made in a这个晕,被他们俩好顿笑:好不容易出趟国,买个国产货糊弄他们。真是冤啊。
美国佬就是办事快,等我们到了公司,代理授权书已经传真过来了,正式合同文件也已经e-mail过来了,把我和晓兰乐了好几天,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然而,还有个问题没解决,虽然我们做了很多包装,但那些都是外地的工程,对投标影响不是很大,能不能过初验还很难说。陆老板那已经开始调查我们公司了,但因为我们做了些准备,他那些工作不会马上出结果的。邢芬调查来说,他们已经开始买通发标方,开始要取消我们的入围资格了,调查那个小姘的事,还没有头绪,形势对我们更加不力了。
“要不,找几个人做了他得了,太磨叽了”强子说道
“强子,那么做容易,可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败名裂,所以一切还是按我的意思办”
“行,嫂子,反正已经到这步了”
可是,我现在对下一步的事情,还是把握不了,真要是投不上标,不仅,以前的努力白费了,而且对红达公司构不成致命的打击。现在每家入围的公司都要使用大量金钱来准备货物投入及相应的公关。我又一次,来到新天池,新天池是一家完全韩式的洗浴,里面很干净,也没有其它洗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二楼的休息大厅也是男女共用的,很多在青岛的韩国人一家人来这,有黄土房,玉石访。。。躺在大厅我沉思起来:我该怎么办呢?晓兰在我身边已经睡着了,这家伙总是这么多觉。
出了新天池的门,一辆普桑停在我俩面前,走出一个人,体态有点胖,
“你好,我是陈哥的朋友,有个人想见你!”胖子说道。
“可我们也不认识你啊?”我答
“上个月,是你给我的信吧?”
“对啊!”
“那就是我了,走吧”
我俩跟着上了车,一直开到,八大关,里面的路象个迷宫似的,现在我自己开车也出不来,在一栋德式小院前停下来,
“到了”胖子领我们进去。在一个小客厅似的地。我们坐下来。
过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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