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
我们起来看到一个人五十左右的人,手里拿着眼镜走了过来,
“郑书记!”我们不约而同的叫出来。这不是几乎天天在电视里见的市委书记吗?我和晓兰惊得互相看看。
“坐坐,小范,你也不给客人倒点茶!”
“哎!瞧我光看您这儿了,我这就去”胖子转身去拿水去了。
郑书记坐了下来,我俩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有点不敢坐,“坐啊”郑书记向我们身后的椅子指了指,我俩还没坐稳,胖子已经把茶端进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郑书记,这两位就是您要见的,这是小陈的对象,那个是晓兰”“我叫范伟,是市委秘书长,以后叫我小范就行,我就先回市里了,书记,您到时候叫我”
“你们都在城阳啊?”郑书记问。
“恩,都在!”我们小声答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个人非常喜欢养鸟,自认是高手,所以对这事也比较留意,有一天,到市场看一个人卖八哥,他看那个八哥不错,就问:
“你怎么把它卖了啊“
“这八哥太笨了,教他什么都不会”
这人一听,就买了它,想自己是高手一定会教会它的,谁想过了几个月,这八哥就会一句“谁呀?”别的就什么也没学会,这人也就失去耐心了。
郑书记喝了一口茶,晓兰赶紧又倒满了。
“后来,有一次,这人上班去了,就八哥自己在家,来个送煤气的,敲门,八哥就在里面问:谁呀
“换煤气的”
谁呀?
“换煤气的”
谁呀?
“换煤气的”
。。。。。。
这人晚上下班回家,看见一个人口吐白沫倒在家门口,急忙上去问:
谁呀?
“换煤气的”八哥在屋里回答
哈哈哈,晓兰乐出大声来,我也被刚喝进一口茶水,乐得呛出眼泪来了。郑书记也看着我们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
“郑书记,平常看您老在电视里作报告什么的,那么严肃,没想到您是这么平易近人”
“这下不紧张了吧,有话好好说吧!”
原来,郑书记以前是黄岛工作的,十几年前黄岛的大火,把当时的很多领导给撤了,大家都避之不及,还有人落井下石,是陈哥当时出了很大力,郑书记下放到下级单位二年后,又调了回来,直到现在的位置。
“我呢,平时工作也很忙,有什么事就跟小范说,他会转告我的,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这样我给他们那边打个招呼!”
我和晓兰乐得都要窜起来了,想想这么多努力,现在就要看到回报了。
回来的路上,我决定开始反击,让所有的伤害过我们的人受到惩罚。
在投标的现场,我因为不方便露面,戴上墨镜坐到了听众方里,强子代表公司参与了投标程序。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了陆老板和峰,峰是以陆老板助理的身份出现。五年了,我对他已经看不到一丝当年的影子,这个曾让我付出一切的男人,沾着陈哥血的坏蛋正在陆老板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当年,离开大连的一幕一幕就在眼前,我感到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紧紧的抓住晓兰的手,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打他几个耳光,“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一定,一定!!”我暗暗的发誓!同时尽量的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渐渐的我感到胸闷,上不来气,晓兰看我脸色不好,忙问
“怎么了,姐!”
“没事,陪我出去走走”
走出会议室。
“兰子,那个人就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以前对象”
“啊,不会吧!姐你没看错!”
“就是他,老天对人就是公平的,让我在这遇到他,我不会放过他的!”
“姐,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先回去,别让他认出我!!”
晓兰扶着我上车,在车上,我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我找到王队,把我看到的告诉他时,王队却没有立即行动,让我们到会客室等他一会儿,我们到会客室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王队来,马上给他打手机,也不接,找也找不到他,没办法,只好先回来,路上手机响了是王队:
“王队,你好!出什么事了?”
“上面的意思是陆老板是个有影响的人物,抓他的人,应该慎重一些”
“什么!王队你们是不抓的意思!”我有点气愤。
“上面,也有上面的考虑,不是?”
“你现在是问我吗?我只知道有个罪犯在逃!”语气也不再客气!
“反正,现在抓他的条件不成熟!”王队也有点生气了。
“好吧,王队,那等有条件再抓吧!”我扣下电话。电话一摔,这叫什么事啊!
投标的事比我们预想的结果好得多,不仅拿到了基础项目,还有一些其它的活,因为这个工程实在太大了,分出好几个包,红达公司也得到了一些,虽然,我们抢回了一部分。现在只能说是打个平手。接下来的事情更难,也更危险!
工程进展到一阶段,我们所代理的那咱材料就要用上了,陆老板要约强子见个面,看来一定是要谈材料的事了。
“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好?”强子问
“你先跟他见个面,看看他什么底!,我要的是他背后的网,我们这么办。。。。”
在世纪公园附近的咖啡厅里,强子带着虎子,陆老板和峰见了面。
“陆老板,找我有什么大事要做吧!”强子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咱们就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拿了材料的代理权,我现在就跟你谈这笔买卖。给个痛快话,多钱?”陆老板也不看强子一眼。
“爽快,都说陆老板办事利索,我正想认识你呢!”强子把茶壶举得高高的,让茶水溅到桌子上。“不卖!除非你把喂海关那帮人的帐给我”
“强子,真会说笑,做我们这行的怎么能坏了规矩呢!其它的什么都行,就这件事不行”
陆老板往后一仰,要把身子埋进沙发里似的。
“那就没的谈喽!恕不奉陪!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免得丢了西瓜捡芝麻”说完强子平了平寸头,带着虎子离开了咖啡厅。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陆老板能拿到货,走私或是其它渠道进口,但海关这步是必走的一步。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在这之前,把陆老板背后的靠山给推倒。
可我们手上却没有直接的证据来揭发他们,怎么办?没证据,我们制造证据,作出了铤而走险的一步:
先让强子找人,找到以前那个单科长的司机,给了他一万元,让他把单科长引见引见,有钱能办事,一个星期后,就来了消息,单科长答应见个面。
先让强子找个素质好点的出台女,教她一些基本的东西,免得在现场露出破绽。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那丫1米7的个,身材很不错,穿上褀袍就是标准的东方美女。
“做什么,强哥跟你说了吧?”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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