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就在这次中部小旅行结束準备要回台中前,我们在鹿港的游客中心休息,lucas突然指着旅游书某一个地方,那是介绍中台湾着名景点「日月潭」,随口问了日月潭多远,凭着我也好久没去的依稀印象,回了他大概不用两小时的车程。
「回家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喔,好啊!」
????上车后,在我繫好安全带他突然问了我,对于他总是有许多突如其来的行程早就不见怪。而我只是随口回应的好啊,只觉得大概就是回家路上,顺路去个卖场之类的地方而已。
「你该不会是……」看着车子开上高速公路,但方向似乎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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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的疑问在一个小时之后,看到一个路标指示写着日月潭三个字,这就是他所说的回家前先去的一个地方。终点站,我们两个站在一个可以远观湖岸风景的饭店房间阳台看风景。
????只能说,认识他这幺多年,他想得很多事情,大概都能摸透。但有时候,还是会对于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计划给吓到,而今天,就真的完全吓到我了。第一次他给我这样惊喜是在我认识他的第一年,那一年的十月最后一天万圣节,早上的我们还在台北吃着星巴克早餐,拿着杂誌游乐园的广告跟他说万圣节到了,下午就已经在高雄的义大世界乐园住宿一晚,隔天还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今天,从鹿港小镇要準备回台中的路上,看着他在高速公路弯到往埔里的方向,眼睛看着前方路况对我说。
「你搜寻一下那里有哪一间饭店你比较喜欢的吧!」
????我没有特别问他为什幺突然想来日月潭玩,就纯粹当作难得回来台湾,有机会来就来而已。在搜寻有哪些饭店之前,我先拨了通电话给我爸妈告知我跟lucas今天不回去,临时决定要去南投玩一天。虽然我也不觉得他们会反对,但一听到我们要去南投玩,他们两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讲了一堆可以去的景点与该去吃的美食。我的手机开扩音模式让他们两人的声音迴荡在汽车里,同时也让lucas可以参与对话,一起讨论。对我来说,这种「一起」的感觉,是我所追求与嚮往的关係。
????这一天,我深深体会到甚幺叫做美食当前却没有肚量可以装的痛苦,晚上饭店提供的自助式晚餐真的让人惊豔的好吃,但是下午在鹿港跟lucas吃了至少超过十种的小吃,整个饱到晚上看到这幺多美食,却是无福享受。看着满柜精緻诱人的甜点蛋糕,恨不得有两个胃可以装下整柜的甜点。落地窗边的餐桌,我跟lucas两人对坐互看,心里都想着同样的问题。
「为什幺我们下午要吃那幺多啦!」我对着坐在我对面的他说。
「问你啊,是谁说每一种都想吃的。」他居然怪罪到我身上。
「我是看你可怜,长这幺大都没去过鹿港,怕你以后吃不到会后悔,才很好心的都陪你吃。」
「明明就是自己爱吃还怪到别人身上。」
「不管啦,都是你害的,呜呜,你看这蛋糕看起来好好吃喔,你看你看,这上面的装饰好精緻耶!」我拿着小叉子叉起一块在我盘里的蛋糕。
「别说了,我现在很饱,别想叫我帮你吃。」
「哼,这幺好吃的东西哪会想要分你吃,要不是我现在饱到吃不下,不然一定不会分你吃的。」
「好啊,那你眼前那盘要吃完喔,不可以浪费!」
「每一种看起来都很好吃耶,可不可以都吃一口,其他都给你吃,好不好,lucas……」其实,我平常很少这样拜託的语气叫他名字,一来是很少这样拜託他,二来是我这样拜託也没用,他不吃我这套。
「叫我的名字也没用。」
「全天下最帅人最好的lucas……」
「没用喔!」他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手里的咖啡杯正靠在他的唇边慢慢喝着他的热咖啡。
「我看过一个报导,咖啡跟甜点是最好的搭配,你要不要试试看。」我用叉子叉起盘子里的一块小蛋糕,放到他的眼前要给他吃。
「不要,才不相信你这种没根据的传言。」
「哼!讨厌鬼。」
「就有人很爱。」
????这句他很小声地说,小声到只有我听到的音量而已。好吧,我真的被他给打败,就是爱他这样讨人厌的样子。我们两人就坐到餐厅用餐时间结束才离开,在饭店附近走了一圈之后,就回到饭店使用饭店安排的一些设施。入夜之后的日月潭,少了白天时的人潮喧嚣,反而多了许多宁静。
????晚上十点多,我倚靠在饭店房间外的小阳台栏杆,看着远方黑暗已看不清楚的日月潭。有几秒钟的片刻,觉得自己怎幺会这幺幸福,可以在这样美的地方待着。在国外待久了,这种从淳朴小镇开车一小时就可以到达山林间的湖边度假,这幺短的距离就可以有这样截然不同感受,似乎只有在台湾才可以办到。而这种说着熟悉语言的地方,也让我这趟回来度假,特别感到放鬆自在。在国外,平常可以跟我中文的人只有lucas,偶尔周末参加一些台湾人的聚会才会讲比较多的中文。回来之后,突然身边充斥满满说着中文的人们,就觉得好亲切。
「只穿这样不冷吗?」一条乾净的浴巾从我身后披上,隔着浴巾是某人温热的体温,被他从身后环抱着我,他的双手交叉叠在我靠在栏杆上的手臂。
「不会啊,某人好热。」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体还残留热水在他身上的温度,身上可以闻到跟我一样的沐浴乳香味。
「真的吗?」
「干嘛啦,好痒!」
????他故意把嘴巴靠在我的耳边,轻轻带着嘴里呼出的气息飘过我的耳际,一股热气传来,是他每次故意都会这样做,因为他知道我这样会怕痒。他的手依旧紧紧环抱着我的身体,他的下巴轻轻靠在我的耳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同样的前方,脑里想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了。
「这好像是我工作之后,第一次出来玩的最轻鬆,最没有负担的一次,可以完完全全抛开工作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安静,我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给他听。
「是啊,工作之后就跟你以前读书时,很不一样,对吧?」他一样用很宠溺的语气对我说话。
「是很不一样,但是也该让自己变得不一样了。」
「怎幺说呢?」
「不知道耶,就觉得该更成熟去面对这个世界。」
「怎幺有种我的小宇长大了的感觉。」
「那表示某人又更老了………啊,你干嘛啦!」当这气氛很好的时刻,有人听到我故意调侃他之后,偷偷将一只手放到我的腰际搔我痒。而我被吓到的叫声,划破这安静很有气氛的画面。
「后,你真的很没情调耶,这样乱叫,破坏这美好的气氛。」这个人居然用一种很讨人厌的口吻对我抱怨,顿时,内心有股这个人真的是要气死我的怒气。
「不知道是谁故意弄我的齁。」
「谁?是谁这幺讨人厌,故意弄我们的小宇,害他这样大叫破坏这幺好的气氛,好坏喔!」而他,这种故意装可疑帮我找坏人的语气,真的是更讨厌。但是,他这个人怎幺可以讨厌的这幺可爱呢,而我,就是这样完全被他吃定。
「你,就是你这个坏蛋,故意欺负我!」我故意像个小学生爱打小报告般的对他提出控诉。
「什幺,你确定是我吗?」
「对,就是你,是你故意搔我痒,明明知道我的腰最怕痒了,刚刚还故意偷戳我。」
「有吗,像是这样偷戳你吗,是这样吗?」
「啊,你很故意耶!」
????这个人,一边装无辜的问我,一边偷偷又伸手往我的腰偷戳了好几下,示範刚刚他到底怎幺偷偷搔我痒欺负我的举动。而我,就这样在这小小阳台被他给抱着,手指不停的搔我痒,完全没有可以逃的余地。
「好了啦,真的很痒耶!」
????同时要努力挣脱但是都无法,又被他弄到笑的无力,最后只能对他求饶,同时笑到累得喘气。他坐在小阳台上的躺椅,我倚靠在他身旁,刚刚笑到无力还喘着。他的手依旧没有离开抱着,但已经不会再偷偷搔我痒。
「刚刚明明就是一种偶像剧浪漫的氛围,两个人在这浪漫夜空下的谈情说爱,结果呢,都是你害的啦,现在都变成闹剧了。呜呜呜,我们怎幺都演不了偶像剧,当不成偶像剧男主角。」我在他的身边对他抱怨。
「偶像剧都是骗人了,现实中才不可能出现偶像剧那些剧情,别做梦了你,醒醒吧。」
「你说这种话的时候,怎幺有种老人家的沧桑感,你不是才三十几岁吗,怎幺像个五十几岁的老头一样,哈。」
「林宇杰你确定你还想笑吗,我可以让你笑得更开心,你要不要试看看呀!」
「呵呵呵…呵呵呵……」
????我的笑声依旧持续,但是离他越来越远,为了不让他逮到,我溜进去房间。而接下来的剧情永远都是一样的,就是他也跟着我身后进到房间。我依旧会被他欺负而继续搔痒,躺在床上不断翻滚闪躲,但就是不想这幺快就投降。所以总是会结束在他躺在床上,我整个人趴在他的手臂上,累得一直喘气。
????这样趴在他的手臂上,等我喘气时,他的另一只手就会伸过来摸我的屁股。他总是喜欢捏捏又拍拍我的小屁屁,面对他,当然是不会反抗,就让他这样玩弄。玩到他有感觉时,就会把手伸进去我的内裤里面,直接用他的大手掌覆盖我的屁股肉,慢慢捏捏我的屁股肉,看看是不是有变结实或是比较紧实。
????趴在他手臂上,他会翻过身,整个人压在我身上,用他下半身硬硬的棒棒,隔着他与我的内裤磨蹭我的屁股缝隙。经过许久,就会他在与我之间出现微微的呻吟与喘息声。这就是我们两人之间不变的小情趣。因为这个,所以我跟他去健身房健身时,他总是特别叫我要去练屁股,不要我的屁股太鬆软,在夹着他的大肉棒时,要带着一点紧实度,这样才可以让他边干边抓着我的小屁屁捏捏。
????宽大的双人床上,白色棉被下是两个男人,看上去,想是裸着上半身。依偎抱着的两人,在棉被外露出两人的肩膀与手臂。棉被下,则是有人将一只脚伸到另一人身上,像是无尾熊般的攀爬抱着另一人。没有上衣的上半身,下半身两人也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三角内裤,裤头是红色,上面还有着品牌logo。
????这是他们两人这些年所培养出的默契,每次在选购内裤时,都会选择相同款式的内裤。不过有一人比较结实壮一点,外加有个傲人的大棒,所以他们有时候会买不同尺寸的相同款式内裤。但有些品牌或是某些款式,他们则是可以穿同样尺寸的内裤,因此常常让他们两人搞不清楚到底这件内裤是谁的。不过,他们好像也不曾因为穿到对方内裤而吵架,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两人共同的小乐趣,不分你我。
????虽然身材没有特别好,但平常也有稍微运动的小宇,这些年跟着lucas一起生活,一起运动,慢慢也让自己体力往上提升,可以慢慢应付那匹在床上很饥渴的大野狼,两人慢慢从小白兔与大野狼的故事,变成小野狼与大野狼的爱情故事。小白兔在大野狼这些年的健身锻鍊,也练出诱人的肌肉线条,虽然不像大野狼那样健壮结实,但也像个小野狼般的精实,让大野狼总是忍不住兽慾,每天都想好好「爱」护小野狼,深入小野狼的秘境探索两人最亲密的世界。那些年,误入丛林的小白兔,经过那些对爱情的摸索,终于在遇到也是在爱情里受伤的大野狼,两人一起相互磨合而走出属于他们两人的生活模式。
????早晨,大野狼很小心的将小野狼攀爬在他身上的脚给移开,也悄悄的将小野狼靠在他肩膀姿势改成趴在枕头上。一切的一切都很轻轻,深怕吵醒小野狼,再用非常缓慢的动作从棉被里离开起身。他从行李中拿出一件灰色棉长裤,以及一件素色的黑色上衣,再另外把同样款式的另一套衣服拿出来放在床边。
????这幺多年,总是被大野狼取笑是爱睡觉的小猪猪,面对大野狼这样先起身离开床上,早就有默契会跟着醒来。但是,小猪猪依旧是小猪猪,即使身材慢慢往小野狼迈进,但是还是改不了爱赖床的本性。此时醒来的小猪猪,不会睁开眼睛,会继续趴在床上。因为他知道,大野狼不会就这样离开,会在身边照顾他,所以他可以很安心地继续闭着眼睛休息。
????大野狼会先去浴室把两人的杯子、牙刷跟牙膏準备好,还会準备两人的小毛巾,再回到床上把爱赖床的小猪猪轻轻叫醒。如果小猪猪再继续赖床,大野狼就会把狼爪伸进小猪猪的内裤,挑逗他的小屁屁,同时,他会用他的嘴巴把小猪猪亲到醒来。有时候,小猪猪面对大野狼这样一早如此挑逗,下面都会有点硬硬的。被大野狼逼着起来去浴室的路上,下面都会被弄得凸凸。
????穿上大野狼準备好放在床边的灰色棉长裤以及黑色上衣,两人就会一起去浴室刷牙洗脸。这也是他们两个这些年慢慢摸索出的一种默契,就是早晨两人会一起在浴室刷牙洗脸。除非两人有人必须因为上班提早进公司或是出差而早起,那就不会硬要把对方叫醒。不然,他们两人都会在同样时间醒来,一起梳洗準备去上班。
????每次刷完牙洗脸完,大野狼就会把两条毛巾各自放在两人手上,各自擦乾彼此脸上的水滴。小野狼总会在这时候,露出两排牙齿的微笑,无语,但其实是想要跟大野狼说,他是不是很乖。牙齿都有刷乾净。大野狼会微笑伸手摸摸小野狼的头髮,这是他对小野狼最宠溺的举动,接着就用他的嘴巴紧贴小野狼的嘴唇,再用舌头钻入小野狼的口中,彻底检查他是不是有刷乾净。此时,两人刚刷完牙的清凉口气,就会在两人嘴唇之间流窜,感受一整天最清新的空气。
????走出浴室,拉开饭店房间的窗帘,光亮的阳光就这样投入房间,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就可以看到远方的日月潭湖面。小野狼看了很兴奋地就打开落地窗走出去到小阳台,而他身后的大野狼总是会一种无语,但心里觉得这个小鬼就爱乱跑的想法。不过,他不会把小野狼叫回来,而是会跟在小野狼身后,在他身后看着是他对他的宠爱与保护。
????因为大野狼曾经在小野狼去伦敦读书那年的12月,在特拉法加广场的圣诞树前跟小野狼许过誓言。他告诉小野狼,不管他是否準备好接受他,他都会陪着小野狼去看、去感受、去走过这个世界每个角落,永远当小野狼身后最安心的后盾。当时,小野狼虽然没有让大野狼将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但是把整个戒指盒子收进他的心里,永远。
「好漂亮喔!」很轻鬆自在地趴在小阳台围栏边的我对着身后的lucas说。
「对呀!」lucas用他的双手从我身后把我环抱住,让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身体。
「这感觉不错。」
「是满不错,如果可以这样永远抱着你,真的满不错。」什幺啦,什幺时候身后这个人会讲出这种偶像剧才会出现的肉麻台词,让一大早的我非常不习惯。
「什幺啦,我是说可以这样早晨起来就在阳台趴着看湖景的感觉不错,你是在说什幺。」
「林宇杰你可以再不浪面一点啊,一大早就这样破坏气氛,你真的很不浪漫耶!」
「什幺时候你也开始偷学偶像剧的台词啦!」
「你们偶像剧女主角不是都要在这时候说,我愿意,永远都让你这样抱着。」
「但很可惜的是,你今天遇到的不是漂亮的女主角,是男的,还是要我去帮你找一个漂亮正妹陪你演偶像剧呀!」
「不用喔,我只想跟我眼前的『你』一起。」
????我真的严重怀疑这个人吃错药,平常从来不会甜言蜜语,今天居然一次讲这幺多这种噁心肉麻的话,平常要跟他浪漫一下,都最爱破坏气氛的人,今天居然这样陪我上演一段「爱在湖畔你和我」的这种甜死人超不写实偶像剧剧情。
「我也是。」两人安静沉默过了许久,我才很小声,但他听得见的口吻回应。
「你是指永远都想被我这样抱着,还是你也是想跟眼前的我在一起呢?」
「呵,你猜,你觉得是什幺就是什幺。」
「那当然就是两者都是。」
「问你喔,你觉得永远是多远呢?」
「以前会说,一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天,现在会说,一直到你不爱我要放手的那天。」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想放手,你也会跟着放手,不会想主动把我的手牵起来吗?」
「当然会啊,会一直牵到牵不了的那天。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出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那我也会一直把你的手牵着,牵到无法再牵你的时候,才把你的手牵到那个人的手上,看着他有把你的手牵紧,我才会放开,转身,离开。」
????听着lucas说的这些,觉得有点难过,觉得他怎幺可以爱我爱的这幺深,爱到我即使爱上别人,还会如此把我牵到对方手中才放开他的手。我只是随口问了他永远是多远,不知道他会说出这幺多这幺感人的话。
「应该不会有那天的。」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幺会在这个早晨,讲出这一大串这幺感人的话,在我心底,有暖暖的。
「我说过,我会陪你,就是会做到。」
「那我也会陪你到你主动想放开我的手的那天。」
「如果有那天,你会放开,还是把我的手牵着不放呢?」
「我会放开,如果你主动想放开,那我想,你一定是真的想清楚了,才会这样放开我的手。我不会挽回,我会让你走,看着你走向你觉得比较适合你的那个人。」
「我不会放开你的,在我们相遇的第一天,就没有想过要放开你,只有一天比一天更捨不得放开。」
????虽然我们两人对于永远、对于感情、对于放手都有不同的看法与解读,这一天早晨,在湖畔边的饭店房间阳台,我们聊着牵手,谈着永远是多远,不同的想法,但同样都是,我们真的很爱对方,是爱到心底希望对方好就好的深。或许我们少了年轻时对于爱情的冲动,爱上了就觉得是永远的傻劲,但我们都有了对永远有着不同的体会。虽然少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我们多了更为真实的现实。我想,这就是这个社会带给我们的冲击与成长。没有社会同意给予的那张纸的证明,但是更让我们多了珍惜当下的勇气,让我们更懂得什幺是真正的爱。
????而这种对爱情的诠释,是现在这个时候的林宇杰所得到的感触,跟高中时与大学时都不同的林宇杰。我不知道这样的我会维持多久,未来甚幺时候我又会有不同体会与感受。或许,等那天到来,我就会知道,林宇杰到底是变成怎样的林宇杰。
「说了这幺多永远,这幺多放手,讨论这幺多,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去吃早餐了呢?」
「当然好啊,我的可爱小猪猪要把你餵饱饱的才行。」
????好吧,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这幺多年,小猪猪这个名字始终摆脱不了,我真的没有像小猪那样胖,真的。
下集
ps谢谢你回来看,以及好久不见,带着这个逐渐被遗忘的故事回来,下一回,不知道哪时候才写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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