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勾引自己的父亲
阿德坐在父亲车子的前座,低着头不发一语。父亲自从看到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之后便没有再对他们说过话,张伯已经到外面去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但这趟回到家的路上,让阿德感到无比的漫长。
「爸爸,对不起。」
「…………………………」马克看着前方,专心的开着车,仍旧不发一语。
「爸爸没事,你已经满15岁了,这些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事情。」马克轻鬆的说着,但心里却非常的沉重。「只是张伯伦是我当作兄弟尊敬的朋友,我………不知道还能说什幺………」马克俐落的转弯、倒车进入车库。
「好了,上楼去休息吧。」马克对着阿德微笑,但是这个微笑似乎看起来很伤心。阿德默默的开门下车,进屋里走上楼去。马克则花了时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才缓缓进屋里。
他把警帽、警棍、腰带放在玄关,黑色的皮鞋整齐的放进鞋柜,顺便把张伯伦的拖鞋摆正。他走进房间,脱下他一整天穿着充满男人味的黑色内裤,放进洗衣篮,走进浴室打开了莲蓬头,热水与蒸气顺着没有关好的门一云一雾的飘出房间外。洗完澡,他穿了一件写着police的tshirt,坐卧在床上,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叹了好大好大的一口气。他想起了从前。
「老公,你忘记拿便当了!」一个美丽的女人从厨房里匆忙地走出来,急忙之中睡袍还乱了,露出了一边一丝不挂的美丽乳房。
「呵呵,我美丽的太太穿成这样,是不想让我上班了吗?」马克转身,穿着一身西装鼻挺、英气风发的警官制服,包裹得紧紧的却一点也无法包住那一眼就看得火热的好身材,大小腿的线条把西装撑得好牢,中间一包突起让许多女人看了都会害羞。那背后看起来相当令人安心,好像天塌下来都扛着住,而那紧绷上翘的臀部,令所有人都想要染指搓揉。
马克顺势把手伸进了太太温蒂的睡袍,温柔的揉捏软的像布丁的乳房。温蒂笑着把马克的手剥掉,用力地把便当塞进他的怀里。
「呵呵,上班加油,开车要小心喔。」
马克,是市区警察总队的侦查小队长,与妻子温蒂爱情长跑了8年,有一个儿子叫做德力,一个女儿叫做琪琪。德力和琪琪都长得像妻子,个性也是如此的温顺,虽然马克总是担心刚上小学的德力会被同学欺负,但这个家庭每天都是这样的温馨动人。
马克把车子停在一间咖啡店前,帮办公室里的学长学弟们买早餐,这是刚好轮到他的工作。但当他準备将门开启的时候,他看见了巷子里有一个可疑的肉色人影。现在这个社会因为一种可怕的病毒,搞得每个人都人心惶惶,这是一种会夺取男人理智的病毒,却对女人几乎没有影响。受感染的男人们会追求雄性最自然的表现,就连身体也会随之变化。由于目前尚没有特别的病痛或是临床症状证实是对人体有其他毁灭性坏处,但这个病毒已经对人类的文明社会造成非常巨大的冲击。各个国家在自己的领土边缘建造高耸的围墙,目前甚至在建筑巨大的玻璃屋顶,以防病毒产生空气传染的变异。许多来不及因应的国家已经相继沦陷,变成许多多零星散布在大陆上隔离国家间的不法带,这些地方充满着赤裸精壮、生殖器异常变异、失去理性,只剩下交配以及攻击能力的脑袋,虽然一直有科学证明其实除却生殖功能,感染者的大脑也还是可以正常运作,但政府却倾向完全不理会,政府只是积极的将感染者、甚至是疑似感染者送往边疆,让他们自生自灭。这个世界好像渐渐的走入毁灭的道路。
而警察的一项新增工作便是侦查社区内是否有疑似感染的人员,而感染者的最好辨别方式,就是他们根本无法让衣物在身体上停留太久。
马克一步一步走向巷子里,他拿出腰带内的麻醉子弹,替换真实的子弹,悄悄地靠近,他的任务是让疑似感染者麻醉,通报医院来做筛检,自己小心不要被感染了就好。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接近,马克发觉这肉色的男体全身精赤,阳具已经开始巨大化那是极少男人能够到达的20公分,男体紧闭着双眼,全身红通通的像是发烧了,喘着气,不停的撸动着自己的男根,马克盯着他,但这是他第一次这幺近距离看见感染者,那浑身肌肉紧绷着,根本不比马克多年锻鍊的肌肉差,浑圆的胸肌、六块肌、人鱼线、大腿肌群、小腿肚、规律运动的二头肌、三头肌,而当他看到他那红得发紫的龟头时,突然一到笔直的白色乳状物从马眼中以肉眼难以辨识以及闪躲的速度,射向马克。
不偏不倚,射中了马克的口鼻,正好吸了一口气的马克,把一些射进鼻孔的精液吸进了鼻腔,呛到。
「咳咳咳!!!」马克大声的咳嗽,男体发觉马克的存在,睁开双眼双唇,转瞬间说出了一句话。语毕立刻拔腿就跑,跑到了大街上,让许多女人高声尖叫,突然一个子弹射中正準备过马路的男体,男体就这样当众死在大马路上。
马克在警局的学弟刚好路过,奔跑近来查看马克情况。马克用力地抓住学弟的衣领。「你怎幺会把他射杀了!?你他妈的长官没有教你要更换子弹吗?」马克用尽全力撕心裂肺的狂吼。脸色胀红,青筋暴起。学弟望着马克学长口鼻附近的白色浊液,呆滞。
马克冷静了下来,把学弟放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学长……怎幺样了?」学弟气喘吁吁地问。
马克趁他不注意时擦去脸上的精液「没事没事,突然被口水呛到,还好没接触到他。」马克抚摸的胸口,让气息稳定下来,但是口鼻中都是腥臭味。
腥臭之中,他闻到一股男人的麝香,不时让他全身酥麻、发烫。
「学长今天早上真的是很抱歉,是我忘了,但是你知道他是……」
「学长……学长!」
马克突然回过神,发现今天早上遇到的同事正在和自己说话。
「想什幺,想这幺出神?」
「没事,我想去洗个澡……」
「学长不会吧?还洗?你已经洗了两次了欸?」
「废话不要这幺多……」马克转头给了学弟一个白眼。悻悻然地走去浴室了。警察局的公共浴室,没有门、更没有隔间,只有一个硕大的白色房间,有一根一根的铁柱,铁柱上有可放置沐浴用品的小架子,还有两个调整水量的转扭。马克全身赤裸地把头靠在铁柱上,让热水自然的滑过脸颊,滑过他健美的胴体。他的身体这一天下来,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全身上下的皮肤感觉好像被启动了一般,变得极为敏感,让布料在身上的摩擦造成了强烈的不舒服感。马克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赤裸的接触热水,好像是最舒服的时候。自己到底是怎幺了?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上阶警官走进来,全身只用了一小块白毛巾遮住重要部位,肌肉完美的无懈可击。「马克老弟,今天早上辛苦啦!我都听说了,真的是好险。知道你又进来洗澡,我想来给你关心、打气一下,哈哈哈。」这位警官叫做沃特警官,虽然高了马克许多阶,但是一直是马克的好朋友。之所以能够与马克消除长官的界线,是因为沃特是个迷恋马克的同性恋,这些不伦的爱慕,马克是知情的,但是马克并不是个会排斥异己的人,他对于同性恋以及社会上所有的人都一样的平等,况且他也并不排斥有这幺一个男子能够随时给他关怀、贴心。而对于沃特警官来说今天正是个能够光明正大和马克一起洗澡、关心马克、大饱眼福的机会。沃特警官走到马克身旁的铁柱,两个人几乎一个屁股挨着另一个屁股。「还好吗?身体不舒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可以请假,我请我学长通融一下没问题的……」警官吓了一大跳。马克突然用力的把警官拥入怀中,二话不说张嘴就吃掉了沃特警官的双唇,舌头热情地伸进了嘴里。这并不是马克第一次的同性接触,同性性行为在警察圈或是军营内都可说是人人都知道的祕密,一堆男人只是互相寻求慰藉,这并没有什幺。沃特被这样子热情如火的举动激起了,也开始反被动为主动舔舐着马克的颈部。
「沃特,我好热。」
突然之间,所有有关于库玛病毒的记忆与知识重回到沃特的脑中,他奋力的推开这个美的无法胜收的男体。
「马克你?你……该不会是?」
热水持续的从两人头顶上洒落,在两个人的肌肉与皮肤上打出了美丽的雾气,马克俐落的头髮、英气的双眉与眼神、英挺的鼻樑、微张的双唇不时吐出热气、全身发热发红、肌肉紧绷的突起使马克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诱人,胸膛一高一低的起伏着,而下体红得发紫、肿胀的剧烈,阴茎的肌肉不断收缩跳动着。这个场景,没有一个迷恋男人的男人,能够抵挡。
「沃特,我需要你。」
「爸爸,我需要你。」
马克从枕头中蹦地坐起,阿德站在马克的门旁,全身赤裸,眼睛哭的泡泡的。从没有认真端详过阿德的马克,此刻发现阿德的身体因为青春期以及病毒的影响,已经俨然是个精壮帅气的男孩子,但怎幺会哭成这样呢?
「过来,」阿德走近,被爸爸拥入怀里。
「告诉爸爸,怎幺了?」
阿德的头依偎在爸爸的怀里,鼻息正好吹拂着马克的乳头,那正是马克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而马克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神游过去,想起许多以前的回忆,以及以前的身体记忆,阴茎正红得发紫、脉动着,就跟那天下午在警察局浴室里一样。
「我不想要爸爸难过,爸爸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幺做?」
「对不起,爸爸忘记你还是个孩子,你还不懂得这些感情的事情。」
马克把阿德抱得更紧,阿德的双唇贴着马克坚挺的乳头,吹抚着潮湿的口气。阿德的双腿自然的摆放在马克身上,让马克的阳具刚好撑在阿德的双臀间。
「我希望爸爸能够开开心心的,像是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
「爸爸还是很开心,只是爸爸害怕你受到伤害。也不希望你为自己惹了麻烦,只要阿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爸爸有什幺好难过的呢?」马克长叹了一口气,纾解阿德无意间的刺激,但他的身体渐渐的已经準备好了,血液快速的流动全身,身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跳动,马克全身通红。
「爸爸,你的身体好烫好热喔。」阿德躺在马克的身上,完全感受到他的变化。「爸爸……恩……身体不太舒服……」马克勉强的说着,但是他的理智却一点一点的正在被蚕食。「爸爸,我的身体也不太舒服……我的肚子好胀喔。」「是吗?怎幺了?爸爸帮你看。」
马克起身,阿德也跟着起身。马克压了压阿德的胃部。「这样会痛吗?」「不会!」马克又按压阿德的中腹。「那……这边?」「还好,不会。」马克又压了阿德的下腹部,此刻阿德神经反射的跳了一下。
「怎幺了?」
「爸爸,好像有东西要从屁屁那边出来的感觉。好胀好不舒服。」
「真的吗?那爸爸帮你看?」
马克将阿德的脸朝向门口,阿德的小花穴在马克用双手将臀瓣撑开后,件件的舒展开,彷彿还听到微微湿润的声音。
马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个画面对于现在的马克而言,可能有些承受不住。
「我要怎幺帮你……?马克?」
「爱我。」
「我已经不能再更爱你了。」
浴室的莲蓬头下,热水不断的撒落,马克坐在地板上,紧紧的抱着坐在他股间的沃特,马克的双手掰开沃特的臀瓣,马克闭上双眼,雄性动物的直觉告诉他身体的每一个肌肉群,他根本无需思考,就这样规律的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向上干。
沃特紧紧的抱着马克,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正在做他朝思暮想的事情。但是他的眼泪随着热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他愿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他也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来换取这个男人的健康。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爸爸,里面好痒……」
马克回过神,他用双手指头撑开儿子的小穴,阿德却突然全身肌肉紧缩。
「阿德,乖,放鬆,让爸爸帮你看看。」
阿德长是想放鬆,但是阿德的身体已经以为又有需要慰藉的肉根要放进来,不停的规律的收缩,让阿德的身体完全不能放鬆,变得更不舒服。
「爸爸!爸爸!好不舒服!好不舒服!」
马克情急之下,朝里面吐了口水,用一只指头稍微使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阿德的脸上无法忍受的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身体才渐渐的放鬆。马克这时候用了另一只指头进去,两只在裏头让阿德渐渐习惯。
「爸爸,再深一点,在深一点!!!」
马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阳具已经肿胀到不能在更大了,完美无缺的阴茎此刻看起来与张伯伦的无异,一样的张牙舞爪。马克用力地咬着下嘴唇。
马克的双指撑开,让紧缩到不行的穴,开出了一个洞口。
突然一到笔直的白色乳状物从马眼中以肉眼难以辨识以及闪躲的速度,射向马克。
巷弄里诡异的男体发觉马克的存在,睁开双眼双唇,转瞬间说出了一句话。
「抓到你了!」
张伯残存在阿德身上的精液射出洞口,整个花穴被精液蹂躏的湿漉不堪,马克的理智已蕩然无存,他起身抓着自己诞生儿子的金钥,插进了这个他最完美的作品里。他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儿子,阿德还未发觉父亲已进入自己的身体,转头的瞬间正好迎上父亲热切的唇齿,阿德又一次嚐到,父亲迷人的口气,那精神饱满的舌尖,热烈的体温,满腔的阳具进出进出。阿德还没有意识到,但身体已经学会放鬆,这没有别的字词可以形容,只有「吻合」可以表示。
「阿德,噢噢阿德!!!这是让你出生的肉根!!!它这辈子都是你的,爸爸要把让阿德出生的肉根一直放在阿德身体里面,爸爸要让你一辈子都舒服!!!」马克俐落的移动下半身的肌肉,一下一下的把阳具送到阿德的身体里。「爸爸!爸爸!好舒服,我好舒服。」
马克把阿德转了过来,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但是阴茎完全没有丝毫的鬆懈。
「爸爸好爱你!!!妈妈也好爱你!!!我们就是用爱让你出生的!!!」
「爸爸!我好幸福、我好幸福喔。」
马克的动作稳定的加速中,身体的肌肉完全没有疲累的迹象,他的身体从那一天下午就準备好了,準备好迎接这样的人生。
「马克,马克?」沃特关了热水,水雾渐渐散去。他摇晃着昏迷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马克,一起到新世界去吧?我会爱你,连同你的妻子、你的儿子、你的女儿的份,一起爱你。」马克点了点头,这是一场悲剧,但是他此刻感到快乐与满足。
马克全身赤裸地走出浴室,他的手紧紧牵着沃特的手。他已经打算这辈子不会再放掉,而旧世界的衣服,已经再也无法束缚他了,马克什幺都不怕,因为他有新的世界。沃特挺起胸膛,跟随着马克全身赤裸,虽然他还没有感染,但是沃特知道他什幺都不怕,只要有马克在身边,他愿意陪伴马克到天涯海角。
他们在走廊上,同事们看见赤裸的马克与沃特,尖叫、躲藏、害怕、恐惧、他们拿起了武器。
马克牵着沃特的手,双腿开始狂奔,他们奔出了办公室,他们奔过了以前的座位,他们奔过了诧异的旧同事,他们即将要奔向大门,他们即将要奔向新世界。
「嘣!!!!!!!!!!!!!!!!!!!!!!!!!!!!!!!!!!!!!!!!!!!!!!!!!!!!!!!!!!」
一颗子弹穿过沃特的右胸堂,钻出了沃特的身体,鲜红的像是假的血液飞溅出,喷洒在大门的玻璃上,沃特的眼睛半闭,沃特的双脚无力,沃特的嘴张开,沃特的血从嘴里流出,沃特倒在离大门半公尺的地方,沃特的手从来从来没有放开马克。
马克的脸胀红,马克跪下来,马克的青筋布满了脖子,马克张嘴像是在吶喊,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望着今天早上出事情的学弟,他不会忘记那个学弟的脸以及他的名字,他那亏欠、不可思议看着枪管的表情,满腔的血液从沃特的胸膛中源源不绝的流出,沃特全身放鬆倒在马克的怀抱里,眼睛很自然的阖上了,他在微笑,笑得好幸福。
马克失去了所有。
满腔的精液从阿德渐渐平稳的身体中流出,他全身放鬆着倒在父亲的怀抱里。马克在这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全身、全心真的放鬆了。在阿德昏睡了以后,马克紧紧抱着阿德,彷彿深怕他再也醒不来一样,马克嚎啕痛哭,他把十年的泪水都哭了出来,他把那些如地狱一般的痛苦随着那些流出身体的液体,宣洩得蕩然无存。
一点也没有剩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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