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张伯伦的惩罚
当张伯伦将重型机车的脚架踢上,拿下厚重的全罩式安全帽,天空还下着毛毛雨。他望着屋内,诡谲的昏暗光线,他想起今晚稍早在路旁与心爱的阿德大胆的暴露竟被马克撞着的窘样,张伯伦二话不说就安静的让出了阿德,这个他一生中第二个当作是自己儿子「疼爱」的男孩,骑着车就到郊外散心去了。
但终究,还是得回家,面对这一切。他心想,愧对了这个拯救他一生的好兄弟,自己要如何取得他的原谅呢?
张伯伦转开了门把,一片漆黑的玄关,安静的像是空气结了冰一样,突然之间,他感觉眼睛被黑暗给绑架了,四支突然的无力感,让他倒卧在一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失去了知觉。
再度张开眼的时候,他看见微微的烛光,微微的烛光照亮着自己,双手被高高地铐在铁框上,双腿无力的垂在地上勉强用脚间站立着,手铐冰冷的金属触感令他浑身不舒服。但他感觉全身好像是有蚂蚁在爬动的感觉,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着着一件长袖的白衬衫,以及一件紧绷的西装长裤。
「这!………别开玩笑了!!!!!」张伯伦用力的摇动着手铐,手铐与铁条敲打出轻轻脆脆的声音,黑暗中,浮现了一个人影。
「是谁????」张伯伦紧张得大喊。
马克一声不响的走出了黑暗中,身穿着皮件的三角开裆裤,两条黑色的皮带在身上交织着,把本来已经几尽完美的肌肉胴体綑绑得更加立体,壮硕的大腿肌下穿着长统的黑色马靴,脸上挂着一个英气风发的飞官墨镜以及一个轻挑的微笑,开裆裤完全没有遮蔽那只挺过肚脐,兴奋的流淌出露水的阳具,这肉根今日看起来,特别特别的坏。
「马克,你想做什幺?快解开我的衣服,我求求你……」真正綑绑住张伯伦的不是那双金属手铐,而是束腹住全身肌肤的衣服,张伯伦的冷汗渗出,身体不自觉得在颤抖着。而底下的西装裤紧紧的撑出了一个形状,很明显的马克这一身顶级性感的装扮令张伯伦完全无法自拔。马克缓慢的移动到张伯伦的面前,直到两人的双脸颊轻拂过,马克的鬍渣轻轻的刺激着张伯伦的皮肤,张伯伦用力的闭起双眼。
「开始了喔!」马克低沉用性感的声音在张伯伦的世界巨响
马克迅速的就把张伯伦的双唇撑开,舌头探了进去紧紧的缠绕着。「呜呜呜呜呜………」张伯伦无力的发出了低鸣。他想要抓住马克深情的髮梢,但是他的用力只让铁条再度敲起一声一声的金鸣。马克双手用力的紧捏着白衬衫下的乳头,张伯伦放声的喊叫出其中的快感,像是电击一样的传递到全身,但是受到了衣物的阻隔,张伯伦的内心跟生理引起了巨大的渴求感。
「马克!!噢!!马克!!求求你脱去我身上的衣服!!!」张伯伦的身体回应着马克的勾引,全身汗如雨下,彷彿整身的细胞里的库玛病毒被刺激了活了起来,白色的衬衫全溼答答的贴在张伯伦壮硕的胸膛以及肥大的肚子上头,他用力的呼吸,彷彿是一条被捕上船的肉鱼,任人刀俎。
「下面也快要透不过气了吧?」马克蹲在张伯伦的面前,戏谑的用力抓了已经几乎撑坏西装裤的一大包,张伯伦的臀部像是触电般的弹了一下,肌肉强力的收缩让西装裤的扣子弹飞了好远,拉鍊也被强力的内压力给称坏了,从两条夹链中硬被破出了一个开口,张伯伦全身的血液像是突然被帮浦到阴茎一般,一条庞大的肉根破坏了裤头,长了出来,马眼用力的挤压,嗤的好大一声!用力的射出一道浓稠的精液,全往马克的脸上喷满了,黑色的镜片上有许多常常滴落的水滴,马克伸出舌尖楷了一点进嘴里尝。
「真是不乖欸,我可不希望你一直这样乱射阿!」语毕马克拿出了一个金属製的细长铁条,尾端有个弯曲的设计,看起来就像是男人的龟头。
「马克!!!马克!!!你该不会?不可以!!!」张伯伦开始骚动的挣扎着,但是手铐将他牢牢的铐在这个地方任人宰割,马克残忍的将铁条缓缓的衬着张伯伦刚射出的精液润滑,缓缓的插入了张伯伦的马眼,进入尿道深处。张伯伦用力的嘶吼着,不安的感觉以及全身衣物带来的焦虑受到性慾的加乘几乎快要使的张伯伦的心智崩溃。随着细长铁柱插入了深处,尾端紧紧的扣着张伯伦的龟头,这可是新世界的警察专门用来拷问犯人的刑具。
????刺痛的感觉、冰冷的感觉、不舒适的感觉不断刺激张伯伦下体的性欲神经,张伯伦吼叫着,粗狂的阳具不停的收缩着肌肉,但应该满满射出的精液却只留出了一小滴,顺着金属针头滑下。
????「慢着慢着……今天的夜晚还常呢!」马克缓缓蹲坐在张伯伦的胯下,用手轻轻的拨开张伯伦壮硕的双腿,他用张伯伦不断跳动的阳具轻拍了自己帅气脸颊,阳具竟然胀到跟马克的脸一样长。马可张开了双唇,轻轻的含住了张伯伦的龟头,冰冰的金属给了舌头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马克……马克不要这样对我」张伯伦身体颤抖着,他的身体渴望射出全身的体液,液体压力已经几乎快让张伯伦的身体变成赤红色。阴茎的肌肉收缩的力道已经提升的最高,努力的把金属针挤出了几公分。「让我…………让我…………射………出…………来阿阿阿阿阿阿」赤红的男体用尽力气,努力要把身体内的异物挤出。
????突然马克的一只手指缓缓将金属插回马眼的深处。
「怎幺这幺不乖?我们还要慢慢玩呢!」
马克语毕,张伯伦的眼泪突然挤出了眼眶。
深夜,德力掀开棉被,缓缓的走下床。身旁抱着自己睡着的父亲已不知去向。德力感到下体肿胀,想上厕所,于是踉跄的走下楼去。
走过走廊的转角,他看到楼梯下的门没有关紧,门缝微微的透出一点黄色的灯光。好奇心驱使阿德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缓缓的走下楼梯,他听见了一些淫秽的话语,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是自己的父亲。
「张伯伦…………今天你的阳具怎幺这幺强?让我好舒服」马克不停的用臀部在一张椅子上,上上下下规律的运动着。强壮的双腿肌肉线条收缩的令人一目了然,臀部的肌肉在上与下的交错中用力的挤压着臀部中央的男根。
男根的主人已经丧失了理智,眼神涣散,眼眶、鼻孔、嘴吧、全身的毛孔流出浓稠的体液、眼泪、鼻涕、口水,整个人只被绑在椅子上,人生的目的只剩下执着,执着着要射出精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用力地干。
「爸爸?张伯伯?」
马克突然听到心爱儿子的声音,突然惊醒了。
「阿德?你怎幺会在这里?」马克起身离开张伯伦的身体与椅子,啵!的好大一声把一支几乎快要顶到张伯伦胸口的巨大阳具从自己的肉穴中吐出。
马克走进阿德。但就在马克快要接触到阿德的瞬间,他看见阿德惊恐的表情。马克回头。
张伯伦趴在地上,被绑在椅子后方的双臂颤抖地用力,眼神恶狠狠的,好像什幺人都不认识了。
「阿德……………………………我的……………阿德………」张伯伦眼中好像只剩下阿德。
「儿子!快离开这里………快!!!!!!!!!!」赤裸的马克用手护着阿德,眼神恢复了以往的可靠。全身精赤着身体,汗水让身体发亮着。
张伯伦的身体开始产生了变化,由于精液在身体内累积的太大太大的量,已精虫为寄生目标的库玛病毒大量的繁殖,释放出大量的变异雄性激素,激素让全身肌肉的收缩力大量增加。张伯伦身上白色的衬衫就像是破布一样的被撑开,胸肌突起,连乳头都精神奕奕的突出,双腿肌肉撑开了黑色的西装裤,几秒内就让身体恢复了张伯伦最爱的裸体。他的双手轻易的挣开了绳索,身体压碎了椅子,全身体完全舒展,赤裸的出现在马克的面前,马克完全傻了眼。
「张……伯伦?」
张伯伦突然像是雄兽一般的吼叫,丧心病狂的朝马克和阿德冲来。马克立刻採取攻击体术姿势,準备迎接这个重击。但在马克还不能反应的时间内,阿德从马克的手臂下钻出,站在变异的张伯伦以及爸爸的中间。
奇蹟的几秒钟,张伯伦全力的冲刺,却温柔的接起阿德的身体,将阿德揽进自己坚挺的胸膛。他使尽力的拥抱着这个男孩,双脣一张就是一个狂欲的吻,张伯伦紧闭着双眼,巨大阳具的肌肉一收缩变吐出了那金属的刺针,张伯伦急促的呼吸,肌肉颤动着,精液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向天花板射去,然后像是水花般的撒落在三人身上。
一发,
两发,
三发,
四发,
一共射了快十分钟才稍微和缓。
整个地下室的墙垣、天顶、地上、家具、灯泡、爬满了透明白浊的液体,在室内唯一的黄色灯光下,三个移动的人体交媾再一起,浑身上下都是各自的体液。
张伯伦浑身湿黏的与阿德紧贴,臀部温柔但强而有力的像阿德输送精华。
马克双手紧紧压着张伯伦的头顶,阴茎顶进张伯的嘴深深深处。爆发。
阿德躺在湿滑的父亲的胸膛上,任由父亲插入自己身体,张伯也缓缓的插入同一个洞穴。
张伯伦张开嘴,伸出舌头嚐着从阿德花穴倾洩而出两个父亲的雄精。
阿德的雪白的腹部凸起了,但嘴里还有源源不绝的父亲的精液射入喉咙。张伯伦仍然不停地朝后方灌入。
三人在彼此的体液中,缓缓地睡着、缓缓地缓缓地,睡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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