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性日记 --- 页1, 44, 55, 79 无聊的圣诞

部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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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strong>亚男手记19/07/2006午饭时写的,感觉很不一样</u>

    大清早小虎就给我来个晨操,养精蓄锐的虎屌显得格外勇猛。昨夜眠迟,惺忪着眼睛受插,有点羽化登仙的感觉,没错,登仙啊!当他穿插在我体内,灵魂彷彿离开了肉身,这是与其他人交合所不能细味的。一肚子虎精还来?及排出就上班去,我很陶醉体内怀有爱人精液的滋味,像受了精,怀了胎,当然,在马桶一坐,甚幺也就烟消云散!

    十时许,receptionist叫我收花,收花?我丈八金刚!

    接待员祖儿歪着嘴皮笑肉?笑的说:「小男,你居然有人送花,这是甚幺世界?」随手交来一束包紥精美的黄玫瑰,合共十一枝。

    「香港女人,真要检讨啦,连小男人也不如!」jo姐的爱将max斜眼看着,不知是讽我还是刺祖儿。

    「我才不希罕呢!」祖儿煞有介事地说。转头看着花上的小信封向我问道:「嗳,生日麽,谁送给你?不过那有女孩子送黄玫瑰给男生…………,啊!是男人送的,小男,你是gay的!」她半开玩笑地说,我面一阵发热,想面一定很红。

    「gay又怎样,你歧视性取向?」max忽地仗义执言。

    我那有空跟地们胡扯,快手取过花走回座位,但那夺目的黄玫瑰已招来万千目光,我尴尬得头也抬不起来。

    打开信封,只写着:「希望你喜欢,署名r。」我知是rex,没有人像他那样老套了。然而心头仍泛起一丝甜味,若果是小虎送的多好!

    手机忽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不出所料。「喜欢吗?」rex好像等着我的讚许。

    「谢谢了,但请不要破费,难为情死了,他们都问是谁送的!」我急道。

    「那你怎说?」他问。

    「我妈买的!」我续道:「说笑而已,但真的?要再破费,我明白的…………,况且…………,」

    「况且甚幺?」rex似乎十分紧张。

    「我?想你浪费时间,我们先做做朋友吧,你这样子我很怕呢!」我算是表明立场。

    「亚男,你怎幺了,我们不是很开心吗?我每分每秒都想着你,你这幺说,我很难受,我………………我可以今晚跟你见面吗?」电话中传来他几欲哭出来的声音。

    「对不起,我有约呢!改天吧,噢,boss唤我,迟些再说,bye!」我立刻挂线,这人真难缠!

    正欲重回案上工作,手机又响,一看是小虎,心才定下来。

    「嗳,一起吃饭,吃牛腩麵去,我请!」小虎办公室与我工作地方只两个电车站距离,他有空就找我一起午膳。

    「当然是你请,嗳………………!」我心中有鬼,非常内疚。(我时常都内疚,但?久即故态复萌。)

    「甚幺?吞吞吐吐!」他说。

    「我爱你!」我手按着电话轻声地说,这是真情啊!

    「我知,你不爱我,爱谁?今早你给我操的时候,你的骚样子已完全告诉了我,嗯…………….,我也爱你,叫声我,快!」小虎突然要求。

    「叫甚幺?」我说。

    「老公啊!」他说。

    「乖,叫得真好听!」我捉狭地说。

    「那很好啊,以后你做老公吧,但可再没人操你啰!还有,吃饭看戏你付钞,还有……………….」

    「?不,老公,ok!」我急急叫他。

    「那才像样,等会老地方见,kissssssssssss!」他隔空给我一吻。

    挂了线后,我跟自己说:「如此才算是真汉子!」

    <u><strong>亚男夜记??29/07/2006零晨三时,不寐</u>

    妈回乡去,大哥不在,小虎家中有事,没来过夜,家中难得只我一人。妈出门前给我弄了一大盆沙拉,这是我的至爱,晚餐就自个儿捧着吃。百无聊赖,刚才去了看戏–superman,哇,真帅!我很迷醉这银幕上的英雄,不断地幻想着跟超人做爱,他的体型很美,样子更是酷毙了,还有一点儿女儿态,很喜欢这样子的男人,就算是架上眼镜的普通人装扮也非常秀美,superman啊,若你今夜飞到我的窗前多好!

    窗外又下起雨来,我爱静夜的感觉,尤其是如此雨夜,人睡了,车停了,天地都静了,只有桌上的时钟发着「嚓嚓」的声音,普天之下,彷彿只有我一人。妈爱听古老国语歌,特别是那个叫白光的,但来去都是那几首歌,我和哥从小就听,也不觉闷,反之听多了觉得很有味道,小虎却说像女鬼夜哭,唉,蕃邦蛮夷又怎会懂!

    我很爱那首「秋夜」,词写得真好,像首新诗。虽然我讨厌新诗,但这首不错呢!数年前外婆病重,妈说这歌词正像描写外婆,「我爱月,我爱夜,更爱酷月高挂的秋夜,几株不知名的树,已脱下了黄叶。一片片紧抱枯枝,一遍遍低彻哀唱,一阵阵无情西风,又几片飘落地上。」没多久,外婆就真的飘到地上了。

    一个人的夜裏,我想起了白光,想起了外婆,又想着superman………!为什幺我会想superman,难道小虎不算吗?除了外表,我想还有的是那份可托终身的感觉吧。有一个天塌下来也撑得住的汉子做后盾多好,然而………,很难啊!

    今夜无星无月,反之是骤雨骤风,但我心平静如镜,如镜?堆砌!

    看看钟,已四时多,即食麵应该已消化??(吃沙拉很快肚饿的,二时吃了半碗麵),要吃安眠药了,戒不掉,死定!

    **忽然想写点东西,无无聊聊的,就将此时心情记下,噢,又是一阵雨!goodnight!

    <u><strong>亚男手记1/08/2006一号风球讯号</u>

    今早上班时仍是热得要命,谁想中午办公大楼就贴出一号风球告示,我立刻电告小虎,他说今晚到我家留宿,不回上水去。(他家在那,远得很!)

    我原约了台湾的帅气师哥湘瑜逛书店,然后共晋晚餐,但小虎一说,我只得光与他看书了。不知怎的,每当与他约会,我都有不其然的紧张。他天生一张孩子脸,唇红齿白,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更是可人,平常人架眼镜都有点土,但他却有难得的书卷味,这点是最要我命的。

    谢师宴那夜,他穿得十分帅气,简直令人眼前一亮,他与我有数帧合照,我一直想着,他是瑜,我是亮。

    又做梦!

    小虎见我常跟他交头接耳,几次借故过来看过究竟,趁他和别人倾谈之际,随即问道:「他是谁?从未见过,与你很熟吗?」

    我懒得理会,只随便应了便和他找本科教授拍照。

    后来小虎发了整晚脾气,但我心裏很有快意,男朋友吃醋令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变态的!一向小虎都迁就我,他是领袖型人物,处事素有主见,又爱照顾他人,身高体健,活力十足,但是就缺少了那份文人气质,我渴望有个可以和我谈文论诗的伴侣,若果他连这点也有,那简直是完美了。然面那又很难想象一个浓眉大目的小蕃邦会跟我讨论「文心」。再有,我又能接受一个书生操我吗?自己也非小个子了,好不容易才有这麽一个高大的男朋友,每次都把我操得半死啊!书生可以吗?

    约了湘瑜在中环三联,原打算去文星的,但没时间了,要是给小虎知道,可不得了!

    哇,今天他居然穿了无袖t恤,配以及膝休閑裤,脚踏凉鞋,装扮很普通吧,但他的手臂竟然不小呢!而且皮肤哲白,每提高手取物,诱人的腋窝尽现眼底,除了屁眼,腋窝是我的第二号诱惑,我很爱舔的,加上细滑的嫩皮,比之黝黑的小虎,有着另一番景緻。下班时书店人较挤,我几次与他摩肩擦臂,那种偷嚐的诱惑,比之明刀明枪的肉搏,更具挑逗性,真想把他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再看他的小腿,毛髮不多,但薄而不疏,捧着来咬定很刺激!!

    对我来说,就是湘瑜是同路人,又岂有1号的感觉呢!看来小虎的地位仍稳如泰山。

    终于买了章诒和的新作「伶人往事」,她前两本着作我都有,写得真好,我与湘瑜都喜欢。

    家中,小虎见此书厚,翻动一会,随即问道:「她跟章子怡是亲戚吗?」

    我气得两眼反白,懒得答他!

    <u><strong>亚男手记??中秋后七日,闷热的晚秋</u>

    很久没写了,做了两月烦厌的办公室工作,算是赚了点外快。对有钱人来说,这不过是一点儿零钱,掉了也没啥大不了;但于我却立时有腰缠万贯的感觉,原来有钱的感觉是这幺棒!

    嗯,看来我开始贪慕虚荣了!

    有了钱,身痒了,老想着怎样花,想到兴奋处,不期然笑了起来,妈被我的憨态吓了一跳,但我自她而出,一言一行,那瞒得过她一双法眼!

    一个初秋的早晨,我正看着欧洲的旅行指南,心早已飞到地中海去,看着图片上蔚蓝色的天空,拿坡里古铜肤色的男孩,我打从心底裏笑出来。

    母亲瞇着眼说:「交了学费没有?」

    「行啦!」我随口应着,手却不停翻动着书页。

    「你那书的图片很精美啊,给我看看!」

    「是啊!妈你看,拿坡里很美啊!看,这是西西里岛呢…..」我口手并用地描划着。

    「为甚幺不去一趟?」

    「我正想呢……….!」话出了口才知上当,只见妈把眼瞇得更小,半带着笑说:「儘管去吧,旅费可要自付啊!嗳,刚才你不是说学费已行啦,本事真大呢,才做了两个月工,薪水够交学费又可欧游,看来哥也没你利害。」

    我最讨厌她说话语带讥讽,更常将我和哥比较。

    「这是我的事,总之不用你的钱,我下星期就去!」我生气地顶回去。

    「很好,很好,你可记着自己的话啊!」妈说罢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回房去。

    话出了口像泼出了的水,难收呢!我不忿给看扁,暗自盘算,可是真个连学费也不够,更何论欧游?唉!

    近来小虎对我看得很紧,简直寸步难行,他不但查阅我的电邮,更偷看我手机的sms,相信我许多的祕密已给发现了。然而他并无对我苛责,只是郁郁寡欢,事事提不起劲。我心中有鬼,明知他偷看我的私隐也不敢责难,惟有早上给他吹,晚上给他操,总之上下两洞,忙过不了,希望藉此减罪。

    一夜,他操得兴起,竟以粗话骂我:「干死你这贱货,你爱玩,我给你玩翻天,干死你,干死你…..」

    他对我一向温柔,且品性纯厚,甚少闹脾气,这次罕有的痛骂,我心裏明白,小虎定然十分痛苦,由始至终他爱我远多于我爱他,知道爱人不忠,那种难受绝非笔墨可以形容,要是不忠的是他,我早已发疯了,难为他一直默不作声,我一时间歉疚无比,只有内心不住地说对不起。

    射精后的小虎颓然伏在我的身上,那淡淡的汗气剌激着我的神经,我轻抚着小虎三角形的背部,汗湿如泉。

    「你是否不再爱我?」小虎蹇紧眉心,突然问道。

    「为甚幺这样问?」我明知故问,强装镇定。

    「你真的要我说吗?」小虎续说。

    我噤若寒蝉。

    「对不起,我…………」

    「对不起甚幺?说啊,我等着你的答案!」

    面对困难,我一向善于迴避,从小到大,就是天塌下来也有妈和哥顶着,然而今夜,总不能由他们代答,我只觉开口艰难,沉默良久才在他耳畔说:「我很爱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跟你吃自助餐的男人是谁?叫你老公的patrick是否你的祕密情人?说啊!」跟着他忽然以手指挖进我的肛门说:「除我之外,有多少人进过这裏?说,快说,今晚你必须给我讲过明白!」

    「呀……没有啊!除了你就没有踫过我的洞,呀………痛啊!抽出你的手指啊……………..!」小虎对我的叫痛充耳不闻,还多插了一只手指进去,幸而刚给他粗大的阳具抽插完,只是感觉难受,并不十分疼痛。我知道有些事他已知道,不能再瞒了,但和盘托出,恐怕会弄至婚变,惟有真假相併,最重要是我真的没给别人干过(除了表哥外)。

    费了不少唇舌,赔上千个不是,小虎紧蹙的眉心才鬆懈下来,看到他湿润的眼眶,我心头一阵难过,这是气出的泪,我紧紧的抱着他说:「我对你从未有变,心裏就只有你,我或许是心野,但却从没主动勾搭别人,对不起小虎!但请相信我,在我心中真的只有你!」小虎的手抽出了我的菊穴,并把身子背了过去,面向墙壁,不再与我说话。

    霎时沉静,我有点不知所措,看着他壮硕的裸体,黝黑的皮肤,还有那挺凸的臀部,我忽然涌起莫名我冲动,伸出手就往他赤裸的身上爱抚,见他未有抗拒,索性在他背上吻去,由腋窝侧一直吻向腰肢,再转往臀部,当我嘴唇踫到他的股沟阴毛,小虎痒得把两股紧夹,口中轻声叫道:「不要踫我!」

    「我要,我要踫你,我还要吻进去,你是我的,儘管生我的气吧!喜欢更可以揍我,但我仍是要吻,除非你把我杀了!」软功不行我使硬的了。然后续说:「爱是跟人做了,没法改的,你要跟我分手?哼,甭想,你永远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我现在就要………」我发狠的掰开小虎长满嫩毛的股沟,埋头往肛门吻去。

    「咧…………,你好无赖,呀…………嗯………………..!」

    柔软的舌头不住在小虎的菊穴转动,他甚少给我这样狂噬,平常对我惯技,今日反其道而行,他似乎甚为陶醉。我操他次数屈指可数,上次已忘了是何年月,这晚我疯狂的穿插在他的体内,正面的交欢,我看到他浓眉紧绉,黝黑的肤色映得牙齿格外雪白,粗大的黑屌在我大动作的抽插下,上下拍动,微弱的灯光映在我俩汗湿的皮肤上,黑白细致,小虎更是肌理分明。我一时兴起,拿起牀边小柜上新购的digitalcamera,拍下我俩的做爱场面。

    「不要,嗳,不要拍…………..」小虎叫道。

    「i??mcumming,啊……………..!」我兴奋得连翻狂射在小虎体内。

    这夜,一插泯恩仇,此后他再没提起我偷吃的事,只是对我看管得泼水不入。

    然而,想不到一时贪玩拍下的做爱实录竟成了洩露「基」密的罪证!

    <u><strong>亚男手记04/06/2007热得人也疯了</u>

    很久没写了,执笔为艰!原因简单,没了小虎,写甚幺也没意思。

    自从做爱的片段给大哥无意中看到,天彷彿塌了下来,他没有跟妈说,但自此也没有和我真正的说过一句话,这感觉很难受,我不敢正眼望他,更常躲避他,可是我们同寝一室啊!

    妈看出咱兄弟的隔陔,只是不知因由,几次问我是否得罪了大哥,我支吾其词,他如在港我便尽量夜归,然而,他到底是我哥,不能躲一辈子呢!小虎也没敢再上我家了,那自然不过,他面对不了大哥,片段是他给我干的过程,这幺高大的篮球队员,怎有面目见人,换了我亦是如此吧!

    自此之后我们的关係也起了变化,彷彿疏远了,我有点不解。或许,长久以来,小虎巳融入我家,他本来十分珍惜这种关係,如今一旦改变,他似乎适应不来,我跟他为此曾大吵过几次,他怪我无端生事,一切祸由我起;我骂他没种,有种做,没种面对。冷战了数星期后,他突然辞了工作,说跟爸回斯里兰卡办理家事。

    家事?甚幺家事?我气在心头,这算是一走了之?那我算甚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亚男我不至沦落如此吧!

    然而,我真的爱他,无论在外如何玩,小虎才是老公,其他人,只不过是洩慾工具,绝不能混为一谈。我给他发过几次短讯,可是他始终不肯和我见面,直至走前一晚才与我吃晚饭。饭怎吃得下,我看着他,只是不捨;他低下头,饭菜一点没踫。回家路上,门前幽径,我拉着他的臂膊,泪眼潸然。

    「你就此走了?」我问。

    良久,他才吐出几字:「等我回来再说。」

    「等你,你要我怎样等你,等到甚幺时候,你要向我交待啊!」

    「你有向我交待吗?要不是你四处留情,怎会发生那晚的事,要不是你拍那片段,我怎会……………,连乾妈也没脸见,一切都因为你…….!」

    我哑口无言。

    「那你甚幺时候才回来,我………..,我不能没有你!对不起,小虎…………,我………..」那时我真想把心剐了出来给他看,我是野,但对他真是一往情深。

    「你给我时间想想吧,我跟爸办完事就回来,难道我獃在那儿一辈子?」他握着我的手说。

    「你还想甚幺?我们多久了,现在才想?」我有点恼,他一向对我千依有顺,从不说不,但此际竟然要想我们的关係,我接受不了。

    「我想你是否真的爱我。」他话跟我说,但眼睛望地。

    「你难道不知?我不爱你会让你住进我家吗?我不爱你会让你日干夜干吗?」我急急的说。

    「你爱我,为何会有那幺多情人?patrick、rex…..,或许……….,我们太快在一起了,你不甘心吧!我的离开,或许………..可令你赎回失去的机会。」他的眼眶滚动着泪水,长长的睫毛全都湿润了。

    我羞惭满面,只得发狂的把他拥着。

    「或许甚幺?我甚幺都不要,我只要你………..,不要走,求你………………..!」我从不来这套,但是,如此情况,已不再顾颜脸了。

    活该!

    他紧紧地把我拥着,也哭了起来,但不一会就轻轻把我推开。

    「我要走了,还要收拾行理。」说毕,转身就走,但行不了数步又跑回来抱着我说:「给我向乾妈说声对不起。」

    我心如刀割,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想到从前一起上学、打球、上班、买菜的日子,难道就此完了?

    彻夜难眠,大清早就赶到机场去,他家人都在,我不便多言,只默默地看着他,入闸前一刻,他悄声跟我说:「我很珍惜你,等我,iloveyou!」

    我当场哭了出来!

    两星期前又是母亲节,去年多幺的温馨!今年,哥在,小虎不见了,而我不过是陪衬吧!小虎在电邮中嘱我买礼物给妈,我到永安买了一条swarovski的连十字架坠子颈链,说是我跟小虎合送给她的礼物,她笑逐颜开,不断问他何时归来,我睥睨大哥,他像全不听见,一眼也没看我。

    难道他一世也如此对我?

    不觉小虎已走了数月,每天虽然也有电邮,但只寥寥数字,我要他msn,他不依,也没说原因。无可奈何,每天查看电邮彷彿成了定律,这段日子,像惩罚,更像守寡,但我没有守节!

    我心底里每分每秒都是小虎,原来思念如此磨人!

    没了小虎,patrick和rex随即补上,但他们只是止痛剂,绝不是解药,尤其是rex,每天都嘘寒问暖,十分体贴,可是我全不上心。当然,爱还是会做的,说倒底小男都要有出路啊!况且他可真是个床上尤物,又爱给干,那个神仙洞,每星期都要给我操二三次,就是他妈妈在家中,他依然肆无忌惮的带我返家大做,伯母人倒和善,但我很怕他中了风的爸爸,他常半卧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然而,眼睛却老盯着我,像看穿一切。

    有一次rex和我在房中交合,他趴在地上,大屁股挺得高高,我半跪的死命抽插着,高潮之际,他妈妈突然拍门,我险些吓死,但他镇定地装着平和声音回应,那一刻,rex很动人,一个壮健的男人,妩媚地给我操着屁眼;一个孝顺的儿子,与母亲一门之隔,但给我挤着乳头,那种半乱伦的犯罪感,别有滋味,彷彿是当着别人的妈妈干她的儿子,很变态!曾几何时,rex只是个孩子,推前十年,他亦不过是个大一学生。

    假如,我能穿梭时空,可以操孩子时的他,高中时的他,大学时的他,多好!

    每当射了精,感觉随即失去,想到小虎,那种慊疚、失落,比高潮后的失趣强烈万倍,或许,这就是有爱跟没爱的关係吧!

    上月,rex带我到曼谷去,说是陪他渡假,我难得有人照顾,当然答允。从前曾与同学一起参加旅行团去过,但是此次不同啊!他带我去了许多地方,真是大开眼界,要不是他老紧看着我,我可能留了下来,亚男真是一刻也不可放鬆的。

    还有,原来小虎很像泰国人呢!

    夜了,病了数天,明天仍要看大夫,下次才说泰国的事吧!

    <u><strong>06/06/2007??流了一整天汗</u>

    没了小虎的夜显得冷寞深沉,彷彿永难天亮,街灯从老树的枝叶间散射在门前的石阶上,那是他往常等我回家的地方,如今……….,我想起李煜的相见欢,「秋风庭院藓侵阶,一行珠帘閑不捲,终日谁来!」炎炎夏夜,似有秋之凄怨。

    <strong>六月六日断肠时,今夜真多愁善感!

    多甚幺愁,还不是刚从rex家回来!他就是爱给操,下课后就约我在黄埔博艺会等他,说是一起做运动,不到半小时就变了在他家中做另类运动。

    关了房门,他急不及待的脱过清光,床上的他,两腿提高,露出大大的屁眼,也许被我干得多了,真的很大,在杂毛丛裏一张一合,有点像拍a片的男优。我蛮喜欢他的身体,尤其是下身,腿肌发达,臀部圆挺,并非健身出来的肌肉,但均称自然,干这快三十岁的教师,我有一种征服者的优越感。每次我总爱先用手指挖勾他的菊穴,直至他叫:「给我,给我!」方才直捣洞中。rex有一习惯,就是当我操他,他就会问:「喜欢吗?你爱操我吗?」其实这问题很笨,床上的话那可作準,难道要我说不喜欢?我例必回应说:「爱啊,我很爱操你…………..!!」他就十分满意地把我抱着,连那粗壮的大腿也绕到我的腰间来。

    这是真正的「纠缠」。

    复活节与他到了曼谷五天,他说是渡蜜月,我并无回应,我的定位只是与友渡假,不过这友是可以干的。也许这想法对他不太公平,但我已多番拒绝,是他再三要求我方才应允的。那天,我答应同行,他彷彿喜从天降!我丈八金刚,亚男我真的这麽吸引吗?

    懒理,反正各花入各眼,各有所好!

    我们入住banyantree酒店的双人套房,四十八楼,很高,一进大堂即幽香扑鼻,他说整间酒店都燃着香蘍,我这土包子那裏晓得。入了房间,他搂着我说:「我等了这天很久了,亚男,你高兴吗?」

    我最怕他问这,惟有不置可否,借故看窗外风景迫开了。谁知,我俯身窗前,他就蹲身我的屌下,二话不说就先来一炮。那床很大,褥子弹性又好,每插都顶到尽处,rex尽情地叫床,有点像女人生孩子的悽厉,高潮中,他又问那老问题,我当然又是那例必的答案,「爱啊,我很爱操你…………..!!」这幺高大的一个男人怎幺骚得这麽利害?

    临行前patrick给了我一些曼谷的「蒲点」,就是那些风月之地,很多呢!我不敢给rex知道,老盘算怎样偷偷去一转。由其是那个叫patpong的地方,他说有很多东西看,还有d.jstation,还有甚幺babylon、chakrin的蒸气浴室,我知不能都去,必须有所取捨。晚上他在酒店顶楼的露天意大利餐厅订了位子,五十八楼,有点大地在我脚下的感觉。rex似乎很懂点菜,甚幺前菜、主菜、甜品、饮料都如数家珍般,我那懂,惟有说:「我跟你一样,你吃啥都给我多来一份吧!」

    他哈哈大笑,知我不吃猪牛,就给我叫了鱼。未几,英俊的泰国侍应给我送来白酒,rex则是红酒,看到他,我立即想起小虎,混了血的小虎,原来像极泰国人。

    「你想啥,怎幺傻瓜瓜的?」他突然问道。

    「没啊!这裏似乎很高档次,我从未到过这等地方,没有失礼你吧!」我环顾四週客人,自觉很寒酸。

    「那有!你很帅呢!」

    「拜託!!!!不要再说!」我想死!

    上了主菜,泰国侍应给我们照了相,说是送的。rex搂着我的肩膀,笑得花枝招展。

    这饭吃得倒开心,我一直看着那侍应,他几次向我微笑,我知这是礼仪,并无他意,但他笑得实在好看!

    深夜,我央rex带我去boytown看表演,他居然允。

    哇,泰国男人真帅,都是黑黑壮壮的,满目皆是,真是目不暇给。rex带我进了patpong的一间boy’sbar看表演,这天是常日,人不多,我们一进,台上的泰国男孩即纷纷放电。妖媚的灯光下,他们赤裸上身,搔首弄姿。不久,竟然有配音歌剧,有趣!但令我血脉偾张的是巨根表演,那些泰男,下体劲大,足有八、九吋长,我们坐在前座,泰男特别蹲身给我细看,我很想摸一把。rex看得紧,一脸不悦,不久就说闷,嚷着要走。

    「不呢,我要看!」

    「去disco啊!那裏有人妖表演。」

    「人妖?有男人不看看人妖?变态!!」我心裏是这幺想,但不好说出口。

    d.jstation是曼谷巿中有名的gaydisco,人多得很,rex买了票就拉着我挤进舞池,我跟他都穿了白色小背心,他说是情侣装,我当然不想有此标谶,但他供我全程费用,怎能逆其意呢!

    他一直紧贴我身后,但人丛中,我发现很多人借故摸胸擦臂,有些样子很帅,有些身材非常健美。

    「我要尿尿!」我说。

    「我去取饮料,喝甚幺?」他说。

    「jincoke!」那是我最爱喝的。

    「hi,whereareyoucomefrom?(嗳,你那儿来的?)」洗手间内,一个肌肉结实,皮肤黝黑的泰男向我搭讪,那英文发音好怪!

    「hongkong!(香港)」我说。

    「nicebody!(好身材)」他说。

    「thanks!(谢)」我微微一笑。

    谁知他见我笑得开怀,竟就凑到我耳畔说:「iwantsuckyou!(我想含你的)」

    好不直接,我见厕格无人,即躲了进去,他跟随闪入,关了门后,即自己拉下裤子。噢!屌真粗,很黑!他一面自打手鎗,一面蹲身为我吹,刺激得很!我按着他的头就拼命往他口中抽插,他似乎十分享受这种粗野的淫虐,愈打愈快,瞬间即射满一地。我可不射了,怕rex今夜又要呢!收回硬屌,洗了手脸就夺门而出。这是我首次跟泰男玩,感觉良好,但气氛恶劣!

    舞池中,rex捧着两杯饮料,嘴翘得长长的,像个怨妇!

    亚男啊,你这人真要不得!!

    ??????????????????????

    <u><strong>10/06/2007??雷雨</u>

    星期日的早上,雷雨交加,天彷彿快要塌下,我捲着被子,卧看着窗外的大树。风雨下,它坚实挺拔,真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妈拍门叫我吃早点,她一嚷,甚幺思绪都没了,胡乱填满肚子就回房去,哥不在港,我有鬆缚的感觉。

    「还睡?甚幺时候了!」妈说罢,边摇头,边收拾碗筷,似乎我已无可药救。

    自小虎走后,妈与我的隔膜愈来愈大,我任性惯了,自尊心又强,见她疼大哥,我就偏与她对着干。小虎的出现,彷彿成了我们母子中间的润滑剂,他人乖巧,又敬老,有他,我可卸责,那段日子,真好!

    广东俗语说,〝好儿不如好媳妇〞,大概就是如此吧!但我这个儿却要给媳妇操的啊!

    回说曼谷首夜,我与泰男在dj厕内极速玩后,随即返回舞池,谁知rex大发娇嗔,我感到无比烦厌。

    「你那儿去了,不是去小便幺,看,jincoke的冰块都溶了!」高大的他,忽地变了我妈。

    「拉肚子呢!不知是否水土不服。」我最懂骗人,按着肚子低声地说。

    「没事吧,我带了肠胃药,回去啊!」他关切地说,他令我重拾母爱。

    其实他压根儿不想我多留此地,吃药无非藉口,此番我自掘坟墓,正是哑子吃黄莲。他拉着我挤出人群,窄巷中恰好遇上给我吹的泰男,他热情地搂着我的腰说:「leavingnow?soearly!(现在走?还早呢!)」我吓了一跳,睥睨rex,见他五颜六色堆满一脸,变脸?国技啊!

    登上计程车,他随即发难。「他是谁?干吗对你这幺热情?」

    我素来不能受气,老几啊,管我?

    「好笑,怎知?不是你带我来的吗?」虽自觉卑鄙,但仍硬顶回去。

    回到酒店,再没跟他说半句话,洗澡后就上床就寝,谁知他忽然凑到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说:「sorry,老婆仔!」我差点晕死异乡,我何时变了他的老婆?

    我像老婆吗?

    是晚辗转难眠,思前想后,这关係恐怕要作个了断。此次与他同行,绝对是个错误,明知这人难缠,一起外游实在不智,况且,我对他并无可能产生情素,长此下去,定然出事,回港后必须随图后计。

    黎明时份,方才入睡。梦中,餐厅的英俊侍应正赤条条的餵我吃水果,我握着他的下身,正欲放入口中品嚐,谁知突给rex撞破,我老羞成怒,气得把他一脚踢开。

    「呀………………..!」

    「honey,甚幺事?」rex被我喊声惊醒,关切地问。

    「噢,发梦,对不起!」我看到他就气,但又不好将梦境说出。

    「没事就好了,担心死了。」他一把将我搂着,以赤裸的身体给我安慰,慾肉厮磨,小男随即硬了,他微微一笑,掀开被单,就往我两腿中间吸吮。我也懒得睁眼,任他鱼肉,不一会,只觉身子一沉,张开眼睛,但见rex已骑到我的身上,正以菊洞套入我的硬屌。

    「咧………………啊…………….」

    他彷彿化身成白马王子,我当然是那头白马,王子正策骑着我,粗长的阳具不停的上下跳动。我性趣大起,拼命的扭揑着他的乳头,他叫得凄厉,身子摇动更急,我挺高屁股,力顶黑洞。

    「舒服啊,上下都舒服啊!你喜欢吗?你………….」rex照例地骚叫着。

    我懒得再答,只是插,死命地插,耻骨撞得肥臀「嘭嘭」地响。

    曼谷的早晨,我们别无所去,只是獃在房中不断做爱,我已弄不清楚谁是谁的性伴。我一直以他为洩慾工具,心存内疚,然而,此番看来,我似乎才是他的洩慾机器。

    下午,他带我去了siamsquare(暹逻广场)及paragon,都是购物商场,我没兴趣,跟香港又一城分别不大,有甚幺好逛?况且,我穷学生一个,那有钱?他原想给我送点东西,但我都拒谢了,若是小虎送我倒又不同。

    傍晚,他与我到patpong的mangotree餐厅吃饭。这是红灯区中的一家别緻泰式园林餐厅,门庭前有泰国传统琴师奏乐,可选室内或园中用餐,我怕蚊子,故坐室内。餐厅布置古典优雅,墙上多置彫素,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添风味。他叫了几味泰式小菜,好吃,但都辣!我喝了一大个椰青,另加一杯西瓜汁,方能解除舌头之痛。

    饭后我再要到d.j去,rex不依,但我坚持。

    星期五晚的d.jstation人真多,妖媚的泰男、丑恶的老外挤满了窄小的进出小巷,阵阵扑面的肉香薰得我心神俱醉,舞台上不见了人妖表演,却换来许多半裸的男人随乐起舞,嗯,身材很好,但都化了妆,像一群地狱的慾兽。

    忽然有人在我耳畔温柔地说:「howareyou?(你好吗?)」回头一看,正是昨夜给我吹的泰男,他在我脸上亲了一亲,rex妒火冲天。我本来就爱玩,既有旧相识,也不管rex喜欢与否了,任由泰男搂着就攀谈起来,人丛裏,他介绍了我许多朋友,都帅!一杯又一杯的泰国whisky令我心花怒放,我不胜酒力,不多久就醉醺醺的,连站也不稳,矇眬中,依稀记得是rex把我背回酒店。次日宿醉未醒,头痛得很,只见rex背我而睡,我窃手窃脚的往厕所小觧去,欲回床再睡,却听到rex幽怨地问:「你是否爱我?」

    天啊!头已够痛,我不耐烦至极,故冷冷地说:「我从来没说过爱你!」话出了口,才知闯祸,但覆水难收了。

    「你不知我的心意?」他转身过来追问。

    「我知,所以我曾经嚐试,但……..,对不起!」我有点歉意,事实上,rex待我真的好,然而,他却实并非我的类型,或者,他与小虎差距太大了,做爱还可,谈情则免了。

    室内霎时一片死寂,未几,我听到饮泣之声。

    我最怕人哭,男人更甚,我看着rex,感觉有点滑稽,彷彿我夺去他的贞操,骗了他的感情,亚男啊,你变了无情的薄倖人啊!

    <u><strong>01/07/2007??雨后阳光</u>

    雨后阳光,一点都不好受,尤其是在暑夏,身子的汗水混合了地上的水蒸气,那才是名符其实的闷热。

    朋友都说我用情不专,那有,我是用情极专的人,只是不容易用情而已,但若用上了,可却三贞九烈,一生不变。至于性,我想这是人的基本需要,尤其是男人,不可或缺。我自小性格独立,也不合群,故而朋友不多,好不容易找到能够倾吐心事的人,却又暗地恋上。唉,但我是孪(基的意思),别人是直啊(正常也)!枉尺直寻,自招伤痛。因此我外表对同学态度极为冷寞,然而,这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消极方法而已!

    感情事谁也控制不来,冷暖只有自知。

    回说那恼人的早晨,rex哭着说:「别人都争着讨好我,你却不识抬举,难道我配你不起?」

    「你很好,你帅、你壮、你学识好、人品也佳,但是……………….」

    「但是你就不能爱我?」rex说得淡淡的,但我有点慌乱。

    「对不起,我回去会将旅费分期还给你的。」

    「这就算是分手?亚男,你好狠,我全心全意待你,你却如此伤我?」说着他抚着肚子,面有菜色。

    「你干吗?」我悸生生的问,心想,不是这幺快就受了精,怀了我的骨肉吧。

    「胃很痛!」他幽怨地说。

    「我帮你取药。」听到答案,我有放下心头大石的感觉,当然不是怕他真的怀孕,只是胃痛何其平常,不足为虑呢!

    接过胃药,rex握着我手,情深款款的看着我说:「看,你是关心我的,不是吗?从前我们不是很开心幺?」说罢,他可爱的嘴唇又再翘得高高,我的天啊!

    「sorry…………」

    「不,我不要你说sorry!!!」他紧紧地把我抱着。

    我想,此次恐怕要客死异乡了,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无论如何也要挺过这三天,心意已决,我即禁若寒蝉。结果又是给他迫姦了,不错,是迫姦啊!虽然是我干他,但是那感觉是被诱姦,才射了精,没休息多久,他不是给我再吹,就是咬我的乳头,甚至黏吮我的脚趾,我容易发情,那裏一硬就要做,一做,那就甚幺都忘了,我彷彿变了他的性奴。

    假期后我差点虚脱,回到家中,疲惫的样子把妈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我去了胡混,我骗说水土不服,病了。睡在自己床上,才知在家千日好的道理,这裏有我的一切,也可逃避一切。

    之后数日,rex频频来电,几乎每小时一电话,简直是夺命凶钤,我全都没敢接,这辈子我也不想与他见面。心头烦困,惟有到西贡找patrick诉苦去。码头前的露天咖啡屋下,环境很閑憇,海风徐徐吹面,也不热,patrick边听边笑,递了我一口香烟。

    「我不好这个,你不知幺?况且在此也不可抽。」我婉拒了。

    「你看,抽的人多的是,嚐一嚐,会教你放鬆的。」他鼓励着我,有点像导人吸毒。

    果然客人都肆无忌惮的吞云吐雾,不是会罚款吗?我接了他抽过的小半枝,吸了一口,很臭!喝了大瓶啤酒才冲淡那鼓烟味。

    「我不来了,还你!」

    「你跟我kiss还不是津津有味,现在倒却嫌弃。」

    其实他抽烟喝酒后,口很臭,我当然不能告他实情。

    交往经年,我跟patrick也蛮投契,他对我没寄望,只要简中做做爱,谈谈心即可,因此我对他反而多了一份友情,有时他又像我的兄弟(姊妹??),像给他如此这般揶揄,我高兴,他开心,多好,关係更为亲密长久。

    一星期后,rex终于给我留了口讯说:「我很失望,你不用再避我了,请你将我给你的毕业照片寄还,你的我巳撕掉!」

    他妈的!我怒不可遏,立即将口讯删了。老几啊!甚幺叫你的则寄还你,我的就撕掉!我翻箱倒柜的找出他的照片,其实我也忘了放在那裏,不过是他跟我初相识时嚷着要跟我交换毕业照,说甚幺是同校连枝云云,我呸!我将他的也撕得粉碎,放进信封,贴上五角邮票,不写回邮地址寄出。香港普通邮费一元四角,邮差送信,定要他补回差价,看你付不付,我可不是好欺的!

    爱的反面是恨,似乎很对!

    如今,若小虎回来,我大可理直气壮地说我已是孑然一身了。不过话说回来,此亦非假话,我与patrick的关係已有所改变,至于其他小鱼,亦只是逢场作戏,因此并无谎言。

    当晚我再电邮小虎,已算不清是第几次的忏情信了,古有三大令人动容的文章,一为出师表,二是祭十二郎文,三乃陈情表,我想,或应要加上亚男的悔过书才对。后小虎回发,说家事已办八九,将要回港,我高兴得叫了起来,可怜妈又给我吓了一跳,其时哥刚好在家,见我无端大呼小喊,不禁厉我一眼。

    我一直不知如何处理与哥的冷战,我们自小没爸,对他我有莫名的依恋,给他发现与小虎的事,我彷彿变了逆子,(孽子??)。但我可没错,难道要我向他道歉说:「对不起,大哥,我不应该是同性恋,我不应该跟男人做爱?」想想也荒谬,同性恋不是罪呢,何况我已非小孩,成年人做爱正常不过,好多人到我这年纪已为人父,错的只是拍了做爱的片段而被他看见吧,但总不成向他说:「对不起,大哥,我不应该拍做爱片段,更不应该给你看到,请你原谅我一时大意!」神经病,太搅笑了!但关係总不能长此下去,我数次想跟他谈,但他像故意避开我,大哥,你在我心中极之重要,请不要如此待我。

    说到妈,她口中没我,但我知心中有,只是她嫌我没出息,事事不积极,大学毕业了,还没正经的找份差事,东干三天,西做五日,全是散工。她常叫我去教书,我也有点兴趣,但香港没有教育文凭是不能任教职的,难道要堂堂才子当助教?(自恋狂,变态!)我最想当助理编辑,但人工太少,最近见了份补习社的中文兼职教师工作,时间与薪金都不俗,算是学以至用,且又不影响研究所上学时间,总算有了着落,妈对此工作似乎亦满意,对我也和颜悦色起来,最近她跟姨母通电话,竟然说我已当了「老师」。那有人自称老师,教师是工作,老师是尊称,父母始终都要面子,老师就老师吧!

    表哥在电话裏给我再三道贺,彷彿我当上了大学教授,光耀门楣,真难为情死了,我惟有支支吾吾的应了便算。他叫我陪妈上大陆探姨母去,可顺便一敍契濶,我听到「一敍」就想起他细白的屁股,小男立即有所反应,蠢蠢欲动。

    死性,改不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