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性日记 --- 页1, 44, 55, 79 无聊的圣诞

部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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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ckquote>原帖由<i>edison2974</i>于2008-2-816:46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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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newyear!!

    亚男手记13/07/2008(濠雨)久遗了

    没写两年,再次执笔,竟然生了隔阂,彷彿是很遥远的事。论文总算通过了,很辛苦,写作跟做学问是两码子事,绝不相同,中间我几乎想放弃呢!

    闲来无事,我也会看看旧文的feedback,见读者鼓励,真有立即执笔的冲动,但想到限期在即,念头就打消了,不能不务正业啊!

    废话少说,重提往事吧!

    当了补习社的导师,每天都作息有序,生活倒也惬意,最高兴的是母亲,她虽然口中没说,但嘘寒问暖的说话多了,对哥哥的关怀也分了部份在我身上,我反而有点不惯,贱骨头!

    哥仍是奔波于中、台、韩、港,每月在家不到十天。自从小虎与我的关係给他发现,我常以为他对我痛恨,但这两年人长大了,体会的事也深了,我隐隐地觉得他不是恼我,而是躲我。两年多了,他没正眼的看过我,也没正经的跟我说话,同睡一室,也儘量避开两人相处的情况。我进房,他就睡;我在房,他坐厅,我对此十分困恼,好歹也是亲兄弟,但他如此,我别无办法。

    大约是去年初春,天气很冷,冷得昏天黑地,我印象中香港从未试过这般低温。下班后我约了小虎去看戏,散场后他要吃火锅,(他一向心爱火锅,说够豪迈,我只感觉一般,反正他吃得多。)我和他到九龙城去。哇,满街都是名贵房车,香港人一年四季都爱吃火锅,何况大冷天时!我们步过那出名的数家火锅店,全都满坐,正自苦恼,忽在店中一角,赫然发现哥与一半中不西的青年用膳,两人觥筹交错,浅斟低酹。那笑容,七分甜蜜中带着三分妩媚,我从未见过气宇轩昂的花无缺(看过的朋友应知我常以此叫他)会欢颜若此。那混血儿与我年纪相若,很高、很帅,可能是喝了酒吧,两人脸颊都红靡靡的,最叫我震惊的是哥竟数次轻握他的手心,虽然只是一踫即分,但我是过来人,一眼就知是甚麽一回事,小虎扯着我的大衣,转身就走,我回头再看,哥好像看到我俩,但我不肯定。

    「干吗?我还没看清楚?」我有点恼,一手摔开小虎。

    「你要和他打招呼吗?那去啊,现在也不迟,我不阻你。」小虎语气不重,但字字有力。

    我不知所措,看着他,待他决断。自从他回港后,几经艰苦才跟他复合,我再不敢像从前那幺任性,虽然江山易改,品性难移,但是我真怕他再不理我,所以…..,所以我儘力做个好老婆。

    「你多大啦,怎幺脑子好像还未发育?你忘了他为啥不和你说话吗?他有口难言呢!你想他怎样,叫我们一起坐,大团圆?要不然叫乾妈也来好吗?」

    给他一轮抢白,我哑口无言,然后…..,然后扮委屈的说:

    「人家怎似你七窍玲珑,不懂嘛!」

    我学会了给老公威风,虽然肉麻,但粗男人都受这一套。其实读文学的人心很细,我那会不知这道理,不过,那是我哥啊,一向规行矩步的大哥给我看到他的另一面,小虎又怎会明白我的感受。

    「你回去就当甚麽都没发生过,别令他难堪!」他像老师般说。

    我暗笑他的率性,也爱他的週到,他总是那幺的为人着想,与他相比,我太复杂,也太自私。

    「行了,也够烦,我饿呢!」我说。

    「吃清真菜吧!」他牵了我的衣袖就走。

    寒夜,他与我漫步在街灯之下,虽是饥肠辘辘,但满心喜悦,时光彷彿回到我们相识的日子,趁无人之际,我偷偷牵着他的大手,他向我一笑,使劲把我握着,说:「现在方知我有多好幺?」

    「是啊,你最好!」

    那感觉很是安稳!

    小虎自从回港后,投考了消防处当督察,很不容易呢,千挑万选,体能的要求更甚,幸好体能是他的强项,况且他是甲一篮球队员,因此顺利过关。现在他的入息可真不错,同学中算他最有出息了,可怜我却是烂泥一块。有时我会感到自卑,一个天,一个地,有若云泥。

    他在我家附近租了一个小房子,二房一厅,真的很小,幸好有个平台,我一星期有两三天住他那裏。去年夏天,我家的黑鬆狮死了,我在爱护动物协会领了一头混种小狗,但妈说不想再飬,生离死别,很是难受过。我惟有将他飬在小虎家裏,他原抱怨没时间照料,及后见到小狗,即又父爱泛滥,宠爱如命,并且将牠改名「仔仔」,说他是爸,我是妈。但我可不认耶,否则便变了名正言顺的「母狗」,他笑得抱着仔仔倒在牀上。

    那夜,他当着仔仔面前干我,说要给他看爸爸的利害。我给他干的日子已不短了,但每次仍给他操痛。他最爱慢慢地抽出,然后疾快地插入,肛门往往被厮磨得火烫,可是我又爱极他全根殁入我体内的感觉。我看着仔仔,牠傻里傻气的看着我,「汪汪」地吠了数声。

    「你看爸多利害!」小虎气喘如牛地说。

    屋子小,牀也小,最后他总要拉我到地板上干,他最爱把我双腿架起,小腿甚至踫到面上,幸好我身体尚算柔软,否则一定「腰折」,然后以90度直插方式深入菊穴,这动作并不易受,时间一长就痛,但小虎爱看我痛楚的表情,愈痛他干得愈狠,我叫得死去活来,仔仔奇怪的看着我,伸出小舌往我的脸颊舔去。

    给他父子折腾一夜,累极,二人一狗,同眠地上,满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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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男手记14/07/2008雷电交加

    香港今年雨下得好凶,六月份降雨量破了百年记录,(现在好像甚麽也叫百年一遇,但偏没有百年一遇的帅男!)七月已过一旬,但仍下过不停,老天干吗哭得这幺凄惨?

    下班时雷声大作,黑沉沉的天不断地闪着电光,雨又是倾盆而下,我没带伞子,站在行人道上等雨稍缓才走,那知一等就是半个钟。漫天风雨,站在街头,百无聊赖,最佳的解闷方法自然是看「靓仔」。夏天的男生都很慷慨,每每只穿运动背心,那双诱人的手臂,黑黝黝的给雨水涂上一层光泽,肉香四溢。我教的学生中,很多都是这个模样,我看到连课也差点儿说不了,有时也自觉卑鄙。但食与色均性也,我只是个平凡的人,美色当前,也十分正常吧。然而,言行举止却可要留神,千万不能稍露端倪。现在的teenager十分警觉,口中常常以gay的话题互嘲,我就听过他们以此作谈话内容,不是怀疑那人是member,就是说某某好「娘」,我对此非常谨慎。

    小虎要值班,今夜不回,我要先到他家餵仔仔,然后才能返回自己住处。母亲现已退休,除了不时回乡探望姨母外,就獃在家中,我家本来就整洁,现在更比得上医院,她从前最忙是为哥準备行装及饭菜,但他一个月才在家十天八天,故此经常百无聊赖,幸好她的朋友推荐她到甚麽基督教中心处当义工,常常又唱又跳,不时又去传道,我才幸免「万千宠爱在一身」。

    吃过晚饭,我看着窗,雨愈下愈大,雷声仍是轰然,我爱雨,更爱静夜下的雨,它给许多回忆,也给我许多甜蜜。

    两年前小虎走了,与rex的纠缠又解决了,那时我真有点心如止水,没有爱;也没有性,日日与patrick饮酒,不是到中环gaybar,就是到西贡的酒吧去。

    一个晚上,我又往西贡与他共饮,酒吧内,我怨天,怨人,更怨自己,没了老公,没了情人的我,尤如怨妇买醉。patrick没阻我兴头,任我恣意地喝,终于酩酊大醉。那夜,我睡在他家,睡梦中,我隐若感到被单被扒开了,赤裸的身体给吻遍了,patrick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啜着我的下身,我想起小虎,想着我们初次做爱的情形,正自陶醉之际,他以口为我套上安全套。

    「啊………….」

    他坐到我的屌上,久秆,我拼命的往上顶去,急快的冲插发出「啪啪」的声响,patrick叫得惊天动地,我已干他多次,他的反应我早已习惯,只要我再加把劲,跟着揑弄他的乳头,便会立刻激射。

    「舒服啊…………imcuming,啊………..」

    不出所料,patrick射到我的胸前精渍斑斓,很多,很稠。

    「亚男,爽死了!」他话还未说完,随即抽身,回头,张口….。

    我睁眼一看,哇,他欲为我吹,刚插完屁眼啊!

    其实这已非首次,但我忽然一阵恶感,慾火随即熄灭。我不明所以,只是不想,挺硬的下体也软了下来。

    「你怎幺样,累吗?」patrick满腹疑云,不断以手揉搓。

    「对不起,我不想出,我要洗澡!」还没等他回应我已离牀,他站起把我拥着,一股口气浑着烟臭味涌到我的大脑神经。

    「我要尿啊!」我闪进了洗手间。

    自那天起,我再没与他再发生性关係,人的感觉很是奇怪,说实话,patrick还真满性感的,身裁好得没话说,样貌也不俗,牀上也够骚,可是,我现在想到他,就只有那股气味,做爱已再没可能。他一直不明究竟,只道我已玩厌他,我又怎好意思说明原因,难道我说怕了你的口气吗?故此,我骗说怀疑自己的性功能失调,这咒诅可毒呢!

    现在我只当他是「妹妹」,他最近与一老外在西贡同居,那法国人四十多岁,外形还算不俗呢,但常吃洋葱,那口气奇臭,与patrick倒是天生一对!

    补习教师工作闷极,教学目的只是为考试,完全不是教育,但学生甚多,我负责中五及中七的中文科,学生年纪较大,很多都与我个子相约,其中一个中七的学生还差点取代了小虎。

    自从有了工作,每天都忙,由于我想儘快完成论文(要还钱给政府啊!),故此更是忙上加忙。一天,我下了班,独个儿上健身房去,正自操练得如火如荼,忽然背后有人叫道:

    「呀sir!」

    回头一看,一个青年眉开眼笑的跟我打招呼,眼睛大大的,笑得很可爱,身型与我相若,只稍稍瘦我一点而已。我看到他黝黑的身臂,微涨的肌肉,差点儿一见倾心。

    「你是……….」

    「陈志腾!」

    「嗯,是中七的,对吗?」

    「是啊!」

    他个子不小,但语调仍像个孩子,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家中的幺子,也不再是学生,为人师表了,感觉很特别。

    「你常来?」我说。

    「不啦,刚参加,有优惠啊!你常在这练吗?好壮啊!」他天真地说,我想抱着他亲一咀。

    「没常练也有麒麟臂?(有肌肉的手臂)」我逗他说,但已伸手往他手臂按去,真滑。

    「呀sir,别取笑我,你才大呢!」他竟摸到我的二头肌上,我知他绝无邪念,但我却邪得很呢!

    「你从前玩甚麽运动?」我问。

    「篮球。」他说,扮了一个投篮的姿势,我即想起了小虎,不期然清醒过来。

    「你慢慢鍊吧,我先走了。」我故意离去,我怕忍受不了诱惑。

    「一起吧,我也走了,妈做了饭!」他说得何其自然,像极数年前的我。

    更衣室内,他的储物柜竟在我旁,二话不说,他脱去背心,拉下裤子,那青年的阳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乾净极了,圆挺的臀部细白嫩滑,与小麦色的上身成了一个小对比,煞是好看。

    我见他大方,也脱过清光,他看着我,笑嘻嘻地说:「身型很好啊!」

    我瞥见更衣室内的member看得目瞪口呆,立即说:「快穿衣啊,你妈等着你吃饭呢!」

    「不冲凉吗?」他懵懵无知。

    「不啦,快!」我说。

    他住得与我家相近,路上,他问的东西颇多,似乎对我甚有好感,最后他问了我的手机号码。

    临别,我着他小心,过马路后,我回头看他,见他竟站在对面不动,见我回头,笑嘻嘻的向我挥手再见,我微微点头示意快走。

    饭后,我收到他的口讯,「啊sir,你何时再去运动?我想join你一起练。」

    我回道:「再约,但请勿中、英并用,join中文是甚麽?」

    他只回了我一个鬼脸。

    雨夜,我心念志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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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男手记(25/07/2008哎哟,热得呢!)母亲的遗憾

    艳阳高照,香港炽热得像个火球,天蓝得很,但我无法忍受刺眼的日光,反而渴望看到灰蒙蒙的阴天。

    小虎早上来电提议到沙滩去,但我要準备暑期班补课,故改下午起行。谁料忽然几个喷嚏,突觉头重身热,浑身乏力,母亲往我前额一按,即以专家口吻说:

    「外感啦!」

    随即打开她的百宝药盒,从密密麻麻的成药中拈出几颗药片,着我用水冲服。我半信半疑,拿着不动,谁知她一眼看穿,板起脸孔说:

    「你没吃这那有这幺高大,现在才怕?大迟了吧!」

    她嘴巴一向利害,我没敢招惹,否则挑起那细说重头二十年的劲儿,只是自寻死路,故此闭上眼睛,然后尽数投入肚内。

    死于药石乱投,总比烦死好呢!

    母亲自从退休后,一下子老了许多,她盼望花无缺早日成家立室,给她添个孙子,我清楚底蕴,知她好梦永远难圆,而我又有心无力,一直万分歉疚。我家只有兄弟二人,但都是同性相吸,还说甚麽孙子?恐怕母亲去后,家中从始再无雌性动物了。

    我常怀疑衰老爸也是gay的,否则怎会两儿皆好男色?最可怜的是母亲,一生辛劳,丈夫早早跑掉,独力将两子带大,但都不会结婚,我更是天天给另一男生干,如妈知道一定十分悲痛。我不知哥心裏如何想,但我却非常自责。尤幸小虎一向深得母亲宠爱,与他复合不久,趁着冬天假期,他带了我跟妈去了杭州及上海一趟,共八天,最后两天大哥和我们在上海会合。小虎自从知道哥也是同途中人,对给他识破我与他关係的事已释怀,而且还多了一份亲切感。

    八天的旅程,妈高兴极了,翻箱倒柜的带了最好料子的衣服,每天体面地和三个高大的青年进出饭店。大堂宾客常给我们四人投以注目礼,大哥固然是好看得无话可说,小虎穿上大衣也很迷人,皮肤黝黑,转廓分别的他还真有点拉丁情人味道。至于我嘛,虽然是土包子一个,但人靠衣装,似乎也帅了起来(羞!)。我自觉档次好像高了,有点忽然富贵的感觉,尤其是哥带我们去和平饭店听爵士乐,喝红酒的晚上,我冲动得想立即就写点东西,此大概就是香港人说的「好有feel」罢。

    我爸是上海人,妈不是,但他们曾在上海生活。黄浦滩旁,她常默然不语,望着外滩,一直沉思。我与哥都不敢多言,幸有小虎插科打诨,不是拉她拍照就是要学说上海闲话,妈给他逗得开怀了,气氛才告轻鬆起来。

    现在家中仍摆放着我们四人在外滩的「全家福」照片,母亲常说:

    「如果加上你哥的老婆就十全十美了。」

    老婆?我怕他像我,是人家的老婆呢!我不敢答嘴,只道:「有个嫂子,你又要孙子了。」

    「那当然啦,像我这年纪还有甚麽奢望!」

    对,这原本就不是「奢」望,但对我兄弟俩,这何止是「奢」望,更是「绝」望。

    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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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8月1日,日蚀啊。(十八岁的志腾)

    自那天与志腾在健身房相遇后,他常传来口讯,不是相约健身就是询问功课,令我十分为难。虽然我很喜欢他,但他到底是学生,如果给校方发现,恐怕会后患无穷,因此我一直保持克制,不敢与他亲密来往,唉,可忍得苦呢!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我又与patrick在中环gaybar买醉,正当酒酣耳热之际,突然身后有人把我一抱,回头一看,ohmygod,竟是志腾!!

    我即时吓得不知所措,醉意也消了。那知patrick竟自作聪明,他以为我给人钓上了,识趣地借故站开,临行前还淘气地向我眨了眨眼睛,凑到我耳边低声说:

    「babe,不阻你了,enjoyyourself!」烟酒气味扑面而来,babe?我何时变了他的babe?

    「呀sir,你也来这?」

    我一时语塞,无从应对。

    「嗳,你几岁?喝酒?」我顾左言他,扯开话题。

    「18岁零一个月了,不信?你看!」他从裤袋中找出数张不知名的卡,中间夹着他的身分证。

    我一看,果然,心裏涌出快意,好像解开了某种枷锁。那夜,他穿了件白色紧身t恤,胸前肌肉虽不壮濶,但自然结实,手臂肌肉涨涨的,紧窄的衣袖彷彿快被挤裂,极度诱人。

    「你常来吗?」我问,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臂。

    「不啦,朋友带我来的呢!那是你的boyfriend吗?不错啊!」他瞄向bar枱前的patrick说。

    「甚麽boyfriend,普通朋友嘛!」我以夸张的语调划清与patrick的关係。

    他似乎对patrick不是我boyfriend的答案十分欣喜,没多久已靠到我的膀臂傍,我们的手臂不断无意,不,应是有意地磿娑着。我爱极这种感觉,像动物交配前的调情前奏,强劲的音乐节拍震动着我雄性激素,最后志腾被我从后紧抱着,两个身体彷彿前后连成一块,我不住吻向他的耳根,他显得甚为陶醉,回头往我脸颊一吻,那嘴唇很热,很软。

    「你喝了许多?」我问。

    「是啊,我醉了,你带我到那裏去。」他懒洋洋地说。

    我对他的单刀直入有点奇怪,小小年纪怎会如此主动?我没有回应,仍是紧抱着他,幽暗的角落,我揉搓着他的胸脯,两颗发硬了的乳头高高地挺起,他闭上眼睛,喃喃地说:「好舒服啊!」

    「你好可爱啊!」我说。

    「你是0号还是1号?」他突然傻里傻气地问。

    「甚麽?不懂啊!」我假装听不明,笑着回答。

    「吓?」他显得有点错愕,然后续说:

    「身型好的一般都是0号啊!我想「做」你!」他直接地说。

    我有点啼笑皆非,笑得腰也弯了。

    在外玩,我都是1号,但那时我久旱逢甘霖,志腾又着实叫人着迷,故把心一横,0号就0号,干就干吧。我趁着妈刚回大陆探姨母去,哥又不在,那夜,我带了他返家。

    扺家已是凌晨三时多了,他坐在沙发上,一脸稚气,目光不住地四週游走。

    「怎幺样?」我问。

    「呀sir,我饿呢!有甚麽吃的?」他说。

    「不要叫我呀sir,叫男哥,ok?」其实我心中有鬼,到底是我的学生啊!

    他向我一笑,站了起来,抱着我说:

    「呀男哥,我想吃出前一丁!」

    我家别的可无,即食麵却多的是,不到5分钟便每人一碗。他吃得快,不一刻,连汤也喝光。我取了毛巾及短裤给他冲凉后更换,浴室内,他唱着不知名的歌。

    「男哥,我要擦牙。」他忽然开了门,湿漉漉的头从门缝探出。我看到他古铜色的手臂,线条很是分明。

    「没牙擦啊!」

    「用你的吧!」

    一种久遗了的甜蜜感觉直涌心头,我笑着说:

    「你开门啊!不然我怎拿给你!」

    他把门拉开,只围着毛巾,赤裸的身体仍是布满水珠,乳头翘得惊人,我忍不住把他抱入怀内,双手反覆搓揉他的乳尖。

    「嗯…………..」志腾反应极大,软倒在我的怀裏。

    「和我再洗一次好吗?」我轻声地说。

    他点头答应,正欲拉下毛巾,我按着他诱人的手臂说:

    「我来!」

    他下体早已发硬,撑得毛巾像个帐蓬,我跪了下来,把脸庞贴在隔着毛巾的屌上,感受那久遗了的男根震憾,再从他紧细的腰肢上解下毛巾……….,挺硬的嫩屌随即弹了出来,那粉红色的磿茹还渗着精莹的黏液,我那裏还忍得住,张口就含,舌头不住在冠顶上打转,志腾爽得抓着我的头髮呻吟。

    我站起来开了花洒,把大量的沐浴露涂在志腾身上,拥着他,以身体厮磿,从乳尖一直游索到他的小屁股上。他的腰很纤细,臀部虽不大,但尾龙骨与屁股的狐度显得极为夸张,可谓曲綫玲珑,我爱煞抱着他屁股的感觉。

    「吻我!」他说。

    我往他咀巴吻去。

    「不是呀!」

    我有点愕然,他微微将胸肌一挺,我恍然大悟,俯身就往那翘凸的乳头吻去。

    「呀…………咬我,呀…………….」

    每人也有死穴,小志腾的就在乳尖,他受不住舌头的撩动,身子软绵绵的靠在墙上。

    「给我,给我………….」

    我那忍受得了,用大毛巾裹着他,就拉入房去。他躺在床上,很美,我像翻弄小狗般将他由头吻到小腿。突然雷电交加,雨倾盆而下,我抱着他说:

    「我做你可以吗?」

    他傻里傻气的点点头,我喜出望外,不是说要「做」我吗?说时迟,那时快,二话不说,我取出ky,就翻开他曲綫玲珑的屁眼欣赏。噢,乾净死了,「零」瑕疵呢!我是屁眼狂,一见就发疯,何况如此上品,我伸舌就往菊洞转去,紧得很!

    「呀………………」他呻吟的声音甚诱人,才18岁,绉眉的样子仍充满稚气。

    「我要入你啦!」我说,但手已将ky涂在硬得发痛的屌上,再嚐试以手指探入菊洞,咦,竟然像处男!我心沉了一沉,看着他轻声地说:

    「第一次?」

    他摇了摇头说:「我给以前的男朋友入过,你不喜欢?」

    我一听,心宽了,但更心痛,随即抱着他说:「傻瓜!」跟着吻下去。

    窗外,又打了一个霹雳!

    虽然小志腾不是处男,但肯定给干的机会不多,我几经辛苦才在他的挣扎中插了进去,紧窄的菊穴叫我不敢抽插,志腾拼命地扭动身体,双手乱扒,不停地呼气。我是过来人,明白这是放鬆菊穴的方法,每呼气一次,身子就会轻鬆一些,他呼气的样子,像个学游泳的学生,我愈看愈爱,居然高潮涌至,全射在他的洞内。

    这雨一直没停,上午依然绵密,他抱着我睡得香甜,晨起,我又干了他一次,但他都没有射。我没有问,不射就不射,有啥好问!

    我撑着伞送了他乘公车去,未返家门,他传来口讯:

    「你现在算不算在追求我?」

    我站在小虎从前常坐着等我的门前石阶上,一时百感交集,难道真的缘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