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u>25/12/2010??又是圣诞节,冷啊!</u>
这两年来忙着做那些枯燥无味的研究,人也变得沉闷了,有时想,才廿来岁,外面的世界多姿多采,但却要独个儿对着又黄又臭的文献,大好青春,徒然浪费。人生已够短,青春更是有限,亚男却全耗在图书馆裏,长此下去,真怕早晚会变成糟老头!
所以,趁小虎不在,我还是努力偷吃,不过,坚守只吃不留情的原则。我不会到suana浴室,更不敢再去gaybar,志腾事件令我绝迹欢场,不过,亚男我桃花旺,乘地鉄,去健身,逛商场都有艳福飞来,总算不负少年头!
小虎没做消防员了,别人都说常吸浓烈烟火会易生肺癌,我不想他做,守寡啊,谁要?幸好得大哥推荐,他改从商了,也是跟防火器材有关的,不过要常到大陆去,尤其是北方。圣诞佳节,他人在青岛,说现在漫天风雪,只负5度,天啊!他刚在skype上写下“sorry,cantwithyouinchristmas!”再加一个哭泣头像,我原想找些旧雨偷欢,一看,唉,再去恐怕不是人了。
patrick与他的洋老公要我到西贡家去度圣诞,才不呢!人家成双作对,我宁可一人在家。母亲往大陆去了,哥虽在港,不过应该与他那只狐狸精一块吧。我仍是不甘心大哥给人佔了,恨得有点牙痒痒,说实话,最喜欢的仍是大哥,小虎也只排第二,但是天不从人愿,可恶的臭天,将我的最好分了给人,更罚我一人独过佳节!
百无聊赖,其实应该赶做论文的,但受不了,再踫我会吐呢!多时已不写,希望不太生疏吧。
志腾是我最爱的小鱼,那时他问我是否追求他,我不置可否。主动追求人我真的不惯,亦没经验,过往我只会约人做爱,或拍拍散拖,自小虎出现后就名花有主……,没错啊,是名花啊!(嘻嘻)分开的一段时间又到处留情,怎可能叫我追求人呢?
翻云覆雨后次日清晨,志腾发来一个口讯:「今晚可以请我吃饭吗?」我想到他的乳头,小男就硬了,忙回:「sure!」
我深明强健的臂膀是男生吸引力之所在,故特地穿了件无袖t恤,果然,志腾一直偷看着,可怜我整晚有意无意地展示着二头肌,原来耍帅可以累死人的!
「你不用追了,我已经投降了!」
「甚幺?」我不明所以。
「你是存心诱我的,是吗?但我喜欢!」志腾大大的眼睛闪着纯真。
我看得心神一荡,在餐桌下,往他的手一握,他紧紧地扣着。
「你不是好人,但我喜欢你。」小小年纪却心思细密。
「我也喜欢你,叫一声男哥哥。」对年纪比我小的,装老成是必煞技,况且gay的都爱真男人,只要稍具男子气概,即见熟杀熟,遇幼杀幼,无一倖免。
「不是老公吗?」
他这一问,我欲即缩手,但志腾紧扣着,孩子气地笑着说:「男哥哥。」
我一直都是幺儿,总是给人让着,没有认真的做过纯一的角色,志腾令我很有满足感。
「吃饱没有?想到那裏去?」
「你家!」他说得率直坦白,我早已硬了,伸手往他裤袴一按,他傻里傻气地笑着说:「好high啊!」
幸好家中只我一人,二话不说,速走,救人如救火,何况两个火人一併烧着。
步入家门,鞋还没脱,我就从后抱着他,捲起t恤,强攻乳尖,志腾死穴被我一触,全身乏力,只是紧扣着我的臂膊,闭上眼睛,微张小嘴,喃喃地说:「给我,给我。」
「给你甚幺?」我反覆地搓揉他的胸口,在他耳边厮磿。
「嗯….,我要……!」志腾忽然转身蹲下,使劲解开我的裤子,握着硬邦邦小男,张口就吮。我按着他的头,发狠地抽插。
「啊啊啊啊…….」这是志腾的呻吟,声很大,我怕惊动隣居,正欲停止,谁知他已慾火焚身,不肯罢休,死命紧箍着我的大腿,埋头地吸,我几次差点射了出来。但戏肉还未到就射出,实在太掉脸了,还说甚幺男子气概啊?
于是,我忍,我忍,我忍……….omg,原来忍着不射也很不容易呢,正是射精容易忍精难!但经这数年的研究及实战,我得出一个祕技,就是每当高潮涌至,正欲射出之际,立即想出一位讨厌或尊敬的人物,当那人的面容浮现,高潮就会随即急降,那又可从头再插,万试万灵的。可怜数位老教授都常常变了我的止射剂,有时面对他们都产生歉疚呢!亚男真的很变态!!!
「起来,快…..」我命令着。
「嗯…..,我要啊!」他抬头看着我,鸡巴顶得他打了几次呛,眼睛也红了。
「我要吻你的屁屁,脱衣给我看。」
志腾乖乖地站起,快速地脱得清光,嫩滑的身体令我垂涎三尺,我自然也本着人生苦短的守则,亦变得一丝不挂,挺着硬屌,随手像抱新娘子般抱起志腾,他稍一惊愕,但随即扭着我的脖颈子,小鸟依人般伏在我肩膀之上。
这是亚男的另一必煞技--「抱抱仔」,无论对手多大,年纪啊,可不是体型啊!只要给抱,万事皆可。像志腾年纪这幺小,死定;就是年纪比我大的,也必死无疑。我曾以此必煞技对付了几个三十多岁的对手,起先还是腼腼腆腆的,甚幺「我很重啊!」、「你干吗?」….等等。那知不多久就酥态毕呈,又羞又娇,都像变成新娘子般,那感觉可真好玩,彷彿他这一生就交付予你了,你可不要负我啊!
其中一个叫宾利的老骚货很爱给狂操,我久不久就找他来蹂躏,迟些说说这经典的熟零,噢,又硬了!
我将志腾放在沙发上,两条长而壮的大腿张作大m字型,浑圆的臀肉将股沟隐藏密实,好不费力才掰分嫩肉,我早说是屁眼迷,他的又嫩又紧,我那裏能忍,忙将舌头顶入。
「噢…,男哥给我,舒服啊…」
志腾的浪叫声销魂蚀骨,「给我给我给我…」,是他床上暗号吧,给操还是给舐?
「给你甚幺?」
他翘着小嘴,将头别在垫子上,轻声地说:「你知的!给我….」
我带他的手往小男一握,「要他?」
「嗯…」他将垫子遮着脸,拼命点头。
看来志腾都是少年色鬼,这幺主动,又爱给操,奇怪的是洞洞这幺紧窄。我忙涂上润滑油,将垫子放在诱人的屁股下,着他抱起大腿,噢,小洞乾净细嫩,我忍不住又舐了一会,再以手指钻入,真紧!
「乖乖,你要放鬆的….」
「对了,慢慢地张开,对了,志腾好乖!」真有点像小时候妈给我餵饭的感觉。
我见洞洞开始鬆软,握着小男,直捣进去。初极狭,才通人,复插数十秒,豁然开朗,腹部平躺…。该死的我每次操人都会想起《桃花源记》,不过是亚男版,真的好变态!
「啊啊….,又痛又舒服,啊啊啊啊…..」志腾真爱叫床,两手乱拨,性感的腋窝毛诱得我按着他的手,埋头就吻。他有种淡淡的骚香,像婴孩的味道,我下身发狠地抽插,双手狂揑他的乳尖,舌头湿吮他的腋窝,很忙,生命短暂嘛!
「啊啊啊…,你是我的,除我之外,不准有别的,知道吗?」我操得兴起,佔有慾愈加。事实上,志腾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挑逗,外型好又是我的学生,而且性慾旺盛,每样都能引发出性冲动,我愈操愈狠,索性抱起他以猴子上树姿势直插,他狂攀着我的脖子乱叫起来。
「男哥男哥,插死我了,插死我了……」
「是啊,要插死你……」我气喘如牛,这姿势只能维持数十秒,大重了!!
我缓缓将他放下,他欲坐下,我不许。
「吸着我的屌,不准分开!」我变态地命令着。志腾背靠沙发,屁股高耸在手垫上,屁眼朝天,我站上沙发由上插下,像打椿机般的打下去。
「男哥男哥,插死我了,插死我了……」
「我也死了,你是我的…..,啊,出了出了…,呀…….」我全灌注在志腾体内,忽地我感觉他的洞壁不住吸动,他不断地打动硬屌。
「射了射了射了??…….」叫得地动山摇,一条精柱直射往他的脸上喷去,这情境我以为只会在a片上看到的。
「够吗?」
「够了,很够,男哥好利害啊!」我也不知真假,不过很满是,只是双腿仍是发抖,猴子上树不能常常施展,志腾可跟我体型相约呢。
我拥着他半卧在沙发上,他看着我傻呵呵地笑。
「笑甚幺?」
「每天都操我可以吗?我爱给你做,又痛又舒服的!」
「傻瓜!」我将他一拥入怀。
自那天后,志腾几乎一星期给我操三、四次,每次货真价实,绝不取巧,甚至也会要求操我。
母亲退休后不是常驻大陆姨母家,就是往外地传道去,大哥又经常不在香港,与志腾的欢好日子有若如鱼得水。当然,肉慾的欢愉佔了很大的成份,但男同性恋定必如此,否则又怎会一起。然而,志腾到底孩子气,我也并不十分成熟(性事除外),没多久,交媾之余,斗气亦生了。
太久没写了,想起许多往事,也希望再见志腾,不知他会否看到?
**merrychristmasandallthebestwishesin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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