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是每一天必做的事情,开始的时候,秦安康一再坚持表示自己洗没有问题。
可是他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能自己洗澡,而起地滑,万一摔着又是事。
他们紧紧相拥,翻江倒海,是两条活生生的龙,水声四溅,犹如惊涛骇浪,席卷他们,挣扎,缠绕。
最后由任家宁收尾,柔顺如水,沈静从容,二人虽是初次,却是极其默契。
安静的互拥,世界化成一片呼吸声,两人余情犹在,身体都在轻抖,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波光潋滟,从来没有过的贴身贴心。
“家宁,我爱你。”秦安康这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这次说来的更为动情。
“我知道。”任家宁依然可以感受到他胸前心脏强烈的跳动。
两个人在这次真正意义上的交融以后,感情变得比以前更加亲密。
秦安康的腿经过康复训练已经完全好了,行动恢复到如以前一样自如。
“这房子是你的?”秦安康站在空无一物的客厅里,惊声问。
任家宁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点头说:“嗯,是我的。”
一大早秦安康就被任家宁叫起来,说是去办点事情,秦安康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要去办什么,也没有多问,乖乖的跟着任家宁出门。
车子停在新世界广场,任家宁熟门熟路的带着他来到了这间二室一厅的住宅。
秦安康里里外外的参观了一遍,点头称赞:“不错不错。”
但是还是不明白任家宁带他来这里做什么,置家立业,他们都有房子住啊,没有必要再买房子了。
任家宁转身看秦安康一脸的疑惑之情,解释说:“这里是我父母给我留下的房子,他们现在不在了,所以就空了。”
秦安康点点头,还是不明白:“那你带我来是……”
“这里给你开事务所不是正好吗?”
任家宁话一说完,秦安康呆呆的好像没有挺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任家宁走近他说:“我说这里给你开事务所不正好吗?把我的或是你的房子买了不就是资金吗?你又不是没有律师资格证了,自己干不行吗?”
秦安康完全没有想到任家宁已经为他设计好了未来,这些事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心里万分感动,感激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好用行动表示,紧紧的抱住任家宁,既能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又可以借机吃豆腐,真是一举两得呢。
任家宁推开他,说:“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就是给你提供个地方,剩下的事情要全靠你自己了。”
秦安康用力的点点头,信誓旦旦的表决心:“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上对我的信任,好好干的,你就等着瞧吧。”
接下来就是筹措资金,秦安康本想是卖了自己的房和车,但是任家宁不同意。
他自然是有他的考虑,秦安康现在居住的房子比较大,周末孩子们还要回来居住。
他是个老师平时也就上下班需要开车,秦安康要开事务所需要到处奔波,比他更需要车。
多番考虑之下,任家宁不顾秦安康的反对,托朋友以最快的速度卖了他全部的家当。
虽然任家宁的牺牲叫秦安康过意不去,不过任家宁搬过来与他一起住,算是真正的生活在一起了,想到这点,秦安康稍稍觉得欣慰。
办营业执照虽然麻烦,可按部就班的一家一家单位的去跑,也就是手续繁琐一些,但是一一都落实了。
问题主要出现在装修上,秦安康每次回家,愁眉苦脸的主要原因就是装修不顺利,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有事故,进展缓慢。
秦安康的苦闷自然而然的就要向任家宁倾诉,任家宁开始的时候还认真倾听,给出建议,渐渐的也觉出来秦安康是有点没事找事,自寻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支持!鞠躬!^_^
第23章 chapter 23
比如,秦安康拿着自己设计的图纸给装修工人讲解该如何装修,他滔滔不绝的讲,人家装修工人可是一脸不耐烦的听,等他讲完,便指出他的硬伤。
“您说拆这面墙,大哥,这是承重墙,不能拆。”
“讲厕所移到这间屋子来?拜托您了,这下水管都是埋好的,不能移动。”
“将这里隔开?不行,中间的空间不能活动了吧?”
“上面搭块板子?承受不住吧?”
最后,装修工人忍无可忍,终於开口反|攻:“我说,大哥,您要都是这样的要求,我们可没有办法做了。要不您就换个方案,要不您就叫其他的人来做吧,我们是没有那个本事。”
秦安康被噎得无话可说,难道问题真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吗?
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挑剔,提的要求也很合理,怎么就不能付诸於行动呢?
晚上回到家,他自然要把不顺利的一切一丝不露的告诉了任家宁,任家宁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这么多奇怪的想法啊?”
秦安康不解,说:“我怎么奇怪了?这些要求不合理吗?”
任家宁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说:“不是不合理。你这也太……理想主义了吧?”
秦安康顿时泄气的说:“谢鹏飞也是这么说我的,不考虑实际情况,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你看,是不是?我建议你干脆放手叫谢鹏飞去做就好了,人家是专业的,肯定比你强。”任家宁提出建议,他早就想说了,可是一直害怕打击他的积极性,不好意思说。
秦安康眯起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任家宁,说:“你是不是看上谢鹏飞了?”
任家宁白了他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
“不是吗?我看你们每次见面都聊得那么投机,而且你对他还真是关心。”秦安康假意生气的说。
任家宁当然知道他这是逗着玩,也不计较,反而配合着说:“对啊,我还就是看上他了。人家人品正派,长相帅气,工作稳定,比你强多了。”
“那行啊,我给你俩撮合一下行不?我看你们也挺般配的。
“行啊……”
秦安康想起什么,问:“你不是要给他介绍女朋友吗?怎么样了?”
任家宁听他说,才记起有这么回事,说“对啊,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是啊,是我的一个同学,在中学教书,长得挺好看的。”
秦安康说:“那就安排他们见面吧。”
任家宁说:“好。”
任家宁给谢鹏飞介绍的就是自己大学时代的好朋友李薇薇,毕业以后在一家重点中学教书,长相斯文,人品朴实,父母双方均是教师,受过良好的家教。
两个人雷厉风行,转天就分别给谢鹏飞和李薇薇打电话,约好周末中午在巴蜀人家见面。
见面还算是顺利,彼此对对方都十分满意。任家宁和秦安康很识趣得吃过饭之后就把空间留给了人家单独相处,当然了,任家宁是真心实意的不想去打搅两人,秦安康则是有私心,最近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都没有好好和任家宁在一起了。
两个人在路上溜达了一会儿,都觉得没有意思。
两个大男人没事在一起逛街,本就是一道“亮丽独特”的风景线了。
在去停车场取车的路上,一旁的地摊上在卖挂件的,任家宁觉得精致小巧,蹲下来,打算买一个。
秦安康对这些东西一向不在意不关注,这会儿见任家宁挑选,也不由得蹲下来跟着看看,一边看一边出谋划策:“这个不错,那个也很可爱,你手边的这个很好玩啊……”
任家宁淡淡的瞥眉,秦安康的兴奋劲儿实在是让他觉得很丢人,懒得理他,选好了以后,付了钱,自顾自的继续走向停车场。
秦安康跟在他身后好奇的问:“你买这个干嘛啊?”
任家宁停下来,对他说“把钱包拿出来。”
“干嘛?”秦安康不明白他的意思。
任家宁有些不耐烦说:“叫你拿你就拿啊。”
秦安康不敢不拿,乖乖的奉上钱包。
任家宁接过钱包,打开把其中夹层中的一张黑白的小画纸取出来,又把钱包还给了秦安康。然后,把挂件从中间打开,小心翼翼的把画纸放进去,又对秦安康说:“车钥匙。”
秦安康才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笑嘻嘻的把车钥匙递给他。
任家宁把这个挂件拴在车钥匙上,仔细的看了看,才还给秦安康说:“这样钥匙就不会那么容易的找不到了。”
秦安康是出名的不顾小节,他那份粗心大意任家宁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秦安康拿着那个挂件前后左右的来来回回的看个没够,那个小画纸上面是一个与秦安康十分相像的卡通人物,与当初石膏上的那个一摸一样,是后来秦安康好说歹说,千求万求,任家宁才给他重新画了一幅,他一直放在钱包里。
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个问题。两个人各自想了一些节目,但是都不能合两人的心意,最后商议来商议去,决定去正在装修的事务所看看,自从装修开始,任家宁还没有去过呢。
事务所基本的装修已经结束了,就剩下内部精装修了,不过屋里还是一派狼藉景象,到处都堆满了各种装修要用的东西。
任家宁绕过杂乱无章堆放的杂物,里外的参观了一遍,赞叹道:“不错,不错。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