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康登时骄傲起来,蹬鼻子上面是他的拿手好戏,说:“那是,你也不看看出自谁手。”
任家宁嗤笑了一声,说:“又不是你干的,得意什么?”
秦安康又开始了自己更加拿手的没理也要讲出理的手法,说:“那也是我监督的好不好?没有我,他们能干得这么好吗?”
任家宁没有再搭理他,按照经验,他要是再说什么的话一定会招来秦安康的一大堆话,还是以沈默对付他最管用。
任家宁转回客厅,猛然想起来什么了,问:“你打算起什么名字啊?”
秦安康愣住了,是啊,事务所装修完毕以后就要开业了,可是名字还没有起呢。他一下子觉得脑袋都大了,这些日子光想着装修和办各种证件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任家宁看他青色的脸庞,就知道他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叹气摇头。
秦安康想了半天才说:“要不就叫秦氏律师事务所。”说完,自己就觉得不合适,忙着否定,“不好不好,一个小小的事务所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公司,这个名字不合适。”
任家宁也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看秦安康,拿起架子上的铅笔,在一张废弃的报纸上写下事务所的名字:胜亚。
秦安康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不禁叫道:“好名字。老婆,你真聪明。”胜亚不就是战胜了亚军得到冠军吗?
任家宁眯着眼睛看着他,声调严肃的说:“我不是你老婆,不是我聪明,是你太笨了!”
秦安康当然不计较他这么说,他一贯的脸皮厚,在自己爱人面前尤其的厚。尽管挨了嘲讽,还是高兴的说:“呵呵,那就我是你老婆。咱们今天出去吃饭吧。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啊?”任家宁不解的问。
“得到了好名字啊!”秦安康回答的理直气壮。
晚饭,两个人特意去了铜雀台大吃了一顿,自从秦安康失业以来,他们一直秉承勤俭节约的精神,在家开火做饭,很久没有出来吃饭了。
吃了饭,回到家洗澡以后就上床睡觉了。
临睡前,任家宁和秦安康照常给幼儿园打电话询问了两个小家夥的情况,得到的回答一般都是一切良好,两个大人才能放心的睡觉。
其实以前任家宁不和他一起住的时候,秦安康很少给幼儿园打电话,都是要到周末去接孩子的时候才和老师沟通一下,赶上特别忙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月才去一次。
但是任家宁来了以后,就养成了每天都给幼儿园打电话的习惯。
任家宁每隔三天或是两天就会给远在上海的岳父母打个电话,一来是问问他们的身体情况,二来就是关心一下那两个小鬼,任家宁的两个儿子,一个叫任志高,一个叫任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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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4
任志高今年四岁,任志远刚满两岁。加上秦安康的那两个儿子,四个小朋友的排位应该是,秦淼是老大,任志高是老二,秦焱是老三,最小的是任志远。
上床之后,秦安康的手就不老实了,刚躺下的时候就故意侧身,现在更是把手直接搭在任家宁的身前,不安分的到处乱摸。
两个人住在一起,也很少行事。
一来是事情太多,忙了一天下来,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大的精力;二来是任家宁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很感兴趣,好像有没有都一样,不是很在乎,秦安康也不太好意思勉强他,有时候只好玩些别的花样。
任家宁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要做什么,没有拒绝,只是小声说:“把灯关上。”
秦安康见他难得主动的答应自己,忙按下床头灯的开关,屋中顿时一片漆黑。
完事后,两个人并肩躺着,任家宁刚刚冲了个澡,现在毫无睡意。秦安康也不觉得困,盯着天花板,好半天突然问:“家宁,你后悔吗?”
任家宁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住了,说:“有什么好后悔的。”
“真的吗?我这个人没有好的,要身材没有身材,要脸蛋没有脸蛋,要风度没有风度,现在连个工作也丢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没有能力开事务所。”秦安康话说得很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任家宁笑了一下说:“哟,这话是你说的吗?我们秦大律师难得的这么谦虚啊。”
“我没有开玩笑。家宁,我是说真的。”秦安康很想严肃的与任家宁谈谈心,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他当然要抓住时机,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问清楚。“你看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个人民教师呢,又是个有名气的画家。工作稳定,长相斯文,不管男人女人比我好的有的是……”后面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了。
任家宁听着听着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半天没有应声。
秦安康见他不出声,心下有些慌,以为他因为自己抱着这种怀疑与不信任的态度而生气了,忙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总之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的,我怕……我怕……”
真是越解释越乱,秦安康慌忙之中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任家宁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一直在斟酌要怎么安慰他。
这会儿他的胡言乱语把任家宁逗笑了,说:“你放心,我既然认定了你,就不会轻易变心的,倒是你……不叫人放心啊。”
秦安康现在的心情没有听出他最后一句话的打趣的意味,当真了,翻过身子,脸对着任家宁的侧脸,信誓旦旦的说:“我发誓,我今生就只爱你一个人,如果我变心的话,就遭到天打五雷轰,还有……”
任家宁一个翻身与他相对而视,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别胡说!”
秦安康不依不饶的问:“那你相信我吗?”
任家宁点点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极力的忍住不笑。
秦安康颇有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那你爱我吗?”
任家宁又将身子躺正,说:“睡吧。”
秦安康蹭到他身边,继续问:“爱不爱啊?我发现你一谈到这个问题,你就回避,怎么回事啊?”
任家宁向一边挪挪说:“我的心意说出来吗?咱们中国人最讲究含蓄,所以你明白就好。”
“我明白什么啊?”秦安康索性支起胳膊拖住脑袋,看着任家宁,咄咄逼人的口气说,“什么含蓄啊,你是不想说啊还是不想对我说啊?”
任家宁最不能忍受他胡搅蛮缠,腾地翻过身背对他,有些生气的说:“不信就算了。”
秦安康说完就后悔了,任家宁内敛的脾气他应该的了解的,怎么能这么误会他呢?
秦安康讨好的凑上去,小声说:“别生气了,我错了,我是太紧张你了,所以才口不择言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任家宁也平静下来,他本来是很生气秦安康的态度,在一起这么久了还这么没有默契,居然可以问出这样的话,真叫人伤心。
不过听见他低声下气的道歉,又不想和他计较,毕竟是在乎他才这么说的,缓和了语气说:“我没有生气,累了,睡吧。”
秦安康看不见他的表情,光听见平平淡淡的语气,不能肯定他到底没有消气,可也不敢问了,只好郁郁的躺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秦安康睁开眼睛,看见任家宁白皙清俊的面庞,睡中安详的姿态,好像上去亲一下,行动跟不上思维,来不及多想,嘴巴已经亲上了任家宁的脸颊。
意外的,任家宁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秦安康惊讶道:“你醒了啊?”
任家宁依然微笑,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懒懒得动动身。
秦安康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动作,一把抱住他,刚想有所动作,就被任家宁一盆冷水浇了下去:“别闹了,一会儿要上班去了,今天事务所开业大吉,你也早点去。”
秦安康万般舍不得的放开任家宁,临放开的时候,还不忘了亲亲人家的小嘴。
秦安康的事务所开业并没有举办什么仪式,可以说是相当低调的悄悄地开业大吉了。
之所以不举办仪式,一来是考虑到了经费的问题,即使是节省了房租那么大的一笔费用,但是装修却花费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加上□□的费用以及杂七杂八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二来是秦安康也不想太过於张扬,毕竟当初离开原来的事务所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所以就简简单单的在内部举行了一个揭牌仪式,所里的大部分律师都是年轻人,有的工作了几年,有的是刚刚毕业,但是大家斗志昂扬,精神高涨,一心要把事务所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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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5
秦安康的事业问题算是彻底的落实下来,任家宁和他的生活也在慢慢的进入正规。
平和,简单,幸福的居家生活,使他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宁静。
其实每天的生活都是循环往复,简单枯燥,毫无新意,若是以前秦安康必定会不耐烦终日过这样的日子。
可现在不一样,有一个心肝似的的人在身边,再单调的日子也会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任家宁也一样,看看现在和秦安康的日子,再想想以前的日子,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身边多了个人而已。
可就是多了的这个人,仿佛就是这个人将原本规律而乏味的生活变得精彩起来。
可是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总是会出一些人们始料未及的状况与插曲。
任家宁刚下课回来就接到了一个来自上海的电话,说是芳如的父母出了意外,希望他能尽快赶来处理一些事情。
任家宁放下电话,直接向院长请假,然后给秦安康打了电话,说上海出了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秦安康在电话里表示要和任家宁一起去。任家宁说不用,事务所刚刚开始运作,离不开他,他一个人可以,不行他再过来也可以。
秦安康没有再坚持,嘱咐叫他路上小心,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