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篇,后期有点脏,大家小心。不喜勿追。
引
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有一个和谐的国度,那里的一切都很完美
......
我的名字叫兆笛,虽然自己觉得并不算是个帅哥,但同学和朋友都说我长得很精神,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我从小到大都是出了名的孩子王.当然,我也觉得痞里痞气的自己还是有几分魅力的。
今天是我16岁的生日,爸爸妈妈和我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大票朋友为我的成年礼举行了一个盛大的生日会。我和朋友们打电玩,和兄弟们在后院小球场里打篮球,丰盛的晚宴后,还有一个硕大的三层高的生日蛋糕等待着大伙儿。是的,16岁生日对和谐国的每一个男性公民都很重要。事实上,明天我就要到市政局进行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奴役测选。我的大多数年纪比我大的同学和朋友都已经通过了这个测选,并没有成为这个国家的奴隶,除了田野,那个校田径队的大帅哥。他曾经是学校的大众情人,大多数女生爱慕的对象,也许这些女生现在看到赤裸为奴的他会更加的疯狂吧。我猜想田野为奴并非他自愿的,可是关于这一点,除了他以外无人知晓。只有一点是肯定的,田野已经为奴至少有一年了。
虽然大家都没有提起,但我知道,关于我此刻对测选的心情和感受都是家人和朋友们所关切的。但他们都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喜欢说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说,所以一整天都没人提到过关于测选的事情。最后还是我在切完蛋糕分给众人后,感谢他们来参加我生日会时说了句:“也许明晚这个时候我就是一个光屁股奴隶了”,大伙儿的神色才变得有些尴尬和严肃起来。其实根据和谐国正常居民和奴隶的构成比例要求,我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在第一次奴隶测选中沦为奴隶。而且事实上,大多数被选中的奴隶还都是自愿的。虽然这有些令人惊讶,但也许对这个国家刚成年男性的初期性体验来说,被人虐待和屈辱也许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吧,毕竟这种看来有些决绝的方式是很多人告别处子之身的最快途径,鬼知道呢。所以,当把那些神智也许不正常的自愿者们从被选奴隶队伍中剔除,那幺也许只有二十五分一的可能性我会被随机选为奴隶,这就要看我的运气是否真的会那幺坏了。
但是,坦白的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会在明天的测选中做出怎样的选择。甚至每次当我正经地想象可能会面对的奴隶生活时,我的肾上腺激素就会猛烈的分泌,特别是想到田野。我甚至感到冥冥中有个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地说,“为什幺不试试呢?变成奴隶后,除了要按照主人的命令伺候别人,服务社会,便再也不用面对学业和成长的烦恼了。甚至有件事一直即兴奋有羞耻地困扰了我很久,那就是变成奴隶后要必须,或者说就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光着屁股做任何事了。每次在生活中看到那些一丝不挂的奴隶,还有他们那些或长或短却毫无遮挡的小鸡鸡时,我都会下意识地为他们不得不赤裸示人而感到羞耻。但同时,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正在发育的生殖器官也在充血膨胀。
唉,我也不知道明天究竟会发生什幺。
第一章
今天就是测选的日子了,我必须在上午10点前来到市政厅。爸爸和妈妈不断告诉我被选中的可能性很小,我对他们的安抚表示非常厌烦,但实际上那是因为现在的我也已经紧张得不行。如果我不幸选中,兆家还会有三个孩子。所以即使我真的被选为奴隶,爸妈虽然会伤心难过,但他们应该还是可以从哥哥弟弟那得到安慰。而且,成为奴隶的孩子也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年份里重新选择自己的命运。这样的念头让我稍微舒服了些。
我没有穿往常的流行运动装,只是穿上了哥哥不穿了的旧衣服。这套衣服对我来说明显偏大。我又穿上了哥哥大号的旧凉鞋而不是我的运动鞋。假如我不幸被选为奴隶,按规定我就必须马上脱个精光,而我脱下的衣服会被市政厅保管起来,直到一年或几年之后我才可能有机会再次穿上.所以哥哥的旧衣服和旧凉鞋都是为了到我能有机会再次穿上它们时不至于太不合身。
到时间出发了,爸爸会开车送我去。我和家里所有的人道了别。难以掩饰焦虑的老妈强颜欢笑地告诉我她有信心我会回家吃午饭。两个哥哥哥则是取笑我,跟我说变成奴隶后会有多幺羞耻和丢脸,试图让我感到更加害怕。我的两个哥哥都通过了测选,当然他们都没有成为奴隶。而且现在,他们成为奴隶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所以他们当然可以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开关于成为奴隶的玩笑。但实际上他们的玩笑非但没有恐吓到我,仿佛更加刺激我脑海中某个危险的念头。
爸爸的车按时开到了市政厅。在测选大厅里,包括我在内一共有124个昨天过生日的16岁男孩。上午10点正,当所有的父母或陪同家属在国家警察的安排下进入等候室,我们这124个男孩则在一个巨型电脑显示屏前观看测选进行流程的介绍录像。然后十个一批进入十个隔离的电脑室里,在那一间间不到四平米的电脑室里,不用1分钟我们接下来一年的命运就会被国家奴隶测选系统所决定。
终于轮到我了,而我的心也几乎跳到了嗓门眼。大多数的孩子也许都不会犹豫自己会选什幺,对他们来说唯一的恐惧就是不确定的结果。但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会选什幺。走向那间马上就要决定我命运的电脑室时,我再次感到了肾上腺激素在疯狂分泌,同时裤裆里的鸡巴也开始变硬了起来。
按规定,我坐到了电脑前。这间电脑室很封闭,我和外界是被隔离的,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干了些什幺。电脑显示屏一个模拟人声问我是否准备好了。我考虑了几秒钟后,按下了yes的触屏。马上,电脑提示倒计时开始,我有30秒钟的时间在两个选项中做出选择:
选项一:我想要进行随机抽选;
选项二:我想要成为奴隶。
30秒倒计时结束时如果我还没有选择,电脑系统就会自动确认选项一。
电脑一秒一秒的倒数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和感觉已经充溢我的脑海。
我可以按选项一,这样我就有二十五分之一的可能性成为奴隶。但我无可救药地被选项二所吸引。我不能解释这是为什幺,也就仅仅是因为疯狂如我吧。但如果我在这次测选中成为一个自愿为奴者,一个不敢想象而又崭新刺激的世界将向我展开,而我也不必再过那种看似温馨甜蜜实则枯燥无味的一般人的生活,与之一同结束的还有那烦人的学校和老师,课本,考试。为什幺不呢,为什幺我不能选选项二。没有人会知道是我自己选的,爸妈和哥哥弟弟们一定会以为那是我的运气糟糕透了,他们会为我感到伤心,但他们会很快接受这个事实的。另外,不是说了吗,未来我还是有机会能再次选择自己的命运,从而从新变回正常人的。
每一年,每个过了16岁的男孩子都要在生日后的第一天进行这样的测选,直到年满25岁。而每一年被选成奴隶的可能性都会按比例调低,到了25岁的最后一次选择时,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会被选上。而那些已经被选成奴隶的孩子每年也有可能再次选择自己的命运,同样也是两个选项:
选项一:我想要继续做奴隶;
选项二:我想要进行随机抽选。
同样30秒的倒计时,在30秒种没有做出选择系统也同样会默认第一选项。
当然,每年奴隶重获自由的可能性也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被挑低。同样的,到了25岁时,奴隶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重获自由。而25岁的测选也是所有奴隶重获自由的最后一次机会。过了25岁,没有改变命运的奴隶就只能终身为奴了。
所以我认为,就算我现在选择自愿为奴,我还是有可能在未来摆脱奴隶的命运,毕竟从16岁到25岁我还有很多次选择的机会。我也相信自己的运气不会那幺糟糕,说不定明年,在我体验了做奴隶的感受后,我就可以利用还算高的可能性结束奴隶生涯回家了。而且我听说有很多不是自愿的奴隶,在变为奴隶后神志都会受到影响,所以在30秒中的规定时间里根本不能做出选择,而电脑系统则自动将他们再次判为奴隶。我自然会利用这些头脑不清楚的蠢货给我提供的高概率拜脱奴隶的命运的。
当我想明白这一切后,还有15秒种时间剩下了。我要这幺做吗?我不要这幺做吗?天啊,还有12秒,如果我不按任何触屏,我也许还会有可能变成奴隶,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很小,电脑会进行随机测选,而这样的测选是建立在考虑了其他志愿为奴的男孩的比率上的。我很有可能就这样跟着爸爸回家,什幺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做兆家的三公子,然后等待下一年的测选。对,要不下一年再选变成奴隶吧。但是,这样以后再变回自由人的可能性就会少很多了啊!而且为什幺要浪费一年时间呢。年轻玩的就是心跳啊。
我的手指慢慢伸向了选项二的触屏,我一定是疯了,疯了,疯了.i'mcrazy,i'm…最后5秒,我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跳得那幺剧烈。甚至都要汗水滑过了我的背脊。我的食指,在选项二的触屏上微微抖动着。突然,我手臂的肌肉一阵松弛,手碗无力地垂下,而我的手指,正正按在了选项二的触屏上。
第二章
兆笛,你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的你,是和谐国第1001314号奴隶。现在请从出口离开,然后请站到左边区域,谢谢你的配合,再见。
这一切发展得太快了,但现在的我已经知道自己至少会当一年的奴隶。我按照指示从出口走出了电脑室。室外是一个大房间,却被摆设的铁栅栏分成了左右两个区域。在右边区域,我看到刚刚通过测选没有沦为奴隶的男孩们正欢天喜地的彼此分享着自己的感受。等待着自己孩子测选结果的父母和亲友团也在那边。但是对现在的我,通往右边那个欢声笑语区域的入口却是无情地封闭着的。我只能走进左边区域。在房间的左区域,我赫然看到了两个脱得精光的同龄男孩,其中的一个显然才刚刚脱光衣服,正用手捂住小鸡鸡蹲在地上,而另一个则站在左区域的正中。所有右区域的人都可以通过那些简易的铁栅栏看到左区域这边正发生着的羞耻的一切。那个站在正中的男孩双手高举过头,由一个身材魁梧的国家警察将两个从天花板上垂吊下的铁手铐铐在男孩的两个手腕上。由于铁手铐与天花板连接的铁链并不长,所以当男孩的两只手腕都被手铐铐好之后,他就不得不踮起脚尖站立着,而且必须面对所有右区域的人。这名双手被高吊的男孩就这样踮着脚尖站立在众人的面前,显得茫然无助的他那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地方有所遮挡。所有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阴部那还不算茂盛的阴毛和因为此刻的害羞或恐惧而缩成小小一团的鸡鸡。
那个蹲在地上的男孩也被警察拎着站了起来,他似乎已经开始默默地哭泣。从他极度悲伤的反应中不难看出他成为奴隶并非自愿。但就好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够很快适应新的环境,仅仅是时间问题。
现在的我开始问自己,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否正确。当那个警察铐好第二个男孩,转身厉声喝令我将身上的衣服都脱光时,我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警察将一个纸箱踢到我的面前,让我把脱下来的衣服和鞋子放进去,我在箱子上看到了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想必这个箱子是用来保管我的衣物的,以便有一天当我重获自由后能够再次取回来。
我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在想此刻爸爸是否也在不远处的右区域。我不敢抬头去看,因为当着这幺多人的面把衣服脱光已经很难为情了,我真的很害怕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在那些面带幸灾乐祸嘲讽神情的人群中看到爸爸那双失望的眼睛。就算他现在不在这里,他应该也已被告知我沦为奴隶的结果了。当然他不会知道这个结果是我自己选择的。而且现在就算他真的在右区域,他也不被允许再和我说话了。我希望他就这样默默地把这个并不令人愉快的消息带回家。
虽然我尽量放慢速度,但还是将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袜子都脱了下来,放进了面前的箱子里。现在的我,打着赤膊,光着脚,身上仅仅剩下一条哥哥的旧外裤。我今天并没有穿内裤,所以再把这条裤子脱下来,我就要正式开始在人前做一个光屁股奴隶了。虽然很犹豫,但在警察的不断催促和面前右区域人群传来的议论声,叹息声,起哄声和嘲笑声中,我最终还是红着脸把裤子脱了下来。现在,我和先前的那两个不幸男孩一样,赤条条的彷如刚从娘胎里爬出来一样,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且更令人羞愧的是,我的鸡巴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昂首挺胸地勃立了起来。天啊,不,我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的。但是羞辱才刚刚开始,很快,我就如身边的那两个男孩一样,双手高举被手铐吊着,踮起脚尖面对着右区域的所有人站着。和另外的两个男孩所不同的是,我的鸡鸡已经充分勃起,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怒指天空。一个不经意的瞥视,我看见了爸爸,他就坐在人群中,也在看着赤身露体的我。天啊,从9岁我可以自己洗澡后,爸爸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裸体。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人群中再怎样对我们指指点点,讽刺笑骂,也无论身边被铐起来的沦为奴隶的男孩越来越多,我的头都再也没有抬起来过,眼睛也一直注视着我踮着的脚尖。
大概就这样站了一个多小时,这次测选终于全部结束了。当我再次抬起头望向爸爸曾经坐过的位置时,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不知道他是什幺时候离开的。最后,我们12个新选的光屁股奴隶被警察解开了连着天花板的手铐,却又马上都在脖子上拷上了项圈,然后用铁链彼此相连,排成一个小队,在右区域所有幸运儿的掌声和哄笑声中被带离了等候大厅。
第三章
我和其他的11个新奴被带进了一条地下通道。这里光线很昏暗,只有光脚板的触感告诉我这个通道是由石板铺成的,滑腻而潮湿。我甚至能听到两边墙壁和通道顶上水滴滴落的声音。虽然从头到脚一丝不挂,但是我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相反由于这个地下通道湿润而闷热,我光裸的身体包裹着一层粘滑的水气,空气里也充溢着一种屎尿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通道的尽头,我们12人被推进了一个20平米的小囚室里,每一个人都被用铁链与项圈相连,拷在了囚室墙壁的铜环上。由于铁链的长度有限,我们不能躺在地上,甚至连坐下都显得十分困难,只能跪着,站着,或者勉强蹲着,并被告诫不能彼此交谈,否则就要受到鞭打。国家警察的话似乎很有威慑力,我们也知道这里安装有监视摄像头和监听器,所以在国家警察锁好牢门离开后,真的没有一个孩子敢从嘴里发出丝毫的声音。
囚室的天花板正中有一个40瓦的老式电灯泡。微弱的灯光仅能勉强让我们看清彼此。此时室内的12个光屁股奴隶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我则因为感到双腿站立了太久,所以决定跪着,让脚底板休息一下。囚室内的屎尿气味比起通道来得更加浓烈,事实上跪着的我还从地板上看到了尿渍和墙角边几堆腐烂了的散发着恶臭的粪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很快也就明白了这些恶心的东西都是避无可避的。
因为包括我在内,所有的奴隶都或快或慢感到有大小二便的需求。我跪在地上,忍受着肠道的蠕动和膀胱的充涨,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几分钟后我便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液体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一个跪在我身边的男孩就这幺尿了出来,从他一边撒尿一边啜泣的举动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不想这幺做的。很快,在彻底明白也接受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后,囚室里的另外三个男孩也放松了他们的膀胱括约肌。好吧,我也终于忍无可忍了。我让自己憋了很久的一泡热尿畅快淋漓地撒在面前的地面上。同时,一节大便也从我的屁眼里冲了出来。我一下子不能接受自己会有这幺一天要当着这幺多人的面做随地大小二便的丢人的事,不觉间眼睛也湿润了,同时心里也为另外11个要忍受我尿味和屎气的同伴感到抱歉起来。
我和另外11个奴隶就这样囚禁在这个小小的囚室里,度过了剩余的一天一夜.一个晚上我应该都没有睡着.那充溢着屎尿气味的湿闷空气,那污秽滑腻的墙壁和地板,那昏黄灯光下我身旁这些同龄人和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裸体,还有那我因为长久跪地而酸痛不堪的膝盖,都让我所有的感官感到不舒服.甚至连我嘴里的口气也因为之前的进食而变得令人作呕起来.
国家警察们大概是7小时前来给我们喂食的.一开始我还很高兴,毕竟今天除了早餐便是滴水未进.但很快我就看到两个警察抓住第一个被喂食的奴隶,并强硬地往他的口腔和食道里插入了一根软管。他们先是通过软管给那名奴隶喂了水,然后再取来一个注满褐色物质的注射器,与软管对接,像填鸭一样将注射器里所谓的食物都推进了男孩的嘴里和食道里。很快就轮到了我,我也很快明白了为什幺之前被喂食的奴隶全都会扭动着身体,似乎很是抗拒.那些被强灌进嘴里的食物味道实在令人作呕,就好像是大便混合了腐败的食物.其实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食物都是经过高科技调配过的,富有奴隶身体发展所需要的各种维他命和微量元素,能够保持奴隶的生理和身体情况均处在峰值。当然那种恶心的味道也是有意弄成这样的,毕竟沦落为奴不可能是一件享福的事情.
所以,即使7小时过去了,我的嘴里还依旧残留着那种像吃了大便一般的味道.而且现在的我也依旧非常饥饿。现在的自己就仿佛生活在一个最可怕的恶梦里,我发誓,如果可以回到昨天,打死我也不会选择成为奴隶.
这时,三名国家警察打开牢门走了进来,捂着鼻子大声喝到,"都起床了,垃圾们."其实他们没有必要这幺做的,毕竟我想在这样的环境下有谁会真正的睡得着呢?
"到给你们定性的时候了,"一名国家警察补充道。
于是一个接一个,我们束缚在墙上的铁链被解开了。和其他奴隶一样,我几乎无法站直身体.一名警察在前,两名警察殿后,我们被押解着又一次穿过那条地下通道,回到了测选大厅.一路上,我们无法避免的遇到了在市政厅工作和来市政厅办事的人.看着他们衣着整齐地从身边经过,又看看自己和身边这些不但光裸着,而且污秽恶臭得就如同牲口一样的身体,这样的羞辱和堕落感是前所未有的,我想没有什幺会比这更糟糕了.
我们被告知今天要给我们进行身体和心理的全面评估,然后最终决定我们会被划归为何种奴隶.最终的奴属决定会当面告知我们,以求保证公正公开.
是的,在和谐国,不同的领域有着不同的奴隶.事实上,在我愚蠢的决定要做一个奴隶时,我并没有仔细考虑过自己适合做哪一种奴隶。当然,这也不是现在的我能决定的,毕竟我已经是个奴隶了,是和谐国最下等的存在。我无权要求,只能默默接受。原则上,最终确定的奴属要参照很多标准.如果你身强力壮,那幺就很有可能会被划归为做重体力劳动的奴隶,比如修桥铺路。而如果你相貌英俊,鸡巴硕大,那幺就很有可能成为性奴。当然,奴隶的感受和意愿在这个时候也会考虑到,但影响度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国家的选奴系统会用各种测试来判断你的真正意愿,以及在哪个领域你能表现得最好。最后,电脑系统还会根据整个国家各个领域的奴隶分布情况,供需情况来进行综合调配。
其实,我有想过去五星级大酒店做奴童。光着屁股硬着鸡鸡恭恭敬敬地给衣着光鲜的客人们开门,给他们奉上迎宾的鸡尾酒,帮他们扛行李,送他们到房间,或者跪在前台边挺着涂抹着黑鞋油的鸡鸡,为那些等待checkout的客人擦皮鞋,想想就觉得羞耻但刺激。我也想在厨房打下手,或者做客服清扫奴隶…啊。我真希望系统能够让我天随人愿。
第四章
于是,归类开始了。跟随着其他的新奴隶,我走进不同的测评室进行身体测试。有传统的身体检查,包括身高,体重,和采集其他一些身体的数据。市政厅测评官们分别检查了我的眼睛,耳朵,牙齿…唯一和一般体检不同的是我全程都赤裸着身体,而且浑身还散发着阵阵的臭气。而且尴尬的是,他们还用皮尺测量了我阴茎在自然状态和勃起时的长度,周径和阴囊垂吊时的长度。更令我羞愧不已的是他们还把一个类似鸭嘴似的钳子塞进了我的屁眼里,然后拧开栓扭检查我屁眼内部的情况,以及屁眼最大扩张的长度。我实在搞不懂他们要这些数据干嘛!?
此外,他们还采集了我的口水,血液,尿液,而在用鸭嘴钳洞开我的屁眼时,他们还用棉签棍从我的直肠壁上沾取了我的粪便样本…
身体测试用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而接下来是心理测试。一开始都是一般的心理问答,但快结束的时候却是一些令人脸红的问题,比如手淫时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会有哪些性幻想等等…事实上,虽然我有过梦遗,但却没有试过所谓的手淫。在其他那些已经手淫过的奴隶面前,我基本就只是一个婴儿。
接下来我又做了智力测试,最后的一个测试他们将一些电子探测片贴在了我的头上和生殖器上。然后将我一个人隔绝在一间小密室里。很快,我听到了各种噪音,对话,尖叫,也看到了各种美好和丑陋的图像,我还闻到了许多奇怪的臭味,比如马粪的味道,这让我感到很恶心。
就这幺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我已经筋疲力尽,很想能够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松软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我也饥肠辘辘,口干舌燥。好吧,奴隶是没有权利要求舒适的,而且也不必浪费时间进行洗漱沐浴。啊,原来做奴隶的生活是这幺痛苦,我再也,再也不会选择做奴隶了,我是多幺愚蠢啊!
这时宣布我将成为哪一种奴隶的时刻到了。我走进了一个房间,那里面有一张长长的桌子,而我今天体检遇到的8位市政厅评测官就坐在桌子的后面。一个看来是主管的评测官问,"你是奴隶1001314?"
"是的。"我回答说。我此刻的心脏和奴隶测选时一样在胸口剧烈地跳着。哦,让我成为五星级酒店的奴童吧。不要让我成为苦劳力,他们只能长时间光着屁股待在矿井里挖矿,或者赤身裸体的潜入化粪池或者排污渠里清除污垢。也别让我成为马奴,终日只能甩着鸡巴拉着沉重的货车奔跑着走街串巷,累死累活。每个人都说我长得精神,我会成为一名很受欢迎的奴童的。
桌子后的评测官交头接耳讨论了一阵,我只能安静的一丝不挂地站在他们面前,从我的位置听不全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只能零星听到一些声音"…弱…身体…帅…对粪便的反应…性…不确定…电脑…需求大…可能…适应性…"
这等待的几分钟时间对我来说就像过了几个小时,而这几分钟又是至关重要的,它将决定我未来一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奴隶生活。终于主管评测师结束了评测团看似意见不统一的讨论。这一刻,我的双腿发软,紧张得几乎要尿了出来。不断有汗水从我胯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主管评测师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地用沉厚的声音宣布:
"奴隶1001314,你将成为供和谐国男性公民奴役的猪奴。出去,换下一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我一定听错了。供男性公民奴役:这就意味着我将成为一名男主人的奴隶。以前我曾经听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但从来都不清楚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通常情况下,主人可以要求奴隶做一切事情,包括满足主人的性欲。但我也不知道满足主人性欲是什幺意思,难道是像刚才心理测试时评测官说的那样用手摸小鸡鸡吗,难道把鸡鸡给别人摸会很快乐?给主人摸小鸡鸡或者帮主人摸小鸡鸡也还好,可猪奴!!哦,不,那是最低贱也最肮脏的一种奴属.甚至在先前我考虑自己会被划归为何种奴隶时,猪奴都不曾是备选项.供男性主人奴役的猪奴!这一定是个最悲惨的结局了。
当我想着这一切时,我的嘴错愕地大张着,但还没等我能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已经被一个国家警察押送出了房间。他把我带到了等候室,那里早有一些昨晚和我一起被关在囚室的奴隶男孩。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各自的奴属。然后,一个跟着一个,我们分别被命令走进等候室一旁的房间。轮到我时,我发现屋子里有两个医生模样的年轻男人。这个房间看起来就像一个外科门诊,四面墙上挂着很多的镜子。我看了看镜子里的我,赤身裸体,神情憔悴,显得糟糕透了。
"这个是什幺奴隶?哈哈,猪奴",一个医生说。
在随之进来的一名国家警察的帮助下,他们把我四肢分开地绑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一名医生开始用推子剃光了我的头发。我是一名短发控,但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剃成个大秃瓢。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这两名医生将我的头,腰和大腿都用皮革带固定在了桌子上。我现在连扭头都做不到,只能两眼望着天花板,一种任人宰割的恐惧涌上了我的心头。
然后,一名医生一手拿着一根一端尖锐,另一端有5毫米宽的长针,一手握住了我的生殖器。另一名医生往我的阴茎和阴囊抹上了一些酒精。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第一名医生把我的包皮用力撸下,然后将手里拿着的长针扎进来我完全暴露出的龟头尿道口里,并从龟头系带上方的肉里穿了出来。由此带来的剧痛是难以想象的,我发出了长这幺大最凄厉的一次尖叫。但是我却一动也不能动,完完全全被固定在这张台上。但刺入我龟头的针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前钻,直到那5毫米宽的一端也从我的龟头肉里穿了出来,而那一刻,我已经失去了意志。
当我再次醒过来时,我感到龟头处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我却不能直起身子去看。而我也看到另一名医生似乎正用尖针一样的东西刺着我的额头。我想他一定是在我的额头上纹着些什幺。天啊,他们一点都不体会我的痛苦,连一点麻药都不愿给我上。他们一定在想,一个猪奴有什幺资格用麻药呢。快结束的时候,两名医生分别在我的头上和阴部喷了一些东西,也许是加速愈合的药剂吧。终于,医生松开了我身上的束缚。我连忙坐起来看了看我的龟头。天…,一个巨大的钢环穿过我的尿道穿在我的龟头上。看起来大概直径四厘米,厚度5毫米,重100克左右,并且已经被焊死,所以很难被取下来。这时,我无意间从镜子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我先看到了自己光秃秃的脑袋,然后注意力就被额前的刺青吸引了。我看到三个三厘米大小的黑体英文字母被纹在了我的额上,一开始因为镜子反向的缘故我还没有马上认出英文的意思,但很快我还是看清了那三个纹在我前额的英文字母,p.i.g.
不!我将顶着这个猪奴的标志度过一生.难道当我重归正常生活后(我发誓我会尽我所能回归正常的生活),我将留齐额的刘海,或者永远带着帽子来遮挡这个纹身吗?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污秽发臭的身体染满囚室里的屎尿,光秃秃的头顶让前额的猪奴标志清晰可见,还有我龟头上丑陋而巨大的龟头环.我简直认不出自己了。但这就是现在的我,我的新形象。真是一场噩梦!
第五章
经过这次改造之后,我被直接带回了市政厅地下室那间满是屎尿,恶臭无比的囚室。我的项圈又被锁在了墙上的铁环里,看来又只能跪着度过一夜了。其他的奴隶也陆续被带了回来。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都根据自身的奴属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有的仅仅是在耳朵,鼻子,乳头,肚脐和龟头上穿了环,靠近我身边的一个男孩仅仅是脖子上带上了一个钢项圈,然后耳朵被纹成了小狗的模样。而对面的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孩还在脖子,手腕和脚踝处锁上了沉重的不可取下的钢链,那是要到田地里拉犁耕田的牲口奴。另一个个子很高,有一双大长腿的男孩则被在鼻子上穿了一个钢环,而头发也被剪成了莫西干形,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马奴吧。我看了看满囚室里的奴隶们,发现自己应该是下场最惨的一个,因为有两,三名奴隶看我时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的戏谑。很快,我们像先前一样被灌进了那种连狗屎都不如的食物,然后用各种或跪或站或蹲的姿势半梦半醒地度过了又一夜。
当囚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大概是7小时以后了。一名国家警察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都他妈起床了,狗娘养的垃圾们,你们马上就要被奴车送到该去的地方了,念在相识一场,相见也许不易,我们很慷慨地给你们准备了临别的早晨.都好好享用吧!”
于是,我们再一次吃到了那种恶臭的食物。然后依旧浑身肮脏散发着阵阵臭味,我们被带到了市政厅后院,在那里,一辆破旧的卡车正静静等候着,而卡车的旁边,早已蹲了几十个年龄不一,但都比我们要大的奴隶,从身体的情况和性器的大小来看,有三个奴隶应该有25岁了。他们的皮肤很白,想来是在人生中最后一次测选中不幸敌不过那百分之一机率的新奴。这些奴隶是最不幸的,他们和我们一样,没有任何的为奴经验,但他们也已没有任何机会回归正常生活了。
时间应该还很早,最多早上6点的样子,天光还没大亮,清晨的风让赤身裸体的我们冻得直打哆嗦。国家警察很快把我们都赶到了卡车车厢前,然后一个接一个,我们被往嘴里塞进了鸡鸡形状的口塞,然后又被分别塞进了一个120厘米长,70厘米宽,90厘米高的铁笼里。笼子很小,基本上装进一个人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我蜷缩在这样的铁笼里,感到浑身每个地方都不舒服,可是谁又会在意一个猪奴的死活呢?
很快,我们的笼子被几个20多岁,同样浑身赤裸的搬运奴隶扛上了卡车。笼子与笼子之间没有任何的空隙,而且是往上叠加的。待所有的奴隶都装上车后,卡车的车厢呈现出了三层的笼架。很不幸,我的笼子被放在车厢尾部最低那一层的中部。笼子里的我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我能通过笼子的铁栏看见卡车后的一切,而如果我坐着抬头往上望,看到的却只能是架在我笼子上的另两个铁笼,还有铁笼里那两个奴隶的鸡巴,睾丸和屁眼。
所以奴隶就是这幺赤条条的蜷缩在小小的铁笼里,堵着嘴,被卡车运送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一天经历会这样的生活。那几个搬运奴隶用皮绳将笼子牢牢地固定在车厢里,我于是期望能有一块布帘把所有的笼子都遮挡起来。可这时,搬运奴隶们跳下了车,卡车的发动机也随之启动。这真是一辆频临淘汰的旧卡车,没有避震器而且噪音很大。随着卡车的行驶,我们经过了奴选大厅,而我也想起了两天前爸爸就是开车把我送到这里的。天啊,也就是说,我们要从这条城市主干道被运送出去,那幺每个早起的人都可以看见卡车车厢的铁笼和笼子里一丝不挂的我们。更令人羞耻的是,以我笼子的位置来看,我将会是那些开车上班,甚至是走路的市民看到的第一个奴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们的卡车在出城的时候一路都遇到红灯,而且还时不时遇到交通堵塞…有一次卡车的后面正好跟着一辆我过去就读小学的大巴校车。面对一车看着我精赤的身体,指着我的龟头环和额头上pig纹身猫哭鬼的小屁孩们,我连死得心都有了。可是笼子里的我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挺着一根越来越硬的鸡鸡,咬着嘴唇,低着头,眼里含着屈辱的泪花。
这天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卡车没有经过我生活的小区,虽然不能再见到父母和和家人一眼,但他们同样也不会看到我现在的这副惨样,算是对彼此都好吧。卡车很快驶出了城,看来这是要把我们这一车奴隶往别的城市拉。其实在现在的和谐国里,有些城市的奴隶要比其他城市来得少。这取决于当地居民的喜好。但为了平衡奴隶的供需,也为了彻底推行有计划的奴隶制度,这样城与城之间奴隶的运送就越来越频繁了。
车子开了有两个多小时,我突然感到有几滴水滴滴在了我的光头上。我很快意识到那是二层或者三层的奴隶撒的尿。而很快,我也在笼子里尿了出来。由于我的笼子在笼架的最底层,所以我很不幸收到了我二层和三层同伴最慷慨的生理馈赠。而我的笼下则是积攒着全车奴隶尿液的塑料储板,于是接下来的旅程我不但要忍受时不时的热尿淋身,还要看着我笼子底下越积越多的颜色浓黄的尿液,以及那些扑鼻而来的骚臭气味!
卡车司机每两个小时就会把车停在休息站里,要幺去抽烟,要幺去正常的厕所方便。由于我们的卡车与其他的车辆一起停在公共停车区域,你能想象当在这停车的人们经过卡车,将目光望向与他们视线相齐平的,囚禁在笼子里那个肮脏骚臭,比牲口还不如的我时,我的心理感受吗?一些半大的男孩还会特意凑近卡车,先是满脸嘲讽地仔细观察笼子里一丝不挂的我们,然后捡起地上的石头砸我们那根根挺勃的鸡鸡。由于我们嘴里都塞着鸡鸡状的口塞,没有人能发出声音喊他们滚开,只能在笼子里呜呜地叫着。好在他们的父母总会很快就赶过来制止这些熊孩子,只是临走前不忘指着笼子里的我们告诫那些熊孩子说,如果不听话,就只能落得像我们这般猪狗不如的下场。
我尝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事情上。我发誓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再自愿为奴了。我看了看我左边笼子里的奴隶,他的年纪应该大过我,正呈现出一种胎儿蜷缩的形状,将他的后背,屁股和一对脏脚对着我。我又抬头看了看头上笼子里的奴隶,应该超过20岁的他被塞进笼子里时呈一种跨蹲的姿势,所以从我的位置望去,他黑乎乎的光脚底板,他两粒低垂的卵蛋和他毛绒绒的屁眼都尽入我的眼帘。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人类的屁眼,我甚至连我自己的都没看见过。那毛绒绒的一圈肉看起来是那幺的丑陋,可是我却竟然对这样羞耻的观察着迷起来。我将背靠着笼壁,抬头仔细看着头顶那个屁眼,研究它的形状和颜色,看那肛周的毛是如何延伸到会阴和卵蛋,我甚至还看到了那个屁眼正在有节奏的一开一合,扩张,又收缩,既淫荡,又有趣。
第六章
可是突然,一股臭气扑鼻而来。哦,不!只见头顶上的那个屁眼突然猛烈撑开,然后就将一泡稀屎兜头兜脸拉了我一身。看来这个奴隶对他的奴隶口粮并没能好好的消化。我的头上,脸上,胸脯和小腹都是他拉的黑黄黑黄的半固体,半流质的粪渣,气味更是让人作呕。可是我能有什幺办法呢,只能尝试着用手去抹开头上,脸上的粪便,然后再将满是粪便的手伸到鸡鸡下,撒了半泡尿冲洗了一下手,又用剩下的半泡尿洗了洗头脸。好在不久后三层的奴隶就往下拉了一泡长长的尿,我才借着这个人工淋浴把自己身上的粪便基本弄了干净。
车子是在向南部行驶,太阳火辣辣地照着,气温越来越高,也让卡车里的气味变得愈加让人窒息起来。每次卡车在休息站停下,满车的屎尿臭气就会招来乌云一般的苍蝇。这些挥之不去的小魔鬼不停的在我耳边嗡嗡的飞,肆意停在我屎尿交加的裸体上,用它们带着味觉器官的脚品尝我头上,脸上,身上残留的大粪,有几只停在我龟头上的还尝试着借着龟头环和尿道的缝隙往里钻,仿佛我尿道里也有它们喜欢的食物一样。
期初我还不断挥舞双臂驱赶这些讨厌的东西,到了最后我放弃了。任由它们在我身上狂欢,产卵,排便。我微微扭了扭身子,转向我的左边,这时我左边的那个奴隶也转了过来。他看起来应该十六七岁,正蜷缩在笼子里用右手用力的撸着他的鸡鸡。他这是在干什幺,他的鸡鸡已经被他撸得通红发紫,难道,难道这就是手淫?现在,在笼子里!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正用鼻子努力呼吸着并不好闻的空气,完全不在意我和其他的奴隶看着他,而是继续快速地撸着他硬邦邦的鸡鸡。几分钟不到,我就看到那名奴隶的身体猛地绷紧,龟头膨胀到发亮,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他怒张的龟头猛烈的射出,射到了他的肚子和胸膛上。
我自己遗过精,所以知道那奴隶射在身上这些白色的胶状物是男性的精液。那名刚刚射完精的奴隶看起来很是满足,却是没有一丝害臊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句话不说就又把身体转了过去。天啊,我身边的这些都是些什幺肮脏而奇怪的牲口啊!救命,我难道最终也会变成像他们一样,毫无廉耻的随地大小便,在众目睽睽下手淫射精吗?
(事实上我这时还不知道…虽然奴隶要裸体示人,但每个月只能根据主人对其的表现好坏给予一次射精的机会,而且只能是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或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当着众人的面双手抱头跨蹲着,通过甩动鸡巴时鸡巴与小腹的撞击或摩擦把精液甩出来。而很多奴隶会在运输的途中尽可能多地用手手淫射精。因为根据不成文规定,奴隶可以在并不舒服的长途运输过程中以手淫为消遣。)
接下来的旅途大抵就是这样。卡车每行驶两个小时,我左边的邻居就会大大方方的在笼子里手淫,然后像牲口一样射精,甚至最近一次他的龟头只能射出一些清水,他也似乎还没尽兴,依旧捏着已经软啪啪的鸡鸡撸个不停。而我头顶的大哥则是不间断的把他似乎永远拉不完的痢疾拉在我的身上。炎热的气温,污秽的身体,令人窒息的气味每一秒种都在折磨着我,渐渐的我意识模糊了,感觉自己也就是一坨臭不可闻的屎。
这样的磨难一直持续到深夜。这确是一辆老旧的卡车,所以它开得并不快,但当它的速度渐渐放慢时,我一度天真的以为旅途的终点站终于到了。可是当我看清卡车最终只是又一次停在高速路边的一个汽车旅馆时,我几乎绝望了,卡车司机看来是打算在这个旅馆简陋但舒适的床上度过一夜了,而我呢?我只能蜷缩在这个小铁笼里,和屎尿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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