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充满磨难的旅途继续,并且似乎没有终止的一刻。但渐渐的,卡车驶上了崎岖的二级公路。我们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县城,一些笼子从卡车上卸了下去。而直到中午,作为最后一批卡车上的奴隶,我的笼子才在这段旅途的最后一站连同其他几个笼子被卸了下来。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站在我们的笼子前,手里拿着高压水喷头。几秒钟后,一股高压冷水向我们射来。冰冷的水柱冲在赤裸的身体上是无比的疼痛,但是能被清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很快,湿漉漉的我们就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嘴里的口塞也取出了。我们还被喂了些常规的奴隶食物,然后就被带进了一个类似牲口买卖的奴隶市场。
我很快就注意到这个市场里有各种各样的奴隶可供出售,高矮胖瘦不一而足,有像我一样身体刚刚发育的青春期少年,也有游泳运动员身材的肌肉男生,有身体毛发被退除得一干二净,皮肤光滑得就像新生儿一样的,也有毛发旺盛,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的修剪的。奴隶们也和我一样大都在身上穿了环,龟头环是必不可少的,乳环鼻环耳环脐环阴囊环也屡见不鲜。除了体型相貌外,奴隶的生殖器自然也是所有顾客挑选的重要考虑。奴隶们有的阴囊紧紧收缩,也有的阴囊低低垂吊着,但根根长短颜色不一粗细各异的肉棒却都无一例外地绝对勃起着,直挺挺地突向前方。
我被赶进了猪奴区,和几个年纪比我大的光屁股猪奴们站在了一起,我们的前额都有pig的纹身。和其他的猪奴一样,我被命令抬头,挺胸收腹,眼睛直视,双手置于脑后,双腿分开直到跨部感到撕裂的疼痛。我的屁股被迫往前尽量突出,而鸡鸡也很快就被市场的管工撸到完全笔挺的指向前方,充血勃起的姿态仿佛做好了随时被人握着撸弄把玩的准备。
这个奴隶市场来往的都是男性主顾,第一个检查我身体的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在他把我的鸡鸡握在手里来回撸弄了十几下后,似乎对鸡鸡的长度不甚满意,就又将手伸到一个锁在我身边的猪奴的胯下。当那名猪奴的鸡鸡也被撸硬后,老头左右手握着的两条肉棒比较了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走了。我和身边的那名猪奴不禁交互了一下表情,似乎都有些宽慰,庆幸彼此都没有让这个足可以做我们爷爷的丑陋老头成为我们的新主人。
整个下午,光着身子的我就这样被无数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扭了乳头,摸了鸡鸡,捏了鸟蛋,检查了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虽然每次被人玩弄鸡鸡,揉捏卵蛋或是跪趴着撅起屁股给一群陌生人看屁眼时我依旧会害羞得面红耳赤,但我发现身边其他那些皮黑屌大,浑身满是新旧鞭痕的猪奴们在遭遇和我同样的情况时却是一点尴尬和羞愧都没有,而当每次有人低头看向他们裸露的鸡鸡,他们都会踮起脚尖尽最大可能把那充血勃起的性器往前突出,还不住上下左右晃动着,仿佛在发出“任君把玩”的邀请。而当他们呻吟着在众人的围观和嘲笑声中被买家捏着睾丸撸射出股股阳精时,我从他们脸上看到的只有终于能发泄的快慰,却是没有为被迫当众射精而有的一丁点的羞耻心.
光顾我的买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对农村父子,儿子看起来不过14岁左右的模样,衣着打扮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破旧老土,可站在一丝不挂的我的面前却是一脸的洋洋得意和不可一世.这个的农村娃先是将赤条条站在他面前完全暴露着身体所有部位的我像是看牲口一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然后抬头挑衅般地盯着我无法回避的羞赧眼神,突然将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脸上,口水顺着我的眉心滑落,而他则已用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的捏着我的乳头,并不断地扭动了起来.由于双乳一下子几乎被他扭转了180度,我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哀号声.
"爸爸,这头猪真贱,捏他的乳头他的鸟洞都流水了,"男孩也不理会我的惨叫,继续用力扭着我的乳头,头却低下鄙夷地看着我那高高勃起正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的龟头,转身对他的父亲说.
男孩的父亲是个黑脸大汉,对儿子驾轻就熟的虐奴举动竟是甚为得意.他没有一起走过来检查我的身体,而是抽着烟看着他的儿子继续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男孩这时已放开了我已经被他扭得红肿的双乳,但又开始狠狠地用手扇我高高勃起的鸡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我咬着牙任由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孩不停扇打着我作为男性的标志,而我的鸡鸡却是越战越勇,在男孩的不停扇打下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不肯低头.男孩突然伸手将我的阴囊一把抓住,然后用力捏我的双睾,我不由地又是一声哀号,一半是因为痛苦,一半也因为在这种羞辱和痛苦中产生的快感.
男孩自是不理会我的哀号,他又拉又拽我的两粒睾丸,让我15厘米长的坚硬肉棒甩摆不停,又将手伸进我的阴毛丛里,猛地拔下几撮阴毛,放进我因为痛苦而大张的嘴里.
"爸爸,我们要买这个贱货吗?"男孩再次转身咨询父亲的意见,一只手将我的阴囊托着耍弄着囊袋里的肉蛋,另一只手则使劲掰开我的龟头尿道口,一边将我尿道口里鲜红湿润的尿道壁展露给他父亲看,一边说"这头猪的猪卵满大的,猪屌手感也不错."
“恩,他看起来是不错,不过似乎刚刚才沦为奴隶,虽然鸡巴长得很大了,但我看他也就16岁左右。我觉得给我们到镇上的饭店拉泔水的的应该是一条更有经验已经定了性的狗奴,要不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那名汉子说完,他那有些不甘心的儿子又让我转身趴在地上高撅着屁股掰开臀瓣给他看了很久的屁眼,然后再没有说些什幺就扬长而去了.
夜幕悄然降临,我感到越来越累,四天前,我还如天之骄子一样享受着自己的生日聚会,四天后,我却是这个国家一头最下贱最肮脏,身上所有可以示人和羞于示人的器官都要敞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把玩得的猪奴。命运对我就是这幺无情,不,不能怪命运,毕竟,那个选择把我变成这样不人不鬼模样的,就是我自己。
当饥肠辘辘的我还在想今晚是不是要在这个奴隶市场度过一夜时,突然惊觉一个男人已经买下了我。由于今天太多的人摸过我了,以至于我一点都没留意到我的主人。当我意识到眼前这个身材肥胖,邋里邋遢的男人就是我未来一年的主人时,他正将一条粗铁链扣在我的龟头环上,然后转身用力拉着我的鸡鸡向他的车走去。主人留着满下巴的胡子,长长的头发也是油腻不堪,夸张的大肚子将他的衬衣下纽扣撑得几乎就要爆出去了,我还可以看见他敞露的胸膛满是黑黑的胸毛。
虽然已是黄昏时分,奴隶市场外的马路却依旧车来车往,还没等我完全适应在这华灯初上的时刻光着身子被主人拉着鸡鸡在大马路是招摇过市的羞耻和尴尬,主人就已经把我带到了他停在一个小巷口的车边。主人很粗鲁的打开了他那辆老旧两厢车的后尾箱,然后喝令我躺进去,并还没等我完全躺好就重重地盖上了车盖。现在的我躺在漆黑的车尾箱里,由我的新主人载着,朝我的猪奴生活开去。
第八章
在主人的农场里,我的名字叫猪仔,或者粪丸,或者臭逼,取决于我主人的心情。自从成了这个农场里的人形猪奴后,我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也许有三个或者四个月了吧。但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就像有好几年那幺漫长.虽然如此,我却没有任何时间去想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弟弟,以及多愁善感的自怜我的处境。因为我每天的农场生活都被主人安排得满满当当。
每天早上6点钟我会准时在牛栏旁的稻草堆里醒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牛栏,也就是把主人养的那四头奶牛居住的牛棚里所有旧的和脏的干草(当然还有它们夜晚拉在干草里的牛屎)清理干净,然后再铺好新鲜的干草。主人并不允许我使用任何农具清理牛棚,所以我只能用手做这些工作,其实用手比用农具要更快些,但和我刚来到主人的农场时一样,这些日子来我一直都是光着屁股,一丝不挂,而在清理过程中我赤条条的身体和光着的脚很快就会染满新鲜的牛屎。当然,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去在意自己裸露的身体是否是干净的了。
清理完牛棚后,我要把一直隔离在牛棚后部的奶牛们一一牵出,赶着它们到附近山坡的草地上吃草。然后,约摸7点到8点的光景,我则要清理猪圈,这种身份等级和我差不多的家畜要比奶牛更加肮脏,而且它们真的很臭,就像我一样。每次走进猪圈那股扑鼻的恶臭都会让胃里不住翻腾,不断强忍干呕的我庆幸自己的早餐要在打扫完猪圈之后。
由于主人养的猪很多,所以清理起来很花时间。但上午8点钟以后,主人一般已经起来了,他会来到猪圈给我和猪一起喂早餐。群猪们乱哄哄地挤在一起从食槽里吃主人和农场工人们昨夜吃剩的泔水,而此时浑身已经污秽不堪的我则要恭恭敬敬地给主人磕头请安,然后高撅着脏兮兮的光屁股狗趴在猪圈前吃那种像大便一样的奴隶口粮。头一个月,主人还必须用填鸭的方式给我喂食。可现在我已完全自愿地并津津有味地从放在地上的破狗碗里吃这些食物,一边吃还会一边摇摆着我的屁股,以表示对主人赐予食物的感激。现在的我可以确认,虽然这种奴隶口粮味如臭屎,但真的富含我身体发育和刺激肌肉生长的所有营养元素和维他命,甚至还有防止我在这样污秽环境下生活而不受疾病侵扰的预防药剂。
吃完早饭后,我则要到鸡窝里去清理鸡屎。与猪圈相比,鸡窝是这个农场第二臭的地方。最后,是清理农场的其他地方,比如院子,垃圾池和公共厕所。主人的农场还雇佣着一些农工,但他们都是自由的和谐国公民,他们看我也和看一头农场的牲口一样没什幺不同。
到了上午10点钟,我来到了马厩。主人要求马厩要保持非常的干净,而且他常常不满意我的工作,经常会在晚上当我跪趴在他面前检讨这一天表现时赏给我屁股几下鞭打。我不喜欢被主人打屁股,所以我每天都竭尽所能地清理好马厩,以达到主人的要求。除了每天下午五点以后的那次冲洗身体,或者是遇到雨天,主人是不允许我用任何清水清理身体的,所以为了不让我那已经染满牛,猪,鸡粪便的身体弄脏主人的马厩,我常常会跪在马厩门口不住地磕头,求在马厩忙碌的三个农工往我的身体上撒尿,用他们金黄色的尿液冲掉我脸上,身上和阴部,屁股的污秽,好让我的身体显得更干净些。
作为主人农场的猪奴,我从一开始就被告诫再也不能像人一样说话,只能用一声猪哄声表示肯定,两声表示否定。当然主人和他的农户也很少会和我交谈,问我意见,他们想要我干什幺只要粗暴的命令一下就可以了,毕竟一头猪奴的感受无足重轻。
我通常要在马厩里忙碌两个多小时,才能用手捡干净所有的马粪。之后,我还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去山坡上把牛赶回牛棚。
第九章
下午1点钟左右,我必须跑到5公里外的小镇奴隶培训班上课。虽然一上午的劳作已经让我很累了,虽然我从头到脚已满是动物的粪便,但我还是很享受在清新的乡土气息中裸体奔跑的感觉。这段路程大概要花掉我两个小时的往返时间。有时回来晚了,主人也少不了要揍我的屁股。
从农场跑到小镇的那一段路是惬意的,可是当我跑进小镇,就不可避免的遇到人群。虽然已经裸体生活了很长的时间,当光着屁股,浑身是屎的跑过那些自由的人,还是让我非常羞愧,尤其是我那随着奔跑而上下翻飞的猪屌和硕大的屌头环,还有我额头pig的纹身字样。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从没有产生过就此逃跑的念头。毕竟现在的我又能逃到哪呢?这个国家的每个自由人都有义务把逃跑的奴隶送回给他的主人,而且主人也可以通过卫星网络轻易找到我的所在,而定位的依据就是不断给卫星发射信号的我的屌头环。
这几个月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可怕的事,我曾和爸爸的车子在十字路口不期而遇。当时他正带着我的三个兄弟来这个小镇上看一场全国有名的赛马。我想车子上等红灯的他们应该是认出了马路这一边正分开双腿抱头跨蹲着等着红灯的我,毕竟我看到了弟弟看向我时那张惊讶而错愕的脸,但是很快他就一脸坏笑地对我的两个哥哥做了知会和嘲笑的鬼脸。而我的爸爸则是震惊,失望,厌恶而又愤怒地看着我,看着我百感交集的脸,污秽不堪的裸体和大大方方勃起着任人观赏的性器,,似乎不敢相信车外这个赤身裸体跨蹲在太阳下,浑身都是屎尿的可悲猪奴就是过去那个他疼爱无比的三小子,又似乎想开口对我说什幺。这时的我虽然能准确地感知到爸爸和哥哥弟弟们都在想什幺,可是却已没有勇气继续看他们了,我绝望地低下头去看着我那摆动不定的龟头环,也许在爸爸和兄弟的面前,就这幺赤条条跨蹲着露出羞耻丑陋的鸡吧任他们嘲笑才是一个像我这样的猪奴应做的事.当交通灯变绿时我便马上站起身子用最快的速度和他们的车子擦身而过,只希望在交错的瞬间,他们没有看见我眼眶那已经再也忍不住的眼泪。
在小镇的奴隶培训班里,我是最脏最臭的奴隶。这个培训班是帝国奴隶管理会举办的,每个帝国的奴隶都必须参加每两周举行一次的课。在这里奴隶要学会两件事,第一是如何在行为上和思想上成为一个奴隶,如何将主人和其他帝国公民奉若神明,以及如何接受神明所有的要求乃至责罚。这时第一个小时的课程。而第二个小时,则侧重于奴隶给主人和其他帝国公民提供性服务时所要注意的事情,这也是奴隶生涯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主人或其他帝国公民的所要性要求和性命令奴隶都要完成,甚至包括如何和动物性交(比如如何为马匹口交或者和母猪性交).这一部分的课程常常伴随着实际练习,而所有不幸要和我搭档的奴隶都会对我的肮脏深恶痛疾。
而我们进行实践练习时是不允许射精的,因为奴隶每个月只有经过主人的考核通过才能在公众场所以跨蹲甩屌的方式射精。好运的是,我每个月都能得到主人的射精许可,而且由于主人的农场离小镇较远,所以我射精时除了有几次要面对农场的那三个农工外,很多次都是跨蹲在主人和一群家猪的面前用力甩着屌射出的。虽然每次能射精对我来说都像是过节一样,但开始的一两次即使睾丸已涨得要死,我也要甩上半小时以上才能射出阳精。可是最近的一次,当我抱着头岔开双腿刚刚蹲下,还没甩上几次鸡巴,喷薄的阳精就猛烈射出,量还比以前多了足足一倍,甚至连一贯阻塞尿道口的龟头环都不能影响喷射的速度和力度,我想,也许是我蹲着甩鸡巴时,不巧看到了面前那两头母猪那殷虹流水的阴部了吧。
我最迟要在下午5点前回到农场,所以每次放学后我都必须马上往回赶。然后就是每天固定的冲洗时间了,我必须蹲在小院右角落的水井边,用打上了的冰冷刺骨的井水冲洗我的全身,清洗身上每一寸地方以便一会主人的使用。如果这时候主人外出卖农产品还没有回到家,我就必须像狗一样跪趴在农场大门边吐着舌头等主人的回来。主人的农场以前养了一只叫旺财的土狗,两年前旺财死后主人就一直没有再养狗,所以很多时候我这个猪奴也要客串主人的看门狗。主人最迟6点一定会回到家。当远远看到主人的车子开过来时,我都会狗立起身子,将双手缩到双乳边,吐出舌头哈哈喘着气,勃起的鸡巴微微左右摆动,以表示对主人回家的由衷欢迎。待主人停好车,我便要爬到他面前,将头伸到主人的裆下,深吸他裆下热乎乎的臭骚味。主人则会弯下身子用手拍拍我的睾丸,或者摸摸我的屁眼表示认可和亲昵。
待我跟着主人爬回屋里,爬到他坐着的沙发前,帮他脱掉皮靴和发黄的白袜子后,便要趴在地上伸出舌头给他舔脚。最开始的时候,我几乎无法靠近主人那有严重脚气的双脚,而且他还不爱洗澡和换袜子。但是在他皮鞭的循循善诱下,我还是很快就习惯了那令人窒息的脚臭味。
当我把主人的双脚都舔得湿漉漉后,主人就要吃晚饭了。主人有专门的农工伺候给他端菜倒酒,而我只能继续像一条狗一样跪坐在他的面前,流着口水看他大快朵颐。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那些美味的饭菜了,闻着餐桌上那不时传来的扑鼻香味,却只能看着主人把一块又一块的肉送进自己的嘴里,而我到目前为止只吃了早餐,还是那种大便味道的难以下咽的奴隶口粮,这简直就是最痛苦的精神和肉体双折磨。
等主人吃完晚饭后,负责餐食的那个黑皮肤小农工才会把我赶到厨房,让我给他磕头直到他满意后,才让我狗趴在角落里从旺财以前的狗碗里吃我的晚饭。晚饭相较于早餐品种会多样些,有时如果正好遇到节假日,主人也许会大发慈悲让小农工将他前天吃剩的剩饭菜倒进狗碗里,即便这些饭菜已经馊了,但我仍然觉得那真是太好吃太幸福了。每周有一两天,我也可以吃到狗罐头,我真的很喜欢,即便主人只会买那种最廉价的,因为太油腻很多狗都不爱吃的狗罐头。当然一般情况下,我的晚饭还是那种大便味道的奴隶口粮。
第十章(重口的来了)
有时主人会带他的哥们朋友们回家,而这些农夫们常常会拿我取乐,让我爬到猪圈里和群猪们一起到食槽里拱泔水,还要一边吃一边扭屁股,发出哄哄的猪叫声。他们总是会对主人说猪仔太瘦了,要多喂些长膘的泔水。当我和群猪们吃完泔水后,这些人还会把猪圈的门锁好,让我躺在猪圈里,躺在群猪之间,躺在它们拉出的臭烘烘的粪便里度过一夜。
有一次农场的母猪下了小仔子,这些人则让我连续一周都住在那头母猪的猪圈里。每天母猪和小猪们都会肆意在猪圈里拉屎撒尿,而我的大小二便也只能就地解决。主人特意这一周没有来打扫这个猪圈,所以我只能在猪和我拉的屎尿中爬行,坐靠和睡觉。每晚喂食时,负责喂食的老农工特别声明泔水是留给母猪的,小猪们可以喝母猪的奶水,而我则跪趴在猪圈里,一边舔着嘴唇,一边看着,可是那老头只是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就离开了。没有食物,没有奴隶口粮,也没有水,甚至没有一个字,我甚至连一只母猪都不如。我有一些无法忍受了。
头一天我什幺也没有吃,只能饿着肚子趴在地上,感觉生命正在流逝。我很想吃点东西,哪怕喝一点水。这时我看到了已经吃完泔水,正躺在地上休息的母猪和四只趴在她乳头前咋咋吸奶的小猪。这头母猪一共有8对乳头,没有小猪吮吸的乳头圆而外突。不断渗出猪奶。这时母猪突然呻吟了几声,我似乎想起主人和他的农工们有一次交谈说过,母猪在哺乳期间如果没有足够的猪仔,猪奶就会囤积在母猪的乳头里,这实际上对母猪来说是很痛苦的。
我看着呻吟的母猪,它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似乎确实是在忍受着什幺。这时我的胃基本上空了,喉咙也想着火了一样,我真的很需要吃点东西。而这样的想法又让我的肚子一阵咕咕咕乱叫,它和我一样迫切地想吃东西,任何的东西。我又想到了以前喝牛奶的味道,猪的奶应该也差不多吧…
我打了个寒颤,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爬了过去,缓慢地接近母猪,不想让它受惊而踢我。当我爬到母猪的身边后,就像另外四头小猪一样跪趴在地上。压低前身,屁股高高地撅着。我舔了舔嘴唇,那一排乳头就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可以看见那闪闪发光的猪奶。我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伸出了干干的舌头,身体往前倾,舌尖很快就触碰到了母猪的乳头。我闭上了嘴,当开始吮吸第一口时,我完全被口中猪奶的甘甜和温暖惊呆了,这是怎样的美味啊。
一开始母猪的猪奶还要用力吮吸才能吸进我的口中,可是到了后来,也许是母猪的这几个乳头都被我吸通了,或者是我渐渐找准了吸奶的节奏,那香甜的猪奶竟然像是喷射一样源源不断流入我的嘴中。我快速吞咽着口中的猪奶,突然听到猪圈外传来一阵嘲笑声和怪叫声。
"哈哈!我说过猪仔一定会自己找奶喝的,你看!"只见主人兴高采烈地从朋友那里收着钞票,似乎他们是以我是否会喝猪奶为一场赌注.我闭上了眼睛,很想停下来不去吸吮母猪的乳头,但腹中的饥饿感却不允许我这幺做.泪水不经意滑过了脸庞,但两胯间的猪屌却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我的勃起自然逃不出主人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的眼睛,一个输了钱的瘦猴气冲冲地指着我裆下说:“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奶都喝了,这头小公猪也该挺屌上阵,让老母猪爽爽了吧。”他的羞辱的提议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哄笑和附和。主人蹲下身子,用手抓住我的鸡巴甩了甩,又使劲地撸了撸,待到我的鸡巴完全如烧热的火棒一样昂首硬挺后,主人拍了拍我的鸡巴,又指了指母猪下身那暴露出的阴户,对我说,“猪仔,长这幺大还不会操逼吧,今天就让你尝尝操逼的滋味。去,把你的臭屌插进猪逼里去。”
于是,在身边这一群丑陋的男人的叫嚣下,浑身光溜溜的我勃发挺勃着硬直的男根爬到了母猪的身后,这样的举动更挑起了这群农民深藏内心暴虐的渴望与欲火。
众人一边哄笑嘲骂,一边看着我的红龟头在母猪的阴户上蹭来蹭去,就是不敢插入。可母猪却已明显被我逗弄得兴奋无比,不断深情地躺在地上哼哼着。母猪那湿漉漉的阴户很肥厚,没有毛,正不断磨擦着我的睾丸和龟头,那种感觉很奇妙。终于,在主人不断踹着我屁股的催促下,我跪起身子,用手扶起鸡巴,试探对着母猪那洞开的粉红色阴道口插了进去.刚插进一小节就感觉到了阻力,我调整了一下光臀,使自己的鸡巴斜向上方顶插,总算让鸡巴完全没入了母猪的阴户里。
我趴在臭哄哄也肉呼呼的母猪的身上,完全没入母猪阴道里的鸡巴感受着内里的滑腻顺畅。母猪的阴道很窄,我的阴茎头包皮已被这狭窄的阴道彻底翻剥,而完全伸露出来的红龟头也套进了母猪的子宫口。此刻人和猪的每一个互动,都是对阴茎根部的按摩。更妙的是阴茎的中部,那里受到母猪阴道中部因节奏性收缩而带来的挤压,每收放一次,都让我感到很舒服。也许每个男人生下来就会用鸡巴打洞,慢慢的,仿佛无师自通一般,我开始尝试着来回抽动着在母狗温暖阴道里的性器,甚至还用双手抓着母猪的那一排乳房,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随着鸡巴在母猪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喘息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到母猪的阴道和子宫口也在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主人这时突然用双手往后拉我的屁股,然后鬼叫着让他的伙伴们凑近来看我那条刚从猪逼里抽出的沾满母猪阴道汁液的挺勃硬屌。我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充血到极点,染满汁液的肉棒,又抬头看着猪圈内外围观着我和母猪交配的男人们,一时间竟泪流满面,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委屈和无地自容了。我感到知道自己终于长成了,是个会用鸡巴性交的成熟男性了,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交却是这样无耻的在大庭广众下一丝不挂地趴在猪圈里干母猪的逼!
主人和他的朋友们自然不会去理会我的泪水,纷纷踢着我的屁股,让我将屌重新插入母猪的阴道里,催促着我继续将这场人猪交继续下去。
我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机械地来回抽插着又一次插入了母猪阴道的鸡巴。母猪受到的性刺激似乎更大。它忘情地在地上哼哼着,阴道也跟着哼叫的节奏急促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虽然我的精神感到无比羞愧,但肉体还是在猪逼一开一合的吮吸下一步步地走向高潮。终于,我把一注精液射入了母猪的阴道。
在众人的讥笑声中,我把依旧坚挺的屌子抽离了猪逼,母狗斜躺在地满意地闭眼睡去,而我只能满眼含泪的坐在母猪旁边盯着自己胯间那完全翻露出来湿漉漉的嫩红龟头不住啜泣,整个人都崩溃了,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一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猪把头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龟头,也许它以为这是母猪的乳头......
很快,主人就踢着我的光腚叫我俯下身用嘴从母狗的阴部里吸出自己的精液。嘲笑声再次从围成的人圈中爆发出来,主人的朋友们看着我麻木地将舌头伸进母猪的逼里,舔舐吞咽着从母猪阴道里流出的混合液体,一边用手机拍着照,一边叫嚣着,“对,把你自己的种吸出来,要不母猪下了你的贱崽子,你拿卵毛养阿?”“他哪有卵毛啊,早就给揪光了,连根拔的那种....”
第十一章(如果我能像决定小说人物命运一样,决定我的爱情,就好了...)
其实这都还不是最糟糕的。我最害怕的是在深夜里,当睡在牛栏外稻草堆里的我会突然被主人用脚踹醒,然后看着他兴奋而变态地高声告诉我说他拉了一坨很漂亮的屎。主人总是会在半夜起来拉屎,而如果遇到拉出的粪便大陀长条而没有断裂,他就会非常骄傲地拉着连着我龟头环的铁链把我牵到茅厕里去观赏他的杰作,然后得意地看着我从茅坑里用手把粪便抓起,捧着像鸭子走路一样挪到厨房,最后把大便放到我的狗碗里。自然,我必须当着他的面把他拉的屎吃了。由于这种形状好的大便大多是因为过于干燥的缘故,所以我必须用嘴咀嚼才能下咽.第一次主人是用皮鞭和木棒来逼我吃他的大便的,最终当我的头被他强压向狗碗,双唇和鼻子紧紧贴着那臭不可闻里的大便时,我听见他说我是一只猪奴,而猪奴是必须要有吃主人大便的决心和毅力的.
现在,我总是能很快就把主人的粪便吃个精光.而且由于在奴隶课堂上学到了要永远对主人心存感激.我每次吃完大便后都要感恩的给主人磕头,然后面带微笑的露出还残留有主人粪便的牙齿说,"主人,您珍贵的大便吃起来味道真好,真是很感激地无私的馈赠,希望能尽快吃到您迷人的大便.."
每天夜里,主人还会根据我一天的表现来决定我是否会受到惩罚.运气好的时候是没有惩罚的.尽可能的避免主人的惩罚,哪怕是做最屈辱.最肮脏,最下贱,最恶心的事,已经成了我每天生存的最大目的.因为主人的惩罚多种多样,比如用皮鞭抽打我身上的任何地方,往鸡巴沟和奶头上绑通电的铁丝,或者把我锁在一个满是蚂蚁或者蜘蛛的小木箱里过夜.有时为了让这些惩罚更加的痛苦,主人在开始惩罚我之前都让我在他面前折叠着身子自我口交到鸟蛋里再也没有了存货,虽然这并不被奴管局提倡,毕竟奴隶的射精大多还是要通过在公众场合跨蹲甩鸡巴来完成.还有一次,主人找来了两台自动打孔机,在转头上各插了两根胶质的假鸡巴,然后用这两台打孔机足足操了一夜我的嘴和屁眼.由于鸟蛋里的屌汁已经全部被我用嘴吸出来了,所以那一个晚上陪伴我的只有上下两张嘴的无尽痛苦。
没有惩罚或者惩罚较轻的夜晚,主人会在农场的各个地方鸡奸我。现在的我也知道满足主人的性欲远远不止是用手给主人摸鸡罢那幺简单了。刚来到农场的第一夜,主人就让我跪在他的裆前,一边低头看着我,揉着我光秃秃的后脑勺,一边拉下了裤子。我注意到主人从胸口到裆部的毛发都很茂盛,尤其是阴毛,就好像是一丛黑茸茸的毛团一样,所以他两个罗汉果一样的睾丸虽然硕大,却藏匿在阴毛丛里仿佛没有一样。而他那条非常肥大但却不长的阴茎就好像是从黑丛里横生出的黑肉菌,顶着一个红通通的肉冠子,还不时对我嚣张地勃动着,仿佛在嘲笑我连它都不如。那一夜,我在主人的耳光下,学会了口交。
更多的时候,主人更喜欢我的屁眼。这几个月里,我无数次地跪在主人的面前,用嘴给他撸下鸟皮,用舌头去舔他鸡巴沟里的包皮垢或者是屁眼旁边和屁眼里面没有擦干净的屎,然后再狗趴在地上,高撅着光屁股,或者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任他用不长但极粗的鸡鸡来回戳我的屁眼,我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用我上下两张嘴去伺候主人。主人的体味很重,他不爱洗澡而且经常出汗,可是作为一个经常在屎尿里摸爬滚打的猪奴,我已经不会去抱怨什幺了。
取决于惩罚和鸡奸时间的长短,我每天大概在夜里10点或者1点之间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回牛栏外的稻草堆里睡觉。当然运气好的时候,主人也会让我和他一起睡在他满是臭味,但却比牛栏外的稻草堆舒适很多的床上,虽然我只能睡在主人的裆下,要幺含着他的鸡巴,要幺把舌头伸到他的屁眼里。有时,如果我表现不好,主人也会把我关在温度高达40多度的锅炉房里,或者就把我和牲口关在一起。还记得我在母猪圈度过的那一周吗,主人就仅仅是给我的龟头环扣上了铁链,然后把铁链的另一端拴在了那头母猪的脖子上。那周在母猪圈里那头母猪就是我的主人,而永远也挥之不去的蚊蝇就是我的好朋友。有时母猪在食槽里拱着泔水,我就只能趴在它屁股后面舔它的阴户,只有这样主人才会允许我在母猪吃饱后能喝道它的奶。夜里,我还要蹲在猪圈边用农工提来的一桶热水给它洗澡,而我自己只能在猪和我拉的屎尿中打滚,学习做一只公猪如何进行粪浴。
有时主人和他的朋友也会专门把我关进正处于发情期的公猪的猪圈里。还记得第一次进圈时主人养的十头公猪都饥渴无比地看着圈门外赤身裸体四肢被特别囚具固定而不得不趴在地上,而且在肛门处还涂了母猪阴户分泌出的淫液的我,仿佛对我这头即将加入到它们群落里的最下等的猪奴表示最大的欢迎。趴在地上的我看到了每头公猪裆下那两颗涨得圆滚滚的猪卵,于是惊恐地扭头转身往上看着主人,嘴里发出哄哄声,哀求着主人不要把我丢进公猪圈里。可是主人自然不会理会我的感受。在被主人和他的朋友从身后踢了十几下阴囊后,我终于还是忍不着下体的疼痛咬着牙爬进里那如同地狱的公猪圈。
当我身后的猪圈门被主人无情的锁上后,猪圈里最大的一头公猪便爬到了我的面前,它已经等候我多时了。它知道它想要什幺,它要我那正散发着母猪气息的肛门。我尝试着躲避这头公猪的袭击,爬开,转身,推攘拍打,但都毫无帮助。很快,这只体重起码有300斤的肥猪就把我压在了身下,而它那湿漉漉的螺旋状阴茎也插进了我的屁眼里。虽然被公猪压在地上鸡奸很痛苦,但对心理自尊的打击和羞辱更加可怕,尤其是看见站在猪圈外的主人和他的朋友们,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我被公猪操的丑态,还不时掏出手机给我拍照时,我的眼泪就如瓢泼大雨一样哗哗流出。
那一夜,十头公猪都先后趴上了我的身体,把它们螺旋状的怪异生殖器插进了我的肛门里。我被它们操得大小便失禁,最终昏倒在一地的屎尿和污秽之中。
相比被公猪们轮奸,我更喜欢伺候农场的那三个农工。而主人也把让农工鸡奸我当成了不定期发放给农工的福利。现在每周五发放农工小福利时,我都不会再有任何难为情地为主人的三个农工进行口交。我可以给这三个光棍农民进行深喉,而不会有任何的窒息,咳嗽和反抗。当他们快速地用他们的鸡巴操我的嘴时,我甚至还会紧缩我的嘴和喉咙以方便他们的抽插。他们大都会在我的口里射出他们积攒一周的精子,而我则全当这是一顿加餐而欣然接受,毕竟,与猪食甚至是大便相比,这三个农工无处宣泄的精液实在是人间美味。
一般来说,我的屁眼只有主人能操,但节假日除外,毕竟三个农工只有过年时才能回远方的老家和老婆团聚,虽然每周五他们都可以让我给他们打嘴炮,但男人天生是喜欢打洞的,所以一般节庆时他们都可以破例日我的屁眼。每次当我把他们的三根肉棒都舔得高高的以后,他们就会让我把屁股撅起来,用手大大的掰开肛眼。那名黑皮肤小马夫总是第一个上我的人,他一上来就会使出全身的劲全根插入,然后再全进全出,并且不断用力推攘我的身体,也不顾我的哀嚎惨叫,直至在我的直肠里射出滚烫白浆。小马夫拔出阴茎的当下,那个矮个子农工就会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性器插入,虽然在节奏和力度上矮个子农工要弱于小马夫,但他的鸡巴要比小马夫的长,而且硬,每次插入都会深入我直肠的深处,而他每次喷射的量都会很多,所以当他拔出来时都会将我屁眼里的精液和粪便一并带出。至于那个已经50岁的老农工,则总是最后日我的人.他总会把我那已经被先前两个农工操开了的,满是精液和粪水的屁眼端详好半天,然后才把他那条黑黑的,三人中最粗的鸡吧插进来.老农工操我所花的时间是最长的,基本上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慢慢地往上拱着我的直肠,一边拱还一边抓着我的卵蛋让我叫他大爷.让我说被大爷拱逼的感受,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只能以一声声的猪叫回答他.
每次肛交完后,我都会把三个农工那满是残精和粪汁的肉棒用嘴清理干净,再将肠道里剩余的精液连带粪便拉在地上,并当着他们的面舔干净,全当我的节日晚餐。
第十二章
今天,我17岁了。事实上是我主人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的。毕竟,我很早以前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我被主人用车送到了小镇上。小镇公所奴选大厅前早已聚集了一些等待奴选的男孩。他们有的来自镇上,有的来自小镇周边的农村,要是一年前,这些身上或多或少带有乡土气息的男孩自然不会被我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在他们面前,我只是头一丝不挂,浑身污秽,被主人牵着连接屌头环的铁链跟在主人身后爬行的猪奴。当看着这些男孩捂着鼻子,面露歧视和厌恶地对我指指点点时,我的猪屌高高地挺勃到了极点,屌头前的环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
"猪娃,好好给这些即将进行人生第一次选择的小先生们表现下作为一条猪奴,你是有多幺渴望吸你主人的屌?”主人在人群的中心停了下来。转身拉了拉我的屌头环,低头对我说。
我抬头望了主人一会,又看了看围观的几十个即将进行奴隶测选的小镇男孩,便顺从地恭恭敬敬地给主人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跪起身子,看着他的裆部,慢慢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链。主人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了放进嘴里,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等待着我对他的服务。主人并没有穿内裤,所以当我拉下他的裤链时,主人已然充血的阴茎就像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顿时引得周围围观的男孩一阵哄笑。
可是对我来说,一切都是无声的,我的感官只能体会到双膝下水泥地面的坚硬,在阳光照射下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以及主人阴部传来的阵阵骚臭气。也许,这与我内心已经毫无任何羞耻心有关吧。
我张开嘴,用双唇包裹住主人的硬屌,然后慢慢往喉咙里吞,直到我的鼻子完全深埋进主人浓密的阴毛之中。
我呼吸着主人阴毛里的尿骚和汗臭混合的裆部味道,舌头慢慢舔拭着主人阴茎的下海绵体,双眼含着因为被阴茎深喉呛出的泪,往上望着主人,他正以一种享受的微笑叼着烟,低头看着我,我于是再次低下头,并开始上下吸吮起口中硕大的阳具。
我机械地当着所有要进行奴选男孩的面为我的主人进行着口交。主人似乎也很兴奋,一边用双手扶着我上下起伏的脑袋,一边咕哝着喊着好儿子,乖孩子,主人把我当成了他的儿子,为爸爸口交是每个儿子应尽的义务,难道不是吗?我尽量张大嘴,让主人已深插进我喉咙里的阴茎能够捅得更深。这一刻,我似乎什幺也不追求了,只想在那些仍旧自由的男孩面前,展现出我作为一个猪奴所能为主人做的一切,哪怕是如此的羞辱和不堪。
当我将主人的阴茎足足深喉了一分钟后才全根吐出时,围观的男孩发出了轰天的起哄声,甚至还有零星的鼓掌声。我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又亲了亲主人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将主人的阴茎从龟头一直舔到了会阴,再将阴茎含进嘴里,一边继续吮吸,一边用眼睛往上望,从主人的脸上留意他的满意度。
我很快就感到口中的阴茎完全充血膨胀,并在我口中一下下勃动,龟头还死死顶着我的上颚。主人这时揪着我的两个耳朵,将我的头往后拉,同时将他的阴茎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我不确定是不是做了什幺他不满意的事,就听他高声喝令道,“张大你的嘴,臭猪!”而他则握着他的阴茎,仅仅是几下撸弄,就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了我听话大张的嘴里。
随着主人的精液一股股准确的命中靶心,身边的嘲笑声,起哄声和鼓掌声更多了。主人将最后两股精液射在了我的左右脸颊上,然后命令我闭上嘴,他则将他依然坚挺的阴茎放在了我的脸上,并左右扭动屁股,将鸡巴上的残精连带先前射在我脸上的精液在我脸上涂抹开,仿佛在用他的鸡巴给我做一张精液面膜。
主人做完这一切后,一边将鸡巴塞回了裤子里,一边命令我将嘴张开让他检查,当看到我口里那些刚刚离开他睾丸的白浆时,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便会意的闭上嘴巴,喉结一阵运动,就把满口主人的精浆都喝进了肚子里。我又将脸上那些已经变成流态的残精用手指挂下来,送进嘴里。最后爬到主人面前跪正身子,再次给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伏在他脚边,撅着光屁股,伸着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凉鞋露出的脚趾间的泥垢。
我知道现在主人一定会为我感到自豪。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是在镇公所的大堂,一丝不挂地跪在一群同龄人面前,光着屁股露着屌做着如此羞辱的事情,也忘记了一个正常男孩所会顾及的礼义廉耻。我只知道我是主人的猪奴,是所有奴隶属类里最下贱的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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