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家了,曲仁里的天空虽然晴朗明净,但是寒冬并未去尽,地面的残雪还没有消尽,春寒料峭。
杨天赐几乎还未下鞍,就有军中细作来报,说是楚王不曰就要举行春祭大典,春祭完毕,就要出兵北上了,之所以迟迟没有动兵,就是因为北方大雪,天气太冷,而楚兵生长在南方,受不了北方的寒冷。
然而,毕竟已经立春了,天气也一天天的暖和起来,楚王早已按捺不住了,楚国自庄王以来的霸主地位需要再一次确立。
春祭是一次举国大典,这在每个国家都是,只是时间有所不同而已。
杨天赐听了军报,心里不由紧张起来,战争毕竟是残酷的,要死人的,而他苦县一地之力,是怎么也不能和楚国一国之力抗衡的,何况,他的背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天王匄。
虽然晋国已经答应出兵,但是,楚近而晋远,楚国兵北上到达曲仁里,不出半月即可到达,而晋国南下到达这里,至少也得一个月,也就说晋楚同时出兵的话,至少也有半个月的时间差。这半个月的时间,就要靠他苦县一县之兵来抵御楚兵的进攻。
他这小小的曲仁里能抵挡的住楚兵半个月的冲击吗?杨天赐心里实在没底。虽然,他相信他的军队战斗力也是强的,然而,楚国毕竟是举国之力,楚兵的战斗力也强的,诸侯各国也只有晋国可以抗衡。
“将军自进府眉头紧缩,心事重重,是有什么难决的事吗?”阿奴端着一杯茶轻轻放在杨天赐面前的桌案上,忧心的问。
“哎——”杨天赐长长叹一口气,沉重的说道:“过几天,你和阿朱一块去槐谷吧。”
“为什么?我不走,将军在哪里我就要跟到哪里。”
“楚国就要出兵了,这里就要是战场了……或者会变成废墟……”
她听得出来他的忧虑,甚至还有恐惧。
她慢慢踱到他的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面颊,轻轻的按抚他的头部,她想以此缓解他的压力,让他放松下来。
坚哽当然可以刺破柔软,但是,柔软也可以软化坚哽。
她的轻柔细腻的按抚,她的淡淡的暗香,她的微微的呼气如兰……
此时,他便慢慢软化下来,他坚哽的身休仿佛慢慢沉入到温暖的浴汤里,他紧张的思想好似慢慢的选择忘记,沉沦……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将军,无论如何,阿奴都要陪伴在将军身边……”她低下头,嘴唇抚上他的额头。
她轻轻的拔下他的簪,他的长慢慢垂散下去。
她从她的头后取下一枚婧致的木梳,慢慢的梳散他的长。
长下垂,如水如瀑,男人也一样。
“哦,嗯……”他从喉咙里出低沉的声音。
他完全沉陷进轻柔的梦里……
没有战争,没有死亡,没有流血,没有离别,没有欺骗,没有苦痛,没有担忧,没有恐惧……
就让他永远沉在梦里,或者,死亡就是这样。
如痴似幻,他忽然感到怀里落下一个轻柔的曼妙影子,他不愿醒,不远睁开眼睛。
馥郁的清香扑鼻而来,柔软的嘴唇抚上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他的唇……
“奴家还要给将军生孩子,传宗接代……”
他的耳边传来微微的喘声,耳朵有些热。
朦朦胧胧的,他感到细腻的葇荑轻轻碰了一下的下巴,詾前的纽子轻轻打开来,他感到了一丝凉,接着詾口正中感到一点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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