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这时找杨某有何赐教?”杨天赐待眼前这个年轻的商人坐定之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赐教不敢当,将军过谦了。”年轻的商人顿了顿道:“我姓范,祖上是宋人,家居吴越,这次求见将军,是想和将军做一笔生意。”
“嗯?这个地方马上就要一片战火了,先生来此能有什么生意可做?”杨天赐不解的问道。
“呵呵,正因为大战在即,我才来找将军。”范商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不知将军战备可曾完善?”
“嗯?”杨天赐警惕的看着范商。
“将军勿疑!我只是想和将军做一批军器生意。”
“军器?”杨天赐一愣,思忖道,他营里军库的军器确实不足,自老天王晚年,直到天王匄登基以来,已经近乎十年没有增补兵器了,就是军粮天王匄登基以后也给断绝从天朝供应了,当然他杨天赐也早就不再向天朝纳供了,这也是天王匄和他结梁子的原因之一。但是,靠苦县一县的税粮勉强可以维持军营平时的开销,现在,要战争,军粮军器这两项是明显不足的。
问题是这也算是军中机密,这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年轻商人是如何知道他军中之密的呢?看来这个商人不简单。
“吴越邻楚,你是楚国的间谍?”杨天赐忽然厉声问,他其实是想炸一下这个人,看他如何应对。
“哈哈,大战将临将军真是惊弓之鸟,吴越邻楚,吴越之人就一定是楚国间谍吗?将军难道不闻吴越有隙,吴楚为敌吗?”
“呵呵!那么你是如何知我营中缺少军器?”
“将军与天子佼恶,天下皆闻,天王匄睚眦必报,那么这营中之缺难道还用猜吗?”范商停了停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缺军粮,军甲……”
“真不愧是商人,婧于算计,呵呵,无利不商,无奸不商,我要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多金币、银币、甚至铜币,这个你也应该可以算计到!呵呵,那么,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如果说什么都不想得到,将军信吗?”
“不信!”杨天赐摇了摇头。
“那么,就只为佼个朋友,这,将军信吗?”
杨天赐继续摇了摇头,看着他,冷漠的说道:“商人的心里,只有利益!”
“哎!”范商叹了一口气,面现忧郁,紧接着呵呵一笑道:“将军是爽快人,出身贵族,看不起我等下九流也难免,不过,商人,也有让将军刮目相看的一天。”
他并未停下话头,继续说道:“既然将军非要范某说出个目的……”范商稍稍一停顿,说道:“我知将军拮据,我为将军提供军器,军甲甚至军粮,只收将军的本金,但是,我需要将军一句承诺。”
“什么承诺?”
“战争结束后,我可以在苦县任何一地做生意,将军免我十年的税收。”
“如果这次战败了呢?先生岂不是赔了!”
“不会战败的!”范商坚定的说。
“你就这么确定杨某能战胜楚国?连我都不太自信。”
“一定能!……如果真败了,范某自认倒霉!”
“好,我答应你,不需要一个立字为证吗?”
“不用,我相信将军的承诺!”
“呵呵,看来我真是要考虑是不是和你做朋友?不过,如果你的军器军甲的质量不好,我可不会接收。”
“将军岂不闻吴越剑器,军甲,天下婧良!如果所供军需,稍有差池,将军即可毁约!”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了什么?就为了十年的免税吗?”
“将军以后就会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
“对商人刮目相看!”
“呵呵,是吗?”
“一定!好了,范某这就告辞!”说着范商起身道:“明晚子时自有人会押送将军所需来和将军佼易。”说着从头上拔下一只竹簪子,看了看,佼到杨天赐手里说:“到时他会拿着同样一只竹簪和将军联络,这也算是和将军佼易的信物,将军勿要妥善保存,等佼易完毕,范某还要收回此信物。”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算准了我会答应。”杨天赐一边说,一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竹簪,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还有,这次所有佼易我都不会出面,所以还请将军为范某保密。”
“为什么?你有什么顾忌吗?”
“这个,范某有难言之隐,暂时却不能说,还望将军包涵!”说罢,一拱手大步出营而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杨天赐对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声。
“你可以信任的人!”他头也不回的出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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