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通幽,七拐八拐之后,终于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人声。不一会眼前便出现一个不大的空地,空地中间有一个低矮的用芦苇搭制而成的茅草亭子。
阿蒙一众少停了停,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显然,亭子四周的紧要地方,都隐蔽了人——这是一个神秘的大人物,阿蒙想。
“请几位随我这边来。”船夫一下子变得很严肃的说。
他们刚走出没几步,只见亭子里走出一个人。
三十多岁年纪,华服冠带,英姿笔挺,但是,一双狡黠不定的眼光,给人感觉很是不安。
“几位到亭中一叙如何?”这人邀请道。
“不知先生是……?”阿蒙问道。
“我叫子国,我认识你,你是王子蒙……”那人轻轻一笑道。
“你怎么会认识我?”阿蒙努力回忆这个人,自己是否在哪里见过。但是,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呵呵,大王子不必努力想了,你是不会认识我的。”这人笑着解释道。
阿蒙歉意的一笑,同时行了一个礼道:
“我也不是什么大王子,我叫阿蒙,这是我儿子耳子,这位是神医扁氏老者,还有这位兄弟是范氏商人……”阿蒙逐一介绍道:
“不知先生这样大费周折的叫我们来这里……?为了什么事?”
“我们亭间一续如何?”那人再次邀请道。
“好吧,”阿蒙说着就和其他人一起,随主人进到亭子中央,在一个不大的石头案旁,众人跪坐下来。
那人随之吩咐几个下人烧水烹茶。
“呵呵,我叫子,也叫子国,是老郑公,穆公庶出……”
“公子国,郑国七穆之一……”倒是范子异乎寻常的惊问道。
“正是,想不到有人知道我等名号……”
“老郑公,穆公一生为了郑国,也是左右为难……”阿蒙淡淡说道:
“虽然他现在退居家宅,但是名望不减当年呀!你是他的庶出,说起来我们也算表兄弟……”
“呵呵,正是……我在十多年前曾随父君一起去成周洛阝曰朝见天王,在一次宴会上,也看到了大王子的风采,只是那时候你没有注意到我罢了,谁叫我们是庶出呢?”
“那么,今天找我们来……”
“呵呵,我知道你们是为了食盐而来,而我正好可以给你们弄到盐……”,公子国呵呵一笑道。
“那么,你需要我们做什么……”阿蒙问道。
“呵呵,聪明!我当然是有求于你们的……”
一阵沉默,公子国视乎在考虑什么。
“不知公子有什么要求,钱财尽管提……”范子忍不住沉默的气氛,以商人的口吻询问道。
“呵呵,钱财我不缺!”
“那么,公子或者公子的家族人,有什么暗疾吗?老夫可以无需聘资,免费为你医治。”扁氏老者道。
“不不不,我很健康,没有暗疾,我的一族人也很安好。”公子国拒绝道。
“虽然没有暗疾,但是公子毕竟年轻,老夫可以给你免费配制床笫御女之药……”
“哈哈,这个更不需了……”
“那么,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公子国一指阿蒙,笑着道。
“我?我已说过我不是什么王子……”
“呵呵!王子不王子的,这现在暂时看来也已没有什么可利,我也并不需要你这个身份,至少暂时不需要。”
阿蒙却是糊涂了,不解的问:“那么?我能帮你什么?”
“呵呵,准确的说,是贵公子这位小耳子能帮上我。”
“什么?我儿子,还是个孩子,他怎么能帮上你……”
阿蒙吃惊的问道。
“呵呵,其实,我们做个佼换如何?”公子国笑着问。
“佼换?用我儿子?这绝对不行!”阿蒙拒绝道。
“呵呵,这对令公子并没有什么危险!你还没有听我说怎样来佼换呢!”
“那也不行,我儿太小,他不能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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