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王子放心不下,那么,你可以陪着小王孙,这样如何……?”子国笑着问道。
阿蒙想了想,说道:“可以!”
“老夫也要陪着小娃儿!”扁氏老者道:“娃儿可是和老朽有约定的。”
“呵呵,既然范某今天也在场,那么不妨也算范某一个。”范商笑着说。
“你不能跟着,你不得要压食盐回曲仁里吗?”阿蒙问道。
“呵呵!只要公子子国一句话,食盐一事就算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护送回曲仁里了,我的那些商队人员就可以,既然公子分文不取,那么,范某也分文不取……”
“呵呵,这样一来倒是天赐占了便宜!”阿蒙笑着说:“我要先替曲仁里百姓谢谢两位了!”
“那到不必!毕竟我们是佼换嘛!”
“那么,我们现在就要跟着公子吗?”
“不用,几位安心回住,等我需要时,自会派人去邀请几位的!”
“我们不用订一份契约吗?”阿蒙问道。
“不用,我信得过几位。”子国笑了笑继续说道:
“食盐的事,明天一早公子罕自会派人来和你等接洽。”
“有劳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阿蒙一众起身行礼,辞了子国,一路回归旅店。
“王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曲折,我们得想法弄清楚……”范子待一众人安定后,有些忧虑的对阿蒙说。
“呵呵,曲折,他不愿意告诉你,你能知道吗?”
“但是,我怕我们会遭人算计……”
“怕什么?呵呵,世间事好事不背人,背人没好事。谁心里没有个算计,难道你的心里没有吗?呵呵……”
“我,我……王子怀疑我?”范子有些慌张的问道。
“呵呵,你多虑了,我只是这么一说,算计也好,不算计也好,任何事情,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阿蒙淡淡的说。
“以老朽看,这郑国怕是要有内乱生呀!”扁氏老者思考着说道:“早就听说老郑公的长子继承君位以来,木讷寡言,懦弱少主见……”
“夫子一个医者,竟然也深通国政。”
“呵呵,世人只晓得岐黄之理是为医人病痛,实不知,岐黄之术,既可以医人病痛,也可以医家国天下之病痛……”
“先生高论!主弱臣强,必生祸乱,郑国的内祸不远了……”阿蒙似乎早有判定的说。
“我正是怕我们会深陷其中,不能脱身呀……”扁氏老者道。
“要是他想利用我们对郑君不利,那我们可就……”范子忧虑的说道。
“这个到未必,呵呵,你们看看,我们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吗?何况,老郑公还在,他们这些庶子怎么敢轻举妄动?”
“可是,我今早观老郑公面色,血气已衰,命,不会长久……”
“呵呵,走一步看一步,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反悔,耳子,你记住……”阿蒙停了停,对李耳言道:
“君子重然诺!无论什么时候,大丈夫都要言而有信。”
“阿爹,我记住了。”
“好儿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惊慌,失了方寸……”
“阿爹,儿子不怕……我一定会记住阿爹今曰的教导……”
“呵呵,老朽是相信 命中注定的,不可勉强!”
“呵呵,该来的,总会来!你说是吗?范子!”阿蒙对着范商说道。
范商似乎心里有事,被阿蒙一问,忽然回过神来,答非所问的道:“啊?王子说什么?是的,是的,我们该吃,吃饭了,一早上到现在,倒是喝了一肚子茶,早饿的咕噜咕噜叫了。”
“呵呵,年轻人是想媳妇了吧!我看你整曰面带忧思,郁郁不快啊!”扁氏老者打趣道。
“呵呵,媳妇……”范商心里一痛,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让大家一同出去,到街市吃吃郑国的特色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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