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的3嫁娇妻

总裁的3嫁娇妻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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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眼睛很美,睫『毛』密长,尤其是湛蓝的瞳孔,就像从宇宙望过去的地球,神秘,晶莹剔透。

    这样的眼睛,如果被弄瞎或是弄伤很可惜的。

    “书房的抽屉里。”就在她要对准他的眼睛喷防se狼喷雾时,他说话了。

    “很好,你家的地址,家门钥匙。”

    “xx路xx街xx号公寓。”

    “钥匙呢?”

    “裤子。”

    “我搜过了,没有!”他全身她都搜过了!

    “也许是内裤?”

    “你敢耍花样!”白云裳抓起一旁的手枪,抵住他的脑门,“这可不是玩具枪了,这应该是真枪实弹的吧?”

    司空泽野笑了笑:“最近记『性』不大好啊,让我仔细想想。”

    “快想!”

    “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想不到其它。”他邪魅地盯着她,“不如先把爱做的事做完,再继续这个游戏。”

    白云裳又抓紧了手枪:“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忘了上膛。”

    白云裳愤怒地去上膛,却发现枪很紧。

    司空泽野好心建议:“要我帮忙吗?”

    白云裳愤然用力,“喀嚓”,上好膛,重新抵住他的脑门:“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游戏太危险,若是擦枪走火,你可就要变成杀人犯。”

    白云裳怎么不清楚,她手心里都是汗。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有枪!而且记者若是真的他杀的,他岂不是杀人犯?!

    他招惹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应该立即走……

    可是不该招惹的已经都招惹了,她死都不想那种底片被莫流原看到。

    我不会逃跑

    “你再不配合点,我立马就崩了你,你信不信?”她极力镇定着,可是微微发抖的双手还是没有逃脱过司空泽野的眼睛。

    他眼底升起更为玩味的笑意:“没有钥匙,是指纹的感应器。”

    白云裳冷笑:“要我把你的手指切下来吗?大拇指还是食指?”

    司空泽野新鲜地看着她:“可爱的小东西,见了血腥会做噩梦,我怎会忍心。何况,感应器需要正常人的体温才能发挥作用。”

    白云裳虽然从来没用过这种高科技,但多少也听说过。

    一般这种设备,都是用在博物馆、珠宝店、拍卖场等,为保护昂贵的高档品。从来还没听说有人拿它当自己的门锁的。

    “如果让我发现你说了假话,你知道后果的!”

    司空泽野还是笑。

    但不管他是何表情,他的眼底都是疏离而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云裳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他眼底的坚冰,千年不化。

    这种人通常自私,爱自己胜过所有人,不轻易相信人,也不轻易交出自己的心,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他是什么人?在他的钱包里没看到身份证。跟这样的男人去他家里,很危险,半途随时可能发生意外状况。

    白云裳微皱着眉,靠在那里想办法。

    见她这么为难,司空泽野提议:“你放了我,我带你回去。放心,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伤你。”

    “你这只发情的禽兽,老实点!”白云裳瞪他。

    她宁愿他伤她,也不要他疼她爱她。

    被这种人侵犯第一次是他走运,如果有第二次,她一定会毁了他一辈子的『性』福!

    为了不让照片流落在外,白云裳决定铤而走险。

    她用手铐将司空泽野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帮他穿上大衣,掩盖着双手,以免路人察觉。自己则挨着他身边走,用手枪抵着他的腰部——

    白云裳这样郑重其事,司空泽野却那么随意:“别紧张,我不会逃跑。”

    “闭嘴!”

    两人离开房间,白云裳感觉身后不远处有几个黑衣人跟着。

    差点忘记了那个金钩手!

    白云裳更为紧张:“叫他们全都离开!”

    司空泽野站住脚步,马仔似乎能感觉到主人的意思,立即加紧几步往这边走来。

    你果然舍不得我

    白云裳有些焦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让他们离开?”

    “……”

    “少爷,有什么吩咐。”马仔过来问。

    “都撤了,别再跟着。”

    马仔是什么人,只扫一眼,就知道衣服下有枪抵着主人。不过司空泽野既然没发话,他绝不敢贸然做什么。

    马仔离开后,其实并没有撤走,而是更远更隐蔽地跟着。

    白云裳:“我们继续走。”

    一路上,俱乐部的男顾客见了白云裳,全都神魂颠倒的,目光里『露』出贪婪的『色』浴。而女人则是爱慕地盯着司空泽野。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造地设、全世界最般配的一对。

    白云裳怎么会知道,在他们坐上出租车后,远远地跟着至少8辆黑车。

    车内,某手下1号:“少爷真爱玩,直接把那娘们绑起来,丢到床上不就好了?”

    手下2号:“这就是人跟野兽求偶的不同区别。”

    手下1号:“要是少爷被那娘们不小心伤到了怎么办?”

    手下2号:“别担心,少爷一定会在床上十倍讨回来。”

    手下1号:“……”

    没感觉少爷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手下3号忍不住『插』嘴:“那娘们长得真他妈好看。”

    手下2号:“不想活了,少爷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手下1号忽然叫道:“坏了,这条路是去xx号公寓。”

    手下2号:“怎么了?”

    手下1号:“那公寓少爷很少去,呆会少爷交/配时找不到安全套???”

    一车厢默……

    手下1号担心问金钩手:“马哥,你说句话啊,要不我们先拐上去,在房里准备好?”

    手下2号提醒:“那锁是指纹探测仪。”

    手下1号:“少爷正深陷危险之中……”

    马仔淡定:“都慌什么,有种『药』叫事后避孕。”

    车内,司空泽野紧紧地靠着白云裳,低下头去嗅她的发香:“真香。”

    男人滚烫的气息扑来,带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野兽味道,让人浑身不适。

    白云裳狠狠瞪住他:“给我滚远一点。”

    司空泽野刚要离远,她又抓紧手枪:“你想做什么?别动!老实点!”

    “你果然舍不得我。”

    “……”

    于是他又把身体压过来来,挨她很近,一边嗅她的发香,一边似有若无地摩蹭她,或不时将唇靠在她耳根暧昧地吐气。

    被他耍了一路

    白云裳被挤到车角落,恨不得给上他几拳。

    他总是有这种本事,能将任何场所快速地营造出一种y『荡』的氛围。

    忽然她的双唇被含住。

    司空泽野暧昧地吮吸着,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

    车子忽然一个急转,差点撞上前一辆车。司机:“……咳咳咳。”

    司空泽野『舔』『舔』唇,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白云裳双唇殷红,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仇恨:“我会杀了你!”

    “没拿到底片之前,你不会动手的。”

    “拿到了底片,我一定会杀了你!”

    “用你的身体么?我拭目以待。”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

    白云裳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满脸『色』浴的男人,无能、放『荡』、一事无成,脑子里只有下作东西,可惜了生得这样一幅好皮囊。

    终于抵达目的地——

    xx路xx街xx号公寓。

    “下去,给我老实点!”白云裳要挟着司空泽野下了车。

    说是公寓,其实是独门独户的,有两层,类似于小型的别墅,只是不带前、后花园。公寓的风格是洋楼设计,t型的瓦屋,欧式的窗栏。

    因为电子锁要指纹检测,而司空泽野的双手是被缚在身后的。

    白云裳正在考虑要怎样让他既能打开门,又没办法逃脱她的钳制。就见司空泽野伸出手,大拇指放在检测仪上,“滴”,门瞬间打开。

    白云裳一愣:“你——”

    下一秒,她被扼住手腕,因为疼痛手枪脱落,掉入他的大掌里。

    “gaover。”

    “你!”

    “不过我们可以玩点更有趣的。”他戏谑地说着,将她推进房里,压在客厅的墙上。

    耳边响起大门自动关上的声音!

    白云裳奋力挣扎,想要从提包里拿防狼设备,却被他一把夺过,扔出很远。

    白云裳:“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是说这个?”司空泽野拿起那只手铐,在她眼前一晃。

    白云裳伸手就要去抢,司空泽野居然还给她:“这东西对我没用。”

    没用?白云裳不信,逮准机会又把手铐铐住他!

    司空泽野淡漠一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手铐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自己打开了!

    白云裳愣住,既然他真的解得开,为什么不逃脱?!他故意以此引她来这里,她中计了!

    该死,她居然像个傻子一般,被他耍了一路?!

    底片在哪里

    “啪”,灯突然被打开,整个黑暗的空间瞬间大亮。

    司空泽野径直走到一个酒柜前,拿出一瓶洋酒:“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白云裳正在开门,想要逃出去。可这门跟一般的门不一样,密不通风,没有门把手,也没有开锁的地方。

    司空泽野斜靠在吧台上,笑说:“别费劲了,门是靠指纹感应器。白小姐忘了?”

    白云裳愤怒地回头,见司空泽野已经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两条长腿懒懒地摞着。

    灯光明亮地洒着,他的面容是那么俊美『迷』人。

    外套已经被脱了,他惯『性』地解开了衬衫的几颗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来吧,喝点酒。你的唇看起来很干燥。”他朝桌上的酒杯碰杯。

    白云裳咬了咬唇,有种孤注一掷的味道:“底片在哪里,还给我!”

    “那件事不忙,过来坐。”

    “我警告你——”

    “虚心接受警告,先喝一杯吧。”

    白云裳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目光快速地在房内游走了一圈。

    这是个简单的寓所,应该不常来住,因为东西实在很少,所有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白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他是故意引她来这里,因为没有指纹的话,她根本无法逃脱!

    白云裳皱紧眉,听到司空泽野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还不过来,是等我过去请你吗?”

    白云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朝吧台那边走去。

    她的脸『色』淡定,步伐从容不迫,刚刚的慌张全部不见了。

    司空泽野盯着她,就像天空翱翔的鹰在盯着一只无法逃脱的猎物……

    白云裳终于走到司空泽野面前,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快速地抓住高脚杯敲碎,就要刺去。

    谁知道,司空泽野早有预料,轻轻松松就截住了她的手腕:“还真是只泼辣的小猫。”

    “放开我!浑蛋!”

    “你受伤了……”

    在敲碎玻璃杯的时候,有碎玻璃反弹而来,割破她白皙的肌肤。

    手背上两道割痕,虽然不深,但还是快速地流淌着鲜血。

    趁他在注意伤口,白云裳拿出一幅手铐,锁住他的手腕,另一头正要将他锁在吧台上的,却被司空泽野反手锁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右手铐上了他的左手!

    白云裳愣住:“你!”

    你第一个男人

    “记『性』不好?这玩意对我没用。”

    白云裳不是记『性』不好,而是身上只剩下一幅手铐!她情急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要钳制住这个危险的男人才好!

    挣扎中,鲜血流得更多。

    司空泽野眼眸一深,拉着她就朝一个房间走去。

    白云裳以为是他要强迫自己,拖住吧台。

    司空泽野拦腰,只单手,就将她轻松抱起,走到书房里翻出一个医用『药』箱。

    由于两人的手还铐在一起,司空泽野索『性』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准备给她上『药』。

    白云裳一刻也不配合地挣扎,司空泽野似乎烦了,阴冷的声音说:“不想我立刻要了你,就给我乖乖闭嘴。”

    一直以来,他对她口气都是较为轻佻,虽然眼底深处很冷。

    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冷硬的口气说话,阴狠如地狱来的撒旦,让人相信他绝对能说到做到。

    就连白云裳,都被他震住了。

    清理、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他也是单手做的,却是那样遂心应手。

    白云裳低声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舍得跟你作对?”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将她更拢紧在怀里一点,垂首肆意地呼吸她的体香。

    他的鼻梁英挺的,就像一座玉山,从侧面看尤其漂亮,透着英国贵族的气息。

    轻轻蹭过她的面颊:“我喜欢你的香气,以后都不许用香水。”

    “呵,你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

    “以前没有过男朋友?”

    “……”

    “我为什么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白云裳全身一怔!这句话提起她心头的疼,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你没有落红……”他说话真直接。

    白云裳愣了下,心想,自己是学跳舞的,chu女膜在剧烈运动中破裂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你当然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故意气他。

    “那么谁是?你昨晚叫的那个人?”

    “什么?”她叫了谁?

    “流原……叫的很亲切。他就是你想要共赴的那个男人?”

    白云裳的目光开始发怔,她居然叫了莫流原?!

    看到她失神,他的蓝眸在瞬间危险地眯起!

    他竟敢威胁她

    “不准想他,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他占有欲及其强烈的口气,“否则,你承担不起后果。”

    哈,这是威胁?他竟敢威胁她?!

    她叫板地说:“流原的确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呃嗯……”

    忽然白云裳低喘起来,因为他的手掌隔着衣裳正在『揉』捻她最敏感的一点。

    他真的是很好的高手,可以轻易地就挑起女人潜藏在最深处的热情。

    “前一刻说过的话你就忘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白云裳恨恨地抓住他的手:“你敢对我第二次做…那种事,我杀了你!”

    “毫无疑问,当然不止第二次,我们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他笑着,滚烫的双唇含住她的耳垂,“无休无止。”

    白云裳的身体开始发软,她努力地坚持着,用手肘去捅他的胸口。

    可他的身体坚硬如大理石,她的手肘都被磨痛了,他依然无动于衷,细细碎碎的吻从耳垂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

    礼服背后的拉链不知何时打开了,他把领口往下扯,正好缚住她的双臂。

    丰满上挺的圆润呼之欲出,她这样纤细的身材,竟有d罩杯!

    司空泽野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低沉……

    他捉弄她、爱抚她,不断地挑逗她的感官。

    气温开始升腾,彼此的身体都变得滚烫如火。

    手掌拖住她的股沟,将她整个上提,放于他已经坚韧的某处,隔着粗粝的衣物摩擦着。

    “给我……”他情难自控地低喘。

    白云裳一直被她禁锢的左手终于得空,『摸』索着,找出手铐钥匙。

    正要打开扣锁,滚烫的手扼了她的手腕,将钥匙拿去。

    “你!还给我!”

    “来拿吧。”他邪魅地笑笑,拉开裤链,将钥匙放进内裤里。

    白云裳不敢置信:“下流!”

    “谁叫我是下流先生?”

    “你…唔……”

    ……夜,还很漫长。

    第二天,白云裳『迷』糊听到水声,挣扎了一下,全身酸疼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

    黑白两『色』的简单大床,充满阳刚的气息。

    地上胡『乱』地扔着男人的衣服和袜子……

    看起来更添野性

    想起昨晚,司空泽野其实并没有侵犯她,只是像猫逗老鼠那样,捉弄了她好长的时间。

    【看来我昨天太过粗暴,居然把你弄伤了……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你,整整一晚。】

    如果不是因为她前天才初经人事,承受不了,他早就再一次吃了她的。

    白云裳咬牙想坐起来,右手却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心里愤然,如果她敢杀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宰了他!

    “醒了?”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

    白云裳抬头,见卧室自带的浴室门外多了个人。

    司空泽野刚沐浴过,只在身下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伟岸的上身。

    头发湿嗒嗒的,挂满水珠,看起来更添野『性』。

    白云裳用力挣着手铐:“你到底想把我如何?”

    “你来我家做客,我尽地主之宜,就这么简单。”

    “做客?”白云裳晃了晃手铐,“你通常都这么对待客人的?”

    “你是例外。”

    “你——”白云裳咬牙,“什么时候才放了我?”

    “你以为呢。来了我的地方,你还想走?”

    “我会杀了你!”

    司空泽野不介意一笑,来到床前,坐下去整个床都一『荡』。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他倾身而来,给了一记很深很长的早安吻。

    白云裳刚获得呼吸,就抬手给他一掌:“下流!”

    司空泽野抚『摸』了一下面颊,也不介意,『舔』『舔』她的唇,意犹未尽地起身,脱下浴巾。

    白云裳由于家教很严,从小到大,别说男人的『裸』体,就连男人的胸膛都没见过。

    遇见司空泽野后,她失去了第一次,被不断地凌辱、挑逗、强吻,夜不归宿跟他睡一张大床,甚至直接就当着她的面『裸』/体换衣服。

    饶是白云裳表现得再淡定,微微开始酡红的面颊也泄『露』了她的心绪。

    司空泽野穿上衬衣:“白小姐也会羞涩?”

    “你无耻!”

    司空泽野捡起她的衣物一一丢给她。

    小礼服、内裤、胸衣、吊带长袜……

    当捡起那吊带袜的时候,他一脸暧昧不明的笑:“这玩意挺情趣的,你的腿很长,穿着很美。”

    白云裳冷眸。昨晚虽然没有被他吃掉,但他把她脱得一干二净,在床上又『摸』又『揉』又咬的,比直接吃了她还要屈辱。

    我要去卫生间

    身上赤/『裸』着,到处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说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白云裳右手还被手铐吊着,一只手显然没办法穿上衣服。司空泽野看她折腾了一会,好心地掀开被子,要为她穿衣……

    白云裳下意识伸手去踢:“滚!离我远点!”

    司空泽野截住她的脚踝,无耻地放在唇前亲吻。

    白云裳从小跳芭蕾舞,因为脚尖着力的关系,有细细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她觉得自己最丑的地方。

    可是现在,司空泽野却在亲吻那里,从大脚趾一直亲到小脚趾……

    她感觉自己最的地方被窥见,恼怒道:“放开我的脚!”

    “你会跳芭蕾舞?”他摆弄她柔软无骨的身段时,就惊叹她怎么能这样柔软。

    舞蹈可以增加一个人的气质,让她的身骨变得韧『性』十足。

    而芭蕾舞跟她的气场完全吻合,她就算不跳舞,优雅的身形也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有空跳给我看。”好在司空泽野亲完后放下她的足,眼眸深邃,“你应该明白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你的身体有多大的诱『惑』力。如果你再轻举妄动,我恐怕没办法控制自己。”

    “……”

    “下次,我要你穿着袜子跟我做。”

    白云裳气急了,一脚朝他的脸踹过去,差点正中目标。

    “这么不老实?”司空泽野扑过去,又一番新的较量……

    !

    结束后,在白云裳所有的吻痕之上又被添上了新的吻痕,而那些衣物也在疯狂的撕扯中变成了碎布。

    看着她大汗淋漓,他微笑:“浴室里有温泉,想不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不要!”

    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上过卫生间。她快忍不住了。

    司空泽野只轻轻扫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的需求:“你看起来很口渴。”

    “……”

    司空泽野起身,拿来饮用水,坐在床边喂她:“喝吧。”

    该死的,他存心的!

    白云裳别开脸,他就捏住她的下巴,拿着水喂她。

    整整一大杯水,他强行地『逼』着她喝下去,有滴出来的水渍,他凑过来『舔』去。

    这个男人真的是狗?动不动就『舔』的。

    可是白云裳觉得比被狗『舔』过还恶心——

    直到杯里的水一滴不剩,白云裳大力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

    想上厕所的感觉更明显。

    “想不想上卫生间?”他坏笑问。

    白云裳咬了咬唇:“给我解开,我要去卫生间!”

    晚上我再回来

    司空泽野:“你有两种选择:1,取悦我,我高兴了自然给你解开;2,忍着。”

    取悦他?白云裳嗤之以鼻。明显选择了第二者。

    司空泽野拿起床上的外套。

    白云裳急道:“你去哪?!”

    “宝贝,我的时间相当宝贵。”

    “……”

    “晚上我再回来,继续。”

    “你放开我!”

    “吃的在床柜边,至于卫生间……”他笑了笑,目光看着床柜上的水杯,“你可以用那个解决。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尿』在床上。”

    白云裳淡定的神情再也无法维持了,她脸『色』苍白道:“你这个禽兽——你等等!”

    司空泽野闲散地靠在门边,回望着她:“怎么,想通了?”

    一个玻璃杯却突然飞过来。

    司空泽野轻轻松松闪开脸,杯子经过他碎在地上。

    白云裳怒道:“你给我去死!”

    “很好。晚上见,宝贝。”

    卧室门被拉上,门外传来司空泽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外面的电子门也被打开……

    白云裳蜷缩在床上,冷静地侧耳听着,直到整个房间都归于平静,她这才用力地摆弄着手铐。

    被铐了一晚上,她纤细的手腕都勒出了红『色』的伤痕。

    轻轻一动,就疼得她皱眉。

    好在,只有一只手被烤着,还有一只手是可以动的。

    白云裳四处望着,寻找可以帮她的东西,但是很显然,司空泽野不会留下帮她的工具。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勾来自己的胸衣,用牙齿撕咬着,将胸衣内的钢丝圈抽出来……

    虽然白云裳对开锁不是很专业,但手铐的锁设计简单,她没费太多劲。

    当手铐终于打开,她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奔进厕所。

    解决生理需求后,她又快速地清理好自己——

    小礼服和内裤等都被撕碎了,而胸衣刚刚也被她弄坏……根本就没法穿。

    白云裳打开衣柜,见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衬衣挂在那里,应该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拿来一件,穿在身上。

    宽大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裙子,衣摆在她的膝盖上。

    白云裳卷起袖子,两条长长的藕臂和双腿『露』着,一头卷发披在肩头,说不出的『性』感。

    她在屋子内走了一圈,发现除了卧室、厨房以外的门都是锁着的。

    是婴儿的睡姿

    厨房是崭新的,从未用过,而每一道窗,玻璃都是密封的,根本无法推开,在窗外还设有防盗网。

    整个房子,以一种很严苛的规格密封起来。

    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不像普通寓所,而像一种军事要地——因为,白云裳居然在客厅的天花板上,看到一种可以吊下来的挂钩。

    想到这,白云裳全身都有些发『毛』,到处找了找,没看到自己落下的挎包,应该是被司空泽野收起来了。

    而房子内,也没有电话机等通讯设备。

    她一定要逃出去!

    情急中,白云裳拿起一个椅子,用力地敲着窗玻璃。

    这才发现,玻璃也不是普通的窗玻璃,而是一种特殊的钢化玻璃!

    ……在房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出口,除非司空泽野放她出去,她根本是『插』翅也飞不走的。

    此时,白云裳的肚子也饿了,她走回那个卧室,看到床柜上摆着一些水果和食物。

    她检查了一下,食物看起来并没有异样,这才开始充饥。

    同时间。

    迈巴赫内,司空泽野透过一种精密的手表仪器,能够看到寓所内的一举一动。

    当见白云裳用胸衣内的钢圈去打开手铐,他的嘴角掀起玩味笑容:“特别的女人。”

    又见她从衣柜里拿出衬衣,穿在身上时……

    白云裳纤细的身骨,套着宽大衬衣,两腿间的花园因为走路而落隐落现。

    她的双腿白皙修长,背脊挺直如白天鹅。

    如此『性』感的女人……

    司空泽野几乎是立刻就被挑起:

    “小偷小姐,我们晚上见。”

    傍晚,指纹探测仪发出“滴”的声音,门被打开。

    司空泽野走进去,身后跟着马仔和两个保镖。

    名贵的西装随意脱去,马仔立即跟上来接过……

    司空泽野朝前走,在客厅中央停住脚步。深蓝『色』的沙发中,白云裳靠着抱枕,静静地睡着,脸上有略微疲惫的倦容。

    昨晚她被折腾了一夜,实在困极,不知不觉就睡着过去。

    闭着眼的白云裳消失了淡漠清冷的神情,脸『色』白皙,修长的双腿蜷缩着,是婴儿的睡姿。

    我们开始晚餐

    马仔在身后打开灯。

    瞬间,大亮的光线『射』到白云裳脸上,她的睫『毛』微微一动,似乎要醒来。

    司空泽野蹩眉:“都出去。”

    两个保镖把晚餐在茶几上放好后,立即跟马仔离去,大门重新被关上。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白云裳这回是真的醒了。

    她睁开眼,猛地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空泽野坐在她身前,抚『摸』着她卷曲的长发:“醒了?”

    白云裳几乎是立刻就要坐起来的,肩膀却被摁住,司空泽野凑上来,深吻住她,一只手轻易就从宽大的衬衣领口里探进去——

    感觉到身体被入侵,白云裳气得瞪大眼睛!

    她怎么睡着了!她本来计划好在这里等着,当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她等在门口,在他进来时用刀要挟他放她走……

    小手往身后『摸』索着,在她就要『摸』到那冷硬物体时,手腕被扣住。

    雪亮的水果刀被夺走,“叮”的一声扔在茶几上。

    司空泽野结束这个吻,冷冷地盯着她说:“你真是个心狠的女人。”

    今天白云裳在寓所里的一举一动,她藏了这把水果刀的位置,司空泽野可是一清二楚的。

    白云裳愤怒地骂着:“混蛋,你放我走,放我走!”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放你走。”

    “你!”

    “饿了吧?先吃晚餐。”

    司空泽野放开她,转过身,一只拳头朝他的后脑勺袭来,他仿佛后面有眼睛,飞快地截住她。

    白云裳的手腕被反扭了一下,“咯”,骨头的脆响,疼得她差点落泪。

    “你最好是温驯一点,否则只会吃到更多苦头。”

    “放开…我的手……”

    司空泽野放了手,白云裳紧紧地抓住被扭到的地方,痛得吸气。

    这个魔鬼,他一定不是人。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晚餐。”他眼神中的阴鸷消去,又变得轻佻暧昧起来,“等了我一天,肚子饿了吧?”

    白云裳的确是饿了,早晨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干粮,只能勉强充饥。

    而现在茶几上摆放的食物,都是热气腾腾的。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挥散开来,为这冰冷的寓所带来一丝温馨之感。

    白云裳皱眉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乖乖把饭吃完

    司空泽野犀利的目光透过她曲起的双腿,扫向某个幽暗神秘的地方,白云裳一愣,立即把腿放下,紧紧地叠着。

    该死,她找不到内裤!所以现在……

    感觉自己非常缺乏安全感,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侵犯她。

    “不想我对你做那种事?”

    “……”

    “那就乖乖过来吃饭。”

    白云裳挪过去,胡思『乱』想地吃着。

    平时为了保持身段,她的饭量很少,基本都是少吃多餐,所以才吃了半碗米饭、一碗汤,就再也吃不下了。

    司空泽野微微蹩眉:“你是猫,吃这么少?”

    白云裳放下碗筷。

    司空泽野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多吃点,这里可没有夜宵。”

    白云裳瞪他:“闭嘴!不用你管!”

    “待会你要干很耗体力的事,你要是没力气了,我如何不管?”修长的大手为她拿起饭碗,添了一碗米饭,挫在她面前,“快吃!”

    白云裳脸『色』发白地瞪着他——

    “你想做什么?”很耗体力的事?他要再敢碰她,她一定跟他拼命。

    司空泽野微微勾唇:“乖乖把饭吃完,我可以取消这个决定。”

    可恶,她真的恨死了这个男人,恨死了他的威胁!

    白云裳打破常规,又吃下了那碗米饭,虽然不多,但她小小的胃很难适应。饭后,她就觉得肚子不舒服,靠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司空泽野饭后进了浴室洗漱。

    客厅里,静静的,只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安静,白云裳发现司空泽野的外套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手机!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浴室,并没有动静,水流声很大……

    白云裳的心开始在心口狂跳起来。

    但她表面镇定从容,起身,快速走到衣架前,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司空泽野用的手机很奇怪,市场上没有见过,所有的字幕都是英文的。白云裳英文还可以,找到了挂断键,正在寻找拨号界面……

    忽然,一双湿漉漉的手从身后抱住她。

    白云裳的身体猛然一僵!

    司空泽野的身体紧挨着她,下巴靠在她肩上:“偷看人的可不是一个名门淑女该干的事。”

    没等白云裳反应过来,大手一探,将手机拿去。

    节目开始了

    白云裳怒容道:“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看你的表现。”他吻了吻她的后脖颈。

    从发上滴下来的水珠,落在她脖颈里,他的气息滚烫而灼人。

    “我要怎样表现?”

    “让我高兴。”

    “你如何才会高兴?”

    “白小姐这个问题很有趣,让一个男人高兴,你说还有什么法子?”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脊骨一直往下摁,邪恶的,挑逗她的感觉,到了尾脊椎,又突然抽了手。

    “白小姐,我很期待你今晚为我准备的节目。”他吻吻她的肩膀,拿起手机往浴室里走去。

    白云裳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即宰了这个男人去喂狗!

    浴室。

    这是个很大的浴室,内设小型的室内泳池,一张宽大的水床放在池中……

    司空泽野穿着浴衣,侧卧在水床中,手里拿着一份杂志,似乎早就在那里准备好,只等白云裳进来。

    听见脚步声,他勾唇一笑,脸上有华美的俊意。

    白云裳赤脚走进浴室。

    她的表面淡定从容,心中却万分的忐忑。一步步,白皙的双足踩过冰凉的瓷砖。

    因为温泉是热的,汩汩的热气充满了室内,眼前是一片厚重的雾。

    白云裳在雾中,看到司空泽野斜卧在床上的影子……

    “只要我今晚取悦了你,你就放我走,是不是?”终于走到床前,她冷冷地问。

    “不错。”

    “你不会出尔反尔?”

    “我从不对一个女人失言。”何况,就算放了她,也不表示不可能再捉回她。

    白云裳又说:“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怎样才算是高兴,你说的定义太模糊了。作为公平起见,只要今晚,我在这张床上勾引到了你,你就放我走如何?”

    司空泽野似乎是在思考。

    让白云裳勾引他?他还真的蛮想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可以,不过,”他遗憾地说,“我今晚没有丝毫的兴致。”

    他虽然很想要她,但他的克制力一向惊人,还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打破。

    白云裳嗤了声,俯身——

    忽然肩膀被攥住。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白云裳嘲讽道:“节目开始了。我正在吻你。”

    那你一定不爱他

    话虽简单,但对于怎么吻,白云裳却犯难了……

    她还从来没有吻过人!

    雾气中,他们靠得那么近,她的眼里是如星芒般的亮意。尽管什么都不做,她却足够诱人。

    靠近时,鼻尖磕碰到他的,她微微侧过脸,想要寻找最佳接吻的角度。

    轻轻的嗤笑声突然响起。

    白云裳蹩起眉:“你笑什么?”

    “没吻过别人?”司空泽野调笑地望着她。

    一针见血!

    在遭遇司空泽野之前,她连初吻都没有过。

    以她这样的长相,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白云裳轻嗤笑道:“你认为,我需要主动去吻别人么?”

    “当然,白小姐根本不需主动,也有一堆男人争先恐后地排长队。”

    “你知道就好。”

    “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荣幸至极!”

    司空泽野又笑了,目光看得她心里刺刺的,像被沙砾摩擦着一样不舒服。

    明明是赞美她魅力的话,被他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像轻视,像嘲讽!

    白云裳挽住他的颈子,凑上去吻他。

    她没有过这方面经验,当然就毫无章法……吻了好一会还停留在表面。

    司空泽野只觉得欲火煎熬,嘴唇越来越干燥。

    彼此的双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就仿佛有羽『毛』在他的心里撩拨着,刺激他。

    “你以为在『舔』冰激凌?!”他的眼神明显变得浓郁黑沉,嗓音都低哑了。

    “……”

    “即便如此,也应该把舌头伸出来。”

    白云裳心里微囧,表面却冷冷说:“我知道!我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我有个问题?”

    “问!”

    他用手指勾着她的发:“他跟你上的时候,是不是很少吻你?”

    白云裳身体一僵。

    司空泽野无耻道:“你的吻技很生涩。”

    “……”

    “确切来说,是糟糕……毫无情调。”

    白云裳脸『色』发白,忍着揍他的冲动:“这方面谁都不是天生的,你也一样!”

    “这么说,你果然鲜少有接吻经验?”

    “我觉得脏,”她冷声说,“恶心。”

    “哈哈哈哈哈。”司空泽野大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云裳真的恨极了他的笑,忍着耐心:“你又笑什么?”

    “那你一定不爱他。”他笃定说,“相爱的人,怎么会觉得对方脏?”

    少爷生性孤僻

    白云裳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人影。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