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睛很美,睫『毛』密长,尤其是湛蓝的瞳孔,就像从宇宙望过去的地球,神秘,晶莹剔透。
这样的眼睛,如果被弄瞎或是弄伤很可惜的。
“书房的抽屉里。”就在她要对准他的眼睛喷防se狼喷雾时,他说话了。
“很好,你家的地址,家门钥匙。”
“xx路xx街xx号公寓。”
“钥匙呢?”
“裤子。”
“我搜过了,没有!”他全身她都搜过了!
“也许是内裤?”
“你敢耍花样!”白云裳抓起一旁的手枪,抵住他的脑门,“这可不是玩具枪了,这应该是真枪实弹的吧?”
司空泽野笑了笑:“最近记『性』不大好啊,让我仔细想想。”
“快想!”
“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想不到其它。”他邪魅地盯着她,“不如先把爱做的事做完,再继续这个游戏。”
白云裳又抓紧了手枪:“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忘了上膛。”
白云裳愤怒地去上膛,却发现枪很紧。
司空泽野好心建议:“要我帮忙吗?”
白云裳愤然用力,“喀嚓”,上好膛,重新抵住他的脑门:“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游戏太危险,若是擦枪走火,你可就要变成杀人犯。”
白云裳怎么不清楚,她手心里都是汗。
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有枪!而且记者若是真的他杀的,他岂不是杀人犯?!
他招惹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应该立即走……
可是不该招惹的已经都招惹了,她死都不想那种底片被莫流原看到。
我不会逃跑
“你再不配合点,我立马就崩了你,你信不信?”她极力镇定着,可是微微发抖的双手还是没有逃脱过司空泽野的眼睛。
他眼底升起更为玩味的笑意:“没有钥匙,是指纹的感应器。”
白云裳冷笑:“要我把你的手指切下来吗?大拇指还是食指?”
司空泽野新鲜地看着她:“可爱的小东西,见了血腥会做噩梦,我怎会忍心。何况,感应器需要正常人的体温才能发挥作用。”
白云裳虽然从来没用过这种高科技,但多少也听说过。
一般这种设备,都是用在博物馆、珠宝店、拍卖场等,为保护昂贵的高档品。从来还没听说有人拿它当自己的门锁的。
“如果让我发现你说了假话,你知道后果的!”
司空泽野还是笑。
但不管他是何表情,他的眼底都是疏离而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云裳在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他眼底的坚冰,千年不化。
这种人通常自私,爱自己胜过所有人,不轻易相信人,也不轻易交出自己的心,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他是什么人?在他的钱包里没看到身份证。跟这样的男人去他家里,很危险,半途随时可能发生意外状况。
白云裳微皱着眉,靠在那里想办法。
见她这么为难,司空泽野提议:“你放了我,我带你回去。放心,我疼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伤你。”
“你这只发情的禽兽,老实点!”白云裳瞪他。
她宁愿他伤她,也不要他疼她爱她。
被这种人侵犯第一次是他走运,如果有第二次,她一定会毁了他一辈子的『性』福!
为了不让照片流落在外,白云裳决定铤而走险。
她用手铐将司空泽野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帮他穿上大衣,掩盖着双手,以免路人察觉。自己则挨着他身边走,用手枪抵着他的腰部——
白云裳这样郑重其事,司空泽野却那么随意:“别紧张,我不会逃跑。”
“闭嘴!”
两人离开房间,白云裳感觉身后不远处有几个黑衣人跟着。
差点忘记了那个金钩手!
白云裳更为紧张:“叫他们全都离开!”
司空泽野站住脚步,马仔似乎能感觉到主人的意思,立即加紧几步往这边走来。
你果然舍不得我
白云裳有些焦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想让他们离开?”
“……”
“少爷,有什么吩咐。”马仔过来问。
“都撤了,别再跟着。”
马仔是什么人,只扫一眼,就知道衣服下有枪抵着主人。不过司空泽野既然没发话,他绝不敢贸然做什么。
马仔离开后,其实并没有撤走,而是更远更隐蔽地跟着。
白云裳:“我们继续走。”
一路上,俱乐部的男顾客见了白云裳,全都神魂颠倒的,目光里『露』出贪婪的『色』浴。而女人则是爱慕地盯着司空泽野。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造地设、全世界最般配的一对。
白云裳怎么会知道,在他们坐上出租车后,远远地跟着至少8辆黑车。
车内,某手下1号:“少爷真爱玩,直接把那娘们绑起来,丢到床上不就好了?”
手下2号:“这就是人跟野兽求偶的不同区别。”
手下1号:“要是少爷被那娘们不小心伤到了怎么办?”
手下2号:“别担心,少爷一定会在床上十倍讨回来。”
手下1号:“……”
没感觉少爷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手下3号忍不住『插』嘴:“那娘们长得真他妈好看。”
手下2号:“不想活了,少爷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手下1号忽然叫道:“坏了,这条路是去xx号公寓。”
手下2号:“怎么了?”
手下1号:“那公寓少爷很少去,呆会少爷交/配时找不到安全套???”
一车厢默……
手下1号担心问金钩手:“马哥,你说句话啊,要不我们先拐上去,在房里准备好?”
手下2号提醒:“那锁是指纹探测仪。”
手下1号:“少爷正深陷危险之中……”
马仔淡定:“都慌什么,有种『药』叫事后避孕。”
车内,司空泽野紧紧地靠着白云裳,低下头去嗅她的发香:“真香。”
男人滚烫的气息扑来,带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野兽味道,让人浑身不适。
白云裳狠狠瞪住他:“给我滚远一点。”
司空泽野刚要离远,她又抓紧手枪:“你想做什么?别动!老实点!”
“你果然舍不得我。”
“……”
于是他又把身体压过来来,挨她很近,一边嗅她的发香,一边似有若无地摩蹭她,或不时将唇靠在她耳根暧昧地吐气。
被他耍了一路
白云裳被挤到车角落,恨不得给上他几拳。
他总是有这种本事,能将任何场所快速地营造出一种y『荡』的氛围。
忽然她的双唇被含住。
司空泽野暧昧地吮吸着,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
车子忽然一个急转,差点撞上前一辆车。司机:“……咳咳咳。”
司空泽野『舔』『舔』唇,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白云裳双唇殷红,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仇恨:“我会杀了你!”
“没拿到底片之前,你不会动手的。”
“拿到了底片,我一定会杀了你!”
“用你的身体么?我拭目以待。”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
白云裳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满脸『色』浴的男人,无能、放『荡』、一事无成,脑子里只有下作东西,可惜了生得这样一幅好皮囊。
终于抵达目的地——
xx路xx街xx号公寓。
“下去,给我老实点!”白云裳要挟着司空泽野下了车。
说是公寓,其实是独门独户的,有两层,类似于小型的别墅,只是不带前、后花园。公寓的风格是洋楼设计,t型的瓦屋,欧式的窗栏。
因为电子锁要指纹检测,而司空泽野的双手是被缚在身后的。
白云裳正在考虑要怎样让他既能打开门,又没办法逃脱她的钳制。就见司空泽野伸出手,大拇指放在检测仪上,“滴”,门瞬间打开。
白云裳一愣:“你——”
下一秒,她被扼住手腕,因为疼痛手枪脱落,掉入他的大掌里。
“gaover。”
“你!”
“不过我们可以玩点更有趣的。”他戏谑地说着,将她推进房里,压在客厅的墙上。
耳边响起大门自动关上的声音!
白云裳奋力挣扎,想要从提包里拿防狼设备,却被他一把夺过,扔出很远。
白云裳:“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是说这个?”司空泽野拿起那只手铐,在她眼前一晃。
白云裳伸手就要去抢,司空泽野居然还给她:“这东西对我没用。”
没用?白云裳不信,逮准机会又把手铐铐住他!
司空泽野淡漠一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手铐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自己打开了!
白云裳愣住,既然他真的解得开,为什么不逃脱?!他故意以此引她来这里,她中计了!
该死,她居然像个傻子一般,被他耍了一路?!
底片在哪里
“啪”,灯突然被打开,整个黑暗的空间瞬间大亮。
司空泽野径直走到一个酒柜前,拿出一瓶洋酒:“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白云裳正在开门,想要逃出去。可这门跟一般的门不一样,密不通风,没有门把手,也没有开锁的地方。
司空泽野斜靠在吧台上,笑说:“别费劲了,门是靠指纹感应器。白小姐忘了?”
白云裳愤怒地回头,见司空泽野已经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两条长腿懒懒地摞着。
灯光明亮地洒着,他的面容是那么俊美『迷』人。
外套已经被脱了,他惯『性』地解开了衬衫的几颗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来吧,喝点酒。你的唇看起来很干燥。”他朝桌上的酒杯碰杯。
白云裳咬了咬唇,有种孤注一掷的味道:“底片在哪里,还给我!”
“那件事不忙,过来坐。”
“我警告你——”
“虚心接受警告,先喝一杯吧。”
白云裳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目光快速地在房内游走了一圈。
这是个简单的寓所,应该不常来住,因为东西实在很少,所有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白黑,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他是故意引她来这里,因为没有指纹的话,她根本无法逃脱!
白云裳皱紧眉,听到司空泽野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还不过来,是等我过去请你吗?”
白云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朝吧台那边走去。
她的脸『色』淡定,步伐从容不迫,刚刚的慌张全部不见了。
司空泽野盯着她,就像天空翱翔的鹰在盯着一只无法逃脱的猎物……
白云裳终于走到司空泽野面前,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快速地抓住高脚杯敲碎,就要刺去。
谁知道,司空泽野早有预料,轻轻松松就截住了她的手腕:“还真是只泼辣的小猫。”
“放开我!浑蛋!”
“你受伤了……”
在敲碎玻璃杯的时候,有碎玻璃反弹而来,割破她白皙的肌肤。
手背上两道割痕,虽然不深,但还是快速地流淌着鲜血。
趁他在注意伤口,白云裳拿出一幅手铐,锁住他的手腕,另一头正要将他锁在吧台上的,却被司空泽野反手锁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的右手铐上了他的左手!
白云裳愣住:“你!”
你第一个男人
“记『性』不好?这玩意对我没用。”
白云裳不是记『性』不好,而是身上只剩下一幅手铐!她情急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要钳制住这个危险的男人才好!
挣扎中,鲜血流得更多。
司空泽野眼眸一深,拉着她就朝一个房间走去。
白云裳以为是他要强迫自己,拖住吧台。
司空泽野拦腰,只单手,就将她轻松抱起,走到书房里翻出一个医用『药』箱。
由于两人的手还铐在一起,司空泽野索『性』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准备给她上『药』。
白云裳一刻也不配合地挣扎,司空泽野似乎烦了,阴冷的声音说:“不想我立刻要了你,就给我乖乖闭嘴。”
一直以来,他对她口气都是较为轻佻,虽然眼底深处很冷。
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冷硬的口气说话,阴狠如地狱来的撒旦,让人相信他绝对能说到做到。
就连白云裳,都被他震住了。
清理、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他也是单手做的,却是那样遂心应手。
白云裳低声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舍得跟你作对?”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将她更拢紧在怀里一点,垂首肆意地呼吸她的体香。
他的鼻梁英挺的,就像一座玉山,从侧面看尤其漂亮,透着英国贵族的气息。
轻轻蹭过她的面颊:“我喜欢你的香气,以后都不许用香水。”
“呵,你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
“以前没有过男朋友?”
“……”
“我为什么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白云裳全身一怔!这句话提起她心头的疼,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你没有落红……”他说话真直接。
白云裳愣了下,心想,自己是学跳舞的,chu女膜在剧烈运动中破裂了,这也是很正常的。
“你当然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她故意气他。
“那么谁是?你昨晚叫的那个人?”
“什么?”她叫了谁?
“流原……叫的很亲切。他就是你想要共赴的那个男人?”
白云裳的目光开始发怔,她居然叫了莫流原?!
看到她失神,他的蓝眸在瞬间危险地眯起!
他竟敢威胁她
“不准想他,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他占有欲及其强烈的口气,“否则,你承担不起后果。”
哈,这是威胁?他竟敢威胁她?!
她叫板地说:“流原的确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呃嗯……”
忽然白云裳低喘起来,因为他的手掌隔着衣裳正在『揉』捻她最敏感的一点。
他真的是很好的高手,可以轻易地就挑起女人潜藏在最深处的热情。
“前一刻说过的话你就忘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白云裳恨恨地抓住他的手:“你敢对我第二次做…那种事,我杀了你!”
“毫无疑问,当然不止第二次,我们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他笑着,滚烫的双唇含住她的耳垂,“无休无止。”
白云裳的身体开始发软,她努力地坚持着,用手肘去捅他的胸口。
可他的身体坚硬如大理石,她的手肘都被磨痛了,他依然无动于衷,细细碎碎的吻从耳垂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
礼服背后的拉链不知何时打开了,他把领口往下扯,正好缚住她的双臂。
丰满上挺的圆润呼之欲出,她这样纤细的身材,竟有d罩杯!
司空泽野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低沉……
他捉弄她、爱抚她,不断地挑逗她的感官。
气温开始升腾,彼此的身体都变得滚烫如火。
手掌拖住她的股沟,将她整个上提,放于他已经坚韧的某处,隔着粗粝的衣物摩擦着。
“给我……”他情难自控地低喘。
白云裳一直被她禁锢的左手终于得空,『摸』索着,找出手铐钥匙。
正要打开扣锁,滚烫的手扼了她的手腕,将钥匙拿去。
“你!还给我!”
“来拿吧。”他邪魅地笑笑,拉开裤链,将钥匙放进内裤里。
白云裳不敢置信:“下流!”
“谁叫我是下流先生?”
“你…唔……”
……夜,还很漫长。
第二天,白云裳『迷』糊听到水声,挣扎了一下,全身酸疼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
黑白两『色』的简单大床,充满阳刚的气息。
地上胡『乱』地扔着男人的衣服和袜子……
看起来更添野性
想起昨晚,司空泽野其实并没有侵犯她,只是像猫逗老鼠那样,捉弄了她好长的时间。
【看来我昨天太过粗暴,居然把你弄伤了……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你,整整一晚。】
如果不是因为她前天才初经人事,承受不了,他早就再一次吃了她的。
白云裳咬牙想坐起来,右手却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
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心里愤然,如果她敢杀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宰了他!
“醒了?”低沉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
白云裳抬头,见卧室自带的浴室门外多了个人。
司空泽野刚沐浴过,只在身下松松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结实伟岸的上身。
头发湿嗒嗒的,挂满水珠,看起来更添野『性』。
白云裳用力挣着手铐:“你到底想把我如何?”
“你来我家做客,我尽地主之宜,就这么简单。”
“做客?”白云裳晃了晃手铐,“你通常都这么对待客人的?”
“你是例外。”
“你——”白云裳咬牙,“什么时候才放了我?”
“你以为呢。来了我的地方,你还想走?”
“我会杀了你!”
司空泽野不介意一笑,来到床前,坐下去整个床都一『荡』。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他倾身而来,给了一记很深很长的早安吻。
白云裳刚获得呼吸,就抬手给他一掌:“下流!”
司空泽野抚『摸』了一下面颊,也不介意,『舔』『舔』她的唇,意犹未尽地起身,脱下浴巾。
白云裳由于家教很严,从小到大,别说男人的『裸』体,就连男人的胸膛都没见过。
遇见司空泽野后,她失去了第一次,被不断地凌辱、挑逗、强吻,夜不归宿跟他睡一张大床,甚至直接就当着她的面『裸』/体换衣服。
饶是白云裳表现得再淡定,微微开始酡红的面颊也泄『露』了她的心绪。
司空泽野穿上衬衣:“白小姐也会羞涩?”
“你无耻!”
司空泽野捡起她的衣物一一丢给她。
小礼服、内裤、胸衣、吊带长袜……
当捡起那吊带袜的时候,他一脸暧昧不明的笑:“这玩意挺情趣的,你的腿很长,穿着很美。”
白云裳冷眸。昨晚虽然没有被他吃掉,但他把她脱得一干二净,在床上又『摸』又『揉』又咬的,比直接吃了她还要屈辱。
我要去卫生间
身上赤/『裸』着,到处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说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白云裳右手还被手铐吊着,一只手显然没办法穿上衣服。司空泽野看她折腾了一会,好心地掀开被子,要为她穿衣……
白云裳下意识伸手去踢:“滚!离我远点!”
司空泽野截住她的脚踝,无耻地放在唇前亲吻。
白云裳从小跳芭蕾舞,因为脚尖着力的关系,有细细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她觉得自己最丑的地方。
可是现在,司空泽野却在亲吻那里,从大脚趾一直亲到小脚趾……
她感觉自己最的地方被窥见,恼怒道:“放开我的脚!”
“你会跳芭蕾舞?”他摆弄她柔软无骨的身段时,就惊叹她怎么能这样柔软。
舞蹈可以增加一个人的气质,让她的身骨变得韧『性』十足。
而芭蕾舞跟她的气场完全吻合,她就算不跳舞,优雅的身形也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有空跳给我看。”好在司空泽野亲完后放下她的足,眼眸深邃,“你应该明白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你的身体有多大的诱『惑』力。如果你再轻举妄动,我恐怕没办法控制自己。”
“……”
“下次,我要你穿着袜子跟我做。”
白云裳气急了,一脚朝他的脸踹过去,差点正中目标。
“这么不老实?”司空泽野扑过去,又一番新的较量……
!
结束后,在白云裳所有的吻痕之上又被添上了新的吻痕,而那些衣物也在疯狂的撕扯中变成了碎布。
看着她大汗淋漓,他微笑:“浴室里有温泉,想不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不要!”
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有上过卫生间。她快忍不住了。
司空泽野只轻轻扫了她一眼,就明白了她的需求:“你看起来很口渴。”
“……”
司空泽野起身,拿来饮用水,坐在床边喂她:“喝吧。”
该死的,他存心的!
白云裳别开脸,他就捏住她的下巴,拿着水喂她。
整整一大杯水,他强行地『逼』着她喝下去,有滴出来的水渍,他凑过来『舔』去。
这个男人真的是狗?动不动就『舔』的。
可是白云裳觉得比被狗『舔』过还恶心——
直到杯里的水一滴不剩,白云裳大力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
想上厕所的感觉更明显。
“想不想上卫生间?”他坏笑问。
白云裳咬了咬唇:“给我解开,我要去卫生间!”
晚上我再回来
司空泽野:“你有两种选择:1,取悦我,我高兴了自然给你解开;2,忍着。”
取悦他?白云裳嗤之以鼻。明显选择了第二者。
司空泽野拿起床上的外套。
白云裳急道:“你去哪?!”
“宝贝,我的时间相当宝贵。”
“……”
“晚上我再回来,继续。”
“你放开我!”
“吃的在床柜边,至于卫生间……”他笑了笑,目光看着床柜上的水杯,“你可以用那个解决。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尿』在床上。”
白云裳淡定的神情再也无法维持了,她脸『色』苍白道:“你这个禽兽——你等等!”
司空泽野闲散地靠在门边,回望着她:“怎么,想通了?”
一个玻璃杯却突然飞过来。
司空泽野轻轻松松闪开脸,杯子经过他碎在地上。
白云裳怒道:“你给我去死!”
“很好。晚上见,宝贝。”
卧室门被拉上,门外传来司空泽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外面的电子门也被打开……
白云裳蜷缩在床上,冷静地侧耳听着,直到整个房间都归于平静,她这才用力地摆弄着手铐。
被铐了一晚上,她纤细的手腕都勒出了红『色』的伤痕。
轻轻一动,就疼得她皱眉。
好在,只有一只手被烤着,还有一只手是可以动的。
白云裳四处望着,寻找可以帮她的东西,但是很显然,司空泽野不会留下帮她的工具。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勾来自己的胸衣,用牙齿撕咬着,将胸衣内的钢丝圈抽出来……
虽然白云裳对开锁不是很专业,但手铐的锁设计简单,她没费太多劲。
当手铐终于打开,她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奔进厕所。
解决生理需求后,她又快速地清理好自己——
小礼服和内裤等都被撕碎了,而胸衣刚刚也被她弄坏……根本就没法穿。
白云裳打开衣柜,见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衬衣挂在那里,应该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拿来一件,穿在身上。
宽大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裙子,衣摆在她的膝盖上。
白云裳卷起袖子,两条长长的藕臂和双腿『露』着,一头卷发披在肩头,说不出的『性』感。
她在屋子内走了一圈,发现除了卧室、厨房以外的门都是锁着的。
是婴儿的睡姿
厨房是崭新的,从未用过,而每一道窗,玻璃都是密封的,根本无法推开,在窗外还设有防盗网。
整个房子,以一种很严苛的规格密封起来。
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不像普通寓所,而像一种军事要地——因为,白云裳居然在客厅的天花板上,看到一种可以吊下来的挂钩。
想到这,白云裳全身都有些发『毛』,到处找了找,没看到自己落下的挎包,应该是被司空泽野收起来了。
而房子内,也没有电话机等通讯设备。
她一定要逃出去!
情急中,白云裳拿起一个椅子,用力地敲着窗玻璃。
这才发现,玻璃也不是普通的窗玻璃,而是一种特殊的钢化玻璃!
……在房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出口,除非司空泽野放她出去,她根本是『插』翅也飞不走的。
此时,白云裳的肚子也饿了,她走回那个卧室,看到床柜上摆着一些水果和食物。
她检查了一下,食物看起来并没有异样,这才开始充饥。
同时间。
迈巴赫内,司空泽野透过一种精密的手表仪器,能够看到寓所内的一举一动。
当见白云裳用胸衣内的钢圈去打开手铐,他的嘴角掀起玩味笑容:“特别的女人。”
又见她从衣柜里拿出衬衣,穿在身上时……
白云裳纤细的身骨,套着宽大衬衣,两腿间的花园因为走路而落隐落现。
她的双腿白皙修长,背脊挺直如白天鹅。
如此『性』感的女人……
司空泽野几乎是立刻就被挑起:
“小偷小姐,我们晚上见。”
傍晚,指纹探测仪发出“滴”的声音,门被打开。
司空泽野走进去,身后跟着马仔和两个保镖。
名贵的西装随意脱去,马仔立即跟上来接过……
司空泽野朝前走,在客厅中央停住脚步。深蓝『色』的沙发中,白云裳靠着抱枕,静静地睡着,脸上有略微疲惫的倦容。
昨晚她被折腾了一夜,实在困极,不知不觉就睡着过去。
闭着眼的白云裳消失了淡漠清冷的神情,脸『色』白皙,修长的双腿蜷缩着,是婴儿的睡姿。
我们开始晚餐
马仔在身后打开灯。
瞬间,大亮的光线『射』到白云裳脸上,她的睫『毛』微微一动,似乎要醒来。
司空泽野蹩眉:“都出去。”
两个保镖把晚餐在茶几上放好后,立即跟马仔离去,大门重新被关上。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白云裳这回是真的醒了。
她睁开眼,猛地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空泽野坐在她身前,抚『摸』着她卷曲的长发:“醒了?”
白云裳几乎是立刻就要坐起来的,肩膀却被摁住,司空泽野凑上来,深吻住她,一只手轻易就从宽大的衬衣领口里探进去——
感觉到身体被入侵,白云裳气得瞪大眼睛!
她怎么睡着了!她本来计划好在这里等着,当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她等在门口,在他进来时用刀要挟他放她走……
小手往身后『摸』索着,在她就要『摸』到那冷硬物体时,手腕被扣住。
雪亮的水果刀被夺走,“叮”的一声扔在茶几上。
司空泽野结束这个吻,冷冷地盯着她说:“你真是个心狠的女人。”
今天白云裳在寓所里的一举一动,她藏了这把水果刀的位置,司空泽野可是一清二楚的。
白云裳愤怒地骂着:“混蛋,你放我走,放我走!”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放你走。”
“你!”
“饿了吧?先吃晚餐。”
司空泽野放开她,转过身,一只拳头朝他的后脑勺袭来,他仿佛后面有眼睛,飞快地截住她。
白云裳的手腕被反扭了一下,“咯”,骨头的脆响,疼得她差点落泪。
“你最好是温驯一点,否则只会吃到更多苦头。”
“放开…我的手……”
司空泽野放了手,白云裳紧紧地抓住被扭到的地方,痛得吸气。
这个魔鬼,他一定不是人。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晚餐。”他眼神中的阴鸷消去,又变得轻佻暧昧起来,“等了我一天,肚子饿了吧?”
白云裳的确是饿了,早晨他留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干粮,只能勉强充饥。
而现在茶几上摆放的食物,都是热气腾腾的。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挥散开来,为这冰冷的寓所带来一丝温馨之感。
白云裳皱眉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乖乖把饭吃完
司空泽野犀利的目光透过她曲起的双腿,扫向某个幽暗神秘的地方,白云裳一愣,立即把腿放下,紧紧地叠着。
该死,她找不到内裤!所以现在……
感觉自己非常缺乏安全感,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侵犯她。
“不想我对你做那种事?”
“……”
“那就乖乖过来吃饭。”
白云裳挪过去,胡思『乱』想地吃着。
平时为了保持身段,她的饭量很少,基本都是少吃多餐,所以才吃了半碗米饭、一碗汤,就再也吃不下了。
司空泽野微微蹩眉:“你是猫,吃这么少?”
白云裳放下碗筷。
司空泽野低声道:“我劝你还是多吃点,这里可没有夜宵。”
白云裳瞪他:“闭嘴!不用你管!”
“待会你要干很耗体力的事,你要是没力气了,我如何不管?”修长的大手为她拿起饭碗,添了一碗米饭,挫在她面前,“快吃!”
白云裳脸『色』发白地瞪着他——
“你想做什么?”很耗体力的事?他要再敢碰她,她一定跟他拼命。
司空泽野微微勾唇:“乖乖把饭吃完,我可以取消这个决定。”
可恶,她真的恨死了这个男人,恨死了他的威胁!
白云裳打破常规,又吃下了那碗米饭,虽然不多,但她小小的胃很难适应。饭后,她就觉得肚子不舒服,靠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司空泽野饭后进了浴室洗漱。
客厅里,静静的,只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划破了安静,白云裳发现司空泽野的外套就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手机!
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浴室,并没有动静,水流声很大……
白云裳的心开始在心口狂跳起来。
但她表面镇定从容,起身,快速走到衣架前,从衣袋里掏出手机。
司空泽野用的手机很奇怪,市场上没有见过,所有的字幕都是英文的。白云裳英文还可以,找到了挂断键,正在寻找拨号界面……
忽然,一双湿漉漉的手从身后抱住她。
白云裳的身体猛然一僵!
司空泽野的身体紧挨着她,下巴靠在她肩上:“偷看人的可不是一个名门淑女该干的事。”
没等白云裳反应过来,大手一探,将手机拿去。
节目开始了
白云裳怒容道:“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看你的表现。”他吻了吻她的后脖颈。
从发上滴下来的水珠,落在她脖颈里,他的气息滚烫而灼人。
“我要怎样表现?”
“让我高兴。”
“你如何才会高兴?”
“白小姐这个问题很有趣,让一个男人高兴,你说还有什么法子?”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脊骨一直往下摁,邪恶的,挑逗她的感觉,到了尾脊椎,又突然抽了手。
“白小姐,我很期待你今晚为我准备的节目。”他吻吻她的肩膀,拿起手机往浴室里走去。
白云裳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即宰了这个男人去喂狗!
浴室。
这是个很大的浴室,内设小型的室内泳池,一张宽大的水床放在池中……
司空泽野穿着浴衣,侧卧在水床中,手里拿着一份杂志,似乎早就在那里准备好,只等白云裳进来。
听见脚步声,他勾唇一笑,脸上有华美的俊意。
白云裳赤脚走进浴室。
她的表面淡定从容,心中却万分的忐忑。一步步,白皙的双足踩过冰凉的瓷砖。
因为温泉是热的,汩汩的热气充满了室内,眼前是一片厚重的雾。
白云裳在雾中,看到司空泽野斜卧在床上的影子……
“只要我今晚取悦了你,你就放我走,是不是?”终于走到床前,她冷冷地问。
“不错。”
“你不会出尔反尔?”
“我从不对一个女人失言。”何况,就算放了她,也不表示不可能再捉回她。
白云裳又说:“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怎样才算是高兴,你说的定义太模糊了。作为公平起见,只要今晚,我在这张床上勾引到了你,你就放我走如何?”
司空泽野似乎是在思考。
让白云裳勾引他?他还真的蛮想看看她放浪的样子。
“可以,不过,”他遗憾地说,“我今晚没有丝毫的兴致。”
他虽然很想要她,但他的克制力一向惊人,还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打破。
白云裳嗤了声,俯身——
忽然肩膀被攥住。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想做什么?”
白云裳嘲讽道:“节目开始了。我正在吻你。”
那你一定不爱他
话虽简单,但对于怎么吻,白云裳却犯难了……
她还从来没有吻过人!
雾气中,他们靠得那么近,她的眼里是如星芒般的亮意。尽管什么都不做,她却足够诱人。
靠近时,鼻尖磕碰到他的,她微微侧过脸,想要寻找最佳接吻的角度。
轻轻的嗤笑声突然响起。
白云裳蹩起眉:“你笑什么?”
“没吻过别人?”司空泽野调笑地望着她。
一针见血!
在遭遇司空泽野之前,她连初吻都没有过。
以她这样的长相,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白云裳轻嗤笑道:“你认为,我需要主动去吻别人么?”
“当然,白小姐根本不需主动,也有一堆男人争先恐后地排长队。”
“你知道就好。”
“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荣幸至极!”
司空泽野又笑了,目光看得她心里刺刺的,像被沙砾摩擦着一样不舒服。
明明是赞美她魅力的话,被他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像轻视,像嘲讽!
白云裳挽住他的颈子,凑上去吻他。
她没有过这方面经验,当然就毫无章法……吻了好一会还停留在表面。
司空泽野只觉得欲火煎熬,嘴唇越来越干燥。
彼此的双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就仿佛有羽『毛』在他的心里撩拨着,刺激他。
“你以为在『舔』冰激凌?!”他的眼神明显变得浓郁黑沉,嗓音都低哑了。
“……”
“即便如此,也应该把舌头伸出来。”
白云裳心里微囧,表面却冷冷说:“我知道!我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我有个问题?”
“问!”
他用手指勾着她的发:“他跟你上的时候,是不是很少吻你?”
白云裳身体一僵。
司空泽野无耻道:“你的吻技很生涩。”
“……”
“确切来说,是糟糕……毫无情调。”
白云裳脸『色』发白,忍着揍他的冲动:“这方面谁都不是天生的,你也一样!”
“这么说,你果然鲜少有接吻经验?”
“我觉得脏,”她冷声说,“恶心。”
“哈哈哈哈哈。”司空泽野大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白云裳真的恨极了他的笑,忍着耐心:“你又笑什么?”
“那你一定不爱他。”他笃定说,“相爱的人,怎么会觉得对方脏?”
少爷生性孤僻
白云裳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人影。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