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勾出倨傲冷漠的男子,暗红『色』的双唇,米『色』羊『毛』背心,颈子和袖口有一圈微蓬的蕾丝,充满了欧洲的贵族感。
年老的管家陪伴在他身旁:
【白二小姐,少爷生『性』孤僻,是个很怕联系的人。如果他主动找你,那是因为你在他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如果他哪天不找你了,不是因为你不重要,而是他不知道在你心里他是否重要。】
一个骄傲如神祗,从不底下高贵头颅去接近别人的男人。
怎么可能有一天会主动吻她?
白云裳内心苦笑,她也骄傲,不可能像别的开朗女孩那样,主动献上双唇。
她能做的,只是为了他保留了初吻很多年……
也无数次在内心里渴望,期待某一天,某一刻,也许是下着大雨的傍晚,他将她压在墙角,狂烈而炙热地亲吻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在他心里她到底有多重要!
可是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了!
“你在神游?”司空泽野低暗的嗓音响起。
白云裳回过神。
她的下巴被捏痛了:“在我的怀里,你却在想着谁?”
“……”
“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谁,你很介意么?”她清淡地一笑,“我是不是爱他,你也介意么?”
她转而捏住他的下巴,高傲地挑起:“爱上我了?”
白云裳像只猫,眼神慵懒,双唇殷红。
说话时,掌握着微妙的距离,朝他脸上吐出暧昧的气息。
司空泽野被『迷』『惑』,情不自禁亲吻她的手指。
她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某处。
司空泽野的瞳孔骤然紧缩。
白云裳抓着他:“瞧,就算我不吻你,你也已经硬了。”
司空泽野的眼瞳一深,闷哼着:“你的胆子真大!”
“是你的定力太浅。”
司空泽野忽然狂妄地大笑出声……
她是个妖精!
全身血脉喷张,他难以置信自己身体的变化,仿佛所有的细胞都被唤醒,急速收缩着,渴望着。
“你要输了,”白云裳问,“我成功勾引到你,你真的会放我走……”
“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他猛地将她掀在身下。
狂『乱』的吻如暴雨席卷,凌『乱』地落在她脸上身上!
“你像只野兽!”
白云裳骄傲一笑,可是笑容还没有成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别潜水了,都出来冒泡报道吧!
饭菜有问题……
她皱起眉,紧紧地捂住腹部,一种刀绞的疼痛袭来。
“等等……”
下意识,她的身体缩起。
司空泽野刚被挑起『性』欲,却分不开她的双腿,双眼血红,狠狠地捏起她的下颌:“我得承认,你很有勾引人的资本。”
“……”
“我输了,现在就给我……”
他狼『性』大发,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烫的。
白云裳竭力避开:“我肚子疼……”
被强行分开的腿间,有红『色』暖流蔓延,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水床。
司空泽野狂猛的动作顿住:“血?”
“饭菜…饭菜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痛……一定是你给我吃的饭菜有问题!”
腿间的红『色』一动就流得更多,显得触目惊心。
司空泽野扯了一块浴巾,裹住她的下体,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朝门外走去。
医院,一群黑衣人脚步匆匆,凌厉凶狠地闯入。
“马哥,那娘们病了,你急什么?”
“少爷着急的事,我们要比他还急!”
司空泽野的确很急,俊眉紧皱,高大冷漠的背影里透『露』出一种森寒的气息。
白云裳被护士们接过后,推进了急救室。
“食物不可能有问题。”马仔转过身道,“少爷,对于你的饮食我们相当严苛,每次我都会亲自检查和试吃。”
由于司空泽野身份特殊,他们从来不随便在外面买食物,都是有特定的厨子给做的。偶然要在外面的酒店饮食,也会有手下先去测验食物和住宿的安全『性』。
这次的食物,是司空泽野的御厨做的。
司空泽野冷眸,他心里也很清楚,问题不可能出在食物上。
晚饭他是跟白云裳一起吃的。怎么只有她有问题,他没有?
“也许白小姐本身有什么病史?”马仔试探地问。
司空泽野的瞳孔骤然紧缩:“什么病?”
“我只是猜测……”
“她的资料,再调一份,要更完全的!”
“是!”
司空泽野在休息椅上坐下,心中没来由的焦躁。他的手掌里,还有点猩红的血迹,那是她留下来的……
在送她来医院的一路,她痛得一直叫。
像她这样坚强刚硬的女人,不是很痛,她绝对不会叫出声!
她根本就是装的
司空泽野的目光又看向手术室亮起的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抓住了他——
那种感觉叫紧张。
他从来没有如此担忧过一个人。
她白云裳,凭什么有这种特例?!
司空泽野冷冷的,将那份担忧收起来,可是他整个人的磁场都是僵硬紧绷的,仿佛炸『药』,轻轻一点就会燃火。
十几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护士。
马仔上前问道:“手术如何?”
两个护士似乎被他的金钩手吓到,低着头,退后。
这是每个正常人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所以马仔并没有放在心上:“问你们话,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一个护士怯怯地答道:“挺严重的,大流血,医师在里面手术,血『液』不够,我们正要去血库拿血袋补给。”
“是什么病?”
“我只是个护士,不知道……”
马仔点点头,让开路:“快去!”
两个护士低着头,绕开那些保镖,一路小跑着离开他们的视线。
马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上前对司空泽野说:“少爷,不如你回去休息,这里留两个人守着?”
司空泽野脸『色』冰寒,不为所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马仔从来没见他这么严肃的表情。
以前有他的情人因堕胎大流血当场死亡的,他都懒得多看两眼。而现在,他整个人透出一种愤怒又焦躁的气息。
两个护士跑到一楼,其中一个擦着头上的汗朝后望了望,松口气:“白小姐,他们没有跟过来,应该是安全了,你快点走吧。”
另一个护士抬起头。
月光下,白云裳淡漠的脸上有着感谢的笑意:“谢谢你们。”
“不用谢不用谢,你快点走吧!他们那么多人,好可怕,要是追过来把你抓回去就……”
刚刚在手术台上,医生们只粗略检查一下就知道她根本没什么病,而是……
白云裳当然知道自己没病,她根本就是装的。
被送进手术室后,一直蜷缩着痛呼的她快速坐起,一把拿过仪器盘中的手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围在手术台上的医生和护士全都大惊失『色』。
白云裳告诉他们,外面的那个男人是魔鬼,囚禁她,虐待她,关了她整整两个月。她跟家里失去了联系,根本没办法逃,只有出此下计。
司空泽野的金丝笼
如果今天这些医生不帮忙放她逃走,她就死在这!
医生们哪见过这等阵势,立即妥协说一定会帮她逃出去。
半小时后。
司空泽野坐在休息椅上等着,脸『色』越发冰冷。
一个保镖忍不住探头张望:“刚那两个护士娘们,有个长得真t标致!那身材啧……就是没看清啥模样,怎么还不回?”
“你想死?这种时候了还在看女人……”
马仔冷脸:“你们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保镖立即严肃道:“我在想刚刚的两个护士怎么还没回,不是说手术还等着血袋补给……”
马仔略一思索,脑子里白光一闪:那两个护士里有一个身材纤细高挑,明显穿着不符合她尺码的护士服……
上前,附耳对司空泽野说了什么——
手术室的门被强行踹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冲进去!
果然,手术台是空的,几个医生聚集在一旁闲聊。
马仔拿出枪,上膛,目光凌厉诡异,随手抓住一个医生问:“人呢?!”
所有医生吓到,大惊失『色』。
“走…走了……”
“她的伤怎么可能下地?!”
“那位小姐只是正常的痛经现象,流血是因为经期到了……”
听完整个过程的概述,司空泽野不怒反笑,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
砰——
一道雷声在空中划过,游龙的闪电豁亮。
坐在出租车里的白云裳适时打了个喷嚏,眼皮不详地跳动着。
暴雨袭击而下,仿佛在雨幕中出现一双眼睛,追着她,监视着她。
白云裳咬住唇。总感觉事情不会简单,她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司空泽野双手袖在口袋里,走出医院。
因出门时急,他只『裸』着上身披了件西装就出门了。
高大的身形,俊帅的面孔,在夜中仿佛鬼魅。
他走在最前头,马仔和好几个保镖组成半弧的队形紧跟着他,护着他。这一路,见到他的女人无一不惊艳痴凝,而男人们则带着畏惧。
“少爷,我们现在就去把她捉回来?”马仔观察着主人的神情,试探问。
“不必了。”
“我们去白家守株待兔?”
“不必。”
“那……”
“急什么,她跑不出我的笼子。”
整个s市,都是司空泽野的金丝笼。
夜风中,他半湿的发被吹起,『露』出那双深洞邪魅的蓝眸——
白云裳,你是第一个能从我的眼皮底下跑出的女人。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亲自来看望你
到白家,大雨倾盆。
高大围墙,铁艺的雕花大门,白家有极大的前花园和双层复式楼房。
不过一切都是陈旧的设计了,显示出上个世纪中它曾辉煌无比……
白云裳被拦在门外,淋着雨,摁了门铃无数回。
她的包落在司空泽野的住处,没有钥匙,不能进屋,又要被锁在门外一整晚吗?
白家。
白飞飞高傲地站在二楼走廊上,望着白家仅有不多的几个佣人:“谁敢去开门,我一定会让她好看。”
几个佣人围在可视对讲门铃前,谁也不敢贸然动作。
“她以为我们白家是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白飞飞用力一捏,一支玫瑰花在手里蹂躏变形。
该死的白云裳,坏了李行长和白家的好事,不知道又勾引上了哪个野男人。报道她看了,8个记者都死了,不知道是意外巧合,还是……
白云裳终于摁得累了,放下手。
她正是来经期的时候,肚子疼,淋着雨很不舒服……
身上一点钱也没有,回来的车钱没有付,出租车怎么还肯载她离开。
而且,她又能去哪呢?
突然,“喀”的一声响,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了——
白飞飞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佣人:“林雪心,又是你!”
……
白云裳着凉了,又极累,连找白飞飞算账的心情都没有,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并不知道那个替她开门的佣人,代替她在大门外淋了一夜的雨。
上午她醒来不久,就有佣人送来东西。
“二小姐,今天早晨那位下流先生又来电话了。”
白云裳靠着枕头,双颊烫红,呼吸都费力:“他说了什么?”
“他让我替他向小姐问好。”
“……”
“这是他令人送来的东西。”
女人治痛经的『药』。
“还有这些……听说你昨晚淋雨,感了风寒,才专程派人送来的。”
一些治感冒发烧的『药』,全是国外进口的牌子。
白云裳支着头,昏昏沉沉:“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祝二小姐的身体早日康复。”
哈,他会有这么好心?这个魔鬼到底打着怎样的主意?
白云裳随手抓起那一把『药』扔到地上。
佣人补充说:“他还说,二小姐若是不乖乖吃『药』,他就亲自来看望你。”
不止她一个佣人
威胁么?他算什么东西!
白云裳冷声:“如果再接到这个人的电话,不要再理会。”
“是,知道了。”
“没其它的事下去吧。”
“可是……他说你若醒了,立刻回他电话。”
白云裳厉声道:“我说过不必再理会他,你听不懂?”
真想直接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不过这个家她做不得主。就算拔了电话线又如何,他知道她的住处,要是真的杀过来……
一想到那双邪恶的蓝瞳,白云裳就更觉得头疼欲裂。
下午,白云裳好受点,刚下大厅就见一个佣人跪在地板上,极为认真地擦着地板。
整个大厅干净雪亮,白飞飞翘腿而坐,一脸盛气凌人:
“我告诉你,在白家就要遵守白家的规矩。你要将整个一楼的卫生搞干净,如果你不认真做事,就把你从白家赶出去。”
那佣人毫无怨言,低声咳嗽着。
白云裳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林雪心一顿,抬起头:“二小姐……”
“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是我自愿……”
“是我让她做的。”白飞飞截话道,“白家现在经济危机,佣人大多都被遣散了,家里正是用人之际,留下来的哪还想像以前那般清闲。”
“白家不止她一个佣人!”
“其她佣人各司其职,很忙的。我只不过让她擦个地板,怎么,你心疼了?白家可不养吃闲饭的人。”
白云裳冷声说:“如果我没记错,我每个月都会上缴她的伙食费。”
“伙食费算什么?”白飞飞脸『色』冷下,“她笨手笨脚,今天打破我的香水,明天弄坏我的沙发,把她卖一百次都赔不起这个钱。”
白云裳没力气吵,她跟白飞飞有一本算不清的帐——
“起来。”她一把拉起林雪心,这才见她左脸都肿了,还有隐约的巴掌印。
一股怒火从心口烧起:“你打她了?”
“她做不好事,我只不过想让她长点记『性』。”白飞飞朝刚涂好的指甲油吹了口气。
“白飞飞,别一而再地挑战我的底线。”
“白云裳,我的忍耐程度也有限!”
白云裳几步上前,白飞飞自沙发上站起,两个女人锐利的目光相撞。
白云裳扬手就要打过去,被佣人怯懦的声音叫住:“二小姐,不要……”
白飞飞笑着眯起眼:“你打啊。”
卑贱的佣人
“……”
“我力气不如你,的确打不过你。不过,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么,有办法让你比我更疼!”
“大小姐,二小姐,不要为了我动气,我不过是个佣人……”
“你当然只是个佣人!”白飞飞一脚踩在抹布上,连同林雪心放在地上的手——
“大小姐,我一定好好干活……我的手……”
白飞飞狠狠地碾了一下脚,这才放开:“哼,林雪心,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生来是卑贱的佣人,到死还是个佣人!你要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大小姐说的是,大小姐,我都懂了。”
白飞飞转过身看着四处:“你搞了一上午卫生,还是这么脏!”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清扫。”
“好好的扫,扫干净了,要让我看到一粒灰尘,你就把它『舔』下去!”
傲慢的脚步声离远,林雪心从地上站起来,准备去拿扫帚。
白云裳气得胸闷又头晕:“我说过,这些事不用你做!”
林雪心低着头:“二小姐,我不过是个佣人……”
“你——”
“二小姐别为难我,作为佣人这都是我的分内事。你就别管我了。”
不管?白云裳也想不管,可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从小就看到林雪心被白家所有佣人欺负、排挤。
以前有白老爷关照,大家还不至于太放肆,而就在去年,白老爷肺癌住院,在医院里说出实情:
【云裳,别怪爸一直瞒着你,爸爸也是有心无力。当时能够生下你,还是芸儿(白太太)心底善良,宽容……她本完全可以将林雪心赶出去,但她没有这么做。她让林雪心生下了你,并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我很爱芸儿,对林雪心是一时鬼『迷』心窍。】
【当年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走,她是自愿留在白家做佣人的。她说她舍不下你,能远远地在一旁看着你,照顾你,她便知足。】
【这么多年了,我们白家善待她,也从没有亏待过你。芸儿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
……
白太太对白云裳的确很好,但那种好是疏离客气的。
白飞飞从小刁蛮任『性』,凡事都喜欢跟白云裳攀比,又样样比不过,心生妒忌。加上她喜欢的莫少爷亲睐了白云裳,知道了白云裳的真正身世后,变着法子刁难。
我们主人想见你
白太太每天都在医院里守着白老爷,也不太管家里的事。
这1年多来,白云裳的日子很不好过,林雪心就更甚。
白家产业也因白老爷的病,无人继承,陷入萎靡不振的境地,眼看白家就要没落……
只有快速跟莫流原结婚,才能解救白家,解救自己和林雪心!
可是这时候,为什么会跑出个司空泽野?!
她不敢想象莫流原知道她已经……会是什么反应?高傲如他,绝不可能接受已经被玷污的未婚妻吧?就算他不介意,莫家也不会肯答应!
三天后,白云裳收到一个邮件。
邮件里一摞照片,全是在她被下『药』的那个晚上,跟司空泽野交缠时被抓拍的。
可恶,有好些还是故意放大的脸部特写……
白云裳看着照片里自己『迷』离酡红的表情,又气又恼:“谁送过的?!”
“是……那位‘下流先生’,说是祝贺你身体康复,送你的小礼物。”
白云裳快速将照片收回纸袋里:“你看过了?”
“没有,二小姐的东西我哪敢随便拆。”
“很好,忘记它,不准再提半个字……尤其是在白飞飞面前。”
“我知道。”
“他怎么知道我病情康复了?”
“上午他来电话,我说你去学校上课了……”
“我不是说过不许再理会他?”
“二小姐你知道,如果电话我不接,其她佣人也会接,尤其是让大小姐接到的话……”
白云裳冷冷一笑:“别装了,我知道对方给了你不少好处。”
否则一个佣人怎么会为她着想。
佣人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白云裳又问:“这几天你都守着电话,没让其她佣人和白飞飞接到?”
“没有……其实他打的我的私人手机。”
白云裳:“……”
该死,这几天她都被监视着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那佣人兜里的手机响起,她手足无措地看着白云裳……
“是他的?!”
“是,他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准时来电。”
“接!”
佣人接起电话,说明事情『露』馅,转交给白云裳。
“白小姐,礼物你还满意吗。”
不是那个混蛋!?
原来这段时间一直跟白家联系的都是那个金钩手。
白云裳突然想起莫流原,每次邀约也是让赫管家找她……这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优越感让她恨透了。
马仔冷冷的声音传来:“这只是小礼,接下来还有更大的。不知道白小姐是否喜欢?”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主人想见你,既然你的病好了,就出来约会。”
约会?
“麻烦你准备一下,二十分钟后我们在白家门口接你。对了,白小姐如果穿一双黑『色』吊带网袜,我们主人会更高兴。”
“……”
白云裳还来不及说什么,手机被挂断,她再打过去,那边却没人接听。
太嚣张了!!!!!
把头发扎起来
拉开一整面墙的衣柜,里面衣物种类繁多,应有尽有,关鞋子就有一百多双,琳琅满目。
这么多年,白家确实没有亏待过她,而现在白家濒临危难……
逃避不是问题,她若不解决了司空泽野,只会换来更无止境的纠缠!
白云裳被带到一个化妆宴会里。
宴会里很多人,会场很大,布置相当雅致。
舞台也很大型,上演着一个小型的歌剧。
因大家都戴着面具,分不清谁是谁,在这样的宴会中所有人都是全身心的放松。
白云裳进去前有接待员分发面具,她领到一个白孔雀的,非常适合她的气质。
“白小姐请稍等,我们主人马上就来。”接送她的保镖看起来绝非善类。
白云裳随意在一张休息椅坐下。
尽管戴着面具,可她高挑优美的身形令她一出场,就惹来很多火辣视线的观望……
她才在位置上坐下,就不下三次来搭讪。
最后那个喝多了酒,绅士风范尽失,不管白云裳怎样冷漠都赖着不走。
“小姐,你真的很『迷』人,陪我去跳支舞吧……”说着,就抓住她的手掌,整个醉醺醺的身体也朝她贴来。
白云裳冷冷一笑,拿下头上的发夹。
“啊——”男人被夹住了某处,发出悲痛的闷哼。
“从我肩膀上拿开你的脏手,否则别怪我更不客气。”
男人的目光变得愤怒而凶狠,伸手就要去打她。
白云裳闪得极快,并且反应敏捷地回了一巴掌。
“臭娘们……”男人再要反击,手腕却在空中被扭住了。
司空泽野只轻松一个反手,空气里就传来手骨断裂的声音。
男人痛得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司空泽野把他丢给手下:“处理了他。”
男人被黑衣人拖走了,司空泽野在白云裳对面坐下:“白小姐总是这样让人意外。”
在她手里,发夹都可以变成最可怕的武器。毫不手软。
白云裳:“谢谢。”
“你没事吧?”
“让你失望了,我没出什么事。”在他来以前,就有保镖守在这里看着她,但是几次有人来搭讪,保镖都无动于衷!
“把头发扎起来。”司空泽野忽然眯了眯眸,命令道。
非常难忘的一夜
披散着头发的白云裳消散了冷漠的味道,添了几许女人味,这会引起更多『色』狼的垂涎。
白云裳也知道这点,所以破天荒没有跟他作对。
从包里拿出发带,轻轻咬在唇中,她反手将散『乱』的头发盘起。
红『色』的发带含在她朱红的唇中,因为没用梳子,她的头发有点『乱』,耳边垂下来几缕,脖颈高傲而颀长,承托得更为妩媚高贵。
当然,今天的司空泽野也十分英俊——
半银狐面具下的鼻梁高挺,双唇薄情,穿一套深蓝『色』礼服,袖口和领口有金『色』条纹,肩处有金『色』的徽章,有些类似船长服。
感觉到四处垂涎白云裳的目光!
他冷冷挑眉,肃杀的眼神一扫,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所有男人知难而退。
“在场欣赏你的女人也不少。”白云裳开口。
“然后?”
“只要你愿意,她们愿意陪你玩任何游戏,为什么是我?”
司空泽野饶有深意看着她:“可惜,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般『迷』人。”
“……”
“喝酒还是果汁?”
“我们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将底片还给我?”
“如果我说,不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给你?”
“你会的,若你的目的是底片,你早就曝光了。”
“……”
“我知道曝光对你而言没有好处,你也不想泄『露』身份……”
两次在公众场合,司空泽野都刻意戴上面具。显然他不想暴『露』自己。
另外相片曝光的确会让白云裳名声扫地,可这对他也没有半分好处。
司空泽野看着白云裳算计的表情:“你很聪明。”
“差你一些。”
“谦虚不是白小姐的作风。”司空泽野深刻地盯着她,“既然来赴约,你心里应该准备了答案。”
上次他说取悦他就放她走的……
白云裳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今天可以取悦你,让你度过非常难忘的一夜,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是你喜欢的……但是,仅限今晚。”
“这是个很诱人的提议。”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说过你的答案对了吗?”
白云裳尽量克制着脾气:“那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针对我有什么意义。”
“寻开心。”
“……”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在你身上,我能找到不少乐子。”好久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激起他的战斗欲了,“来吧,喝了这杯酒,别告诉我你不会。”
做我的情人
“我可以说我不会吗?”
“可以,不过我会不开心。”
白云裳脸『色』难忍,接过他递来的威士忌,眉头紧皱着,喝下。
其实她的酒量很好,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她的酒量……
当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的头晃了一下,对司空泽野『露』出微醺的笑容:“我的头很晕,我是不是醉了……”
“你没醉。”
“我没醉?为什么看不清你了……”她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司空泽野面前,仿佛是真的醉了,一个踉跄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这里太吵了。”
“你想去哪?”
“安静的地方……”她对着他的耳朵,暧昧地吐气,“只有…我们两个的……”
司空泽野又是邪肆一笑,捉住她往他胸膛里钻的小手:“今晚有没有带有趣的东西?”
白云裳眨眨眼,故作不解。
司空泽野拉下她肩上的挎包,丢给一个手下,包里的东西在瞬间被倒在桌上。
这次没有再带防『色』狼电棒之类的……经过上次一遭,白云裳很清楚带那些东西根本没有用。
司空泽野的长手越过她,在那些东西里挑挑拣拣,似乎很失望。突然他拿起一支口红,打开,闻了闻口红的香气,笑了:“涂这个在唇上不会不舒服?”
“……”
“要是自己不小心吃下去了如何?”
“……”
大掌擭住了她的下巴,他拿着口红就要涂抹她的嘴唇。
白云裳避开,下巴用力一挣,司空泽野保持笑意:“不是醉了么?劲这么大。”
白云裳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知道我没醉?”
那只口红也是防『色』狼武器——口红里有一种特殊的成分,相当于『迷』『药』,如果对方吸取得过多会陷入昏『迷』。
不过因为容易误实,白云裳一般不用。
她是打算在情事前少量涂抹,再主动去吻他……
“白小姐的酒量在圈内是有名的海涵。”司空泽野咬她的耳朵,“你的资料我一清二楚。”
可他的资料她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甚至他叫什么她都不知道!
白云裳直觉要从他的怀里站起,身体才动,就被他拉回怀里:“既然坐过来了,又何必要走。”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直说!
“做我的情人。”
“可以。”
“不需要考虑?”
你根本就不会赢
“我有考虑的权利吗?”白云裳淡淡一笑,“你这么英俊不凡,做你的情人是多少女人的渴望。我答应你了,底片可以还我了?”
“我还了你,你跑了如何?”
“我要是做了你的情人,你不还我底片如何?”
司空泽野嘴角的笑容敛去,大掌抓住她尖削的下巴:“你认为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我当然有。”白云裳愤愤地瞪着他,“不给底片,我就走。”
“走?”
司空泽野仿佛听到了有趣的事情——他身后站了至少5个手下,各个训练有素的壮汉,手里还有枪。
而她手无搏鸡之力,只要他不放人,根本不需要他的手下动手!
当然,上次她可以在他眼皮底下逃掉,是他小看了她,那是例外——
白云裳:“你不信我可以从你眼前跑走么?”
“你可以胆敢试试。”
“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赌我今晚可以从你的手里成功而退。”
“怎么赌?”
“如果我赌赢了,成功逃跑了,你把底片还给我,从此再不准用变态的手段纠缠、『马蚤』扰我,我们互不相识,是路人。”
“……”
“反之,我做你的情人。”
司空泽野定定望着她,眼内是野兽的霸气:“你跑不掉的。”
他想要的女人,还从没有逃脱过他的手心。只是,他很欣赏白云裳这份敢于挣扎的勇气。
欣赏别人的垂死挣扎,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跑不跑得掉不是你说得算的。要不要赌?”
“赌。”
“要是你反悔如何?”
司空泽野大笑:“我不会反悔,因为你根本就不会赢!”
“要是我赢了?”
“愿赌服输。”
“我要看到底片,你应该把筹码放在这——我这个筹码已经在你面前了。作为公平起见,我提的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司空泽野招来一个手下,说了些什么,对方点点头离开了。
“你的公寓不是没有钥匙么?你想让他随便拿一份假的来糊弄我?”
“我的住处很多,不止那一个地方。只有你会相信我放在了那所公寓。”
“……”
顿了顿,他补充道:“另外,我没必要弄假的给你,我要是想造假,直接给你一份拷贝。”
“那你有没有留底?”
“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我何必费心留底?”
女王气场十足
女王气场十足
半小时后,那手下回来了,将盒子放在桌上。白云裳伸手就要去拿,被司空泽野截过。
他戏谑弯唇:“这么急着想看?”
“我要验货!不看怎么知道你给的是不是假的。”
司空泽野叫手下拿来一个单反机,记忆卡插进去,把照片放给她看……
白云裳想要去抢单反,他移开手:
“对摄像技术满意吗?”
“……”
“你很上镜。”
白云裳面孔燥热,冷冷说:“你也不差……把相机给我。”
“还有样有趣的东西。”司空泽野调档,居然还有视频!
那是个只有几分钟的视频,视频里的司空泽野背对着镜头,只有白云裳的脸被照得很清晰。
如果曝光了,仅凭背影,谁也猜不出那个男人是谁!
但他没有公开,可见他的目的真的不是底片……
播放完了,司空泽野又按了重播。
白云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够了!不用放了!”
司空泽野定格到某一秒:“知道我留着这个视频的原因么?”
“……”
“它很经典。”
白云裳第一次见自己那样的表情,看起来绝对妖媚,滛…荡……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被轻易点起最原始的兽欲!
白云裳果断地摁掉了开关键,起身,脱去身上的外衣。
她里面穿一条紫色吊带短裙,配着网袜,5厘米的红高跟,本来173的修长身材被拉得更为高挑。
“现在,我要开始实施逃跑计划。”
她宣布着,食指指着他,女王气场十足。
司空泽野握住她的手,在她艳红的指甲瓣上轻轻一吻:“我拭目以待。”
白云裳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朝舞台的方向走去。
司空泽野没拦她,而是叫两个手下跟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用什么法子第二次从他的眼皮底下逃脱。
舞台上,正在进行的钢琴演奏被要求终止,白云裳对主持人说了什么,达成协议,走上舞台。
漂亮的女人突然登上舞台,高贵典雅,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脱去了红高跟。
“少爷?”
马仔及时接住司空泽野丢过来的单反机。
司空泽野示意舞台,他立刻明了,调节镜头拍摄起来。
于是,那一晚,白云裳为他献了永不可忘记的一支舞……
洒满光芒的舞台上。
她赤脚,双足纤细而白皙。踮起,旋转,就像音乐盒里转动了发条的芭比娃娃。
更显妖娆黑暗
更显妖娆黑暗
修长的胳膊抬起又放下,每一步,灵动而圣洁。
光芒越来越亮,似乎从她的眼睛里迸发出钻石般的光辉。
旋转的身体就像黑夜里盛放的曼陀罗花,美丽又荆棘。
白云裳动情地跳着,嘴角勾起,有冰冷骄傲的笑意。
毫无疑问的惊艳全场!
一支舞毕,宴会厅静默了三秒,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雷鸣的掌声!
主持人优雅鞠躬,对台下说道:“allten,teostexcitgontisg……”
【在场所有的男士们,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
【这位女孩叫夏星,现被一位买主囚禁和要挟……她寻求大家的帮助!只要谁能帮她拿到单反,救她逃出去,今后她就是他的!】
随着主持人手指的方向——
舞台下,司空泽野坐在椅上,双手交叠。
那是个英俊如神祗的男人,仅是静静地坐着,就全身散发出一股尊贵华美的味道。
“啪啪啪——”
她跳出精彩的一舞他没有为她鼓掌,而现在,他终于鼓掌。
望着舞台上的白云裳,他嘴角勾起,眼里是一片捉摸不定的笑意。
人们望望司空泽野,又望望白云裳,传来焦躁的议论声,似乎认为这只是一个余兴节目。
而这时,在某一角。
英俊男子靠在椅背上,睁着墨黑带深红的眼,全身散发了邪气。
“少爷,那是……”身后的女人看到司空泽野,“他也来了?”
“还带了样好玩的东西。”
他的唇是淡紫色。
就像将凋未凋的玫瑰,更显妖娆黑暗:“itisterestg。”
……
主持人正在大肆地煽动:【还不行动,难道想落后于旁人,把尤物拱手相让?……】
宴会厅里的男人们蠢蠢欲动着。
【很好,有一位勇士站出来了,他很强壮!】
【又有第二位,这太妙了!】
【第三位……】
有一个人行动了,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如蜂窝一般的人流朝司空泽野涌过去,将他和他的手下团团包围——
司空泽野冷然而起,想要往外走。
人流太密太集,阻挡着他的视线和去路。
混乱中,宴会厅里传来几声枪响,不知道是谁拉黑了电闸!
躁动的人们于是更不安地拥挤着……
第二次逃脱成功
第二次逃脱成功
等到人群平静疏散开来,灯光大亮,舞台上早已没有人,而桌上的提包和单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去了。
司空泽野的脸色如冰,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