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少爷时间很宝贵
少爷时间很宝贵
白云裳兴致缺缺,提不起太大的胃口。
“口味不合你意?”
“……”
“我可以令人再准备。”
“不用了,不需要浪费时间。”白云裳捏紧餐叉,“还有,收回你看我的眼神!”
他看着她都是一种亵渎!
司空泽野不在意地一笑,倒了蓝色的红酒在的高脚杯里。
晶莹的颜色像宝石,散发着甜美的气味。
“真喜欢你昨晚的热情。”
“那是因为……”白云裳冷声说,“某个不知廉耻的人,在温泉里加了催|情成分的精油。”
司空泽野的手停了下,佣人过去接过酒瓶。
“你知道?”
“谢谢,我还不傻。”
没想到司空泽野说话算话,吃过早餐,就令人派她回去。
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该死,就当自己真的被狗咬了两口!
白云裳休息一天,第二天去学校,并没有看到梦思嘉,问过学员才知道,她已经转校了。
为什么这么突兀地转校,而且不打一声招呼?
昨天发生了什么,司空泽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很快,白云裳就无暇再顾及梦思嘉——
因为到了傍晚放学时,那个魔鬼又来了!
他的车停在学校门口,应该是刚好掐准的时间。
“你,”白云裳不敢相信,“不是已经得到你要的东西了?”
“我本以为我得到了。”
“……?”
“不过你提醒了我,”司空泽野无耻说,“非自愿…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白云裳想起昨天离开时与他的最后一句对话。
她的脸色徒然大变:“想让我自愿跟你……简直是春秋大梦。”
司空泽野凉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做春秋大梦?”
“我没功夫跟你耗,你难道打算一直纠缠下去?不觉得很浪费时间?”为什么会这样游手好闲,有这个时间到处晃荡猎捕,不用上班。
“我买了别人的时间为我做事。”
白云裳了然。
莫流原也是一样,他不工作,却有源源不断的收入供他们永远花不完。
因为真正的有钱人都是奴隶别人为自己赚钱的。
以前白云裳提议让莫流原去工作……
赫管家居然回答道:【少爷时间很宝贵,哪空得出来去工作。】
【工作难道是浪费时间?】
【不花在享受人生上,岂不是没有意义?】
这是我的男朋友
这是我的男朋友
“上车。”
白云裳却是转身往别处走去。
两个保镖速度敏捷,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滴滴”,这时,一辆蓝色保时捷嚣张开出校门,行人纷纷让道。
本校的赞助商之子,名字白云裳忘了,不过又高又壮,体块殷实,经常打架闹事。
白云裳猛地闪身往前走,差点撞到车头。
“不要命了?”
车上的人打开敞篷,看到是白云裳,立即吹了记高调的口哨!
“美女,小心看路,要是撞花了你的美腿,我可担待不起罪名。”
白云裳沉默了一下,看到那男人座位边坐的女人,突然微笑勾唇。
“不介意送我回家么?”
“……”
“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白云裳绕到车门前,示意车里的女人下车。
那女人公然受到挑衅,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白云裳:“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男朋友。”
白云裳看向吴建,黑白分明的眼仿佛泌水的钻。
“下车。”
“吴建……”
“我们分手了,”他摁了下遥控扭,门自动打开,“就在一分钟前。”
那女人睁大着眼,咬紧了唇,美目含泪。
算得上美女,但不能细看,尤其一跟白云裳相比,立刻黯然失色得毫不起眼。
围看热闹的同学开始发出嘘声。
“看什么看,都走开!”那女人恨极下车,“吴建,你他妈的个臭流氓!”
“我是流氓你今天才知道?”
众所周知,吴建对白云裳有兴趣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每次示好频频受挫,让同学们看尽笑话。
男人的自尊心严重受伤,从此再没烦过白云裳。
严格来说,正常的男人吃了几次钉子,都会自觉知难而退。
像司空泽野这样死缠烂打,死不要脸的男人,还真是头一遭见。
白云裳当着所有人的面,上了吴建的车。
这将是学院爆炸性的新闻……
深谙的蓝眼藏在房车内没有任何动静。
司空泽野不喜欢暴露自己,一在人多的地方都会戴帽子遮挡,这么多人在场,他应该不会强行乱来吧?
何况吴建的爸爸是局长,她就不信他毫无忌惮。
在莫流原回来以前,接近吴建帮她暂时避避风头,是为今之计了。
“我们走吧。”
“走,走……我们去哪?”吴建兴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摆。
老子的车都敢拦
老子的车都敢拦
白云裳系上安全带:“先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后视镜里,见司空泽野的车并没有追过来,而是调转了方向离去。
算他识相!
白云裳这才放下心,拿起一份杂志漫不经心地翻着。
谁知道,车子没开出多远,忽然一个震动停下了!
白云裳抬头见一辆黑车横亘在路前面,堵着他们。正在刘健打方向盘准备绕开时,又一辆车飚过来……
短短几分钟内,来了四辆车,将马路封死。
“活得不耐烦了?老子的车都敢拦!”刘健不满皱眉,就要下车查看状况,手机铃声响起。
他烦躁地接起:“有事?我正在路上……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载着的是谁?”
“……”
“把她送到圣彼街?why?您老日理万机,多忙啊,什么时候有闲情操心起你儿子的事情来了……”
“……”
“你派人跟踪我?不然怎么知道我的事!行了行了,我这里正忙,没空听你扯。”
刘健郁闷地挂上电话,看向白云裳,嘿嘿笑:“我爸的,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索性关了机。
“前面的路怎么回事,我下去看看情况。”
“不要下车!”
“怎么?”
“把车门和窗锁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理会。”
不用猜,这绝对是司空泽野的所为。
只是白云裳没有料想到,那魔鬼神通广大,竟能立刻联系到s市局长!
不过,她就不信那四辆车能一直堵着,这里是交通要道,正值下班时间,高峰期,耽搁的时间越长,对交通越不利。
刘健一肚子疑问,不过能跟美人共处,自然没话说了。
“我车里有的是水和食物,还有毯子……”他献媚说,“只要你喜欢,我们在这里呆到世界末日也没问题。”
白云裳轻飘飘的眼神一扫。
刘健黑大的个头有些不知所措。
“我有点渴了。”
“我这就给你拿瓶水。”
他从后面拿了矿泉水,贴心地为她打开盖子。
“谢谢。”
“无聊吗?要不要听点音乐……我知道你跳芭蕾舞时,喜欢放理查德克雷德曼的钢琴曲,我这有他很多的曲子……”
车里钢琴曲静静流淌着,外面却是“哔哔叭叭”的抗议喇叭声。
二十分钟后,果然有交通警察过来疏通道路,应该是抵不住群众的投诉和抗议。
四辆黑车在警察的指挥下先后离开……白云裳眉头轻佻,松懈口气。
却见两个警察下车,拿了硕大的铁钩勾住跑车,拖车!
白小姐,请下车
白小姐,请下车
夜晚七点四十分,圣彼街。
跑车被拖到一家法国餐厅前。
两个警察下车来邀请:“白小姐,刘公子,请下车,局长已经恭候多时了。”
两人一抬眼,果然见刘局长已经站在餐厅门口等着,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是领导模样。
刘健冲动地说:“这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别担心,我去收拾他!”
刘健摔门下车,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两个警官扭住手脚,压进一辆警车里了。
刘局长带着几个人过来,敲了敲车窗:“白小姐,请下车。”
“我要是拒绝如何?”
“我很不想打破车窗,伤害到白小姐……”
何况事已至此,她已经跑不掉了。
白云裳咬了下唇,猛地摔门下车:“刘局长,请问你到底收了多少好处?”
现在的人民警官都这么腐败吗?
白云裳对政府的崇敬之情,受到极大打击,演变成愤怒。
“哪有什么好处,没有的事,白小姐不要胡想……”
“我胡想?那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外国人做事?”
刘局长严肃:“这是上级下来的命令,我必须服从。”
“你还有上级?”
“省里下来的命令。”
白云裳:“……”
“白小姐,请走这边,已经在二楼订好位置。”
白云裳忽然一个大步向前,差点撞倒在刘局长怀里。
他微微一怔,忙退后一步,发现胸前少了点东西。
“我去可以,不过刘局长的证得暂时放在我这。要是今晚我出了事,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刘局长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说:“有我在,怎能让白小姐出事?只不过吃顿饭罢了!”
法国西餐厅。
白云裳才走到大厅,就听见身后一阵喧哗。
她回头,俊美高大的男子在簇拥中走来。
司空泽野戴着黑色墨镜,身后跟着保镖,气场强大,才进来就引起所有人的观望。接待小姐红着脸,第一时间迎上去,为他带路。
刘局长见司空泽野过来了,也停下脚步,候在白云裳的身后。
“站着干什么,不是在二楼么,我们先走。”
刘局长拦住她:“慢,等先生一起。”
“先生?”白云裳问,“你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他是谁对我而言不重要,我只需知道,这是一项重要任务,我必须做好。”
因为狗忠诚
因为狗忠诚
说话间,司空泽野等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他仿佛没有看到她,经过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往二楼走去。
刘局长示意:“白小姐,我们可以走了。”
白云裳:“……”
任何人都不能走到他前头,是这个意思吗?这个盛气凌人的混帐!
到二楼一个特定的包厢,一共八个保镖,全候在门口,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腹前,颇为壮观。
这整个圣彼街都是他的地盘,还要这么多人跟随。以为自己是美国总统么?
白云裳心中嗤笑,正要跟进去,为首的保镖拦住刘局长等人。
“白小姐,那我们在门口等吧?”
白云裳诧异回头,把堂堂s市局长拦在门口等待?
“不必担心,我的证件在你手里,我不会离开。”
白云裳其实心里清楚,司空泽野真要对她做什么,刘局长也拦不住。不过警官证在手,晾他也不会走掉!
她要留下他的原因是至少有个人见证发生的一切,算是心理安慰吧。
“还不进来,是等我亲自请你么?”戏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司空泽野拿了球杆,靠在台球桌前打蜡。
外套已经脱去了,酒红色的衬衣不是谁都能穿出气质的味道,衬在他身上,竟是天生贵族。
包厢装饰高档,自带影院、全套沙发、牌桌、台球桌……等。
餐桌是长方形精艺白雕,餐具和花瓶都精致得让人喜爱。
奇特的是,摆饰餐桌的不是服务生,而是4只穿西装打领带的猴子。
它们手脚麻利,干起活来一点也不比人差,明显受过严格训练。
既来之则安之。
白云裳调整心态,也脱去外套,蕾丝手套,一个猴子跑来帮她接过,挂在了架子上。
“我可以告你虐待动物吗?”
“它们都是自愿为我工作。”司空泽野悠闲问,“不妨告诉我,12生肖里你最喜欢什么?”
“绝不是猴子。”
“原因?”
“因为它狡诈,像人一样聪明,不管把它训练得多好,它还是会常常干坏事,例如趁你不注意时……偷你的东西。”
白云裳目光好笑地看着一只猴子将手伸进司空泽野刚脱下的大衣口袋里。
司空泽野又是漂亮的一击,停了下:“听说你喜欢狗,为何?”
“因为狗忠诚。”
“狗的忠诚是骨头喂出来的,若是你哪天没有喂它骨头,它则会反咬你一口。人最大的痛不恰恰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么?”
不想被一头狼爱上
不想被一头狼爱上
“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
“ofursenot,”他说,“我不会让人有这样的机会。”
“这么说,你还从来没有信任的人?”白云裳微笑,“我为你感到悲哀。”
司空泽野沉默片刻。
“另外我要澄清一点,会咬人的不是狗,是狼。”
“狗有狼的天性。”
最后一击,所有的球一连气落入袋中。
他丢下杆子,将白云裳拽至面前,压在台球桌上:“狼的天性就是吃肉,包括人肉,别的什么都不吃。”
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深蓝的眼仿佛两汪深潭,让人沉溺,窒息。
白云裳喘了下,冷笑:“我们何必在这里谈论狗和狼的问题?”
司空泽野抚摸着她的面颊:“当然有必要。”
“……?”
“我属狼。”
白云裳:“你绕了半天,只是想告诉我你的属相么?”
“我的年龄。”
“……”
“你对我是谁,一点也不好奇?”他钳住她的手,“在我介绍自己以前,你应该先做自我介绍。”
“你神通广大,连我家的电话号码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还需要我介绍么?”
“我想知道更细致的。”
“恐怕不好。”白云裳讥讽,“你越了解我,便会越不可自拔地爱上我。”
“你很自信。”
“我可不想被一头狼爱上,”白云裳瑰丽的唇挽起,“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你喜欢我的身体,这无可厚非。不过再漂亮都有腻的那天,你很快就会觉得没有趣味。”
“是么?”
“所以,我们最好保持目前的关系。”白云裳黑白分明的眼仿佛在说:你不配与我有精神交流,不配知道我的一切。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得越多,对我越没有益处。在我生命里,你只会成为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
司空泽野的眼神猛地变得深沉和尖锐,他是在发怒吗?
明明是剔透湛蓝的眼眸,蓝色深处却仿佛暗涌着深红的大火。
“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泽野胸口暗郁,一股难言的怒火涌上心头。
该死,他怎么会想要去了解她?!
他的身份严密,从不对外泄露——他们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更滑稽的是遭到了拒绝!
司空泽野终于放开她,转身朝餐桌走去。
猴子已经将餐点布置好了,玫瑰花纹的桌布,淡金色基调,绝对的奢华世界。
他坐到椅子上,示意白云裳坐过去。
为你挑选的礼物
为你挑选的礼物
白云裳扬高下巴,走过去。
猴子抱着特殊的酒瓶给他们倒酒,还拿了餐巾给她垫上。晚餐很丰富,但又都是白云裳不喜欢吃的法国菜。
“我想知道,这顿晚餐的意义。”
“显而易见,我正在追求你。”
“……”
“跟白小姐相处的感觉很不错,总是能令我意外。”
“这就是你追求一个女孩子的方式?”
“男人追求女人,通常不是以请吃饭为开始么?”
的确,不过没有男人先把女人强女干了两次,在胁迫和纠缠中进行追求。
“这还是刚刚开始。往后,我会让你看到更多惊喜。”
恐怕是有惊无喜!
白云裳盯着他:“我跟你不熟,至今为止才见过三次面。”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水ru交融、肌肤之亲,”司空泽野挑唇道,“白小姐如果认为这是不熟,我们可以多来几次。”
白云裳捏紧了餐叉。
“别紧张,我不会现在就吃了你。”
“我已有未婚夫,这个月底我们就要结婚。”
“未婚夫?”司空泽野望着她,“这倒是个新鲜的消息,传闻你并没有男朋友。”
“传闻不代表真实。”白云裳微笑,“再说了,没有男朋友,不代表不可以有未婚夫。”
“先婚后爱?”
“与你无关!”
司空泽野没有表态,表情变幻莫测,既看不出是高兴,也没看出是不高兴。
白云裳狠狠地切着餐盘里的食物,就仿佛那是司空泽野的脸。
“对食物这么泄愤?不如让你看点开心的。”
司空泽野拍了下手,一只猴子跳过来,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那盒子就是刚刚猴子从他口袋里偷走的东西……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猴子双手捧着礼物,脸上做着怪诞的表情,等白云裳接过礼物盒。
“不想看。不管是什么,我都没有兴趣。”
“这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礼物。”
“谢谢,那我就更没兴趣了。”
司空泽野靠在椅子上,拿出一根雪茄。
烟雾萦绕中,他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眼底深邃不可捉摸,看不透他的心绪。
“把盒子打开。”他对猴子命令。
那猴子仿佛听得懂人话,唧唧喳喳叫了两声,拆了蝴蝶丝带。
只见盒子里是一根梦幻高雅的宝石项链。
深蓝色的宝石镶嵌在五芒星的镂空雕艺内,宝石切工极好,在灯光下放着璀璨奢华的光芒。
是个体贴的情人
是个体贴的情人
“如何,喜欢么?”
“我如果说不喜欢?”
“没关系,下次的礼物你会更喜欢。”司空泽野弹了弹雪茄,“为她戴上!”
那猴子戴上手套,这才捧着项链,凑上去为白云裳戴。
白云裳闪避开:“走开,臭猴子!”
“叽叽,吱吱。”
“戴上它,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
“否则,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反正戴上了也可以取掉,他执意要送,她就收着。嫌碍眼的话,回到家再取下来,变卖!
然而白云裳有所不知的是……这根项链,一旦戴上去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项链的长度是根据她的脖围特别定制,只比她的脖子稍微宽出几,不会掐着她,也不可以取出来。
项链的材质特殊,比金硬,砍不断,烧不熔,摧不毁。
接口处是密码锁,密码除了司空泽野本人,谁也不知道。
现在,并不知情的白云裳已经戴上了项链。
她的脖颈相当美,与下巴的线条相连得恰到好处,高傲,优雅,配上项链更加明艳动人。
“很适合你。”司空泽野的眼神波澜不兴,就像猎豹。
他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
白云裳其实也很喜欢这根项链,真的是超级适合自己。如果她在橱窗见到,也会第一眼就被吸引……
不过自己想要的东西被强行塞过来,还是她最讨厌的人,立即变了味道。
白云裳微讽:“你追求女孩子的方式……一向这么霸道专制吗?”
“对其她的情人我都很温柔……只要你顺从我,我也会对你温柔。”
司空泽野言语暧昧,“我是个体贴的情人,尤其在床事上,可以教给你很多快乐的事,让你惊喜万分,永远都离不开我。”
白云裳冷冷一笑:“……你很幽默。”
司空泽野摁灭雪茄:“不要多久你就会忘了别的男人,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我……”
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定定的,仿佛可以在她的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我挺欣赏你这股自信。不过,过分的自信是一种自恋的表现。”
“是的,我很爱我自己。”
白云裳:“……”
“你不认为我们是同类人?”
“我不这么认为。”
“终有一天你会认同我。”他迷离一笑,举起酒杯。
陪我看电影
陪我看电影
吃过晚餐,司空泽野并没有立刻放她走,而是开了影院,关了大灯。
温馨的烛光点燃,他将她拉到沙发前,拿了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你不是说戴上项链就放我走?”
“我说过不留下你过夜,”他摁住她的肩,“陪我看电影。”
啧,他果然是在追求她吗?请吃饭,看电影?真老土。
黑暗中,司空泽野半揽着她,抚摸她的肩头,长发,靠她极近。
每呼出的滚烫气息都在她的耳边。
充满了蛊惑的邀请。
白云裳身体紧绷,时刻提防,担心这头狼下一步就会发起进攻。
“你很紧张。”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白云裳握了拳。
“你在害怕我。”
“没有什么令我害怕的……我只是厌恶你罢了,下流先生。”
司空泽野低哑笑着,圈住她的肩,下巴也靠过来,仿佛野豹在嗅自己猎物的气味,放肆嗅她的体香。
白云裳感觉他的下巴在她肩头和发丝间磨蹭,极为暧昧撩拨的,气息变得不稳。
当荧幕里开始上演男女主人翁接吻的画面时——
白云裳被压在沙发上,双手交在头顶,承受他粗暴急切的吻。
他的吻很有章法,他也很懂得女人的敏感点。
白云裳很快就被挑起欲火,全身电击地颤栗。
只是一个吻而已,她竟受到蛊惑……
就在她快感将至时,他猛地抽身离开。
“非自愿,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
“啪”,他摁了遥控,灯光猛然大亮,照亮了白云裳染满情/欲的酡红双颊。
“我的小公主,你的模样看起来真醉人。”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拿了茶几上的高脚杯,一饮而下,“会打桌球?”
白云裳皱眉盯着他。
司空泽野走到台球桌前,拿起一支球杆:“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会让我错觉你在等我……进入你。”
白云裳反应过来,快速收回目光,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刚刚应该拒绝他,狠狠给予他一击,为什么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因子却在渴望?
难道她真的有放浪的本质,被他碰过以后……
白云裳暗恼地咬住唇。
“来。”司空泽野站在台球桌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水晶吊灯就在他头顶闪烁,他的脸上是一片尊贵华美的味道。
“今晚想安全回去,就过来。除非你改变主意,想留在我的床上。”
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白云裳恢复高傲冷淡的样子,起身过去。
司空泽野拿了杆子给她,将她圈在怀中,手把手教她。
他的身体充满了男性气息,结实的胸膛罩着她,让人徒然会生出一种安全感。
不过白云裳不喜欢他这么靠近自己……
她眼底邪恶的光芒一闪,滑动着臀部,仿佛是无意中厮磨到他的……
身后的人气息开始变得粗喘,紧紧地压制住她乱动的身体:“你在玩火!”
“嗯哼。”
白云裳冷笑:“非自愿,可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你真是只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白云裳冷眸,让他也试试被挑逗后欲求不满的感觉!
司空泽野很想要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掌交叠着她的小手,唇就在她耳边,跟她讲解技巧时,唇齿啃咬她的耳瓣。
他爱极了她身上的香气。
白云裳忍受着挑逗,注意力都放在台球上,不过十分钟,她居然都把他的话统统吸收,姿势标准,一杆一个球。
“冰雪聪明。”
“我学会了,可以走了吗?”
“跟我比两局。”
“比完就让我走?”
“直到你赢为止。”
白云裳虽然会,要赢这个j诈狡猾的老手还差太远。两人交手了十几局,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开胃小菜。
“不玩了。”杆子往桌上一扔,白云裳有了脾气,“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司空泽野把球杆往地上一挫,单手撑着球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有一股闲适的野性:“你还没有赢过我。”
“凭我的技术,今晚都不可能赢过你。”
“赢不过我,就别轻易参战,”司空泽野饶有深意说,“这只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
“不过现在认输晚了,你已经挑起了我的斗志。”
白云裳坚韧一笑:“谁输谁赢,暂不可见分晓。”
“我就欣赏你这股无畏的勇气。”
司空泽野看看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夜晚十一点多,拿起椅子上他的大衣:“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
“二小姐,任何方法都试过了,打不开。”
佣人放下钳子,无奈地摇头道。
梳妆台前,白云裳看着整个被勒红的脖子,项链却丝毫无损。蓝色的宝石恬淡的,散发的夺目光芒仿佛司空泽野的眼,在狠狠嘲笑着她。
这段骄傲的恋情
这段骄傲的恋情
该死,这哪里是项链,根本是个失去尊严的项圈!
他以为在她身上戴上这个,就标榜着他是她的主人了吗?
混蛋!
手一挥,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部扫落在地,佣人吓得退后好远。
“滚,给我出去!”
一向冷静自制的她,被司空泽野逼得难以喘息了。
还有十天就是她的生日,她和莫流原约定好的结婚之日,到现在他一通电话也没打过来?而她,却失去了贞洁,被一只野兽虎视眈眈着。
看看梳妆台上的手机……
她的眼神由气恼变成气馁。
其实这三个月,她也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给他,每次都是令佣人代打。
他也故意让仆人代接,不找她,不回应。
白云裳知道,他是在逼她,逼她主动联系他,低下骄傲的头颅对他道歉,是不是?
他们两个都骄傲,谁也不肯为对方妥协。
有句话说,恋爱就是两个人用自己的短处拼命折磨对方。
她和莫流原便是如此。
彼此相爱,又彼此相恨。真的累了,被这段骄傲的恋情折磨得心力交瘁……
拿起手机,她叹息。
不管她有多骄傲,每次都是她先低下头去找他。因为他已经吃定她了,为了白家,为了林雪心和她自己,她都不可能离得开莫流原。
在现实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是狗屁!
英国。
奢华而宽阔的起居室里,只亮着一盏温馨的壁灯。落地窗洞开着,风从外灌进,吹起美丽的纱制帷幕……
豪华级的大床上,俊美男子静静睡着。
他卧在一张豹皮上,面容白皙尊贵,头枕下的凶猛豹头都变得温驯起来。
半裸的上身缠着白色绷带,隐约看到鲜血的痕迹。
【他的情况怎么样?】穿着英国制服的管家候在床边,左手臂半搭着毛巾。
医生放下听诊器,英文答道:【情况好多了,不过多久他应该会醒来。】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现在需要为他做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等待。】
赫管家送走医生,回到床边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薄薄的衬衫穿在莫流原身上,他眉目磕着,静谧得就像吵不醒的油画。
赫管家看着他,脸上出现极为复杂的神情,似乎既期待他的清醒,又惧怕他的清醒。
亲吻着主人的手背:
“少爷,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你睡了三天了
你睡了三天了
倏长的指甲猛地掐住赫管家的颈子,床上的美男子睁开眼,眼底透出森冷的血光。
“howlongdidisleep?”
【我睡了多久?】
赫管家面色铁青,喉咙被掐住卡着气,说不出话。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流出殷红的颜色。
莫流原诡秘挽唇,吮去鲜血,艳红的唇就像绽放的蔷薇花,令人目眩。
“ygod!”得到自由的赫管家往后退步,眼中带着惊惧,“aster,yoleptfortreedays。”【主人,你睡了三天了。】
莫流原就要从床上起来,过大的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一阵剧痛。
他倒回床上,再次陷入昏迷。
“少爷?少爷?”
赫管家试探地叫了几声,确定他是真的昏过去了,擦一把汗,叫佣人拿来指甲刀。
除了赫管家,没有人知道他的少爷具有双重人格。
当他心情低落阴霾之时,比如跟白云裳吵架,则会变成性格暴戾可怕的魔鬼——
赫管家修剪着指甲,自言自语道:“少爷,再过十天就是白二小姐的生日,真希望你不会错过……”
【白二小姐……】
似乎是这四个字触动了心弦,从天际响起。
此时,在莫流原的梦里——
一片灰色的天空,城堡孤寂颓然,围墙上缠绕着荆棘与玫瑰。
所有都是灰的,草坪,树木,天空,城堡。
只有玫瑰鲜艳无比,妖得似乎要滴出血。
有稚嫩的童音响起,宛如天籁:【好漂亮的房子,这就是你的家吗?】
【……】
【这些都是你种的?】
【……】
【多漂亮的玫瑰。】
白皙的手摘了一朵玫瑰,那身影回过身来,脸陷在强烈的光芒中看不清楚,额心的莲花却跟玫瑰一样艳红,仿佛要烧出火来。
【白二小姐,我们应该回家了。】
十岁的白云裳牵着跟她比肩一般高的狗,优雅行了道别礼:【安全送你到家,我的确要走了。你的腿伤……真的抱歉,诺夫平时从不乱咬人,我会让爹地准备上好的药油送过来……】
梦境里的男孩也是灰色的,面上毫无表情。
看着白云裳走上房车,他突然问:【你送?】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白云裳顿了片刻,点头:【我送。】
绕着整个城堡都开着妖娆无比的花。
即便如此,却没有一朵比你更美,云裳。
……
莫流原打开眼睛,这一次,棕色瞳仁里是如水的清澄。
欢迎你回来
欢迎你回来
意识到主人的清醒,赫管家防备地退后两步:“aster。”
疏离淡漠的声音问:“今天几号?”
赫管家抬头,观察了一会莫流原,欣喜:“少爷,今天是3月20号。欢迎你回来。”
莫流原压着胸前的伤口看了看。
“你三天前受过枪伤,暂时还需休养……”
打不通。
果然,一旦莫流原消失,连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白云裳放下电话,问佣人:“你前几次是怎么与赫管家取得联系的?”
“哦,我是先打电话到莫家,再让莫家的佣人转电过去的。”
“他们没告诉你联系号码?”
“我有要求,但是……他们并没有给。”
白云裳沉默了片刻,厚着脸皮将电话打给莫家,再要求莫家的人转给莫流原。
想到他们的联系到现在了还得经过佣人,就一阵苦笑。
莫流原,为什么越长大,我们的距离就越遥远了。
“喂。”低醇冷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只是三个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而已,却仿佛两人已经分开了很久很久。
白云裳晃神,有片刻的怔忡,然后笑了。
还是一如往常的薄凉高傲啊。
“我是白云裳。”
“嗯。”
“莫少爷贵人事忙,终于有时间的电话了。”
“……”
“怎么,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么?不然我再换个时间打给你?”
“有事?”他的声音突然又淡漠了几分。
白云裳听到这样的反应,就浑身竖起倒刺,口气也变得更冰冷:“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
“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莫流原坐在旋转椅上。
修长的手捏着一打照片……
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白云裳的近况。她比他想象的过得好。
照片里有她光鲜亮丽地参加宴会,有被追求者拦截送大束的鲜花,还有……神秘男人与她交往慎密,频繁出入她的学校门口接她离开的画面。
赫管家见莫流原的脸色越来越差,担心说:“少爷,有什么话不如由我来交代白小姐吧。”
他怕两个性子强势的人又吵起来了。
莫流原面色难看,却怎么也不肯放下电话。
你过得更开心
你过得更开心
“你还在听吗,莫流原?”
电话这边,得不到回应白云裳又气又纠结。
其实他们不吵架的时候,相处不是这样。
但莫流原的性格就是忽冷忽热,难以捉摸,前一刻可以把她最宝贝地捧在手心里,下一刻,却冰冷无情,翻脸不认人。
白云裳在等他说话,只要他随便说一个字,她都会鼓起勇气对他道歉。
虽然,她并不觉得那件事是她的错……
可是她等啊等,等到电话里越来越死寂的沉默,她知道她永远都等不到他蹲下来跟她说话。
他是高高在上的莫少爷,从小白家都依仗莫家才得以生存。他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仰视,包括白云裳……
深深吸了口气,她认命重复问:“近期有回国的打算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如你所愿,暂时都没有回去的计划。”
“什么意思?”白云裳心口发痛,已经尽量在姿态放到最低,“我已经拒绝了英国皇家舞团的邀请。”
“……”
“莫少爷,我希望你回来。对于那天的事——如果你觉得我错了,我感到很抱歉。”
那边沉默片刻:“你没错。”
“我们之间,非得每次都用这样的方式谈话吗?”白云裳难以忍耐道,“什么时候回来。”
“频繁参加社交舞会,在男人的追求中众星捧月。”莫流原一张张地翻着相片。柔光下,那是一张英俊得惊人的面容,“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更开心。”
白云裳忽然如遭电击。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她还一直以为他的孤僻症让他离开后,对她的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既然他什么也知道,那看得到白家的危难,她的挣扎,知道她需要他。
在这最至关重要的时候,他抛下她,冷眼旁观。
现在是在讽刺她吗?
亦或者,是她的姿态还不够卑微?
“我知道了,打扰莫少爷了,祝你一切顺利,旅途愉快。”
挂上手机的瞬间,白云裳用力一挥,“哗啦——”梳妆台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
英国。
“少爷,你的口气太生硬了。”
“……”
“女人都要哄,何况白二小姐性子刚强。”赫管家劝道,“偶尔你要示弱,表示出对她的在乎。你不是特别为她买了戒指做生日礼物吗……”
打算在生日当天盛大求婚。
“少爷,你这样别扭,白二小姐的心只会越走越远。”
勇敢的做自己
勇敢的做自己
莫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