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的3嫁娇妻

总裁的3嫁娇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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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竟又从他的面前第二次逃脱成功!

    宴会外,一辆红黑相间的赛车猛然停下。

    如蝶翼的两片车门往上伸展打开:“少爷,上车。”

    身后,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正在赶出酒店……

    白云裳上车,黑色身影紧接着上车,车门降下。

    他翘唇望着窗外:【有几分逃出的胜算?】

    【9分。】

    【极速1281k,768p。我喜欢听到更鼓舞士气的话,】他回过身,捏起白云裳的下巴,【中国话叫把握十足,是不是,尤物小姐?】

    只有“把握十足”四个字他说了中文,其它都是法语,白云裳听不懂。

    她略微皱眉,拿开对方的手:“谢谢你救了我。”

    “o,seiscic。”【哦,她很别致。】

    这回是带着法语腔的英文,白云裳听懂了。

    “先生既然会说中国话,踏在我们中国的土地,还是请说中文为好。”

    男人一身黑色炫酷皮衣,银色狐狸面具,笑起来微微斜起一边嘴角。

    紫色的唇瓣让他像黑暗帝国的王子,英俊十足。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下巴的弧度看上去年纪也不大。

    “我昨天刚到中国,不习惯说中国话。”

    他说着就要去揭白云裳脸上的面具。

    她下意识伸手挡开……

    就在这时赛车猛地一个转弯,两人的身体被大力一掀,碰撞在一起。

    白云裳很快稳好身体,看着身后,十几辆黑车紧紧追尾。

    那男人有趣道:“穷追不舍。”

    “……”

    “我喜欢看到以卵击石的场面。”

    “……”

    “尤物小姐,我的中国话是不是登峰造极?”

    登峰造极?

    从他身上透漏出和司空泽野一样的气息——狂傲,贵气,睨傲天下!

    白云裳偏不喜欢这样的人,想要打击他们嚣张的气焰。

    “中国话博大精深,不是背一些成语就可以了。你的发音很不标准,应该多练练。”

    “我语言天赋很好,不多久,便能渗透中国话的博大精深,像中国人一样自然交谈。”

    外国人都这样格外具有自信吗?

    换句话说,都这样骄傲自大,自吹自擂?

    车开到十字路口,四个口的方向都彪出来黑车拦截。

    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面狐男人打了个响指:“丝菲,游戏该结束了。”

    叫丝菲的女人立即猛踩油门,将车速加到上限,在四辆车紧紧夹击的包围缝中挤出去,如飓风一样前冲。

    狂妄的车速让人胆寒。

    白云裳甚至看不清两边的景物,就像时光穿梭一般,嗖嗖而过。

    月朗星稀。

    跑车开出市区,在郊外的山坡上停下。

    白云裳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以至于车停下时,她感觉整个人都在旋转,一种呕吐的感觉让她难受。

    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吓得尖叫了。

    男人的嗓音响在耳边:“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白云裳竭力镇定问:“他们被甩掉了,不过我要的东西……”

    前座的丝菲将提包扔过来,白云裳接在手里,打开看了看,单反在里面。

    “拿到了你要的,”面狐男人靠过来,托住她的面颊暧昧地摩擦,“该是你履行诺言的时候?”

    白云裳风情万种地笑道:“毫无疑问,我是你的了。”

    “面具。”

    “不用急……今晚月色很好,不介意陪我下去吹吹风?”

    银狐男人耸耸肩,打开车门率先走下去。

    白云裳又说:“我想先补个妆。”

    修长的身影背靠在车门外等着。

    白云裳拿出口红和镜子,目光却瞥向驾驶座里的丝菲——

    超酷的紧身皮衣皮裤,短发干净利落,眼中充满杀意。

    料想她不是普通人,一定身手不凡。

    要想甩掉外面的男人,必须先甩掉这个女人。

    白云裳摁了摁钮,赛车的敞篷缓缓打开。

    “我改变主意了,夜风太冷,我也不喜欢草里的虫子……”

    银狐男人回过身来,藏在面具下的面孔捉摸不定的幽暗。

    “good,在车里也很刺激。”

    他翻身回到车内,脱去外衣,把白云裳摁在椅背上问:“喜欢什么姿势?”

    这……也太直接了。

    白云裳握了拳,忍下要揍他的冲动:“都ok,不过我不喜欢被人观看。”

    “我们可以当她不存在。”

    “这会让我放不开。”

    “放不开?”

    “是的,你应该喜欢玩些更刺激的?”白云裳唇角挑起,大红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魅惑极了,能瞬间抓走男人的灵魂。

    “丝菲。”

    “少爷……”

    “半个小时后见。”

    丝菲欲言又止,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变得黯沉。

    终究吻不下去

    终究吻不下去

    车门被大力关上,白云裳看到丝菲朝深夜里渐渐走远的背影……

    “eon,让我感受更刺激的。”

    银狐男人气息燥热,衬衫已经扯开垮到双臂上,露出结实的胸膛。

    没想到他看起来纤细型,竟也会有这么精壮。

    白云裳微微一笑:“我来主动。”

    她反身骑在他身上,勾着长腿,身材姣好得无可比拟。

    银狐男人瞳孔变深,抚摸着她细腻白嫩的胳膊,深红的眼如火焰燃烧。

    就要去揭她的面具——

    白云裳轻笑制止:“你太心急了,我喜欢戴着面具跟你做。”

    银狐男人弯起如火的眼:“令人兴奋的嗜好。”

    她俯身,想要亲吻他的双唇……

    可是男人陌生的气息让她抗拒。

    她几次要触碰到他的唇了,又打住,仿佛有一双清冷的目光在暗处看着她。

    只要闭上眼,高贵疏离的身影就在她脑海中成型——

    莫流原,不要这样对我阴魂不散。

    该死,不过是一个帮助逃脱的吻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艰难。

    白云裳尝试了几次,终究吻不下去!

    她将手指放到嘴里,大胆地做出暧昧煽情的勾引动作,当着他的面着舔/舐手指。

    银狐男人看着她的表演,充满了兴味。

    白云裳舔了一会,用手指绕着嘴唇划了一圈,红色涂满边缘,更显得魅惑极了。

    “要不要尝尝看?”

    她微笑着,将自己的手指递过去……

    整个车里的氛围滛靡,紧绷欲裂。

    银狐男人笑得格外滛媚,含住了她的手指,尽数汲取了口红里的迷昏药。

    ……

    几分钟后,车门打开,白云裳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灰色的脚印正好留在他的胸膛上——当然,这是银狐男人从昏迷中醒来后才会发现的事了。

    他竟然被算计,让女人逃脱,还被一脚踹下车。

    更该死的是,他从头到尾,不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子!

    赛车开到市中心,白云裳靠边停下,再拦了出租车离开。

    白云裳希望这次能甩脱干净些,别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信息。例如被他看到自己的脸,认出她的身份。

    孔雀面具下,她其实是白家二小姐白云裳。

    可是那个宴会里的人,没有人能够证实她的身份……

    除了司空泽野。

    她已经成功逃脱,他应该做到他承诺的,不会再来纠缠马蚤扰她了吧?

    有个很英俊的男人

    有个很英俊的男人

    下午,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一幢幢教学楼,柔和地射到练习室的实木地板上。

    “两个肩要在一条线上,大腿脚要经常使劲,尤其脚尖立起来的时候,要记得自己的手在延伸,跳起舞来就像莫斯科下不完的雪一样柔、绵。主要是感觉,神态,嗯,这样很好,你再用心领会。”

    “学姐,我再试试,你帮我看看对不对?”

    芭蕾练习室里,白云裳正在教一个女生芭蕾舞的要领。

    她不时提点一下女孩,或亲自在一旁演练,指出女孩动作上的缺点。

    穿着白色紧身的芭蕾服,身形勾勒得更为修长。

    白云裳的动作柔棉却强韧,收放自如。

    忽然那女孩的动作一顿,目光看着门口,眼神呆呆的不说话。

    白云裳还在教她:“不行,你的身体太过僵硬,你先压腿,下腰,让身体达到软度,然后赶上练习基本动作。”

    “学姐。”女孩却羞涩地叫她。

    白云裳皱眉:“怎么了?”

    “有个很英俊的男人……在看我们。”

    “他看着你,你就会跳得很好了?”

    “不是。”女孩跳了几步,却完全不在状态上,神情飘忽,“那个……他是不是认识你?”

    白云裳回头,见练习室的门口靠着个男人。

    他穿着棕色毛呢大衣,勃颈处围了条暗格子的围巾,气质尊贵绅士,仿佛油画里最深邃墨黑的一笔,灵动而现。

    尤其是那双眼,邪得说不出的味道。

    “不认识。”

    “可是……他朝这边过来了?”

    司空泽野朝她们走过去,全身的气场立即扩满这个小小的练习室。

    白云裳的脸色徒然下沉,该死,他怎么又出现了?!

    司空泽野抬臂,手指轻佻地将她散落耳边的发捋开:“跳起舞来就像莫斯科下不完的雪一样柔绵?这个比喻很贴切。”

    “你来干什么?”白云裳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很不客气地锐问。

    “张网捕鱼。”

    “什么意思?别给我玩花样!”

    “使合拢的东西分开,或使紧缩的东西放开……”司空泽野意味深长说。

    白云裳皱眉,愣了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意思,脸色更是难看。

    “捕鱼?”女孩却不明白问,“这里是学校,附近没有海?”

    司空泽野滛邪的目光看着白云裳:“我捕的非同一般,是美人鱼。”

    还在寻找未来

    还在寻找未来

    “够了!你忘记赌约了?”白云裳大为恼火,不想这些成年情话玷污了她的学生,“希望你能遵守身为男人最起码的诚信!”

    “我没忘。”

    “那请你立刻滚。”

    “不过,赌约里并没有说我不可以正常地追求你。”

    追求她?

    “还有多久练习完?”他问女孩梦思嘉。

    “还…还有40分钟。”

    “我在门外等你。”

    说完这句话,司空泽野就真的出去了,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他在外等候的身影。

    梦思嘉咬唇问:“学姐,他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

    “那,他是你众多追求者之一?”梦思嘉羡慕说,“好好哦,像学姐长得这么漂亮,每天都不乏追求者……”

    学校里喜欢白云裳的男生前赴后继,一个牺牲了,无数个爬起来,革命的鲜血壮烈地洒在白云裳的裙下……

    “拥有像学姐这样的人生,才是不枉此生。”

    “这世界上只有一种成功,那就是用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度过一生。”

    “你现在的生活方式?”

    白云裳清冷地摇了摇头:“还在寻找未来。”

    “他呢?”梦思嘉看着窗外,试探问,“可能是你的未来吗?”

    “绝不可能!”

    “你肯定?”梦思嘉的声音里有极其强烈的期待和欣喜,她有机会了?!

    白云裳叹口气:“不过他也不可能是你的。”

    “那可不一定。”

    “好了,我们继续练习吧。”

    这是白云裳在大学里租的一个练习室里,每天都会教不同的学妹练习,收取学费做她和林雪心的生活费用。由于这个大学是私立的贵族学校,学生大多非富即贵,出手相当阔绰,所以学费很可观。

    白云裳名义上打着“对芭蕾舞的热爱,想要培养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实际上……为了糊口!

    梦思嘉的心已经完全飞到了司空泽野身上,接下来频频出错,比刚开始更糟糕。

    白云裳不厌其烦地指正她:“我刚刚教你的要领怎么全忘了?”

    “对不起学姐,我很笨,怎么也跳不好,你再演示一次?”

    暖光中,白云裳抬腿就能划圈,身体柔得仿佛没有骨头。

    她可以把芭蕾舞跳得那么棉,脸却是刚毅的表情……

    莫流原就跟她说过,她跳舞的时候最美。因为专注,热爱,她连指尖都仿佛在发光,令任何人不能忽视。

    “好美,学姐为什么可以跳得这么好……”

    一个少女的梦

    “芭蕾舞很讲究形态和基本功。你才是起步,当然会难。你以后每天晚上都压腿100下,左右腿都要。”白云裳擦擦汗说,“还有下腰,特别是抓后腿时,多站站,保持平衡。”

    “好难。”

    “来,你再跳一次。”

    梦思嘉气馁摇头说:“我学芭蕾舞不过是想要培养气质和神韵,不用太专业了!还是学姐好,就算不跳舞都气质出众……”

    白云裳没说话,她也不是天生就会跳芭蕾的,必定也是走过那辛苦的一段路。

    “学姐,你看啊,他还在等着你……”梦思嘉又望向窗外,鼓起勇气,“既然他不是你的未来,你可以帮我介绍下吗?”

    白云裳略微诧异:“你还不了解他。”

    “学姐不相信一见钟情吗?”

    “……”

    “我从出生的时候,就暗恋着这样一个男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遇见。”梦思嘉努力撇开羞涩说,“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真的不想。”

    白云裳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了,想要说什么,又不忍戳破一个少女的梦。

    窗旁,光芒铺满了整个外廊。

    司空泽野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烟。

    纯正的法国血统脸轮,深邃,英俊,湛蓝的眼中流转的波澜不兴的光芒。仅是背影,就散发出尊贵而又冷漠的气场。

    “喀嚓”——

    身后有相机抓拍的声音响起。

    司空泽野回过脸,又是一声响。

    梦思嘉握着手机,见自己被识破了,羞涩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学姐……学姐正在换衣服。”

    “你在拍我?”他低声问。

    “呃……”

    “删掉它。”

    “可是——”

    “在我的耐心消耗殆尽以前。”司空泽野勾了勾唇,见梦思嘉还是不为所动,几个大步上前,扼住了她的手腕。

    刚刚还是一副王子的模样,瞬间,就变成了可怕的魔鬼!

    司空泽野脸上冷酷的表情绝对令人胆惧。

    “我的手机——”

    等她反应过来,手机已经呈抛物线飞出了走廊。

    白云裳在更衣室换下舞蹈服,披上大衣,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是我的学生,请你放尊重些!”

    司空泽野咧起红唇:“她应该先尊重我。”

    “学姐我……”

    白云裳一把拉起梦思嘉的胳膊:“他是个神经病,不用理他,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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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拒绝的权力

    司空泽野戴上帽子,压低帽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

    分明是悠闲的步伐,可是长腿的优势,让他的速度惊人。

    白云裳拽着梦思嘉跑了一段,回头发现他还在。

    “学姐,你跑什么?”梦思嘉频频后看,“我跑不动了。”

    白云裳咬了唇,远远一看,见学校门口停着一排长龙的黑车。

    铁钩手静立在门口,看看腕上的手表。

    白云裳的脚步顿住!

    该死,他到底想干什么?

    司空泽野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旁:“不跑了?”

    “先生,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纠缠我到底为什么?”

    “请你吃个便饭。”

    “哈,”白云裳讥讽地说,“我有拒绝的权力!”

    “你有这个权力,”司空泽野说,“不过目前我没有赋予你。”

    “……”

    白云裳停了片刻,突然改变了主意,扬起高傲的下巴道:“我可以接受你共进晚餐的邀请。不过,你需要在这里稍等片刻,我有样东西落在了更衣室。”

    司空泽野挽起唇:“不急,我的人会很快送来。”

    “抱歉,这种私密的东西我不喜欢男人碰。”白云裳放开梦思嘉的手,转身往回走。

    司空泽野没有多言,停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神情若有所思。

    梦思嘉见单独的机会来了,立即靠近攀谈道:“你跟我们学姐是什么关系?”

    ……

    白云裳在练习室里绕了一圈,从窗户看去,司空泽野和他的人并没有跟来。

    她快速地从后门离开,往学校的东大门出口走去。

    该死,看来她回家后就要立刻向学校投诉,加强防范——学院一向不允许外人入内。

    走到东门口,倒是没有见到司空泽野的人,却有学校的保安拦着大门。

    看到白云裳,保安立即走上来:“白同学,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

    “是的,快接吧。”

    白云裳迟疑接起,话机刚在耳边,就听到女声传来的凄厉尖叫——

    “啊,啊!啊啊!!!!”

    “梦思嘉?”白云裳的喉头镬住,“梦思嘉!?喂?”

    “白小姐,”是铁钩手的声音,“我们主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没有人能让他等待这么久,你是第一个。”

    白云裳全身一寒,就仿佛有冷水从头到脚地浇下。

    连学校都被他买通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权力有这么大,又何必纠缠她一个已经落魄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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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自来接她

    到了南大门,司空泽野的车全都列队排好,引起一堆学生的围观。

    打头的房车打开着后门,正在等待着她。

    白云裳没有看到梦思嘉,朝车内问:“她人呢。”

    “上车。”

    “你敢对这里的学生如何,我会报警。”

    “上车。”声音里已透出一丝不耐烦。

    “我现在就报警!”白云裳那出手机威胁,见车内的人丝毫不为所动,拨了110。

    这才发现司空泽野的车,居然都没有车牌。

    黑车?又可以告他一条罪名!

    司空泽野降下车窗,看着白云裳背对着他,正在对警察讲述报案地点……

    他看了看手表,夜都快黑了——

    依照他的性子,应该用强的,直接将她捋上车,丢在餐厅上等她。

    而他今天亲自来接她,对她礼貌客气,已经是打破了“司空泽野”的所有惯例!

    她越是不服,他反而越是被激发斗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请”到她。

    摁下呼叫钮。

    马仔从驾驶座里探出头,立即明白过来,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白云裳合上手机宣布说:“我已经报警了,相信警察会很快来处理这一起绑架威胁的案子,对了,还有无牌照驾驶!私闯公立学院!”

    “……”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白云裳刚朝前走了几步,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号码显示——

    110?!

    白云裳从接起电话到十秒钟后,逐渐变脸,越来越寒。司空泽野靠在窗边,惬意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就仿佛在欣赏一出好玩的戏剧。

    “电话打完了?”他翘唇看着她放下手。

    白云裳紧紧地捏着手机:“你是什么人?”

    就连警察都被他收买了?!

    司空泽野低沉一笑:“现在才对我感兴趣,似乎有些晚了。”

    “你是什么人,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对什么感兴趣。陪我吃餐晚饭,我便放了她……”

    “就这么简单?”

    “你希望多复杂?”

    “我不信你。”白云裳冷冷说,“你要想对她怎么样,尽管去做,杀人放火也跟我毫不相干。”

    只要不跟她牵扯上关系……

    “白小姐明天别忘了看s市早报的头版头条。”

    上次8个记者的离奇死亡也是上了s市早报的头版头条。

    白云裳的脚步一顿。

    司空泽野懒懒地抽出一把飞镖,“刷”,飞镖经过长长的房车,投掷在靶心上。

    fuck!白云裳转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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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的新家

    夜晚的圣彼街道透出浓浓的法国贵族风情,这里是外国的唐人街。

    两边古旧的建筑笼罩在橘色的路灯光中,幽暗且神秘。

    街道里冷清着,店铺全开着,却看不到一个行人。中心一座宏伟的教堂呈金字塔矗立,是本市一景。来s市旅游的人都免不了会来参观这十四世纪时的辉煌建筑。

    与其说是教堂,更像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过就在半个月前,这整个唐人街都被神秘人买下——

    不经常关注报道的白云裳当然不知情。

    车在一家外观呈蝙蝠形状的餐馆停下……

    门口的阶梯上坐着个弹奏着,手里拿着吉他,连帽卫衣套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弹奏着法文歌曲,游离的,在这幽静的地方显得格外诡异。

    白云裳走下车,一阵阴冷的夜风刮过,背脊发寒。

    现在还是3月份,天气昼夜变化很大,一到入夜时分气温冰点而下。

    白云裳身上穿的显得单薄了点。

    一件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司空顺势揽了她的肩:“往前走,女士。”

    白云裳的脚步却开始后退。

    “你在害怕?”他的笑声低哑地响起。

    “……”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白小姐害怕的地方。”

    白云裳正色说:“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一束路灯光照下来,司空泽野微微俯了身,靠着她的耳边说:“带你来参观我在中国的新家。”

    “新家?”

    白云裳皱了下眉,又觉得不奇怪,这里是外国唐人街,外国来的人居无定所,都在这里租或者买房子。

    走到餐厅里,温暖明亮的光芒才让白云裳稍微放松戒备。

    只是——没有一个顾客。

    一个都没有!

    马仔和保镖时刻紧跟,护在餐厅四周。

    来服务的店员是法国人,说着法语,白云裳听不懂,当然,点单里也全是法国菜。

    白云裳打量着四处,时刻想着要怎么离开的办法……这个地方她不熟,还从未来过。

    吃过那一餐让她难以下咽的外国菜,就被领到隔壁的鱼疗温泉馆。

    spa鱼疗来自土耳其,是一种特殊的美容疗法,充当水疗师的是一群小鱼,这些小鱼没有牙齿,体长不到5厘米,属于热带鱼。由于它们的生活习性,此鱼不仅能在水温高达40多度的温泉里畅游,对人们的身体健康有益,被称为“亲亲鱼”。

    很让我感兴趣

    整个水疗馆设置得像个小型的水族馆。

    明显是才经过新的翻修的,店内的一切设备都全新——

    当然,奇异的是,除了他们也没有别的客人。

    白云裳注意到所有店员在看到司空泽野时,都仿佛是佣人般毕恭毕敬,并且称呼他:

    “主人。”

    她不是傻瓜,种种的一切表示,司空泽野不是普通人。

    他的来头很大!至少,他的权力和财富都在曾经辉煌的白家之上!

    白家可租不起这么大的唐人街,也没有权力到能差谴警察——

    当然更提不上买下来,这是她都不敢想的事。

    如此说来,他接近她的面具地果然不为钱?!

    司空泽野走进蒸汽氤氲中,随意地解开纽扣,脱去衬衣,立即有店员接过。

    完美紧绷的身体,均称修长。

    他绝对是俊美得会让女人起色心的男人!

    “还愣着干什么?”他饶有兴趣问,“等我亲自为你解开?”

    白云裳回过神。

    他的手已经伸过来,骨节分明修长,极其好看的手型,仿佛指尖能开出妖艳的花来。

    白云裳没有来得及避开,他托住她的下颌。

    手掌大得能将她的大半个面颊都包容,在她看来绝对是恐怖的魔鬼之爪!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白云裳喘息着,唇红妖娆,“不是为钱财,那就是为人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迟钝很好。”

    到现在才发现他的目的……

    白云裳冷然地笑了笑:“你看上我了?”

    “你的确很让我感兴趣,”司空泽野勾起唇,充满了尊贵的倨傲,“来,我们把那晚未完成的事补过。”

    店员立即明了,低着头推开,合上门。

    门外都是司空泽野的人——应该说,这整个唐人街,都是他的人。

    加上头两次她的逃跑,他一定充满了戒备。

    除非他放她走,这回她肯定是插翅难飞。

    “你早说你的目标是我,过程就不会这么曲折了。”

    “哦?”

    “被狗咬一次是伤,咬第二次也是伤。”白云裳主动解开自己的头发,瀑布般倾泻而下,忽然伸手挽了他的颈子,贴近他。

    下一秒,一个热切的吻包围了她。

    白云裳被堵住了唇齿,只能发出浅而缠绵的鼻音。

    他的吻湿湿软软的,足够直接,大胆,色青……

    白云裳被撬开着唇,居然乖乖不动,承受着他的吮吸。

    仿佛要摧毁她

    司空泽野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双手一撕,裙子裂开。

    狂乱的吻从她的脖颈到锁骨,细细密密还在往下。

    长裙被撩起,她的臀部被托住,挂到他精壮的腰身上。

    透过彼此的衣物,她感觉到他在灼热和坚硬。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

    “……”

    “那滋味……妙不可言,”他暧昧地咬她耳垂,引诱她回想。

    白云裳想起被他占有的那次,他每一个占有和进出的动作都疯狂至极,仿佛要摧毁她……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他的手凶狠地往下抚摸,嘴角邪恶挽起:“看来,想念的人不止我一个。”

    白云裳愠怒地皱起眉,她的身体这是怎么了……

    想要推开他,却好像再一次中了药,身体软得动弹不得。

    司空泽野抱起她,走下长长的阶梯。

    这里砌得像一个迷你的宫殿。

    水池和镜子都是镶金的,半裸的女神雕塑站在流动的水池中,手里抱着个硕大的瓶子,盛满了新鲜玫瑰。

    水池边缘飞龙腾凤的精艺雕花,水中还沉着一张金色太师椅。

    如火的花瓣飘落,水不深,刚刚及腰。

    司空泽野坐于椅上,水位刚好在肩胛以下的地方。

    “你——”白云裳短促地尖叫一声。

    这混蛋竟在坐下时,叠起她的双腿,直接将硕大挤进了她的身体里。

    丝绸的长裙飘在水面上。

    无数的亲亲鱼畅游在水中,聚集着,亲吻他们裸露的肌肤。

    这些鱼不像一般水疗场所里的鱼是黑灰色的,这些鱼五颜六色,鳞片美丽,在水波的折射下仿佛发着淡淡的荧光。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鱼全是从海洋引进而来,每一条的价值都让人咋舌。

    亲亲鱼围绕着,水波在动荡……

    司空泽野抬起她,又压下,发起猛烈进攻。

    白云裳长发搭着水,湿透的刘海撇开,露出额上的火莲胎记。

    朱唇娇艳欲滴,眉目慵懒半磕……

    她绝对想象不到,此时她的模样有多诱人。

    司空泽野眼眸深谙,含住她的双唇,动作加大。

    白云裳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身体被他摆弄着,做出各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肌肤上还吸满了无数的亲亲鱼。

    潺潺水声都变得滛靡起来。

    白云裳随着水波软软的翻叠……

    她本来是厌恶和反感他的触碰的!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变得意乱情迷。

    “你适应得很快。”

    唇吸在肌肤上,发出濡湿的声音。

    天堂的感受

    天堂的感受

    司空泽野抬高她两条长腿,又一个新的姿势贯穿……

    疯狂的摇晃和抽动让她如坠雾里,分不清楚自己是谁。

    【云裳。】

    却仿佛有冰冷的嗓音在叫她的名字。

    白云裳全身一激,细长的双臂从他的颈上脱落,慌乱地箍着他的腰:“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嗯?”

    他撩人的嗓音问着,情不自禁吻上她额心的火莲。

    天生的妖女……

    白云裳说不出话,一手推着司空泽野,一手紧紧压着狂乱的胸口。

    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一丝力气,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却更激起野兽的欲望!

    他加深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会有沉重煽情的喘息声……

    那声音仿佛变成虫子,在白云裳的血液里流动。

    “告诉我,喜不喜欢这样?”

    “……”

    他邪恶地停了动作,可是该死的,这反而令她更难受,背弓着,难耐地乱动。

    “说实话。”他在雾气中凝视着她,扼住她两只手举在头顶。

    白皙的丰满更显圆润诱人……

    “喜欢。”

    白云裳听到一个不知羞耻的声音在说。那一定不是她说的!

    “很好,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而这一刻的她仿佛被下了蛊。

    修长的腿颤抖着,打到最开。

    “我才知道,你不但勾人,还有浪荡的本质。”

    他凑过来,舌头一卷,舔去她脸上的水珠,再次攻陷前又一个悠长的吻。

    天旋地转。

    水波跌宕。

    两人的身形紧紧叠成一体,就像两把勺子,彻底融合。

    司空泽野第一次找到如此跟自己配对的女人……她生来应该就是造物主为他量身打造的。

    剧烈晃动的身影牵扯着水波如银丝一般地飘晃……

    水中的亲亲鱼在摇晃中仓皇,又聚集,随波逐荡。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展到床上的。

    白云裳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的,双腿缠在司空泽野腰上。

    热情的汗水淋漓,一次次用力往下坐。

    最深沉原始的欲望都被勾起,惊涛骇浪地拍打而来,攀向巅峰。

    周而复始……

    就算是司空泽野都惊诧!

    这可谓是他27年以来,最激烈彻底的一场性。事。

    原本他该是主导者,却变成了她一手主导了他……

    最后闷沉的一声低吼,床头柜大力一震,花瓶跌碎在地上,割破的花瓣散了一地。

    两个赤裸的人同时颤栗,撼动,紧紧抱在一起。

    【天堂的感受。】

    低哑的法语响起。

    隔了数十秒,司空泽野独自诡秘地笑了。

    白云裳觉得自己一定被魔鬼附体。她脑子空白,不敢去想她每一个放浪的姿势,那让她羞怯!自尊受到严重打击!

    她只知道这一刻的自己累了,极累,婴儿般蜷缩着,一动也不想动。

    我们很相配

    我们很相配

    司空泽野动了动身体,想要拔出自己,她却已经睡熟。

    大手罩着她光洁的肩骨,细细摩擦着。

    “云裳,你是个尤物。”

    “……”

    “我们很相配。”

    白云裳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透出半磕的眼线,妖媚得要人命。

    睡着的她面颊一圈红晕,呼吸都仿佛吐着芬芳。

    司空泽野只感觉一股燥热喷涌而出,就要克制不住自己——不过他一向有分寸。

    她已经累了,好不容易得到此宝物,好好珍惜才能玩得更久。

    他抽出自己,浑浊的液体跟着带出,令他想起那销魂紧致的感受……

    果然要人命。

    赶在冲动以前,他走下大床,离开。

    白云裳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人。

    大床上满目狼藉,不堪入眼,一地的衣服和满室春香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刚要坐起来,就觉得腰被闪到地疼痛。

    该死,双腿也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就像小时候刚开始学芭蕾舞被生生折开。

    雪白的肌肤上不是淤青就是吻痕。

    床柜上放着以供换洗的干净衣物,还有一杯水和药。

    白云裳拿过来一看,24小时紧急避孕药——

    这才想起那混蛋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白云裳吃了药,本想立刻离开……无奈这样的自己根本走不出去。

    而且她也厌恶身上残留的味道,他和她的,纠缠暧昧的。

    拿起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站在蓬头下,用力地揉搓着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擦不掉,洗不掉,却满是酸酸涨涨的感觉。

    不可否认,昨晚……很愉快。

    她从未这样放纵过!

    关掉淋浴器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动静,白云裳立即充满警惕。

    她快速擦干全身,换上衣物,将梳洗台上的细颈花瓶提在手里。

    “喀——”

    浴室门打开,两个正在收拾房间的佣人看到白云裳:

    “小姐醒了,我们主人请你下去餐厅用餐。”

    没有看到司空泽野,白云裳紧绷的情绪松懈片刻:“这里是什么地方?”

    “圣彼街。”

    “圣彼街?”

    “我们主人的地方。”

    还在外国唐人街?白云裳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果然眼前依然是高大巍峨的法国风情建筑。

    她所在的,是圣彼街中心的大教堂。

    请你过去坐

    请你过去坐

    教堂内部也经过重新装修,崭新,金光闪闪。

    白云裳被带着一路往下走,中途几次想要开溜,可是路口太多,根本分不清哪里才是出去的方向,而且每个路口都有守卫的士兵。

    坐电梯到一楼。

    连电梯门都是雕刻着西方神祗的图腾。

    其它的装饰不必说的精艺华美,每个踩的脚步都是金钱的堆砌。

    他到底是什么人?

    到了餐厅,长长的餐桌两边站满了女佣,早餐丰富得过分。

    白云裳冷然的目光扫了一圈,奢华,极致奢华,堪比电影里皇宫的奢华。

    没有看到那个魔鬼,却听到身后有开门声响起。

    餐厅对面是个巨大的图书馆。

    从打开的门内,看到靠墙的书架上摆着成千上万的书。

    马仔的金钩手勾着门,恭敬等候里面的人出来。

    司空泽野出现,深邃的轮廓在阴暗中极致冷漠,随意挽着两只袖口,扣子也只系了几颗,懒散而邪俊。

    “你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他走到她面前,自然握起她的手,往餐厅里走去。

    白云裳挣开:“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什么时候放我走?”

    “药吃了么?”

    “吃了。”

    “很好,那我们开始用餐。”

    “我想不必了。时间不早,我还有事要立刻走。”

    司空泽野仿若未闻,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云裳,坐过来。”

    他示意身旁的位置,叫她的口吻亲昵,就仿佛是相爱很久的恋人。

    白云裳浑身发麻,讨厌他叫她的名字还有他看她的眼神。

    金钩手抵在白云裳的腰部,马仔说:“白小姐,我们主人请你过去坐。”

    白云裳站着没动。

    司空泽野悠闲地敲敲桌子:“吃了早餐便放你走。”

    “说话当真?”

    “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还留着你做什么?”司空泽野有趣地挑眉,“做这里的女主人?”

    “……”

    “坐过来。”

    白云裳想马上走,一刻也不想看到这张脸。他的存在提醒着昨晚的羞耻!

    不过眼下又没有别的办法逃走……

    白云裳走过去,想要坐到离他远点的位置,腰上的金钩手却一直勾着她,逼她在他身边落座。

    餐桌中央有个巨大的狮头,獠牙锋利,口中燃烧着红色火焰。

    有些食物需要在火中过一遍再吃,会更香脆可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