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不可测

婚不可测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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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特意挑了她的照片出来给我看?”

    沈沐风嘲讽的笑了:“我挑出来的绝对各有所长。她的特别之处在于她的脸皮。你见过那么厚的脸皮吗?”

    陈若天想了想,也笑了:“的确,抗击打能力很强,非常皮实。”

    “她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都有些佩服了,不但不被打垮,反而有越战越勇的态势。你看,那几个单子她做得多漂亮?我成功让她变成个靠身体抢项目的人,结果她那么快就让人只看得到她的真本事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人去刁难她,她一点亏没吃,还成功让好些人受了一肚子气。”沈沐风收起调侃之色,缓缓道,“她的表现,让我有重新审视她的想法。也许她的适应能力能带来惊喜?”

    陈若天点头,虽然他很敬重老板,但老板被折腾得抓狂的时候他心里爽透了,这个许小姐让他惊喜了好几次呢。

    “和大家闺秀联姻是有显而易见的好处,但是妻子娘家势力太大,说不定会起别的心思。总之,各有优劣,再观望观望,也许都不选,说不定过几天见到的会更好。”沈沐风揉了揉太阳|岤,道,“我上去睡一会儿,五点半你叫醒我,晚上要和c城李家的千金见面,哈佛商学院回来的海归,听说很不错。”

    陈若天准时叫醒了他,他起身去浴室洗澡,刚洗完,浴室门忽然被敲响,他一边上剃须泡沫一边问:“怎么了?”

    “李家打来电话,说李小姐病了,今晚不方便见面。”

    沈沐风道:“我知道了。你可以下班了。”

    他相亲相得也疲了,对此也不失望,打电话给了吕世哲:“今晚有空不?带上安然,一起吃个饭怎样?”

    “我正想找你。你说个地方吧,我马上来。”

    沈沐风开车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进包厢坐下不久,吕世哲也来了。

    “安然怎么没来?”

    “她和朋友去看演出。”吕世哲一边说一边点菜,沈沐风看着他点的那些菜名就皱起眉头,“韭菜盒子?吃这个你不嫌味儿大?还有,你不是不吃鳝鱼的吗?等等,羊腰给我划掉,我不习惯那膻味儿……”

    吕世哲对服务生道:“别听他的,秘制羊腰一定要来一份。好了,你赶紧去,催厨房做快点儿。”干脆利落的把服务生打发走了。

    沈沐风莫名其妙:“你这是怎么了?点的菜要么你吃不惯要么我吃不惯,要么你我都吃不惯。这还怎么吃?”

    吕世哲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我都是为了你点的,吃不惯你也得吃。”

    “为我点的?一桌子我不吃的玩意,你逗我玩儿呢。”

    吕世哲神神秘秘凑近他:“你仔细想想,那些菜都有什么好处?”

    “一无是处。”

    吕世哲翻了翻白眼:“真没文化。哥告诉你吧,这些都是壮、阳的。”

    沈沐风差点把茶水喷他脸上,咳了半天才说:“什么?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这样还进补,存心让我上火是不是?”

    吕世哲忍着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可怜的沐风,这种难言之隐的确让人痛苦不堪,想方设法回避,我理解你的情绪,但是你我朋友多年,我不能看着你讳疾忌医,这病我必须帮你治好了。”

    沈沐风莫名其妙,恼道:“你才有病!我什么时候招你了,和我开这种低俗玩笑。如果不是今晚临时改安排……”

    “你本来是什么安排?”

    “和c城李家的李静之相亲,谁知她忽然病了。算我倒霉,本来能和美女愉快的吃饭的……”他还没说完,吕世哲就笑了,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到底抽什么风!”

    吕世哲边笑边说:“李静之病了?她现在正在会所左边那家pub蹦跶呢,我刚刚亲眼看见她从跑车上下来,打扮得真漂亮。”

    沈沐风脸色一黑。

    哪个女人听说要被接见不是乐得打滚,提前半天梳妆打扮,结果这个李小姐装病逃掉相亲。虽然他并不甚在意这个女人,可是这高高在上的骄傲小心肝……

    吕世哲拍拍他肩膀:“安然和李静之大学是同一个系的,前段时间一起聚会,提起和你相亲的事,李小姐那洒脱的女汉子当场脸红变成小娇羞,其实是很中意你的,你别伤心。”

    沈沐风的心痛病好了一些:“滚,谁伤心了?那她莫名其妙的装什么病?”

    吕世哲再次笑得东倒西歪,直到沈沐风脸色黑如锅底才道:“因为……现在坊间有个说法,御景的沈总长相俊美,可惜那方面欠缺了点儿,中看不中用。人家估计觉得男人还是得找个中用的,所以……”

    沈沐风又惊又怒,又觉得荒唐之极:“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话!”涉及男人的尊严,他被噎得气不顺,缓了一会儿继续咬牙切齿,“现在的人都这么无聊?这种荒唐之极的谣言也信?我好歹是万花丛中过的……”

    吕世哲接道:“采、花贼。”

    “吕世哲!”

    “好了,你听我说。你是有过很多女人,但那些女人地位可不高,有人说,她们都见识过你那只有最小号美好火腿肠尺寸的小丁丁,也领教过你两分钟缴枪的持久战斗力,但是她们哪儿敢说呀?得罪你有好果子吃?更不用说娱乐圈某些女星,给钱就是爷的主儿,出价够,肯捧她,就算是太监也能被夸成一、夜、七次郎……”

    沈沐风气得脸色煞白,只是从小养成的克制的习惯阻止了他掀桌发泄的冲动,伸手拿杯子喝茶想压压火气,吕世哲看着杯中晃荡不停的水,连忙道:“端稳点儿,别泼身上了。”

    沈沐风连喝了两大杯茶,终于镇定了些,冷笑一声,问:“这谣言传得挺广的,是不是?”

    “连你的相亲对象都知道了,你说呢?想想法子吧,这笑话闹得太大了些。”

    “能有什么法子?封口?知道的人那么多,怎么封?而且,反应过度的话,不是显得我做贼心虚?只能做出清者自清的样子,等这事慢慢过去。谁给我来的这一招的?阴损狡诈,他妈的!”他忍不住爆了粗。

    吕世哲点头:“是损了点儿,不过,能让你百口莫辩,的确高明。”

    沈沐风咬了半天牙,冷冷笑了:“这是哪路神仙想出的高明主意?”

    第15章这女人欠收拾

    吕世哲道:“我当然会把来龙去脉都给你说了,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沈沐风脸色铁青:“还提条件?少来这套,我自己去找人打听,也不是不能打听出来。”

    “行,你自己去吧。但我先给你透个底,谣言的来源没几个人知道,有人知道利害关系,提前进行了封锁,底下虽然传得沸沸扬扬,但是,那些人只知道消息来源于可靠人物,可靠人物是谁呢?不清楚了。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持久战?他恨不得现在就剥了那胡说八道的家伙的皮,哪儿有耐心去细细寻访?

    更不用说和那些心思各异的人打听这种事时会多么难堪。

    “你要我答应什么条件?”横竖吕世哲提要求也只是为了恶搞,忍一忍吧,反正没有实质伤害。

    服务生敲了敲门,进来上菜,把秘制羊腰端上桌的时候特意叮嘱:“一定要趁热吃,这才够嫩,凉了非常影响口感。”

    一闻到味道,沈沐风就皱起了眉,吕世哲欣赏片刻他隐忍的表情,笑吟吟的说:“你只要把这盘羊腰吃了,我就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

    沈沐风嘴角抽了抽,死死盯着他看,他根本不在意好友杀人的眼神,笑嘻嘻的拿筷子在里面点了点:“瞧这色泽,这香气,张师傅做的菜就是好。你赶紧吃,要不口感就不嫩了。”

    沈沐风心一横,夹了一筷子羊腰塞进嘴里,那股他受不了的膻味直直冲入鼻子,让他差点晕了过去。这餐饭吃得和凌迟一般痛苦,好容易将羊腰解决掉,他立刻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拿清水漱口十多次,又后悔没有带漱口水和口香糖。

    好容易缓过气,他推门出来,只见吕世哲拿筷子在盘子里的调料里拨来拨去,嘴里念叨着:“咦,这里还有两片羊腰没吃掉啊……”

    沈沐风忍无可忍冲过去揪住他衣领:“吕世哲,适可而止,要不我可不管咱们这些年的交情,我不信用拳头不能揍出你的真话来。”

    吕世哲连忙道:“好了好了,剩下的不必吃了,坐下坐下,听我说。”

    沈沐风咬着牙回到椅子上,吕世哲狗腿的给他倒了茶水,说:“那位散播谣言的大神你应该很熟,正是你的新宠。”

    “新宠?我哪儿来的新宠?”这段时间他忙于工作,没心思去花丛寻芳,主动上门的他又不满意,过得和和尚似的。

    “沈少还是那么无情,人人都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结果你转眼就把人家给忘了。”

    沈沐风不耐:“莫名其妙。我哪次玩得人尽皆知了——”他骤然抿紧了嘴。

    吕世哲笑:“想起来了?电梯热·吻……”

    沈沐风攥紧了拳,用力捶桌,震得上面碗碟齐响,吕世哲摇摇头,啧啧两声:“黄花梨的桌子,你下这么重的手,可惜……”见他眼神和刀子一样凌厉的飞来,连忙改口,“这么硬的木头,你手不疼?”

    “这女人……她疯了不成!这种低俗无聊的谣言,她也有脸传!”他怒极反笑,“以前不是挺懂分寸的聪明人么,没资格和我叫板,是她自己说的,现在……呵,她不怕了?”

    “她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就证实了你不行的传闻——你恼羞成怒大加报复。”

    沈沐风深深吸气,慢慢的冷静下来,问:“她没背景,资历浅,这样的人说漏洞百出的鬼话,为什么有人信?”

    吕世哲扬扬眉:“如果只是她,估计没几个人信,但是,靳慧心分量够吧?她先说服了靳慧心,靳慧心那跟班妹妹当时也在场,她一向没脑子,管不住嘴,转身就告诉了几个闺蜜。靳慧心是个聪明人,赶紧封了消息,但是消息毕竟漏出去了不少。”他把他关于那个酒会所知的一切详细的说完,沈沐风已经气得手都发起抖来。

    吕世哲拍拍他肩膀,“别这么激动,青筋都鼓出来了。其实,说到底也是你活该。人家清清白白一姑娘,突然被千夫所指,报复你也是人之常情。你玩儿人家的手段,也并不高雅不是?”

    沈沐风没有爆发怒火,只微微眯起眼,笑得冷冷的:“如果不是她不知好歹几次三番的惹我,我也不至于这样收拾她。”

    吕世哲被他笑得脊背发凉:“你想干什么?就算她有错,你也不是没过失,可别做得太过火了……”

    沈沐风打断了他:“我不会把她逼上绝路,但我不会就这样放了她。改天聊,再见。”他拿起外套急急走了,吕世哲想起他听说自己那方面不行时气急攻心的样子,笑得弯下腰。

    次日上班,他如同往日一样伏案工作,陈若天走了进来,把他桌上签好字的文件整理之后归档,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不在焉,手一滑,纸张沙沙的落下,铺得满桌子都是。

    他皱起眉盯了对方一眼,说了声“注意点”,继续低头做事。谁知陈若天拾取纸张的时候,又把放在他右前方的咖啡杯打翻了,里面还剩下小半杯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弄脏了纸张,也弄脏了他的衣袖。

    沈沐风本来就心情不好,见状不由得火了:“陈若天,你怎么连应届毕业生都不如了,这种低级错误也犯?”

    “对不起,沈总,我马上整理。”陈若天脸色有些发白,赶紧把弄脏了的文件弄开,拿纸巾擦拭桌面,又道,“我去给你拿衬衣换,还是选你穿的这个色系的吗?”

    沈沐风觉得气闷,站起来道:“我自己去换。你赶紧把弄脏的文件再打印出来,该办的手续去办,别再毛手毛脚的!你……”噼里啪啦把秘书训斥一顿之后,方慢悠悠的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皱眉看着他,“你今天看起来不大对劲,目光闪闪躲躲的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到底怎么了?”

    陈若天讪笑:“我不是犯错了么,犯错了就心虚呀。”

    沈沐风冷哼一声,上楼换了件衬衫,想想事情不多,不急着回办公室,便在写字楼里遛达散心。

    来来往往的员工看见他,都停住脚步,尊敬的叫他“沈总”,然后他点头回礼,只是招呼打多了,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女员工看他的目光热度降低了几个数量级,男员工站姿显得很焦躁,一副想打了招呼赶紧溜的样子。

    他略一思忖,脸就黑了。

    酒会上那些金融圈子里的人认识公司的高管,交流了八卦,然后高管不小心透露给底下员工,然后就是爆炸式的传播。女员工对他失望可以理解,男员工那是什么意思?

    他决定立刻搞清楚原因。

    这事如果公开询问就不大体面,他走到楼梯间,等待须臾,一个男员工走了进来,刚摸出烟,一抬眼看见沈沐风,吓得烟盒啪嗒一声掉地上:“沈总,我,我……”

    他越害怕,沈沐风就越不高兴,挑起眉毛冷冷道:“别叫。”

    闻言,男员工膝盖开始发抖。

    “莫名其妙,我有这么吓人?为什么看见我就像看见狼一样?”沈沐风走近他,他脸色唰的白了,“沈,沈总你要干什么?我……”说罢转身就想跑,沈沐风一把抓住他,把他摁墙上,“跑哪儿去?”

    男员工身子缩成一团顺着墙蹲了下去:“沈总我求你,我我……我不能对你那样……我有女朋友的……我……”

    “这特么关我什么事?你赶紧回答我的话!”

    听完男员工带着哭音的诉说,沈沐风气得太阳|岤突突跳,转身急急赶回办公室,走向站在打印机前的陈若天,揪住他衣领:“陈大秘书,你不解释解释?”

    陈若天哭丧着脸:“你……你知道了?”

    他办事的时候不巧听见几个员工热议老板下半身问题,听不下去,驳斥两句,那些人问:“难道你看到过?”

    男人一起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瞥了下是很正常的事,他便说:“废话!自然是见过的。”

    谁知那些人脸色立刻变了,沈沐风竟然让陈秘书看那么私密的东西?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然后结合八卦迅速演绎成陈若天是攻,沈沐风那玩意丁点大肯定只能做受,陈若天不想心爱的人被指点,不惜撒谎来给沈沐风绷面子。

    沈沐风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了,怪不得今天陈若天连续犯低级错误呢,原来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所以心虚啊!

    “沈总,这事该怎么处理?封口是肯定封不住的……”陈若天战战兢兢说,“要不……按照事实胜于雄辩的原则,你……你等会儿去下面男厕所解决问题,他们肯定会看过来,谣言不攻自——”

    “破”字还没说出来,沈沐风咆哮:“爱亮鸟你自己亮!给我滚出去!”

    这一日沈沐风一直处于炸毛的状态,陈若天在他面前都踮着脚走路生怕弄出响,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他正数着秒,沈沐风接起电话:“要钱找妈去,犯事儿自己领家法。”

    比他小10岁的弟弟沈乘风是个标准纨绔,找他要么是要零花钱,要么是做了坏事求他在沈父面前说情,因此他接电话的时候一向不愉快。加上今天气得够呛,更加不客气。

    沈乘风在电话那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现在还有钱,我也没做坏事儿,我只想问问,哥你需不需要我介绍个医生,专门做xx增大手术的……”

    沈沐风气得挂断电话摔在桌上,陈若天见到沈沐风抬手指向他,吓得声音都发颤了:“沈总,有,有什么事?”

    “给许蓝打电话,让她把自己洗干净点,然后立刻滚过来,到我房间里等着去!”

    第16章要你陪我

    陈若天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是个称职的秘书,处理沈沐风的风流事驾轻就熟,召唤,安抚,警告,驱逐,样样拿手,但还没有干过逼迫人就范的事。

    再说,自从认识了许蓝,她的表现每一次都能刷新他的崇拜值,尤其是最近,他给她打电话,都得克制许久才能用严肃认真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她说话,稍微一松懈,他就怕自己谄媚的来一句:“你好,大神,小的冒昧打扰你一下,你千万不要生气啊。”

    他能对大神开这个口吗?

    沈沐风见他没动静,冷森森的问:“陈若天,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

    他满头是汗,迟疑片刻,问:“沈总,这样会不会过头了?”

    沈沐风目光如闪电一般射过来,他赶紧改口:“我马上打电话,马上打……只是……只是她不来怎么办?”

    “由不得她!”

    陈若天硬着头皮拨了许蓝的号码,接通之后道:“许小姐,你好。”

    “你声音好虚弱,病了吗?”

    “没。”他抬手擦擦额头的细汗,道,“沈总说,让你过来一趟……”

    许蓝警惕道:“项目进展很顺利呀,他让我过来干什么?”

    “来……他床上。”好容易才挤出关键字。

    “啊?麻烦再说一遍,我没听清。”电话那头声音嘈杂,许蓝想必是在闹市之中。

    陈若天咽了咽口水,再准备说话的时候,沈沐风已经不耐烦了,走过来一把夺过电话,冷笑着说:“许蓝,别磨蹭了,现在就回去洗个澡,穿漂亮一点,然后来陪我睡觉。”

    电话那头隔了好几秒才传来许蓝气得发颤的声音:“沈沐风你今天没吃药?这种话你居然说得出口?”

    “你的那些谣言,你怎么说出口的?”

    许蓝不说话了。

    “少和我耍嘴皮子,九点钟之前,你必须出现在我的写字楼顶层的公寓。我的手段虽然没对你用过,但是你应该有所耳闻,识趣点,别逼我对你动手。”

    “沈沐风……沈总,”她声音还算镇定,但是既然改了口,肯定是开始惧怕了,沈沐风挑了下眉毛,听她继续说道,“你我之间是有些过节,但还不至于严重到得让我肉、偿的地步,我这种小人物,更不值得你用雷霆手段来收拾。你……你如果是需要女人,至少有一个团的女人争先恐后来帮你解决问题,我……”

    还在垂死挣扎呢,沈沐风嗤笑一声,道:“许蓝,你还有脸说这个。是的,以前想攀附上我的女人多不胜数,可自从你描述了一下我的尺寸和那方面的表现之后,我看得上眼的女人一个个避我不及,我去哪儿找人解决问题?”

    许蓝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传来,沈沐风想,她此时的脸色到底是吓得发白,还是气得发红,或者是憋得发青?

    “沈总,谣言是我传的,但是,如果不是你给我安上的莫须有的情/妇身份让我过得太艰难,我哪儿会做出这样的反击?我们这样……这样互相攻击,也没什么意思,要不……要不就这样了结了吧,行吗?”

    沈沐风轻轻一笑,不答。

    许蓝又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语气里有着壮士断腕的决绝:“我不自量力,我不是你的对手,为了表示歉意,我明天就提交辞职信,离开n市,不再在沈总眼皮底下出现。”

    “许蓝,你如果突然从n市消失,所有人都会怀疑是我为了封口逼走了你,坐实了我不行的传言。到这种时候了你还算计我,胆子果然不小。”

    许蓝声音里带了微微的哭腔:“我没有……”

    他打断:“那就少废话。把我的女人们骗走了,那你就亲自顶上。再找借口,我就真不客气了。是,我答应过不对你的职场之路设障碍,但要整治你,法子多的事。就算你品行高洁到极点,宁死不屈,你还有父母,还有朋友,连累他们的话,你这颗高贵的心过意得去?”

    许蓝没有说话,沈沐风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和吸鼻子的声音,呵,现在知道怕了?流泪不嫌晚了?

    她眼圈肿肿的鼻头红红的样子倒是挺让人心疼的。

    只是,上次她哭归哭,转头就在闺蜜面前痛骂他,这次她哭了,怕的成分有多少?只怕是气愤更多,他绝对不会再心软了。

    他抬手看表:“许小姐,现在是五点四十七,晚高峰时间,你开车回去需要至少一个钟头,再算上洗澡梳妆打扮的时间,你能保证在九点钟之前赶到我这?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自己掂量着办。”

    沈沐风挂了电话递回陈若天手里,冷冷瞥他一眼:“越来越没用,这点小事还要我自己处理。别让我再领教你的愚钝,御景的储备人才有多少你也清楚,你不想干了,有的是人眼馋我首席秘书的位置。”

    陈若天低下头:“是,我不会再犯。”

    沈沐风在他转身之前按住他肩膀:“陈若天,你真是长进了啊,认错的时候还偷笑。”

    陈若天寒毛直竖,天,他刚刚嘴角的确往上翘了翘,但他很快就把笑意收了,一刹那的表情变化沈沐风都察觉到了?这眼睛,真毒!

    “明天上班的时候,自己去给财务说扣半个月奖金。”

    陈若天脸一下子就黑了:“沈总,我的卡都被薇薇收着的,突然少了一笔钱,她追究起来,万一气不过,不是要来闹腾你……通融下,行不?”

    “又拿薇薇压我?算了,表妹的面子我也只能给。我得考虑下让她换个老公,否则你个小秘书都要骑我头上了!”沈沐风顺了顺气,问,“你刚刚笑什么笑?”

    陈若天道:“沈总你别生气。刚刚你对许小姐说的那些话,很像薇薇最近看的一本小说里的剧情。”

    “什么小说?”

    “《霸道总裁的偷心小娇妻》。”

    沈沐风怔了怔:“什么?”

    “就是豪门公子看上平民女孩的那种故事。薇薇天天追这个文,看得淌眼抹泪的。我好奇,去看了个开头……没看下去。记得里面也是女的不同意和男的睡觉,男的就用她家人朋友威胁她。”

    沈沐风囧了,上网搜了一看,脸色黑如锅底:“帝凌天挑起邪魅冷酷的眉毛说:‘十亿美元,陪我一/夜。’——薇薇看这种狗屁玩意儿?”

    陈若天摊手:“哪个逗比总裁给我十亿美元,我都愿意陪他一个晚上,不懂那穷得三百块房租都交不起的女主矫情个什么劲。”

    “岚山的陈总有此癖好,你可以去问问他肯为你开价多少……”提起男男之间的事儿,沈沐风忽然想起公司里流传的他和陈若天有不正当关系的谣言,脸一沉,“马上给我滚!再逗留,十个表妹说情我也不管!”

    许蓝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看到自己新换的,和沈沐风公寓的沙发款式类似的珍珠白沙发,眼睛倏地发酸。

    斗智斗勇的折腾这么久,最后还是得躺沈沐风床上去。

    她痛恨被胁迫,可是在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人面前,她不得不低头。

    就算沈沐风不针对她亲友,只逼得她一人走投无路,她也没有破釜沉舟对抗他的勇气。

    努力这么久,好不容易在职场拼杀出知名度,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她舒适惯了,高尚给的优越感支持不了她去过身败名裂,吃糠咽菜的生活。

    她果然是个怯懦没骨气,三观不正的庸人,许蓝如是想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去脸上的泪痕。

    刚刚洗完澡,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许蓝一边擦头发一边接起,哽咽着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许小姐,希望我见着你的时候不要满脸糊着鼻涕眼泪,败兴。”

    许蓝身子一冷,咬了咬嘴唇,道:“沈总找我有什么事?我已经洗完澡了,等会儿就能出门,不会迟到。”

    “很好。你听着,来之前把头发吹直一点儿,别化妆,不能用香水,再穿一条白色连衣裙。内、衣的话……你有小熊内。裤吗?”

    许蓝眼泪立刻止住,气得笑了:“沈沐风,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沈沐风冷冷道:“许小姐,如果你不计后果,就继续骂下去。”

    许蓝只有忍气吞声:“我没有什么小熊的。”

    “算了,那就别穿有蕾丝的,尽量往清纯里打扮。”

    “是。”许蓝用力的磨牙。

    “现在时间还早,吃点东西再来,否则等会儿你吃不消的。”

    这混蛋还忘不了暗示他某方面的能力!许蓝脸一热,咬牙道:“是。”

    “韭菜,葱蒜什么的就别吃了,吃完记得刷牙,别一张嘴就把我恶心坏了。”

    许蓝忍不住怒道:“沈沐风,你不觉得你提的要求也太可笑了点吗?”

    “不可笑。我对许小姐的节操实在没信心,不得不未雨绸缪。”

    第17章你这个生手

    许蓝的眼泪被沈沐风一个接着一个的雷人要求给逼回去了,挂了电话之后想再哭一哭也哭不出来,只觉得眼睛酸酸涨涨难受得要死。

    心情极度抑郁的时候就懒怠动,她没心思做饭,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粥铺,老板娘记得每一个老顾客,见到她就笑着打招呼:“还是老样子对吧?”

    她心不在焉的点头,老板娘扬声对后厨道:“生滚鸭肉粥,葱香小排……”

    她回过神:“改成糖醋小排。”

    连喜欢的菜都吃不得了!她泪意再次上涌,回去的时候照了照镜子,不得不敷了下眼睛才出门。

    此时已是初冬,虽然n市地处南方,气候炎热,但偶尔降温还是很冷的。许蓝不得不穿一身厚衣服出门,进了暖气充足的写字楼才找了个洗手间把连衣裙换上,于是沈沐风眼里看到的她没有像那小说里的清纯女主角那样紧张兮兮的抓住一个小布包,而是左手搭着长羽绒服右手搭着针织衫牛仔裤,由于心里含怒,进门放衣服的时候下手不轻,就像卸货的女工似的。

    沈沐风怔了怔,迅速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坐在沙发上慢慢的摇着红酒杯装逼,只抬起眼皮淡淡瞥向她,仔细一打量,不由得皱起眉头:“不是让你往清纯里打扮吗?怎么穿成这样?”

    许蓝攥了攥拳,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平和:“白色的连衣裙我只有这一件小礼服,是你让我穿的。”

    沈沐风被噎了下。

    她穿着的的确是纯白的连衣裙,但却是抹胸式的设计,裙摆不到膝盖,用一条用银线绣过花缀着细碎水晶的宽腰带束着腰,益发显得身材高挑颀长,曲线玲珑多姿,和清纯二字不搭调。她脸颊因为羞怒而呈现出深深的粉色,如同拍了腮红,嘴唇也因为被咬过好几次而嫣红湿润,不上妆也妖媚得很。

    沈沐风目光定在她红唇上,过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应该冷冷的羞辱她,眸色一冷,抿了口红酒,慢悠悠的开口:“傻站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

    “今晚过后,咱俩是不是两清了?”

    沈沐风淡淡的笑,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但是许蓝脸皮厚如城墙,也做好了被搓圆捏扁的准备,被盯了很久还是神情自若,最后沈沐风心中暗骂了一句二皮脸,先败下阵来,道:“这个,就要看你表现了。”

    许蓝嘴唇抿了又抿,道:“如果让你很满意,那能不能两清?”

    沈沐风目光在她光洁如玉的肩头瞟了瞟,又看了看她被白色丝绸包裹的玲珑身段,心一热,回忆了一下那本小说里的词儿,冷笑:“许小姐放心,我对女人的兴趣一向保持得不长,到时候你就算跪下哭着不肯走,我也会让你滚蛋的。”说罢,他放下酒杯,眼神倏地凌厉起来,低喝道,“脱!”

    虽然那小说狗屁不通,但是其中有些台词说出来,还真有点吊炸天的感觉。看到许蓝身子一颤,沈沐风觉得那当红小说还是有可取之处。

    许蓝脸色涨得更红了,垂下眼睛咬着嘴唇,慢慢伸手拉下拉链,这样子看上去很乖巧,有了点儿清纯之意,谁知裙子落在脚下之后,沈沐风又愣了,用力的抹了一下脸,咬了咬牙。

    她的确没有穿蕾丝,可是一个成年的女人,光站着就亭亭玉立美貌可人,即使穿一套hello·kitty也可以让人心跳加速。

    那个破书真是不靠谱!不穿外衣怎可能清纯!

    许蓝深深呼吸了下,见他一脸不满,有些不耐烦了:“这一套是我最清纯的了,真的!不信就去翻我衣柜!”

    还发火?

    陈若天说,女人家爱看那类小说,说明她们吃书里那一套,比如他在老婆发火的时候学着总裁扳过她的脸强/吻就很有效,也许用里面那套法子压制许蓝,会让她心理防线成功崩溃掉?

    可看起来这招不大靠谱。

    step1没起作用,那就开始step2。

    “许小姐这态度实在是不讨喜,敬酒不吃吃罚酒。”沈沐风伸手拿电话,“你最好的朋友是杨悦,对吧?”

    小说里的清纯姑娘遇到总裁拿好友威胁的时候会立刻扑到总裁怀里哀求,许蓝虽然不是清纯姑娘,但也扑了过来。可她说的不是“求求你不要对我朋友下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而是劈手夺了电话扔沙发另一头,双手抓着沈沐风的衣领咬牙切齿:“沈沐风你有完没完!脑子抽了是吗?提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你不觉得脑残?我不就是欠你一次货真价实的推倒吗!我还你两次行不行?”

    沈沐风被她猝不及防的扑倒在沙发上,他毫无准备,登时怔了。

    许蓝看到他这张脸就气得要命,伸手捏住他双颊的肉,恨恨道:“让我扑是吧?沈总喜欢女人主动?很好,我也喜欢激烈的,弄疼了你你可别怪我!”

    她抓住他的肉拧,怎可能不疼,沈沐风抽了口气,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泄愤的举动。

    “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蓝瞪他:“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我有我的特殊方式,你不想好好体会体会?还是你准备给我列一个亲密行动指南,我一条一条照做?”

    指南?

    沈沐风回想了一下那本神奇的总裁红文的剧情,轻咳一声,说道:“你先退后两步。”

    许蓝抿抿嘴,站起来往后退两步。

    他盯着她燃烧着灼灼怒火的双眸,摆出冷淡而威严的姿态,缓缓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忘记自己的处境了?”

    许蓝嘴角抽了抽:“你到底想我怎样?”

    沈沐风装不下去了,咬牙道:“你能不能娇羞点!”

    许蓝翻了翻白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着头,用自己都觉得肉麻的细软声音问:“是这样吗?”

    假得让他起鸡皮疙瘩。

    他放弃了让她软化成怯弱小娇羞的打算,指了指自己的衣扣:“过来伺候我,热情一点。”

    刚刚还让她娇羞一点,现在却又让她热情。怎样又娇羞又热情?

    她绞尽脑汁思索,忽的想起几天前在服装店遇上的一对男女。男的大腹便便,年纪足够当女人的爹,可两人在客人和店员之前毫无顾忌的调笑。不知道男方在女方耳边说了什么,女方低头红脸,娇娇的说“讨厌,不要啦”,可手臂牢牢抱着男人肥硕的胳膊,身子紧紧压着他。

    沈沐风喜欢这样的女人?豪门贵公子,品位和暴发户看齐?

    许蓝脸上肌肉都要挤抽搐了,都没挤出类似那个女人的娇嗲表情,一咬牙,上前坐到他腿上,想了想热情豪放女的做派,豁了出去。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后抓住他衣襟就开始撕。

    这样够热情了吧!

    这个举动让沈沐风大吃一惊,抬眼细打量,她秀丽的眉眼近在咫尺,双颊因为愤怒而泛着桃花般的粉色,仿佛绽放的花朵一般艳丽,让他的心蠢蠢欲动了起来。

    精工细作的衬衫纽扣钉得很牢实,她毕竟是女人,力气有限,虽然打定主意豁出去,可底气不足,手有些发抖,怎么扯也扯不开。

    这又急又羞恼的模样,说不出的动人。

    沈沐风已经没了心思实施书里的霸道总裁折腾人的那一套,他只想和她赶紧进入正题,好好的享受。她扯不掉他的扣子,那他自己来。

    许蓝的手被他抓住,放进了他衣领里,她一时没回过神,呆呆的看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扯住衣服往两边一拉,嘣嘣几声响后,扣子飞了出去,有的落在沙发上有的掉在地上,衬衣松开,他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让她看得有些发怔。

    愣神之际,他已经揽住了她,嘴唇覆上她的唇。

    许蓝心一下子就乱了,本能的伸手去推,他握住她双手道:“你欠我的,不能拒绝。”

    她脸红得和滴血一样,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是让他大少爷心满意足,心一横,准备破罐子破摔的配合。

    沈沐风再次吻了过去,她的唇柔软温热,仿佛娇嫩花瓣,让他留恋不已,过了许久才放开她,搂着她戏谑道:“刚刚看你扑过来这凶猛的架势,我还以为你身怀绝技,结果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