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技就那么生疏,换气都不怎么熟练,更不用说别的,轻轻一碰就软成了这样。经验少成这样,装什么过尽千帆。”
真特么的丢面子。许蓝有些恼,别开了脸。
“很久没做了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沈沐风只是随口一问,许蓝绯红的脸却渐渐的白了。
他愣了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怕是触及到她的伤心事了,连忙坐起来把她抱起往床边走,边走边亲吻她耳边颈侧细致敏感的肌肤,道:“咱不提这个,继续做。”
许蓝不说话,目光怔怔的,仿佛看向遥远的虚空。
她在想什么?难道是那个让她伤了心的人?
沈沐风皱起眉,这种时候她居然想起了别的男人,扫兴也不是这样扫的。
“许蓝,发什么呆呢?”他把她放在被子上,勾起她下巴,“请不要在关键时刻思考问题。”
许蓝手微微发抖,眼中似乎有狂澜汹涌,隔了一会儿目光才有了焦点,盯着他咬牙切齿的笑:“继续!”
虽然带怒,可眼波就像要滴水似的妩媚,沈沐风把持不住的在她耳朵咬了一口。
终于赤诚相对的时候她忽的推开他,咬牙道:“我要在上面,要不等会儿你算起账来又要说我没推倒你。”
沈沐风笑了,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任你为所欲为。”
第18章招架不住
他高高在上的少爷心终于得到了满足,而她累得全身发软,脸颊犹带红晕,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有泪光轻闪。
他亲吻着她眼角的泪哄了几句,抱住她轻轻的喘息,回味起刚才如火的热情,他忍不住抚上她光滑的背,心又开始发起痒来。
许蓝一句话也不说,伏在他胸前,闭着眼睛,从沈沐风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细长浓密的睫毛呈扇形铺开。此时的她不再张牙舞爪,安静乖巧,微微凌乱的头发散落肩头,漆黑油亮仿佛黑缎,衬得皮肤更加白了。
和玩累了的小猫儿一样。
沈沐风顺着她的头发抚了抚,又捏捏她绯红的脸颊,然后往下摸摸锁骨,各种不老实。
玩了一阵,他又恢复了元气,刚想再战一场的时候,许蓝忽然睁开眼,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坐了起来:“沈总,我已经履行承诺了,咱俩恩仇一笔勾销了吧。我先走了,你们这不是员工的话停车费真是挺贵的。”
她手劲不小,打上去啪的一声很清脆,沈沐风愣怔了片刻,心头一股邪火冒了出来。
母老虎就是母老虎。
还以为她真的乖起来了,结果还是老样子。这女人鬼点子多得很,若是不彻底驯服了,她转眼就会给他一记还击,而且会做得更巧妙,让他有气都没地方撒。
他不会第二次用她家人朋友来威胁,他不可能真的做那种事,装装样子的话……他想起刚才自己装的b,简直想扇自己——那根本就是个中二病。
所以,在她走出自家大门前,就得把她收拾服帖!
“你走不出这门。”他刚才已经遥控锁了电梯门,安全楼梯的那道门也早就反锁了,他不解锁她走不出去。
许蓝怔了怔,表情变得很微妙:“沈沐风,我有一个问题。”
沈沐风没好气:“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看过《霸道总裁的偷心小娇妻》?”
血液倏地涌上脸颊,沈沐风心咚咚乱跳,咬着牙怒道:“什么总裁娇妻的?一听就是没水平的东西,我可能看?”
“你反应好大……”许蓝眼带狐疑,“我刚刚一直觉得你不对劲,现在一回想,你的举止和里面的剧情高度吻合啊。”
沈沐风犹自嘴硬:“胡说八道!我哪些举动吻合了?”
许蓝掰着手指一条条的数来:“来的时候让我穿白裙子,还不能化妆,内/衣款式都规定了。进门之后拿了杯红酒装b,说的那些话也似曾相识,还拿我朋友家人威胁我,刚刚又说我走不出这个门……”
最后一条是他随口说的……沈沐风觉得有点冤枉,却又不好辩驳,努力绷着脸,问:“我有那么蠢?啊,口误,里面的人有我十分之一的本事没?”
许蓝摇头:“恐怕你连人家的千分之一都不如。那位总裁出手十分阔绰,一晚上就给十亿美元,你愿意给哪怕一百万美元买人一夜吗?”
“从来都是人主动求我,我哪儿用得着给钱——”沈沐风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黑如锅底。好个许蓝,下的套真是巧妙,他说愿意就是脑残凯子,说不愿意,就是不如人。
许蓝心情一下就好了许多,慢条斯理的说:“看吧,差距太大。”说罢施施然下床,谁知还没跨出步子,气急败坏的某人胳膊就伸了过来,揽着她的腰往后带。她栽了回去,背正好磕在他屈起的膝盖上,疼得抽了口气,扭头怒道:“沈沐风你是不是有病!做都做完了,你也该满意了,还发什么神经?”
沈沐风挑起眉毛:“满意?许小姐,你毫无技巧可言,只会一阵乱动,怎么让我满意?刚刚还是我出力多,可你又不懂配合,说不满意都是客气,实话告诉你,糟透了。我看你哭得可怜,想让你休息会儿才鸣金收兵,结果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回报我的好意的?”
许蓝脸色红了又白,指着他鼻子说:“你胡说八道!刚才你喘得那么起劲……”
“是被你弄得太疼了不得不出声。”
许蓝噎住。
沈沐风躺了下来,把她扯到自己身上,微微眯着眼睛道:“况且,你刚才说还我两次,于情于理,你都得再推我一次。”
许蓝急得想哭,可是仔细想想,她刚刚一怒之下是说过两次,抵赖不得,越着急越想不出推拒的词儿,一筹莫展的趴在他身上,不知如何是好。
沈沐风慢悠悠的抬起她的脸:“快来,早点完事儿早点回去,停车费很贵,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许蓝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他下面,恨不得一把给他攥出血来。她忍了忍,只能从了他,可是刚刚一动身子,腰就跟着一酸,颓然坐倒。
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沈沐风见过女人无数,水平练得炉火纯青,她哪儿是他对手,被折腾得全身无力,现在她只想扑进旁边柔软的被子里睡死过去。
她忽然有些后悔,刚刚心情不好胃口不开,所以去吃了粥,早知道该去西餐厅叫个加厚牛扒的……
她累得发慌的样子大大满足了沈沐风的成就感,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丝毫不显,似笑非笑的问:“这就不行了?也行,欠着,明早睡醒了再来?”
被看轻了!许蓝气得一咬牙,抓着他肩膀狠狠道:“沈总别以为自己真那么厉害,我不过是不想伤你大男人可笑的自尊心,装一装柔弱罢了!”
可惜这面子没绷多久她就气力不支伏在他身上喘息不已,沈沐风笑出声来,和她交换了位置,一边恣意妄为一边说:“还是明早继续推我吧,许小姐真的需要缓口气。”
许蓝骨软筋酥,挣不脱他,又是不甘又是累,声音里带了哭腔:“明天就明天!那你现在就出去!”
“呵,你挑起我的火就跑?这是你该付的代价。”
“我……”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他笑吟吟的看着她含着泪光的眼睛道,“最小号的火腿肠不会让你有什么感觉的,再说,我不是只有两分钟的实力么?再忍两分钟,快了,快了。”
许蓝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恍惚中记得自己哭着说了些很不和谐的话讨饶,次日昏昏沉沉的醒来,见到明媚日光,本能的爬起来想上班,可是刚一坐起来又倒了回去,昨夜的一切回到了脑中。
她不由得揉了揉腰,心里暗骂沈沐风禽兽不如,又恨自己修为太浅,居然被折腾成这样,连现在是周末都忘了。
沈沐风已经不在床上,不过许蓝也没心思追究他去哪儿,眼睛一闭想继续睡,但是她没躺一会儿,就因为憋得厉害而不得不扶着家具和墙慢慢的挪去了洗手间。
主卧的洗手间比她卧室还大些,一整面玻璃幕墙对着外面的屋顶花园,景致极好,许蓝嫉妒得磨了下牙,目光挪到圆形浴缸上,又看看那些浴盐精油,忍不住过去放了热水,想让自己身体放松放松。
加入了精油的热水滋润着身体,许蓝忍不住眯起眼睛轻轻的舒了口气,仰头靠着浴缸边沿,透过氤氲的水汽欣赏着外面的盎然绿意,赏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想养养神。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裹着条浴巾坐在沈沐风怀里,额头上还顶着一块冷水毛巾。他一只手拿着纸巾放在她鼻子下面,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声音急促的说:“我等会儿就带人来,还有什么注意事项没有?”
她闷闷的哼了一声,推开开他的手,谁知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低头一看,浴巾上点点滴滴的血点映入眼帘。
沈沐风挂掉电话,扭头瞪她:“低头干什么?还嫌血流得不够快?”说罢按着她额头逼着她再次仰头。
“我怎么这样?”她头晕得很,太阳|岤一跳一跳的疼,一时没搞清楚情况。
沈沐风冷笑一声,没好气道:“不要钱的澡泡得舒服是不是?你泡了多久,嗯?泡澡最好在20分钟内结束的常识都不知道?”
许蓝呆呆的说了声:“啊?”
沈沐风不理她,他心情糟透了。
早上他兴致勃勃的想拉着她把欠债还上,谁知他亲了半天她也没动静,甚至直接进去她也继续呼呼睡,他只得无趣的抽离,洗漱之后去楼下看加班的员工,和其中一些人聊了挺久,估摸着她该起来了才上楼,进浴室见到美人沐浴,顿时心花怒放,刚想加入,却见她头一歪,鼻血流了出来,情/色片变成了惊悚片。
许蓝晕头晕脑的思忖了一会儿,明白了前因后果。
沈沐风拿了两个靠垫支在她身后:“不舒服就叫一声,我去给你拿衣服。”
许蓝点点头,他很快回来,一边给她套衣服一边气呼呼的说:“你欠了我的好处,我还得伺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浴巾被剥开,许蓝本能的一瑟缩,他更不高兴了,抓住她的胸捏了捏:“少来!我哪儿没看过哪儿没碰过,躲个什么劲!”
这厮不仅马蚤包,性格还那么恶劣。她默默想着,可是身上实在乏力,只得任由他摆弄,想说几句话反击,但脑子如一团浆糊般混沌,想不出犀利的词,只得忍。
衣服穿好了,沈沐风抱起她走向电梯,路过落地窗时,她瞥见了玻璃之中自己的倒影,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她头发和超级赛亚人一样炸毛是很确定的。
“我不去医院,我已经没流鼻血了。”臭美惯了的人怎能容忍自己炸着头发出现在外人面前。
沈沐风盯着她鼻子看了看,低低抱怨了句“不早说”,把她放回沙发,拨了吕世哲的电话询问后,取消了去医院的计划。
许蓝手指梳理着头发,估摸着发型没那么雷人了,便说道:“我回去了,不打扰沈总过周末。”
沈沐风脸色难看了起来。
许蓝清醒了一些,看他表情就猜出端倪,嗫嚅道:“你看我这样子,也没法侍/寝不是?”
对一个昏昏沉沉鼻血还没擦干净的女人,他也不能坚持下手,被她这样一堵,气得咬紧牙,目光一转,落到杂物间门口放着的洗衣篮里,他心不由得一动,过去把搁在里面崩了扣子的衬衣拿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因为你,我又报销了一件衬衣。赔了再走。”
许蓝想起那件天价衬衣,大惊失色,脆弱的毛细血管受到刺激破裂,鼻血又流了出来。
第19章j商
沈沐风丢掉手上的衬衣,急急抽出纸巾塞到她手上:“你至于么!财迷成了这样,让你赔个衬衣就急得血崩。”
她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含含糊糊的说:“你才血崩。你懂不懂什么叫血崩!”
沈沐风瞪了她一眼,摸到电话给吕世哲打了过去:“我还是得来找你一趟。”
对方大怒:“你逗我玩是吧?不行,我今天日程已经安排好了,不可能为区区流鼻血就改变行程。医院专家很多,我留个话,你带人过来就可以直接诊治。你别不服,专家号多难挂你应该知道,你免挂号直接看病,看的还是个小毛病,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咔嚓就挂断了。
沈沐风只得收了手机,扭头一看,许蓝拿来捂鼻子的纸沁出了血色,走过去一边从盒子里扯纸一边说:“不知道换纸的?”
许蓝有轻微的晕血症,现在虽然算不上血流如注,但纸巾上晕开一大片红,足够让她发昏了。沈沐风递过来纸巾,她接过来换下浸透的纸,但是速度慢了点,捂住鼻子之前又流血了,滴了两滴在衣襟上。
沈沐风白了她一眼,见她脸色难看目光茫然,想损她两句,可又觉得有些没风度,便闭住嘴,伸手再去抽纸,想让她擦擦滴在衣服上的血,谁知抓了个空,一看,纸巾盒子已经空了。
情急之下,他眼角余光瞥见沙发上一团白色,抓过来在她衣襟上擦了下,又递给她代替纸巾。她顺手接过捂在脸上,闭上眼缓了口气,只觉得被这团白东西柔软光滑,和水一样微微的凉,怔了怔,张开眼一端详,蓦地抽了口气。
沈沐风去储物柜拿了盒没拆封的纸巾,正在拆包装,就听见许蓝愤怒的声音:“沈沐风!”
“怎么?”他循声望去,正好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扭头也看了过来,鼻子周围一片红,配着苍白脸色和瞪得大大的眼睛,和索命厉鬼似的。
饶是他胆子大,见状也不由得眉毛跳了下,翻了个白眼说:“快捂着你鼻子,你这模样,真是……”
许蓝此时都忘记自己正在流鼻血了,她抬起手让他看那团染了血的白色玩意:“这是我的礼服!你拿来当纸巾用!这衣服……”
沈沐风有些忍无可忍:“这衣服怎么了?又不是限量的高级定制,买成多少?按照你的年收入,还不至于为这钱大动干戈?”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么白的丝绸沾了血,根本洗不掉,再也没法穿了,好好的衣服报销掉,我心疼一下都不行?”许蓝憋屈得要死,声音越来越低,“昨天才第一次上身,本来想留着在下个月的酒会上穿的……”
沈沐风说道:“别委屈,衬衣不用赔了,用这件小礼服抵,说实话还是你赚了。整整衣服,跟我去医院。”一边说一边悄悄用脚把落在地上的衬衣拨到她看不见的角落,免得她看到衣服上残留的扣子。
吕世哲家族旗下的私人医院在业界享有盛誉,慕名而来的病人极多。两人虽然走通道直接进了高端病区,但是一路上还是遇上了好几个熟人。那些人纷纷和沈沐风打招呼,顺便打量一下许蓝,定力差的,当场就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许蓝进了病房止血输液,沈沐风等得无聊,走出病房,准备去沈家私人医生办公室,问问他父亲前几天例行体检的结果。
他前面有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声音不大不小,沈沐风听得一清二楚。
“刚刚沈总旁边那女的肯定是许蓝,我去过她事务所,打过交道的。”
“啧,听说是个挺漂亮的妞,怎么变成那德行了。衣服头发乱糟糟,还满脸血。”
一人神神秘秘的凑近了同伴,声音暧/昧:“沈总有隐疾的事儿你知道吧?听说不行的人会用比较变态的方式发泄。我觉得是沈总太激动了,玩刺激的时候没注意分寸,把人打出血了……”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搭在了他肩上。
两人愕然回头,看到沈沐风冷冷的脸,立刻出了身冷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只恨高端病区走廊铺的地毯太厚太软,把脚步声全吸走了,沈沐风跟着走了一路他们居然都没发觉。
“关于我的可笑的谣言,我本不屑于理会,但这不代表我是个没脾气的人。你们记住,适可而止。”
他说完,再不搭理那两个被唬得汗津津的人,径直往目的地走。
陆医生把沈行知的详细体检报告递给他,说道:“昨天我已经把报告送到府上,沈董的血压已经有明显下降,请继续严格按照营养师定下的食谱用餐,并且保持放松的心情,注意休息,指标完全恢复正常只是早晚的事。”
“谢谢陆叔。只是总吃清淡少盐的菜,他老人家意见很大。”沈沐风笑了笑,翻着报告。
陆医生二十几年前就和沈家打交道了,在沈家人面前一向不拘谨,见他扯嘴角都扯得勉强,问:“沐风,不高兴?怎么了?”
沈沐风道:“不是什么大事,谢谢关心。”
“不会还是为那些谣言烦心吧?”陆医生温言劝道,“那些话,即使是不知情的人,仔细一想也会觉得不对劲,之所以越说越离谱,不过是那些人见你年轻有为,心里不平衡,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显示比你优越的机会,自然要狠狠的踩一踩来发泄。过段时间就好了,不值得当真。”
“我明白,只是即使事情小如苍蝇,总在耳边嗡嗡,也挺烦人的。”沈沐风放下体检报告,和陆医生闲聊了些养生的事,估摸着许蓝输液该结束了,便回去接人。
许蓝输液之后不那么头晕了,一清醒就赶紧的把头发梳好,擦干净了脸,连上车后都在理衣服。沈沐风在后镜里打量了她几次,慢条斯理道:“不错。”
许蓝莫名其妙看向他:“什么不错?”
“知道我不喜欢女人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主动把自己收拾出一个人样来,学乖了,保持下去吧。”
许蓝先是愣了愣,然后忍不住嗤了一声。
沈沐风淡淡道:“许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动真格的?”
您老已经动过了。许蓝腹诽,抿起嘴,继续折腾袖口岔开注意力,免得自己越想越生气。
“你衣服已经脏了,再理也理不好看,回去换身衣服再说。”沈沐风瞥了眼她有些苍白的脸色,道,“本来想带你去城外泡个温泉的,可惜你刚才作死,享受不到了。”
谁稀罕和他泡温泉似的,再说她又不是没去过好地方享受。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沈沐风却并不解锁车门,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换好衣服就下来,别磨蹭。”
许蓝吸了口气,问:“沈总,你准备整个周末都和我一起?”
沈沐风颔首,目光定在她脖子侧面,细密的发丝遮住了大半白净肌肤,头发缝隙里隐约透出一抹浅浅红痕。他喉结动了动,含笑道:“正好没有工作安排,两个人好玩一些。”
他目光隐隐透出危险,许蓝有种自己正在被一口口的啃咬的错觉,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靠了些,道:“我们……还是直白点说话吧。沈总你恐怕只对和我在床上玩有兴趣,可我现在还晕晕乎乎的,也不能保证鼻粘膜完全恢复了,万一又开始流血,不是扫兴?你应该对那事儿要求蛮高的,要的是享受而不是发泄,我真的没精神,就算勉强能用,也很无趣,是不是?”
沈沐风深深的盯着她看了十几秒,道:“有道理。既然这样,你就回去养养精神,等能活蹦乱跳了,我们再亲热也不迟。不过,我是商人,你欠的债是要收利息的。昨天晚上你只推了我半次……”
许蓝愕然打断:“什么叫半次?明明是我在上——”
沈沐风按住她嘴唇:“我本该躺着享受的,但最后算下来还是我出力比较多,没一笔勾销已经是照顾你了。你欠我一次半的推倒,迟一天,就翻一倍。会计师最擅长的就是算,你自己计算好,心里有个谱。”
许蓝眼前一黑:“我已经满足你这么无礼的要求了,这点过节还不能两清?”
沈沐风挑了挑眉毛:“可是,你醒悟得晚了,搅了那么多事,不可能轻易和你握手言和。你想想,你那些话对我造成了什么影响?不熟的人乱嚼舌根,熟人见我就打趣,现在又多了个s/狂的称号,我的公众形象被你损成什么样了?要知道,故意损坏我名誉不是小事,没有让我的律师团和你交涉,说明我作了很大的让步。”
“可你……”
沈沐风又按住她的嘴:“我是逗了你玩,但是你通过此事得到的基本都是好处,有些你本来不够门槛进入的圈子都对你伸出橄榄枝了,比如下个月的酒会,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你能力出众,才得到邀请函的?可你对我的反击,给了我任何好处没有?”
从小就在人精堆里长大的沈沐风功底自然比许蓝深,她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偏偏找不出有力的理由反驳。
沈沐风捧住她的脸,在她发凉的唇上轻轻一吻:“你是成熟的女人,又没有伴侣,和我一起正好打发寂寞,有什么想不通的?”
第20章强扭的瓜好甜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热热的拂在她脸上,漆黑的眼睛仿佛最澄澈的宝石,映着她的影子,她忽然心慌意乱了起来,暗骂一句妖孽,推开他道:“你这毕竟是强迫,难道还想让我笑着接受?”
沈沐风微微眯起眼睛:“我觉得,被我这样的人强迫,你应该说的是——请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沈沐风,请你要点脸。”
“我们已经撕破脸了,没必要再把已经破了的脸面捡起来。”
许蓝被噎了下,别过脸透了透气,道:“除了肉/偿,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你受的精神损失?”
“你有能让我动容的钱吗?或者人脉,背景也行。”
“……”
“看,我也想赚点钱,或者开拓新的人脉,可你给不了,我有什么办法?”沈沐风遗憾的叹了口气。
许蓝已经被他俯过来的上半身逼得缩进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退无可退,压力大了,气势也随之低了,声音显得底气不足:“强扭的瓜不甜啊。沈总你要慎重。”
“甜的。你应该也觉得挺甜。”
“胡说八道!”
沈沐风开始解衣扣,许蓝吓了一大跳:“你别发疯啊!这是大白天啊!这是路边啊!”
“我不至于急色成这样。”他被她缩成一团大惊失色的样子逗得发笑,只把扣子解了一半,敞开衣襟给她看,“瞧,如果你觉得不甜,至于把我啃成这样?”
许蓝脸腾的烧了起来。
他的锁骨胸前肩头凌乱的分布着深浅不一的吻痕,甚至还有两处咬破的牙痕。
昨晚的一切又清晰了起来,他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留痕,她觉得自己太被动了很亏,于是也俯下去用唇齿回敬他,亲了几口觉得口感相当不错,然后越纠缠越火热……
“我不是觉得甜,我只是太老实,觉得还债态度要好一些……”她结结巴巴的狡辩。
沈沐风笑了:“就是,像你这么实诚的人,这个社会已经不多了。所以你得把这股正气保持下去,用良好的态度还剩下的债。你本就欠我一次半,还了的算半次,是因为看在你基本算是新手的份上网开一面,今后还债的时候就得按规矩来了,如果还是昨天晚上那表现,就只能算01次,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只要你每次都有进步,自然还得快。”
许蓝已经忍不下去了,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有本事让她跳坑里:“行!我还!但是为了质量,得让我做好充分准备才还!请让我下车,我肚子饿了,我想回去吃饭!”
“换好衣服,和我一起吃不好?今天我请,别怕。”
“我技术差,扭得腰都要断了才达到01次的水准,没脸吃这个饭,让我回家思过好不好?”许蓝合掌拜个不停。
沈沐风大获全胜,心情愉悦,说了声“准了”,打开车门锁,许蓝逃命一样急急的走了,很快消失在小区大门之后。
他的好心情持续了好几天,让看了老板许久冷脸的御景员工纷纷揣测原因,最后一致认为是因为他遇上了高人,隐疾治愈有望。
陈若天听到传言,再三思忖之后,还是一五一十的转达给了沈沐风,本以为他会再次发飙,谁知他根本不当一回事,一边给某位世交长辈写祝寿信一边说:“员工有些恶趣味很正常,不会影响公司运作的话就别在意。让老齐备车,我马上走。等会儿妈要来公司,被她撞上,铁定又要拿上次董事会的决议结果指责我一通。”
“她还是没有放弃垂帘听政的打算。”陈若天耸肩。
“可我不是傀儡小皇帝。”沈沐风把信装进封里收好,拿上大衣边走边说,“赶紧的。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车开出公司停车场,沈沐风长长舒了口气,嘱咐司机把车开往一家擅长做下午茶的餐厅。
餐厅在某高档购物中心的顶层,沈沐风走进中庭的透明观光电梯,目光掠过周围林立的名店,被某大牌的巨幅广告吸引住了视线,心念一动,又走出了电梯。
陈若天莫名其妙的跟出来:“怎么了?”
“那款新出的小礼服挺不错的,去看看。”
“哪位女士面子这么大?以前你要送女人东西,都是让我去办,这次你居然亲自去挑选。”
“顺路罢了。这两天喉咙莫名其妙不舒服,今天手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道小伤口,估计是某怨气冲天的女人咒的。我还是赔她一条裙子,免得她在背后扎我小人。”
陈若天努力忍住笑。能让沈沐风头疼的女人,除了蒋丹怡,就只有许蓝了。
店员热情的迎接两人,端上茶水,送上图鉴,沈沐风看中一款玫瑰粉的小礼服,只是这颜色十分挑肤色,正犹豫,一个柔美的女声响起:“沐风,陈秘书。”
“你好,靳小姐。”沈沐风风度翩翩的起身打招呼。
“还是这样叫我啊?太不够意思了你。”靳慧心含嗔瞪了他一眼。
“靳小姐是高岭之花,太过随意了未免亵渎。只有极为亲密的人才有资格直呼你的名字。”他温文尔雅的笑,亲自给她倒了茶,问,“你来买衣服?听说你上次在四大时装周扫了不少高级定制,还不够满意,非得来成衣店再淘一淘?”
“女人的衣柜里总是缺少一件衣服。”靳慧心抿嘴笑了笑,道,“其实是这段时间瘦了些,有几件秋冬装显得不太合身了,让这家店送回巴黎改了改,刚刚他们打电话说衣服已经送回来了,我正在附近,就顺路来试一试,看改得怎样。”
沈沐风道:“注意身体,别为了瘦身苛待自己。”
“我没有,就是忙得胃病犯了。”她轻轻一叹,睫毛微微颤动,看上去风致楚楚。
“那得好好保养才是。”沈沐风把送上来的小礼服实物拿过来,说道,“靳小姐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想看看这个颜色是不是衬你这样的肤色。”
她和许蓝肤色一样,白净剔透。
靳慧心一怔,心跳开始加速:“我的肤色?”
“是,可以吗?”
“当然。”她一边说,一边暗自揣摩,难道沈沐风要送她衣服?
店员把裙子凑近靳慧心,在她脸颊和脖子比了比,说道:“靳小姐肤色白,而且非常明净健康,很适合这样鲜艳的颜色,显得气色好,艳压群芳。”
沈沐风点头:“确实不错。你们记下号码和三/围,我希望在这两天就能改好。”
店员立刻拿出本子详细记录他的要求,靳慧心越听越喜,双颊浮上淡淡红晕。他说的尺寸和自己的差不多,虽然他没明说,但这应该是送她的没跑了。过两天,这衣服就会作为一个惊喜送到她手上。
不过,他怎么那么精确地知道自己的三/围?
打听过?
或者他经验太丰富,目光一扫就能猜个不离十?
这个想法让她微微有些不悦,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上层圈子里的男男女女婚前极少有不玩的,只要不出格,没人会当回事,再说,那些女人,和玩物区别也不大,根本没有和她比较的资格。
沈沐风同时和几位出身极好的年轻女子保持联系,但没有一个关系暧/昧,但是通过她的暗地查访,他最近对本来也希望极大的刘家和王家的小姐更加疏远,但对她仍然如常,今天还有送她礼物的迹象,也许他已经做出选择了?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决定试探一下:“沐风,周末的酒会,你也会去吗?”
沈沐风道:“当然。”
“你有女伴了吗?”
“最近忙,还没来得及联系。”
她笑吟吟的说:“正好我也没男伴,如果不嫌弃,我们正好一起,省得再找人,你说呢?”
“这样也好。那到时候我派车来贵府接你。”沈沐风站起身道,“我还约了客户,就不和你聊了。周末见。”
离开服装店,陈若天忍不住问:“沈总,你没有拒绝靳小姐的示好,难道是心里有决断了?”
沈沐风道:“还不是时候,我得再观察一下。正好,我选定的那几个人基本都会去,同时对比,更能显出优劣来。”
“真像皇帝选妃。”
沈沐风盯着他慢悠悠的说:“的确,你就是跟随我左右的太监总管。”
陈若天捏了捏拳,笑道:“是吗?可公司里的人认为我是压着你的那个……”
沈沐风站定:“陈若天,活得不耐烦了?”
“好了,玩笑。靳小姐这几位像是很快就回过味来,没有信多久谣言。”
“她们都是聪明人,和沈家联姻好处很大,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她们不会放弃,自然会想方设法找人打听实情。这么荒谬的谣言,多好戳穿。冒冒失失就当真,也没资格当沈太太。”
陈若天点头:“是这个道理,正经要交往的女人,还是得要个有脑子的。”停了停,想起一事,“靳小姐也该知道自己被许小姐摆了一道。我总觉着她并不如表面那样宽容大度,在酒会见面时,会不会掐起来?”
第21章沈大少的赏赐
沈沐风毫不在意:“只有靳兰心那直肠子的女孩儿才会当场和人掐起来,靳慧心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在明面上为难人,况且这事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口角,她那样高傲的人,恐怕会觉得为这等事费脑子并不合算。”
“这倒是,虽然被骗了,但她没有遭受任何损失,不值得大动干戈。”
“她也没有那精神去收拾许蓝,刘小姐王小姐都不是省油的灯,她的重点应该放在她们身上。”
陈若天道:“那得是在她不知道许小姐也是你圈定的候选人之一的前提下。”停了停,又道,“沈总,靳小姐太能算计,真的适合共度一生?”
“我只要懂得算计的女人,我的公司和家庭环境都不简单,女主人必须有本事周旋。我关心的是,她是为了我们的共同利益而算计,还是想把我也算计进去。”
说话间,两人走到电梯门口,见有陌生人也在等电梯,便停住了话题。
进了西餐厅,沈沐风在最好的观景位坐下,侍者把菜单送了上来,他示意递到陈若天手里:“给薇薇打包几样她喜欢的点心,然后你可以下班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归心似箭,回去好好陪陪孕妇。”
陈若天喜之不胜,谢过之后,沈沐风又道:“刚忘记了,你走之前去下面选一套和刚才衣服搭配的珠宝。那衣服颜色虽好,款式太简约了,得用稍微华丽点的首饰。”
“好。”陈若天挤了挤眼睛,“看来你对许小姐很满意啊,这么大方。”
“我对女人一直很大方。”
靳慧心试完重新改过的衣服,让店员仔细包好送到靳家。她离开服装店后,信步在购物中心逛了会儿,正准备回去,跟在她侧后方的秘书忽然开口:“那不是陈秘书吗?”
靳慧心顺着秘书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在tiffany橱窗之后看见了陈若天的侧脸。
他站在店堂中央,身边的店员正小心翼翼开锁,将他面前的展示柜打开,捧出一条项链。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她也看得见项链上镶嵌的粉色宝石。
“没什么值得注意的,走吧。”靳慧心移开视线,继续往出口走,神情淡然,眼中隐隐有笑意。
宝石颜色十分娇艳,正好配那件同样娇艳的玫瑰粉色的小礼服。
靳慧心等到酒会开始的那日都没有等到沈沐风送来的礼服和珠宝,心情一下就跌倒谷底,不过她恼恨的原因更多是自己的判断失误,并没有去调查实际收到礼物的那个人。
如果是别的有竞争力的女人收到礼物,想必很快会放出风来,上层圈子早就该议论纷纷了,但她一直没听到过相关的八卦,那么,收到礼物的人,想必不是什么排的上号的人物。沈沐风对玩伴是很大方的,送衣服珠宝不新鲜。
既然只是短期取乐的女人,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