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下第一嫁

天下第一嫁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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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情时好时坏,非常不稳定。怎么会病倒的,那天还好好的啊。小姐有所不知,那天在小姐踏出莫府的时候,少爷因受不住打击不支的倒下了。

    都是我,都是我惹他生气,他才会生病的。我真是一个祸害。她自责的说道。小姐不要那样说,你这样说少爷会难过的。你快去看看少爷吧,少爷在昏迷中仍念着你的名字。

    恩,舒孟夏颤抖的迈出步伐来到床前,看到莫天寒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毫无血气。她不禁潸然泪下,双手缓缓的抚向那苍白的俊颜。天寒,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把你气的病倒了。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之后,我任你处置。

    莫天寒的脸庞触到温热的液体,眼睛缓缓张开。入目的是舒孟夏梨花带泪的清秀容颜,莫天寒嗓音沙哑的说道,孟夏是你吗,是我,舒孟夏忙点头。天寒是我。莫天寒激动坐起来,把她拥入怀中。

    孟夏对不起,那天我说的是气话。我并不是真的想赶你走。我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莫天寒语无伦次的倾诉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来快躺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莫天寒摇摇头,表示没有不舒服。

    你不会再走了是吗,莫天寒小心翼翼的问出口。舒孟夏刚想回答道,说不会在走了。站在一旁面容非常难看的楚邀月,抢先一步回答道,她不会留在这里,她会跟我回府。她今天只是来看望你。

    莫天寒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楚邀月,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对望着,你怎么会在这里。莫天寒疑惑的问道,我陪孟夏回来看你啊,楚邀月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那……也就是说孟夏从昨天到现在都跟你在一起,莫天寒铁青着脸问道。而楚邀月当然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他故意的曲解道,是啊,都在一起。莫天寒顿时感觉晴天霹雳,身子从头到脚都泛冷。他到底做了什么,亲自把孟夏推到了他的身边。他还说不能让别人抢了她,而他自己却亲手把她推了出去。

    莫天寒心中一阵锥心,如针扎般的疼痛。面容更加苍白。舒孟夏看到莫天寒双眼无神,肯定是因为刚才楚邀月说得那番话。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如果解释,天寒肯定不会对她死心。而不解释他会继续误会下去,病情会更加加重。

    她知道天寒对她的心,也知道邀月对她的心。可是她的心早在那个雨夜已给了他,那个清冷如梅的他,封英飒。她以为自己对他只是一时好感,其实不是她从没有忘怀他。她其实很想他,真的很想他。最后她还是选择解释道,把所有的问题都摊开讲,她哀叹着对他们俩说,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莫天寒与楚邀月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话题会跳转到那上面去。

    最先回答道的是楚邀月,我相信,因为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莫天寒也答道,我也相信,也许从你第一次昏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情了。舒孟夏听到他们的话,没有过多的喜悦,表情反而更凝重。我爱上了一个人,他叫封英飒,那天从莫府走出,我不知怎么的走到了荒山。之后迷了路又下起了雨,我躲到一棵大树下避雨,后来雨越下越大,这时从远处传来马蹄声,他一身黑衣清冷如梅的坐在马背上。就是那一眼我就认定了他。之后我们在客栈过了一夜,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接下来我就碰到了楚邀月。我恐怕的辜负你们的心意了,因为那个夜晚他温暖的怀抱是我最美的依恋。我的心里以后只会住着他。你们的心意我真的没福消受了,希望你们都能找到自己认定的那个人。

    第九章重获生机

    听完舒孟夏的娓娓道来后,莫天寒的表情白如蜡纸,比之前更显苍白。而楚邀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色是一脸的晴天霹雳。他们都在为刚刚听到话语而不敢置信,可是舒孟夏的亲口述说,又不得不让他们相信。

    爱情是一个多角习题,没有先来后到之分,也没有长短之说。不一定先认识就会与之发展为爱情,不一定认识的时间长就会与之相爱。爱情是个未知数,没道理可言。你永远无法料到一眼即可认定。一瞬间的相处就可交付全身心。爱情是甜蜜,但也是伤害。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由爱生恨,也可由恨生爱。

    舒孟夏看着他们木讷的神情,僵硬的身躯。心里着实也不好受,他们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朋友,她不想伤害他们,可是伤他们最深的却是她。她只能低低的沉述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楚邀月一脸哀戚的说道,你没有错,为何要说对不起。只怪造化弄人,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而我却不是你的缘。说不难过是在自欺,我的心真的很痛。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交付自己的真心,而那个女人却不爱我。第一次,想要疼爱一个人,想给她我所有的爱。第一次兴起想要执起你的手到白头的念头,可是残酷的现实却硬生生的把我的羽翼给折断了。要我如何甘心,我不想放手,我认定的那个人就是你。今生都不会变。胜负还未定,结局还没成定局,只要你一天未属于他我就还有机会。请原谅我,我不会放手。说完这一番话后,楚邀月便一脸伤心欲绝的离去。

    而舒孟夏听到这一番话后,心情则更为沉重。为何要对她这般好,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今生认定。她的沉重心情还没有缓和过来,莫天寒的下一番话,又在她的心湖投下了一枚强力炸弹。

    第一次你昏倒在我怀里,我焦急的叫唤你。可是你却听不到。那时的我心好慌张,从来没对一个女孩这么心慌过,那时的你其实已经住进我心里。接下来我们相看不顺眼激烈的争吵,你把我气的七窍生烟,可是我却始终下不了手对付你,不是因为那该死的仁慈而是因为不舍。之后你的独特商业眼光把我迷得如此如醉,我对你刮目相看,好感更甚。然后是在饭厅那一次你有意曲解我与你的关系,心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你倾。那时还懵懵懂懂,不知那就是喜欢。在然后看到你与楚邀月亲密的双唇即将相贴,我的心痛如针扎。那时我才肯正视自己的心,早在第一次初见你时,便以爱上你。不知不觉,以深入骨髓。想放也放不开。我不会放手,爱你是我的事,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我的感情不会变,永远都不变。

    抱歉今天我累了,你还是叫冬梅带你回厢房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了。莫天寒语带梗咽的说道。舒孟夏已经说不出话语,他们的深情快要把她压得喘不过气。她的心沉甸甸的厉害。

    她铿锵的退出门外,还给他一片宁静。当她的脚步渐行渐远,莫天寒凝聚在眼眶中的泪水缓缓落下,泪湿了枕巾,谁规定男儿有泪不轻弹,情到深处他也只是一介凡人。

    来到厢房内,舒孟夏失神的望向远方的天际,上天你为何要这般待我,这是幸还是不幸。明知我的心只有一个,面对他们的痴情我该如何抉择。对于楚邀月我心动,对于莫天寒我感动,而对于封英飒我情动。爱情非得这么伤人吗,难道不是你死就得我亡吗。这样的局面真的好吗,幸福非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那这样的幸福,我又如何会幸福。

    冬梅步进厢房内,看见舒孟夏正楞的望着天际出神。她不禁担忧道,小姐你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一转眼就变得这般忧郁。冬梅,我问你,我好看吗。舒孟夏低低的问道。冬梅心生疑惑不知小姐为何这么问,但是仍诚实回答道。小姐虽不风华绝代,艳冠群芳。但是却清新淡雅,靓丽逼人。是耐看之人。

    那你觉得我是祸害吗,舒孟夏在次问道。小姐为何这般问,冬梅在也止不住忧心问。舒孟夏表情哀伤道,因为我的自私伤害了他们。他们都倾心与我,可是我的心意却只倾向于一个人。只属于一个清冷如梅的人。小姐你喜欢的不是少爷吗,舒孟夏摇摇头。目光再次飘远。感情的事总是剪不断理还乱,命运之于我们,它是万能的主,它高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而我们只是命运之下的弱者。我们怎么能抵抗的了命运。

    冬梅,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小姐!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就让冬梅在这吧。冬梅不放心的说道。冬梅,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真的没事,最多只是有点感伤罢了。

    小姐,虽然冬梅还不懂情为何物,但是我想跟小姐说,爱与不爱不是我们所能决定,伤害在所难免,不痛的爱情何来真。冬梅,舒孟夏眼眶含泪的望着她。小姐现在该想的不是情结该怎么解,而是要如何恢复自然。自然,舒孟夏喃喃自语,对,冬梅缓缓说道,小姐已经消沉够了,现在该是恢复到从前的率性了。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我想少爷也不希望你一直这么感伤下去。

    我听说小姐跟少爷要开的那个大卖场,场地已经装修好了。就等着少爷大病初愈跟小姐一起去开张大吉。小姐伤感在所难免,可是一味的沉迷,那就不妥了。我想小姐是时候该回到你原来的轨道了,冬梅说得这些话,句句恳切,还望小姐三思。

    冬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受,但是我很开心。冬梅你的这一番话把我给惊醒了,我是谁啊,我是那个无所不能超级厉害的舒孟夏。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打到,还有我怎么能放着我最爱的钱不要,却在这里风花雪月。那可不行,要知道我最爱的还是我的钱。对,我要振作,从新展开我的赚钱大计。冬梅谢谢你,让我领悟了道理。舒孟夏展开久违的笑容,真挚的望着她。小姐只要你不在一蹶不振,冬梅比什么都开心。小姐能恢复到从前的自然率性,是冬梅最希望看到的。恩!舒孟夏面泛光彩的缓缓点了下头。

    这几章写得都比较伤感,下章不会了。从新开始了有趣的生活。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悠然属于慢热型,慢慢的我的文会写得熟起来。是好是坏,一切全凭天意。悠然会接受大家的评论与不满,悠然会很认真的改正错误。也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十章回到最初

    日子又回到了最初,莫天寒的病一天天好转,开业大吉即将在即。我也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我,依然死爱钱,依然风风火火的死性子。

    阳光总在风雨后,我的阳光正在悄悄普照。熟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的空气是最新鲜的。也是最适合办事的。

    我正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脚步轻盈,心情愉悦的哼着歌。我要去的目的地是我和莫天寒即将开业的大卖场。

    一盏茶的功夫,我便来到了大卖场。只见门口的匾额上写着金光闪闪的烫金大字,“孟夏大卖场”。

    眼眶逐渐泛红,这个莫天寒,对自己竟然用心到这地步。跨进门槛往里边走去,一切的布置都是按照自己当时的要求,一点都没有变更过。

    看着这些与自己那世界无异的装扮,眼眸悠远,思念泛起。不知道妈妈过得好不好,嘴唇轻浅呢喃。

    你想家了吗,一句莫氏冷调语传入耳里,往熟悉的声音望去,莫天寒赫然站在门口。你,这个冰山脸,大病初愈干嘛不好好呆在家里休息,却跑出来吹风,你是嫌身体太健康了是吧。要不要我多揍你几拳,让你继续多躺躺。舒孟夏恶声声的说道。

    你呀,莫天寒宠溺的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一恢复本性,就变得这么不可爱。连关心的话,也要说成是恐吓。不过,我知道舒大小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所以呢你的舒氏关心我接受。

    喂!喂!莫天寒谁跟你说,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的左半脑还是右半脑,让你产生这种想法。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看看是不是得了神经病。开玩笑我要是豆腐心的人,天下就没有好人了。

    莫天寒低低的笑出声,说你好,不好吗。为何总是要把自己抹黑。你的心是我见过最柔软的心。他忽然表情很认真的呢喃道,你……舒孟夏脚一剁往二楼走去不在理他,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嘴里嘀嘀咕咕道,这个死莫天寒他还算是冰山吗,根本就是活火山吗。现在说话越来越有温度,热情的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她只顾着嘀咕,没有看到地上正躺着一个人。当她发现时,已经被来人绊倒在地。这人一身的黑衣黑裤,双眸冰冷透着寒意,紧抿的薄唇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痛苦。胸腔处的黑衣,已经被鲜血浸染的深红,像盛放的玫瑰开出耀眼的花朵。

    舒孟夏的眼睛从他的面容移到身体上,看到他胸腔口盛放的红玫瑰,眼睛立时瞪圆,嘴唇颤抖的吐出一个字血,吐完后就很没骨气的双眸一闭昏了过去。

    而尾随在她身后走进来的莫天寒,看到此画面并没有感到过多的惊讶,只是好笑的看着昏倒在地的舒孟夏,这小妮子原来晕血。

    莫天寒很轻松的抱起昏倒在地舒孟夏,往楼下走去。在快要消失转角之际,抛出冰冷的话语,这几天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你在这里养伤,但是大后天开业大吉之日,你必须的离开。我不希望在那天在看到你。他的热情只给怀里的这个女人,对别人他还是一贯的冷漠。

    舒孟夏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莫府。她想肯定是莫天寒抱她回来的。一想到他刚刚曾这么亲密的抱过她,没来由的脸颊又泛起红晕。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快。而就在她想入非非之际,一双紫罗兰眼眸,逼近她的脸庞直盯着她的双眸。像研究白老鼠似的看的认真。

    舒孟夏,被突然逼近的俊美脸盘,吓了一大跳。她拍着骤然失速的心跳,楚邀月,你找死啊,干嘛挨我这么近。比谁的眼睛大,也不是这般的比法啊。

    哈哈……一阵悦耳的轻笑打破这宁静的氛围,孟夏,很高兴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本来还想空出我的怀抱,好好安抚你。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那是当然,我舒孟夏什么人啊,我可是21世纪的新时代女郎,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吗。舒孟夏拽拽的说道,还仰起骄傲的额头。

    楚邀月实在看不过去,她那拽屁样。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的额头上。喂!自大女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臭屁,偶尔也要体谅一下身为男人我的自尊。人家倒贴你都不要,难道你没有觉得很对不起我吗。

    喂!喂!楚邀月,我要杀了你,竟敢拍我的额头。被你拍扁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的额头天庭饱满是大富大贵之命。被你这么一拍,要是我的大富大贵没有了。我就找你拼命。

    好啊,那时我就赔你,连我的人也一并赔你。切,你那副没多少两肉的身体,我才不要。又不是身材很有看头。什么,楚邀月气的哇哇大叫,谁说我身材没看头,他拉起她的手就往胸膛上搁,你摸摸看,这哪里是没看头。舒孟夏还真给摸了下去,反正不摸白不摸。

    一摸才发现他还真的挺有料的。舒孟夏收回双手,嘴巴没好话道,喳喳!外表看起来中看不中用,里边居然还人模人样的。你那说的什么鬼话,楚邀月给她一个白眼,什么叫做人模人样,我本来就是好不好。好啦好啦,你很n了,我承认还不行吗。舒孟夏没好气道。

    什么是n啊,楚邀月一头雾水的问道,就是男人的意思,我说你很男人。这还差不多,楚邀月缓缓绽开绝色的笑颜。舒孟夏简直看痴了,什么叫做倾国倾城,眼前这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孟夏,你的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蛋了,我知道我很帅,但是你也不用垂涎到这地步吧。只要你舒孟夏一句话,我楚邀月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楚邀月径自取笑道,还冲她暧昧的挤了挤眼。

    舒孟夏收回刚刚的花痴表情,身子抖了抖,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喂!不要拿肉麻当饭吃好不好,我会消化不良的。

    你没情趣,楚邀月嘴巴一撇,装做委屈道。我本来就没情趣啊,也不知道是谁明知没情趣还要拼命的倒贴。喂!喂!舒孟夏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伤人又伤心。幸好本人不是泛泛之辈,有颗千锤百炼的心。任凭你怎么伤也伤不坏。反正我是要将倒贴进行到底,谁叫你偷了我的心。不拿回你的心,怎么对的起自己。

    哦呵呵,原来你要挑战高难度的偷心术啊。好啊,那我就试目以待、看看你能不能偷到我的心。舒孟夏半开玩笑道。

    喂!女人不要太小看男人,男人认定了的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就等着双手奉上你的心吧。楚邀月表情认真道。不似在开玩笑。

    舒孟夏这才惊觉事情大条了,她开玩笑的,她没有那意思,她正想开口解释,一股低压冷空气,正逐渐往旁边聚拢。她不用想也知道,来人一定就是莫天寒。

    她不禁一个头变两个大,现在是什么状况好事成双吗。一个还嫌不够,在加一个。她的魅力有这么无敌吗。

    不可以,你的心只许我拥有。其他的男人滚一边去。莫天寒霸道的宣布道。喂!莫天寒,你那说得什么鬼话,什么只许你拥有。孟夏又不是你的专属所有物。花落谁家也要凭自己的本事。只要花未落,女未嫁,人人都可以摘之。楚邀月酷酷的说道。你……莫天寒气的脸色铁青,反正她在莫府一天,也就是我莫府的人。你想肖想她,门都没有。莫天寒冷冷的说道。楚邀月也不当作一回事,反正要追舒孟夏,他多的是法子。凭他小小的莫天寒,能挡得了他吗。他也不急着辩解道,反正对于舒孟夏,他要定了。楚邀月不想理会莫天寒那张妒夫脸,他才不跟他小鼻子小眼睛。他满脸堆笑的望着舒孟夏,孟夏我先回去喽,要是想来我府里玩,我随时恭候。我明天有空在来看你。还有不要太想人家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说完还暧昧的眨了眨眼才离去。而此刻的莫天寒则非常的气怒,看到他们眉来眼去,依依不舍。他心里一把无名火就烧得狂炽。以后不准在跟那痞子见面,莫天寒冷冷的命令道。喂!你有病啊,是他见我,又不是我见他。干嘛对我颐使指气。你……反正以后不准跟他见面就是了。说完,莫天寒气怒的拂袖离去。他在不走,怕难以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像个妒夫似的对她咆哮,到时后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会被他给破坏。而在莫天寒离去后,舒孟夏马上愤愤不平的叫屈道,什么人吗,吵不过人家,就拿我出气。我好欺负啊,又不是她爱招蜂引蝶,是他自己要送上门的吗。下次在敢这么对她,她包袱款款,到楚邀月家去。气死他,气得他两鬓白发最好。哼!不懂得惜福的家伙。就知道乱吃飞醋,最好淹死他。真是气死人了,霸道也该有个限度。她是舒孟夏,不是别的女人。叫她言听计从,等下辈子吧。小气的男人。

    第十一章离别依依

    她是猎物吗,为何这边虎视眈眈,那边却前仆后继。哎!长的太美也是一种罪啊。她不招男人,男人自倒贴。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

    小姐,明天就是开业大吉之日了。你应该很兴奋才是啊,为何还这般有气无力,唉声连连。冬梅不解的问道。

    冬梅你有所不知,我罪孽深重啊。舒孟夏无精打采的说道。什么!冬梅丈二摸不着头脑,这小姐说的话总是让人似懂非懂。我是说,我犯了美人罪。什么是美人罪,冬梅张着一张嘴,还是一头雾水道。哎!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笨。你没看到这几天你家少爷跟楚邀月斗得鱼死网破,头破血流吗。那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长的太美了,促使他们敌人相见分外眼红,这战火也不会开打。

    小姐你真是太好命了,居然让两个大男人为你争风吃醋。要是我,死也无憾啊。冬梅一脸的羡慕道。

    你那脑袋瓜是装豆腐的吗,这还算好命,根本就是贱命吗?没有人比我更冤了,莫须有的被冠上浪女之名,红颜之罪。要知道人家清纯小百合一朵,连卖弄风马蚤都不会。你说我冤不冤

    。舒孟夏没好气道。小姐你这叫做自然风情,举手投足都是魅力啊。切!我才不稀罕呢,要这么有魅力干嘛,又不能当钱用。

    小姐真是的,开口闭口都是钱。一点情趣也没有,小姐干脆叫钱孟夏好了。这样可能还会钱财滚滚来呢。冬梅调侃道。哟!小样,你现在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喽!你皮太氧啦。舒孟夏微咪眼睛,故意语气不善道。谁知冬梅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小姐,要扮恶人样,也要有恶人胆。你没那个天分,最好还是不要献丑的好。冬梅不怕死的回嘴道。舒孟夏撇撇嘴,假意的哭闹道,冬梅你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我以前的冬梅到哪里去了,你还我。冬梅满脸的黑线,小姐,你别玩了,这招对我也没用。也许用到少爷与楚公子身上说不定会有成效。

    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伶牙利齿了,想想不久前还是个唯唯诺诺的可人儿啊。现在竟跟我作对,还是那个冬梅好。舒孟夏一脸的不满道。

    小姐,这个可不能怪冬梅,这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小姐你教导有方啊。冬梅皮笑肉不笑道。

    我哪有你可别诬赖我,我可没有教你以下犯上。舒孟夏连忙撇清道。小姐这不叫做以下犯上,而是叫做姐妹情深。我是把小姐你当姐妹才那么说,别人我才不屑说呢,你以为我嫌着空啊。你……舒孟夏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舒孟夏给自己找台阶下。而冬梅是懂得察言观色之人,点到为止即可。

    好闷啊,舒孟夏一脸的郁闷道。冬梅,你觉得闷不闷。还好,冬梅实话道。那要不我们出去逛逛,舒孟夏一想到外面,双眸就绽放光彩。

    不行,少爷说了,这几天小姐还是少出门为妙。切!我们甭理他,他不知哪根筋又搭错了,神经兮兮的。可是小姐,少爷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好你个头,他那是小肚鸡肠,他怕我出去又去勾搭男人。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少爷呢,少爷一心一意的对你,你不感动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诋毁他。冬梅愤愤叫屈道。喂!你到底是谁的丫头啊,胳膊竟往外拐。舒孟夏不悦的说道。小姐,冬梅当然是你的丫头啦,但是冬梅也是少爷的丫头。冬梅技巧性的回答道。切,话说得还真是漂亮,两边都不得罪。就我当坏人。舒孟夏闷闷的说道。算了,不出去就不出去,有什么好稀罕的,大不了当一回宅女。

    舒孟夏嘴巴掉的老高,心里其实很不爽。冬梅好笑的看着舒孟夏孩子气的举动,她讨好的说道,小姐不要生气啦,要不冬梅带你好好的逛一回莫府。以解你心头之气。好!舒孟夏爽快的答应,反正逛不了大街,逛莫府也行。于是主仆两人,就惬意的逛起了莫府。

    只见,舒孟夏像孩子似的,又蹦又跳。见到什么都稀奇。什么都想去触碰。这时他们逛到了一处荷花池,舒孟夏正双目圆瞪的盯着那在水里恣意游着的生物。那生物说鸭子又不是鸭子像鸟又不是鸟。那到底是什么东东啊。舒孟夏一阵皱眉,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奇怪的东西。她实在猜不出那东东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不禁疑惑的问道,冬梅那在水里游着的是什么东西啊。那是鸳鸯,小姐你不认识吗。冬梅一脸看怪物道。

    鸳鸯,那就是鸳鸯啊!她还真不认识,在他们那个时代早就没有了鸳鸯,鸳鸯都已经绝种了。原来鸳鸯就长这德行,很普通吗,舒孟夏不以为意道。只是稍微比鸭子好看了那么一丁点。真不知道,古人干嘛要把他们形容的那么好,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她是看不出来,它们到底有什么好羡的。

    人啊!还是该活在当下好,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才实际。她们逛啊逛不知不觉,也给逛掉了大半个时辰。

    当她们相携着回到厢房时,远远的就瞧见两敦门神站在门口比瞪眼。空气中火药味浓厚,稍不小心就会天雷勾动地火。而造成这局面的始作俑者,还嫌闹得不够僵似的,再来插一脚。

    喂!大热天的两位火气这么旺,不怕上火啊。你们俩很空吗,天天往我这边跑。要不要给你们颁个最佳勤奋奖啊。舒孟夏凉凉的说道,她真是受够了。她又不是东西,凭什么让他们这样挣来抢去。就算是东西,她也有选择权啊。她爱跟谁就跟谁,他们算哪根葱,凭什么插足。

    莫天寒与楚邀月听到这话,心知母老虎开始要发威了,他们很实相的赶忙平息战火。楚邀月讨好的笑道,孟夏你误会了,我们哪有火气很旺,只是来的时候见着你不在,才站到门口当门神等你而已。

    楚邀月马上换上笑脸,表情转换之快。而莫天寒并没有解释,只是沉默不语。眸中的怒火以退之。楚痞子,你以为本姑奶奶的眼睛是捞珠的吗,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也掰的出来。

    哪敢!我最怕的就是姑奶奶你了,小的知错了,还请姑奶奶你从轻发落。楚邀月从善如流的说道。你……舒孟夏一时无话可说,本想多刁难刁难他们,看来是没那个机会了。

    快说,你们来我这干嘛,说完就好滚蛋了。她不耐烦的说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来看你吗,如果非要说有事,那就是我想你了。楚邀月不正经的说道。扑!舒孟夏刚入口的茶水悉数喷了出来。咳!咳!楚痞子你要呛死我啊。叫你不要拿肉麻当饭吃,你当耳边风啊。

    楚邀月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是被气的。你这个女人为何就得这般与众不同,别人都喜爱听甜言蜜语,就只有你不屑一顾。每对你说一次就泼一次冷水。人家的心也是肉做的,也会受伤的诶。楚邀月委屈的哇哇叫。

    喂!你干嘛怪我,我又没有要你说,是你自己要说的。我都没有追究你造成我的精神困扰,你到好先诉起冤来。舒孟夏也不爽的回敬道。喂!舒大小姐,我这么吃力不讨好是为了谁啊。你就不能多体谅我的用心,说几句好话吗。楚邀月不满道。

    如果你想听虚假的恭维语,很抱歉我不会,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就是我,我不会为了迎合别人而委屈自己。你从认识我的那一天就该明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舒孟夏不卑不亢的说道。

    是啊,就是因为知道,才深受你的吸引。在这条情路上,我注定是输家。谁叫我先动了情呢。楚邀月表情转换为落寞道。舒孟夏看着楚邀月那副落寞的嘴脸,不似以往的嬉皮笑脸。她不禁皱眉道,是她讲话太重了吗,为何楚痞子这般不洒脱。

    在想想毕竟人家这么做也都是为了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她挠了挠头笨拙的安慰道。喂!楚痞子,干嘛一副死人相。那很不适合你。你还是原来的痞子样好。我说话一般都不经大脑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干嘛还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很过意不去的。

    楚邀月听到这话,知道她是在用笨拙的方式安慰他。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脸,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今天怎么了,舒孟夏这才迟钝的发现他的不对劲。她转而认真的对着他,楚邀月你怎么了。今天为何这般不洒脱。

    我要走了,我要离开孟州回汴梁了。汴梁才是我真正的家。楚邀月艰难的道出话语,语气是难得的严肃。你……不是孟州之人,你是汴梁人。为何你不予我说,你是不把我当朋友吗。现在要走了才来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舒孟夏因一时难以接受他的突然别离,语气激动的大声咆哮。毕竟与这痞子也相处了一段不短的岁月,突然听闻他要离去。心里却是说不出口的五味杂陈。

    楚邀月见得她的激动,知道她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他心里这时溢满了喜悦,他缓缓绽开绝美的笑颜。语气很认真道,孟夏我果真没有爱错人,你只是不太习惯表达而已。我会等的,我会等到你为我改变的那一天。

    接下来,我说得话。你要牢记,我的身份是北宋国的太子,这次来孟州纯属游玩。没想到会遇见你,我生命中的唯一。如果你对我有一点情,如果你不是那么的讨厌我。我会在汴梁等你来找我。到时候,无论你是什么心态,我都不会在放你走。我要你做我的专属王妃。我一辈子的女人。

    明天我就启程了,很抱歉不能参加你的开业大典。但是我会送上我最真的祝福,希望你的生意越来越红,名满天下,惊爆孟州。还希望,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还有这是我随身携带的紫玉佩,我把它赠给你,它即代表我。想我的时候,你就看看它吧。也许你也不会想我,他自嘲的一笑。

    这一别,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相见。也许永远都不会再相见。孟夏我会想你的。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爱,真的我认定的那个人就是你,一直都是你。再见,楚邀月声音梗咽的道出话语后,便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他不敢回头,一旦回头了,他将万劫不复。他会舍不得她,他会不想走。可是他有他的责任,容不得他轻忽。眼眶逐渐湿润,他拼命的止住,但是泪水反而越流越多。他的爱像烟花短暂而美丽,昙花一现便化为灰烬。但是,他永不后悔遇见她。他就这么走了,舒孟夏不知为何,眼眶逐渐泛红。他的离去,让她联想到了,当日封英飒的离去。那种孤独与空虚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真的讨厌透了这种感觉。如果知道相遇是为了分离,那么她宁愿不成相遇。这样她的心也就不会这般难受。

    在你离去后我才知道,楚痞子其实你很好,真的很好。在我无助时牵我回家,在我难过时逗我开心,明知我不爱你,还愿意一直无悔的付出。你真的很好,是我太坏了。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我辜负了你的爱。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遇到我这种女子,现实又不可爱。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眼泪爬满脸盘,犹如止不住的雨水,拼命地往下滴。一滴又一滴,尝到了泪水的味道,苦苦的涩涩的就像心里化不开的浓愁。楚邀月。我会想你的。莫天寒冷眼的看着她哭泣,她流泪她伤心,他比她更难过。他知道她对楚邀月并非无情,否则也不会为他伤心的落泪。

    楚邀月这一次你胜我一筹,你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印记。但是我不会放弃,她也是我这辈子最深的痛。放开她,就等于要我的命。

    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爱她,直到我心脏停止的那一刻。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只是普通的凡人。我想要她的爱她的心,而我也会将等同的爱与心回报给她。

    孟夏,我也认定了你,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在要别人。不管你以后是否会选择我,但是我永不后悔爱你。

    第十二章一夜情事

    夜晚,舒孟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一想到楚邀月明天即将离去,心中就莫名的烦躁。她双目圆睁着,望着上方的纱帐,思绪一片清明。

    她越想越火,不禁咒骂连连,该死的楚痞子,干嘛丢枚炸弹给她,存心想让她变熊猫啊。报复人也不用这么狠绝啊,虽然变国宝是很光荣,但那光荣她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睡觉,睡觉,她自我的催眠道。可是一闭上眼,那楚痞子的特大号脸就浮现在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蹭一下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怒骂连连,楚痞子,好样的,连要走了也不放过我。既然你不让我睡觉,那你也别想睡。

    她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可是一到外面她才发现,头大了她该怎么出去。如果从正门走出去,别人不拿她当神经病看才怪。所以别无选择了,她只得当一回宵小,爬树翻墙。

    只见舒孟夏来到树下,把过长的下摆塞入裤中,然后双手一攀以猴子般的矫健身姿轻轻松松爬上树。别问她为什么这么在行,因为人家当年是混黑的,旁门左道之于她小儿科啦。

    舒孟夏爬上树后,目测了一下树与围墙的距离。只见两者之间还有段不短的距离。她该怎么过去呢,她於眉思忖着。

    宾果有了,就学猿人泰山吧,她解下身上的腰带,把它系于粗壮的枝干上。然后试了试腰带的韧度,确定它不会半途断掉。她缓缓执起腰带,向后退了几步,以借此冲力。冲啊!她叫了一声,双足使力向围墙荡去。只见她在空中划下一道完美的弧度,稳稳的落在围墙上,漂亮的满分动作。

    她真为自己感到骄傲,她不去当跳远运动员,真是可惜啊。想当年她可是学校的佼佼者,学校的体育奇葩啊!

    话题绕回,俗话说上墙容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