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恶少玩情:贪上暖妻爱一次》
1喷鼻血的一幕(上)
“啊”秦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眼发直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的男人在自己跟前晃荡。
沈默见状,摇头失笑:“我有的东西你也有,叫什么叫?!”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他下腹位置的男性部位。
秦暖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东西在膨胀,她惊讶地捂住小嘴,瞪目结舌。
“你,你你”她“你”了半天,愣是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震惊。
此时,又一个年轻男人光着身体经过她身旁。
她不小心瞄到男人的重要部位,“啊”她不受控制地再发出一声尖叫。她凄厉的惨叫声,引来众男的频频回眸。
罪过罪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正在秦暖合掌向上帝告罪之时,她一睁眼,发觉又有两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光着身体视她这个女人如无物,自她跟前经过。
“你流鼻血了?”沈默隐忍着笑意的声音惊醒秦暖的思绪。
她惊惶地摇头,摸上自己的巧鼻,只摸到一股黏稠的液体……
她确实丢脸地流鼻血,原谅她这辈子第一次见男人的身体,而且一见就是这么多个。
此时,又有一堆男人光着身体从她身旁经过。
再受不了这等香艳刺激的壮观场面,秦暖螓首一歪,眼前一片昏黑,不偏不倚在地倒在了沈默怀中。
沈默蹙眉看着怀中“男人”清秀的小脸,抱着他软软的身子,疑惑男人竟也能柔若无骨,令他心猿意马。
好半晌,他才回神,掐向秦暖的人中,秦暖悠悠转醒,睁开迷朦的美眸。
当秦暖发现自己坐在沈默的大腿上时,她拔腿狂奔,跑出了露天浴场。
秦暖跑到一旁的躺椅休息,正想好好缓口气儿,却有几个衣着暴露、身材妖娆的女人到了她跟前。
“你就是秦少?!”为首的丰-胸美人上下打量秦暖一番,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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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喷鼻血的一幕(下)
秦暖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点头。
毕竟,她现在就是秦少,假男人一枚。
“那你是每晚都跟沈默睡在一起的秦少吗?”另一个猫眼美人紧迫盯人地追问。
秦暖看到美人眸中的杀气,有点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她们要找的秦少。
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丢了自己的小命。
“不用审了,就是他!”第三个美人直接冲到秦暖跟前,说完便狠狠甩她一掌!
秦暖顿时傻了眼,无语问苍天。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便被这个臭女人扇了一掌,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男人应该喜欢女人,竟还想勾引身为男人极品的沈默?姓秦的,你是活腻了!”接下来,为首的丰-胸美人也想扇秦暖。
秦暖这回有准备,她抢在美人前头,用力扣住美人的皓腕,眉清目冷:“我不想对女人动手,别逼我!”
“别跟他废话,撕碎他的脸,看他没了这张脸还怎么勾引沈默!”其他几个女人见状,全都围上秦暖,就想对秦暖使用暴力。
秦暖一脚踹飞一个,手上还拧了一个,掐上对方的玉颈,冷声道:“我说了,别逼我!”
她手指关节一使力,便狠狠将手中的女人扔出去!
一群女人被秦暖轻而易兴趣地处理,她们跌坐在地,惊惧地盯着满脸肃杀的秦暖。
恰在此时,穿戴整齐的沈默出来,见到跌坐在地上的众美人,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暖背对沈默,凌厉的警告眼神一一扫过众女人。
众人不敢说实话,齐齐摇头,艰难地自地上爬起来,狼狈地落荒而逃。
“沈默,你越来越威严了,她们一看到你就像是见了鬼。”秦暖回眸看向沈默时,回复一贯的淡然和无害。
沈默扫她一眼,摇头道:“连女人都欺侮,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走吧,我还要回去处理公事,游乐时间到此为止。”
沈默走在前面,秦暖默不作声地跟在沈默身后,轻抚自己隐隐作疼的脸庞。还好下手不是太重,否则她有毁容的危险。
3扒了他的浴巾
当天晚上。
秦暖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她看得专注,待感觉有人挡住她跟前的光影时,这才发现沈默只围一条浴巾便出来了。
平时虽也跟他同床共枕,但沈默通常都要累一整天,再倒头睡下,一般都是凌晨才洗浴。
可是这么惊艳的沈默,她是第一次得见。
他本来墨黑的瞳眸更是幽柔绵长,似会吸人魂魄。头发还在滴水,一些不安份地滑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一些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部。
男人的挺鼻在昏暗的光线之下如削似刻,殷红的双唇更像是染上了血一般,令本是正经严肃的他凭空多了一抹妖邪冷艳之感,魅惑了人的心,惊艳了人的魂……
秦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老快,像是要跳出口腔一般,手心更是在出汗。
老天可表,她不是色女,可是当你看到这么一个半-裸尤物站在自己跟前时,你会忍不住浮想连翩。
沈默不知何时近到了她身畔,她能听到他轻浅平顺的呼吸声,她在想,自己的呼吸会不会有一点点狂、有一点点乱……
“在想什么?”沈默挑起秦暖的下腭,触上她柔滑的肌肤时,他几不可见地蹙起了好看有型的眉峰。
秦暖飞快地瞟他一眼,看到他额际有一缕不听话的湿发垂落于光洁的额间时,她忍不住道:“睡觉前要把头发吹干,这样才不会留下偏头疼的毛病。你老是这么忙,一些生活上的小细节一定要小心留意。”
她语罢转身,假装看不到沈默半-裸的好身材。
实在是不愿承认,她有一种很想扒光他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的冲动。
“你不打算帮我吹干头发?”沈默清润徐缓的嗓音来自秦暖身后。
秦暖回眸,作势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要先睡了……”
她倒在一旁的沙发,继续夸张地打哈欠,希望年轻有为、人见人爱的沈总能放她一马。
不多久,她跟前的光影被人遮住,男人往她手上塞了吹风筒,一贯的命令语气:“给你机会服侍本公子。”
秦暖忍着把吹风筒砸向沈默的冲动。
4那个啥了(1)
秦暖强忍着把吹风筒砸向沈默的冲动。
依沈默的固执,如果她不帮忙,今晚上基本上可以不用睡。
为了自己可怜的小身板着想,她唯有动手服侍她家亲爱的沈默。
她手指灵活地在他如丝般的发间穿梭,认真地帮沈默吹头发,有不下百次,想以吹风筒砸向眼前笑得满足的男人。
她好不容易帮沈默吹干头发,倒向一旁的沙发,结果又被沈默拉到了床-上。
沈默理所当然地枕在秦暖的手臂,淡睨她一眼,眸光流转间,风情万种:“你的手没肉,枕着不舒服。”
秦暖强掀出一抹笑意:“不如我帮你找个有肉的男人,如果你想找女人,我也可以帮忙。”
“我还是委屈自己,将就一下。”沈默说话间,靠近秦暖一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
他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喷在她的鼻息间,令秦暖的脸有些微地发烫。
他的脸离得那么近,可以看到他几乎没有毛孔的平滑肌理,麦色的肌肤像是烤得恰如其分的面包,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小子,你长得不像男人,明早我有半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明天起来跟我去跑步。”沈默的一句话,令秦暖的脸耷下,差点没垂到自己的脖子上。
她宁愿多睡半个小时,也不愿跟沈默去跑步。
再说了,她本来就不是男人,为什么要长得像男人?
虽然从小到大被人误认为男人的机率很大,可当初被沈默当众误认为男人,这个事实让她到现在还很伤心。
“你睡觉怎么不脱衣服,居然还打领带?!有这么怕冷吗?”沈默看着秦暖半晌,突然又道。
秦暖点头如捣蒜:“是啊,我怕冷死了!尤其是冬天,我都不脱衣服睡觉!”
“那你洗澡没有?”沈默突然问道。
“当然洗了。”
“你洗了为什么不换睡衣?!”沈默说着起身,在衣柜里帮她找了一件睡衣,扔到她身上。
秦暖的脸再度变黑。
这是她和沈默同床共枕以来,他们说话最多的一次。
每回沈默枕着她的手臂,很快就会睡得像死猪,根本就没发现这些细节,今天他到底是发什么神经?!
5那个啥了(2)
“可不可以不换?”秦暖嗫嚅道,声音略显低沉。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沙哑,所以才会被频频误认为是男人。
“你说呢?”沈默好整以暇地反问。
他睡觉的时候素来不够,今天竟然花时间管这个屁大点儿的小子,爱心泛滥过头。
秦暖转身就要进浴室,沈默又叫住她:“你是要去哪里?!”
秦暖直视沈默,觉得此人有毛病,她不甘不愿地掀起唇角:“换睡衣。”
“在这里换,就你这身子板,你还担心我会对你一个男人下毒手不成?”沈默说完,眉峰再次蹙紧。
今天他像个话唠,话多得令自己生厌。
“我,我自卑!”秦暖索性冲进浴室,关上房门迅速换上睡衣。
完了完了,换上睡衣,岂不是会露出自己没有喉结的脖子?!胸部倒是没问题,反正岁以后,那部位就没长进过,被人摸了也不知道她是女人,根本不用做什么束胸这种麻烦事。
想了想,她索性在里面穿上衬衣,领口部位扣得严严实实,这才回到卧室。
她在一边躺下,沈默很快便枕上她的手臂。
她担心他会看出不妥,谁知沈默根本没看她一眼,细微的酣声传来,很快便睡着了。
她呆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略显疲倦的男人脸,知道他每天睡觉的时间不够用,毕竟有开不完的会议,处理不完的公务。
这个地方不是人待的,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她美曰其名是保镖,其实就是一陪睡的。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偷跑才行,要不是东南大厦保安严密,她没有胸卡,她现在就跑。
确定沈默睡着后,秦暖忙跑进隔卧室有点远的浴室,迅速剥光自己,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
在这里洗澡也得偷偷摸摸,完全没有人身自由
“臭小子,跑哪里去了?!”秦暖刚洗完,正要穿衣服,却听得沈默的声音由远至近。
要死了,沈默怎么醒了?
她忙不迭地裹上睡衣,浴室门这时被推开。
她刚才没锁门吗?
秦暖来不及细想,找了一条浴巾把自己整个头也包裹住,当然,也遮住了自己光滑的脖子。
6那个啥了(3)
这时洗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正是沈默。
他深眸紧盯着眼前这张只露出头颅的小脸。
说是小脸,一点也不为过,大概只有他手掌大小。他脸色泛红,眸子灵动如水,水嫩的肌肤似能掐出水来。
他的红唇更像是抹了唇蜜,丰润而有光泽,令他有一亲芳泽的欲-望……
当沈默轻咬上秦暖的红唇时,秦暖呆若木鸡。
沈默不舍地深深吮一记,嗫嚅道:“我好像有梦游症。”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剩下秦暖怔在浴室中,如遭电噬。
这陪睡之后就是丢了自己的初吻,再这样继续下去,她会不会失去身体?
这晚,秦暖辗转难侧,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夺走她初吻的某个混球沈默也没怎么睡。
次日清晨,秦暖才睡着没多久,便被沈默拉起。
“姓秦的,起来跑步!”沈默的声音有火气。
秦暖睁开睡意深浓的美眸,毫不设妨地看着沈默,娇嗔地低哝:“我还没睡够……”
沈默被秦暖雾气氤氲的美眸看得心烦气躁,一个大男人,时不时做这种女人的娇气动作,也不怕被人笑死?
他直接拧秦暖进入浴室,押着她的头到水龙头底下浇了个透心凉。
“睡够没有?!”他淡声问道。
秦暖睡意全无,大声回道:“睡够了!”
看似优雅的贵公子,在心里其实住着一个恶魔,越跟沈默相处,越觉得此沈默的和蔼可亲都是表象!
沈默这才松手,冷声道:“刚才浪费了五分钟,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你要节省五分钟!”
秦暖怒瞪沈默的背影,此时沈默头也不回地道:“你又浪费了一分钟!”
秦暖不敢再担搁,迅速洗漱妥当,换好西装,冲出了浴室。
正在接电话的沈默眼角的余光瞟她一眼,淡声道:“好,我现在就启程前往。”
秦暖当下松了一口气。
沈默看来是要去出差,没机会在晨练时奴役她。她也好趁沈默不在的时候逃离,从今往后,只要有沈默在的地方,她一定远离三公里……
“走吧,时间紧急,陪我去隔城洽谈商务。”沈默说着率先走出卧室。
7那个啥了(4)
沈默才走出卧室,张简便交给他一份会议报告的大致内容。沈默一边看,一边头也不回地朝卧室方向道:“姓秦的,别让我重复相同的话,你如果还想要你的小命,乖乖跟上!”
秦暖沉不住气,追上沈默,拦着他的去路,板着小脸道:“我是保镖,为什么要陪你去出差?我又不是你的秘书!”
“保镖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护我的安全,你得寸步不离我的身边!”沈默笑意微凉,不耐烦地推开秦暖。
“我辞职不干!”秦暖朝沈默的背影大声道。
“张简,你帮我直接把他拧上车,我没时间听他废话!”沈默索性加快脚步,很快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远。
张简则去到秦暖跟前,淡声道:“沈总的时间很紧迫,因为你,又浪费了五分钟……”
秦暖眸中闪过愠怒,不甘不愿地跟出了东南大厦。
她爬上红旗轿车,沈默正在认真工作,没空理会她。她乐得在车上打盹儿,直到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才知到达了目的地。
“秦少,你真能睡,居然睡了两个小时,一次也没醒!”张简拉开车门,沈默便踩着优雅的步伐下了红旗轿车,一边不忘打趣。
秦暖迷迷糊糊地下了车,伸了伸懒腰,在看到身后跟着的清一色红旗轿车时,她不禁感叹:“还是国产车好啊!”
不过是来开个会而已,居然有这么多辆车护送。
也只有她这个保镖,能跟沈默同乘一车,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欢迎沈总大驾光临。沈总果然年轻有为,英俊不凡。”一个中年发福、圆脸凸头、西装笔挺的男人出来相迎,正是s城通用商务的老总赵国安。
沈默不太喜欢客套,只是淡笑点头。
赵国安此时拉过身旁的一个身材修长的长发美女。
美女面容姣好,容颜娟秀,穿着简单,看起来很干练,身材前凸后翘,一看就知道是个尤-物。
“这是我侄女赵云秀,她会全程陪同沈总,有任何需要,都可找云秀,一定不会让沈总失望。”
秦暖在一旁听了打哈欠。
8那个啥了(5)
这赵国安的如意算盘打得贼响亮,摆明是想要拉拢像沈默这样的人才,如果能让赵云秀陪睡一晚,这以后指不定赵沈两家还能联姻呢。
赵云秀朝沈默伸手,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沈总,还请多多关照。”
沈默深睨她一眼,看了看眼前美丽的眸子半晌,方握住她的手,淡声道:“沈默。”
秦暖注意到一个微小的细节,沈默和赵云秀握着的手,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想不到,这两人还真对上眼了?
会议一开就是一上午,直到过了一点才有饭吃。
吃饭席间沈默喝了不少酒,秦暖再抬眼时,已不见沈默。她心里打着小九九,思疑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偷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蹑手蹑脚地出了餐间,打算回客房拿自己的东西走人。
在经过沈默客房的时候,她听得里面传来异样的声响,这声音……
她疑惑地顿了顿脚步,隔着虚掩的房门看过去,只见一个半-裸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狂野地舌-吻男人……
男人由着女人挑-逗,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知他双眼微阖,应该很享受美人在怀。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突然睁眼,盛满欲-火的狂情双眸正对上她好奇的清澈双眼……
他眸色一沉,脸上的妖邪之气尽散,推开他身上的女人。
女人以狼狈的姿态跌坐在地上,露出大半边酥-胸,却是赵云秀……
秦暖看着人家波涛胸涌,吞了吞口水。
如果她有这样的身材那该多好?!肯定不会被人误认为是男人。
直到沈默到了她跟前,她还有点缓不过神,两眼发直地看着人家美人的身体。
“一看就知道你是没吃过荤腥的雏儿,也罢,今晚带你去长长见识。”沈默沙哑的声音惊醒秦暖的思绪。
那厢,赵云秀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经过秦暖身边投给她怨恨的一眼,怪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只差一点,她就能上了沈落的床,这怎不叫她痛心疾首?
都说至今还没人能上沈落的床,只因他很挑,很有原则,今天她能轻易挑动沈默,本来暗自窃喜,不想会在最后关头有人搞破坏。
9那个啥了(6)
她临别前深深看一眼秦暖,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秦暖被赵云秀的一眼看得莫明其妙,待闻到沈默身上的酒味和女人香水味,她蹙眉退开两步,打算回房。
谁知沈默后腿跟上来,吊儿朗当地倚在门旁,衣衫半解、媚眼妖娆的魅惑姿态。
“你要怎么赔我?”沈默天外飘来一句。
秦暖正悔不当初。
若不是她多瞧了一眼,她现在肯定跑了,而不必面对阴阳怪气、思维跳跃的沈默。
感觉到沈默灼烫如火的视线,秦暖勉强提神,反问:“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不明白沈默这话什么意思。
沈默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有些人生来就是王者,好比眼前这人。每走一步,都像是一道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流动风景,一眉,一笑,举手,或抬足……
直到男人走到她跟前,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人家的胸口在恍神。
沈默抓住她的手,搁在他的胸口,他哑声道:“这里有团火要渲泻,你坏了我的好事,是不是应该帮我灭了这团火……”
昨晚一宿没睡,躁动难安。
他已多年没产生过这种强烈的欲-念,想要发泄却无从着手。
或许是有点醉意,才会对送上门的赵云秀下了手,却又始终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感觉。
当对上这个小子清澈的双瞳时,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秦暖后知后觉地明了沈默的意思,脸色微褚,忙不迭地缩了手,退至一旁。
她正不知如何答话之际,手机铃声响起。
看清楚来电显示,她心一惊,忙走到窗口,定了定神方接通电话。
“你一个星期没回家,是不是要我请你,你才会回家一趟?!”电话那头传来秦世远威严的声音。
“我不在明城,现在在外地,可能还需要一些时候才回去。”秦暖淡声回道。
她不想回家,她正在跟秦世远冷战,更不想面对她被安排好的那段婚姻。
毕竟人家心里有其他女人,她的未婚夫不过是因为她有秦氏家族这个光环作为护荫,才想娶她。
秦世远自然又是严厉地数落她一顿,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她转身,便扑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10那个啥了(7)
男人灼烫的大掌袭上秦暖的臀-部位置,更在她臀上暧昧地掐了一把,吓得她差点弹跳而起。
该死的男人,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沈默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秦暖身上,唇齿更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啃咬上她的颈子。
秦暖既羞又急,好不容易推开沈默,他却直直地倒下去。
她凑上前一看,才发现沈默居然睡着了。
秦暖抹了一把汗。
该死的臭男人,原来是喝醉了才说胡话,难怪看起来跟平常的理智优雅不一样。
男人喝醉了,就是禽-兽一枚。
沈默睡着了,她当然是抓紧时间跑路。
秦暖拿上自己的手袋,才出房门,在看到张简那张千年不变的僵尸脸时,忙缩了头。
有张简在,她一样跑不了。
“沈默是不是在你屋里?”张简推开挡在门口的秦暖,在看到熟睡中的沈默时,一副“果真如此”的神情。
张简上前,大力摇醒沈默道:“沈默,接下来还要参观,其他人都在等沈默。”
沈默甩了甩昏沉的头,嘎声道:“让臭小子过来帮我醒酒。”
秦暖傻眼,怎么又关她事?
她是保镖,又不是保姆。
秦暖不甘不愿地走至沈默跟前,沈默拉住她的手,大力一扯,她便不受控制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姿态暧昧。
张简见状,暗自叹息,非礼勿视,沈默该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吧?
沈默则轻抵秦暖光洁的的额头,抱紧她的身体。
秦暖坐立难安,她能感觉到沈默的某个部位在复苏,脸色很不好看。
沈默是不是喜欢男人这件事,逮到机会她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秦姓小子,你的味道很好闻。”沈默灼-热的鼻息喷在秦暖的脖子上。
秦暖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蹭”地站起来,一板一眼地道:“沈默,时间紧迫,还请赶紧出门,办正事要紧!”
沈默斜睨秦暖一眼,指着自己微敞的胸口道:“过来,帮我扣好衣扣。”
“谁帮你解的,谁帮你扣,我这个保镖不干这种保姆才干的活儿!”秦暖淡声回道,走向门边。
11那个啥了(8)
死张简,一有事跑得比谁都快,让她独自面对沈默这头色狼。
秦暖手才触到门柄,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横抱起,男人更是粗鲁地将她抱上大床……
沈默欺身而上,他火热的双唇更是吮上秦暖的唇瓣……
他滑溜地舌-尖探进她的唇齿间,与她的激烈纠缠吮吻。
秦暖根本来不及作何反应,已被他缠住的粉-舌。沈默的亲吻动作蛮横而霸道,狂情而炽烈……
秦暖被吻得头晕眼花,被他娴熟的吻技迷得神魂颠倒。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沈默突然大力推开她,像是见鬼一般死死盯着她。
秦暖的胸起伏得厉害,被沈默盯着心里发毛。
“你下次如果再敢诱-惑我,我作了你!”沈默抛完狠话,甩门而去。
秦暖轻抚自己泛疼微痒的唇瓣。
分明是她被欺侮了,理该是她作了他罢?
心底某处有个位置在跳跃,跳得不是那么规律,乱了方寸……
再出客房时,秦暖回复了一贯的清冷。
沈默深深睨一眼秦暖。
是啊,就是清冷。
笑起来是明艳的,可在热闹的人群中那么一站,就是让人觉得他孤独,于是忍不住自人群抓他出来,强迫他做了自己的保镖。
这小家伙眼底分明在控诉他的暴行,可他,视而不见。
谁要,他有那么一点权势,是沈默?
商场中看多了尔虞我诈,虚假浮夸,置秦姓小子于其中,让他觉得人性有那么一点真。
“跟上。”沈默淡然启唇,和张简走在前面。
他颀长的身影在酒店过道投下昏黄的暗影,拉成了老长,他依然从容不迫,高贵又冷漠,不似方才在酒醉。
或许,他根本就没醉,而是借醉在欺侮她?
秦暖发誓,方才那家伙看到她有些肿的双唇时,眸中闪过了龌龊的笑意。
“男人”和男人亲嘴,他不觉得可耻吗?
其实,仔细算起来,她纯纯的初吻在很早很早的时候便丢了,是丢在了一个男孩嘴上。
秦暖晃晃悠悠地出了酒店。
外面阳光明媚,金黄|色的阳光洒满轿车旁的男人一身,明媚了他有些忧伤的气质,她的心,发热,脸,微微地烫。
12那个啥了(9)
“张简,扔他进车,我没时间跟他耗。”沈默冷漠的声音惊秦暖的思绪。
秦暖这才发现自己站在沈默跟前,看着人家的绝色俊颜发呆。
她缓过神,自顾自地错开张简,再自觉地爬上车。
一路上,沈默在s城各位领导的陪同下参观s城有名的企业,再有就是开会。
到了晚上,赵国安准备了别样的节目,领着沉默到了s城的一处高级会扬吃喝玩乐。
秦暖看在眼中,了然于心底。
商场上的作派大抵如此,这是现状,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便会有贪婪与欲-望。
沈默才到,便有无数个美女迎上前来,将他包围在其中。
赵云秀在一旁看了光着急,她嗔怒地看一眼赵国安。
赵国安了然,忙找了个机会,把赵云秀塞在沈默的身旁。
赵云秀自然把握机会,也不顾有众人在场,便开始对沈默动手动脚。
秦暖以保镖的姿态站在沈默身后,自然将一切的细节尽收眼底。
唉,男人都是禽-兽,无论老少,都一样。
有几个女人已迫不及待地想摘沈默的黄瓜,秦暖脸发热,忙不迭地移开视线。
她纵目看去,只见老的少的,什么局长、部长、主任的身边都坐了美女,个个放浪形骇,全无方才的正经严肃,像是几辈子都没尝过女人腥味那般急促。
“秦少,坐下吧。”沈默的声音惊醒秦暖的思绪。
她知道不该拒绝,毕竟沈默是沈默,这里还有其他许多人。可她不想跟这样人一样,过这么糟的生活。
她最怕有女人发现她身上没有黄瓜可摘,识穿她的身份,这样只会让沈默更下不来台。
她曾经发誓,再也不过高干子弟这样的颓靡生活。
早在多年前,她已经从这一列人群中出走。
“我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秦暖不冷不淡地启唇,假装看不到众人异样的眼神,便穿过了人群,悠然走远。
沈默的视线胶着在那道修长的清瘦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攒动的人群之中。
“不只沈总是人才,就连沈总身边的保镖也是特立独行。”一个部长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13那个啥了(10)
“张简,把他拉过来,游戏时间到了,让他坐陪。”沈默眸中闪过清冷的、近乎残忍的嗜血锋芒。
从来没人敢拒绝他,而那小子养成了这种恶习,是得好好治治。
张简顿了一回,想说秦少本不是他们圈中的人物,他不过是一个保镖,何必拉他下水。
可他又知道,沈默习惯了掌控,他不喜欢有人跟他唱对台戏。
“秦少,你在哪里?!”一道声音由远至近。
躲在厕所里的秦暖苦不堪言。
张简一路寻来,他推开洗手间的门,逐间找人,果然看见窝在角落里的清瘦男人。
与其说他是男人,还不如说他是男孩。
他眉毛修长,五官生在男人脸上略显清秀,肤色白皙,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外套黑色西装,打着领带。
见他来到,秦暖对他咧齿一笑,有别于男人的娇憨气息:“呃,我,我闹肚子。”
秦暖见张简那双精明的眸子老盯着自己瞧,有点发毛,便率先打破沉默。
“按咱们沈默的说法是,你上厕所不及陪坐来得重要。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张简也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瞧得太久,一声轻咳,拉回思绪。
实在是沈默新请回来的保镖有点怪异,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一时想不出所以然。
“你最好抓紧,沈总没耐性。你再让一再丢面子,遭罪的会是你。悄悄说一句,外面已经摆上了斤度和斤度的二锅头”
张简话未说完,便见秦暖的脸迅速抽光血色。
“我不去”秦暖摇头,打死她也不去。
张简懒得废话,直接拉人。
秦暖死活不起身,张简没想到她人小力道也有些,正在二人拉锯的当然,沈默突然出现。
他一贯的冷漠,眉眼皆染上了冷意:“这是在做什么?”
张简忙松开秦暖,怕沈默能灼伤人的视线。
“我不会喝酒,你要我喝酒,不如直接让我从这里跳下去”秦暖话未说完,沈默便拽着她往洗手间外拖。
到了门口,秦暖死活不愿再前行,沈默索性将她扛在了肩上。
14那个啥了(11)
到了门口,秦暖死活不愿再前行,沈默索性将她扛在了肩上。
秦暖见状,知道自己丢不起这个人,忙不迭地道:“我,我去,你放我下来……”
五分钟后,沈默和秦暖相继落座。
在看到桌上摆放着的二锅头,秦暖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有两个美女很快便围上她,有一个才摸上她的腿,秦暖便扫对方凌厉的一眼:“你们去陪沈默,我不需要女人!”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他们一致看向沈默,沈默眼眉不曾扫视秦暖,淡声回道:“秦少喜欢男人,你们懂的……”
他此言一出,众人哄堂而笑,了然地看向秦暖,神色暧昧。
反观秦暖,神色未变。
她本来就喜欢男人,因为她是女人,两性相吸,很正常。
过后,游戏便开始。
似乎是因为秦暖喜欢男人的缘故,游戏规则破例改了。
原本是男人来抽签,女人等是被抽。
这回,换成了男女混搭。
前面十号,抽后面十号,谁跟谁在一起,全凭天意。
赵国安在号码上做了一点手脚,赵云秀理所当然地便坐在了沈默的大腿上。
秦暖运气也不算太差,挑中了张简。
只要不是在场任何一个肥头大耳的众人之一,就是救命。
秦暖这一抽法,众人暧昧的眼神都投向张简。
张简依然板着一张扑客脸,脸色没变化。
直到秦暖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他的呼吸才有点急促。
秦暖见状,忍不住失笑:“张秘书,别怕,我对男人感兴趣也讲你情我愿。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了你。”
张简闻言,耳根都红了,在偷听的众人更是毫不客气地放声而笑。
秦暖没想到张简如此纯情,不免也加深了笑意。
她无意间的一个抬眸,便接收到了沈默妖娆而魅惑的一个眼神。
她作势没看到,等着游戏开始。
十对人马,速度最慢的要喝下两斤二锅头,不喝也可以,可以来一个法氏热吻,时间长达六分钟。
只要不是太慢,问题也不会太大。
秦暖是这样安慰自己。
可游戏还是有一点变态。
15那个啥了(12)
可游戏还是有一点变态。
游戏内容大概就是帮自己的拍档脱衣服,必须脱得只剩下内裤,而且在脱衣服的过程中,自己的拍档不能动情,动情就代表输了,无论是不是最慢,都得喝下两斤二锅头。
在场个个都是好手,秦暖的手脚却不利索,
正在秦暖纠结的当会儿,不知是谁嚷嚷着要上洗手间,先释放自己,以缓解紧张。
秦暖失笑。
原来紧张的不只是她。
张简也推开了她,跑去了洗手间。
秦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直到有人遮住她眼前的光影。
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之上。
她错愕,正对方沈默黑曜石一般亮泽的双瞳,而她则不尴不尬地坐在他的大腿。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沈默唇角勾勒的戏谑笑意令她觉着懊恼。
此时张简回来,见秦暖坐在沈默的大腿上,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简,赵小姐刚才喝高了,你送她回去。”沈默甚至没抬头,便知道张简回来,他声淡如丝,命令的语气一如往昔。
张简自然不敢有异议,忙拉着半醉的赵云秀出了会所。
却也奇了,此前还好好的,怎的一会儿功夫,便被沈默灌醉了?
沈默劝酒的功夫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轻柔的话语,就让人忍不住想达成他的所有愿望。
赵云秀突然醉倒,会不会是沈默的有意为之?
张简临行前若有所思地看向抱在一块的沈默和秦暖……
“沈总可要小心啊,秦少可是喜欢男人的!”不知是谁一声起哄,惊醒了视线交缠在一起的沈默和秦暖。
那边已经开始游戏。
第一对脱衣服的速度很快,是男人剥女人的衣物,甚至还把人家的内衣也给卸了,露出女人胸前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