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祸水:王爷欠管教》
正文001遗失所爱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屋逢连夜雨,绵绵不断的小雨打湿了她的脸颊,她跪在庭院中央,耷拉着脑袋,脸色惨白。
一把花纸伞撑着一华丽女子,女子微微抬起头,露出细致小巧的下巴。“姐姐,我劝你还是招了吧。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背着王爷私通?”
跪在雨中的女子闻言旋即一笑,笑如雨中绽开的花,零零落落,凄婉而唯美。她不慌不慢的说:“你把他找来,我告诉他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女子的笑声更是放荡了,精致的妆容彰显出女子的雍容华贵,却显现不了她内心的阴毒。“姐姐,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还能见得到王爷吗?痴人说梦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吗,姐姐你还是说了吧。为了免得你受皮肉之苦,你还是乖乖的把j夫说出来,我好让王爷赐你一杯鹤顶红,让你跟j夫共赴黄泉碧落!”
雨越下越大,雨滴声让她的思绪飘远。
若没有她的从中作梗,怎么轻易让王爷相信这个孩子是个孽种?傅清婉啊,傅清婉,你看看就连上天都在帮我。若没有那次你与离寰相遇的画面,若没有你与离寰私通的信物。恐怕华彦清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若一开始就没有争锋相对,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硝烟战火。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在战火纷飞中。
这一切都是傅清婉带给她的,她如今只不过是还了她这份情而已。所以傅清婉,你就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痛吧,但愿能囚禁你生生世世,让你内疚一辈子!
女子全然不顾腹部传来的疼痛感,咬紧牙关道:“那好吧,你顺带也赐给王爷一杯吧。他正好是个j夫。我想他愿意同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相见的。”
“住口,没想到死到临头还说出这样的话。傅清婉你难道不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的吗?”
雨越下越大,却没有盖住男子的呵斥声。一把黄伞遮住了男子的视线,可话却原封不动的奉还,这好比针扎般的话语无疑是雪上加霜,她的面色更为苍白,无异于死人了。
唇间泛起的雨水与双眼中低下的泪花交汇,她淡淡看了他一眼,真想放声大笑。为何全世界都知道她肚中怀的是他的孩子,可偏偏他却不信。为何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两次,难道真的是造化弄人吗?
“是离寰吗,还是你爱上了你姐姐的男人,你的皇弟——华彦航?”男子声嘶力竭的说着,过多的激动令的一旁撑伞的女子极度不悦,看来王爷心中还是有这个女人的。不行,她好不容易制造的场面不容许他破坏。
“这还用说,我看是姐姐水性杨花,先后都被两男人看上了。姐姐的床上功夫想必王爷也领会到了,那销毁的功力是让一般男人欲罢不能啊!”
连柔儿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男子俊逸的外表下的冷酷终于被熊熊怒火点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最后再问了遍。“你说,到底是谁的?”
傅清婉苦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爷你为何不肯信我?”
“闭嘴,本王前前后后就跟你欢爱了两次,缘何会怀上孩子?况且那晚你去军营作甚,私会情郎吗?”
华彦清闭上了双眼,“既然王妃你不肯乖乖配合。那么来人端一碗堕胎药过来,我要亲手喂给她喝。”
热气腾腾的汤药很快就被端了上来,这是还爱后不受宠的侍妾们赐的药,如今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她的眼里。泪水模糊了视线,一滴滴打落碗中,那浑浊的液体真真地刺痛了她的双眼,一双明媚动人的蓝眸此刻无神,她感觉此刻的心被撕成碎片,再也无法破镜重圆。
那个未出生的孩子,那个她盼望了多久的孩子,如今却要断送在他这一碗药水中……他就没有半分相信,良心去了哪里?她傅清婉真真是爱错了人啊!
“我不喝。”当药水递到唇边,她低头拒绝。亲手将药碗打碎,抬眸是他那双受伤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荡着涟漪,分不清那是什么怜悯吗,还是置她于死地的陷阱?
“既然不喝,那么给我棒杀。”
他无情的话语无疑于当头棒喝,她一个羸弱女子哪里抵得住男子的威压,身子早被人撩起,那腹部高高耸起,而那无情的棒子却要打落在曾经孕育孩子的地方。他岂能如此残忍?
“华彦清,我算是看错了你。就算孩子不是你的,我也不愿在理你。你就当这个世界从没存在过我傅清婉。我只爱他一个。”
板子从高处落下,“噼噼啪啪”声丝毫比不上她心中所受的疼痛,转眼,视线模糊,转眼他便没落在雨中,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未曾说出口。
“放心,除了这个孩子,你还是我的女人。生生世世你都是。”
华彦清的心焉能不痛,自己的女人被人上了自己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听着她的狡辩。便是亲手送上的药,他都是疼的。从未有过的感觉萦绕在他的身侧,让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呵呵,他们都死了。我在这个世界牵挂的东西都没了。”吐出一口血水,她凝眸,深深看了他一眼,一眼涵括了这一辈子的期许。她,傅清婉,彻底打消了生的念头。她的唇舌不禁咬住,腥甜的血水顺着唇口留下,如一朵朵绚丽的花朵,在展示它最美的繁华。
她恨,她的懦弱导致她的声誉俱损,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亲手灌下红花汤;她怨,原来自己爱的人竟不肯听自己的控诉,宁可信一个从侍妾提上来的……
“疏影,我生生世世都要忘了你。”她闭上了双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滚下,耳旁传来的惊呼声,笑声都离她远去,渐渐地她失去了知觉,倒在雨水中不省人事……
若还有来世,她定要跟连柔儿好好算算这笔账,若还来一趟,她定不负师弟的柔情蜜意,若……若没有跟他见面,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一切都……暮色西沉,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被无边无际的黑夜所吞噬。晚风徐徐,静谧的夜宁静且漫长,月光的孤冷凝结在天际的一角,几颗孤星耸搭着脑袋,清幽的光芒不偏不倚地照亮了远处的灯火人家。
伴随着夜幕的降临,喧嚣的吵闹,放肆的欢笑声却没有停止。红色弥漫着整片土地,笑声响彻云霄,远远地便可闻到酒菜的香味,那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那是银列国三王爷——华彦清与傅太傅嫡女——傅清婉的大婚之日。
王爷是个被废黜的王爷,本该冷清寂寥的日子却酒酣汹涌,车水马龙,来庆祝的人络绎不绝,三王爷的门槛都不知道踏坏了几道。
曾经的储君,如今的落魄王爷却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躬身欢迎着一批批脸含笑容,人脸兽心的达官贵族的恭喜。
“王爷,好福气啊。可以娶到这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银列国第一美人为妻,看来皇上有意再复王爷储君之位啊!”
“在下高云起,恭贺王爷大婚之喜。特送来南海国特产珍珠吊坠百串,人参十条。望王爷笑纳。”
“王兄,新娘子可在里屋等急了。若王兄愿意,可否令我等前去闹上一闹!”
……恭贺声,调笑声,阿谀奉承声淹没在猎猎寒风中,门口伫立的身影却含笑相对,以谈笑自若的态度相持着,努力维持着他在众人面前雍容华贵的高大形象。
婚房内,到处都被红色充斥着,雕龙盘金的檀木床上铺着百子被,龙凤红烛被喜庆的红色所包围,吞吐着吉祥带着祝福的火焰,合欢酒被搁置在桌案旁,清澈无比的甘露就等着香舌慢慢品尝。
大红的锦帕将她的脸盖住,混沌的黑暗将整张娇颜包裹,昏昏沉沉间她听到了丫鬟媒婆的道喜声,三言两语道着这段婚姻的来之不易。她丝毫不掩饰锦帕下的讽意,听着那恭维的话,心头却无半分喜悦之情。
她,是傅太傅府上的庶女,占着嫡女的身份嫁给了这个刚被圣上被废黜的三王爷。大婚当前,她被迫送上花轿,嫁给她素不相识的人。而她的好姐姐却用着她的身份,在家大吃大喝,好好享受着嫡女的荣华富贵。
现今,她逃不出着被侍卫层层把关的王府禁地,只能在这困坐着等候着她那位名誉上的夫君前来。说实在的,她并不想嫁人,却不得不怜惜自己的命,就在今晚床榻缠绵之时将自己身体内种的蛊毒给他。
厅堂外,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不紧不缓地迈着,像是欣赏着风景带着踏实跟沉稳。她的心一如既往的乱跳,藏在袖中的手抓着衣袖不放,此刻除了她自己,无人可以感受到她那前所未有的紧张。
混混沌沌,几番轮转,她走过了漫长的岁月,一丝怨念始终未散,因而魂魄不散,始终贪恋人间。
她看到了连柔儿罪恶的嘴脸,华彦清受伤的眸子,血溶于雨水中,毫无声息的她被他紧紧搂在怀中,他一声声唤着自己的名字,叫到嘶哑。
那一切告诉她,那个男人还是爱她的。只不过被仇恨迷了眼睛,以至于永失所爱,抱憾终生。
在岁月的轮回中,她平白无故失去前三年的记忆,徘徊在黄泉碧落,心里不知所味。
她终于重生了,她终于可以再一次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个宿命中的男人是她永生的噩梦,她再也不愿意踏足的王府,如今又回来了。
这一次,她再也不当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听从宜妃的小丫头;她再也不会让连柔儿那个狐媚子迷惑了她的男人。
而那个伤她最深的,她的夫君,她血浓于水的孩子的爹,她一生的倚靠。这次她绝不会放手,她宁可让他恨她一辈子,也不愿意在辜负师弟的一片柔情。
“王妃,王爷来了。”道喜的姑婆含羞笑道,絮絮叨叨说完一通恭喜的话就告退了,与此同时大门也被人悄悄推开,脚步声愈加清晰。
“艳星高照,红烛当前,王妃让你一日一夜困在这锦帕之内,本王心里怎么过得去!”他含笑,用手掀开了锦帕,傅清婉稍稍抬头便可以看到她的夫君,如今的三王爷的俊脸。
眉如远山,眼如星斗。面若冠玉,完美无瑕,刀刻的分明的五官在烛火的摇曳下异常俊美,唇间的笑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散发着无穷的魅惑。这男人的一颦一笑堪比今晚的月色,举手投足间带着和煦春风般的柔意和让人无法抗拒的邪魅妖气。
慢慢的,她的眼角湿润了。熟悉的声音萦绕耳畔,他含笑而视,一如往日般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纯的没有任何杂质,也没有那刻骨铭心的爱恋。
华彦清,我们又见面了。这一世是你欠我的,我定要你加倍奉还。
“怎么?本王的王妃像只野兽一样盯着本王看,本王会觉得面上无光的。”他唇间的笑容继续扩大,如野兽盯着自己猎物般,放肆大胆地将傅清婉的神情一览无余。
这女人说不清楚哪里美,眉如柳,脸小而白,面色窘迫仿佛小女孩的心思被看穿故作娇羞,最令人诧异地还是那双眼睛,竟然如湛蓝的天空般纯净,又或者说是海天一色的碧蓝。
太傅府上的嫡女怎会有如此一双眼睛,而且还如此放荡不拘地盯着自己的夫君看,难道太傅府的女子就不懂廉耻的吗?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全身,华彦清只微微一愣,便旋即苦笑。怎么可能,她又岂非他心中早就死掉的她!
“王妃,既然都已经洞房了。那为夫就要履行夫君的责任了。”
说着大手一揽,将傅清婉的身子揽进怀中,凤冠上的金玉发饰掉了一地,磕磕绊绊一下下敲击着傅清婉小鹿乱撞的心,面如火烧云般红的快滴出血来。傅清婉想这般说法华彦清就没话说了吧,自己连台阶都给他下好了,就等着他来首肯了。
说实话她不想谈这趟浑水,可天意弄人本来自己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女偏偏因家族利益赶鸭子上架嫁给了一代英豪,又在新婚前夕被种下了蛊毒。
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大夫,偏偏拿西疆的虫子没有办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坚持走自我主义道路了。
华彦清拍了拍傅清婉的小脸,一双眼睛眨呀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当傅清婉松了口气之时,华彦清宽慰地拍了拍傅清婉的肩膀道:“没事,本王可以用武力给王妃去除毒素。本王就喜欢王妃一个,怎可再挑其他莺莺燕燕来跟王妃争辉?还望王妃大量,体谅下过几日尚书府练柔儿过门一事。”
“好说,只要王爷不嫌弃妾身粗笨,王爷尽管添人就是。弄得偌大一个院子冷冷清清地多不好,妾身也希望可以多几个姐姐妹妹呢。”
身在帝王家就别指望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日子。傅清婉懂得自己早就是覆水难收,所以也就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好歹出嫁前也看了点《妇德》,《妇训》,也算半个知书达理之人了。
连柔儿,她的唇角泛起一丝火花,那笑容及其阴险,毒辣。宿命的敌人怎可让她逃脱自己的魔掌,她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难得王妃贤惠,那本王先替柔儿谢过王妃了。长夜漫漫,王妃应该理解本王熬了一宿都为得半点雨露滋润的苦衷了,本王这就替王妃更衣,除了那该死的顽疾。”
才说着傅清婉的衣服就少了几件,除了贴身的肚兜尚未遭到华彦清的毒手之外,里头已经没几件了。纤细的身段若蛇一般,傅清婉只要稍稍摆弄一番便有迷倒万千美男的风姿。可惜这丫头专心致力于如何救人,在打扮方面那可是一窍不通。怪不得傅家就听说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大小姐,对于她这朵山林野花闻所未闻。
柔嫩的白瓷肌肤贴在厚重的木板上,傅清婉只觉得一物什咯的自己腰疼,丝毫没去想身边的异状,华彦清毫不顾惜的将她的衣服脱了又脱,身上的寒意早已被心中的冷意贯穿,傅清婉宛若一只逼上绝路的野兽,正一点点朝着床沿深处退去。
不要!下意识地她开始触碰床上一些能帮她挡住面前男人的利器。鸳鸯绣花枕被她无情地摔落在地,珠帘玉坠被殃及纷纷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咚咚地声响。
面色的惨白和男人的嚣张挺入形成强烈的对比,傅清婉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用一双玉手护住了胸前。
眼中骇人的凉意不是唬人的,纵使他的yuwg再怎么强大也丢不起这脸。看到自己王妃防贼一样看着自己,华彦清全身生起挫败之意,自己什么时候变成洪水猛兽,需要女人一再地找借口把自己赶出洞房之外?
难不成此乃女人惯用的手段——欲擒故纵?可是傅清婉泛白的脸蛋和几次三番的挣扎明显做的也太过了吧?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虽然失了势也不至于被一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的女人讨厌成这样吧?
“王妃,你莫不是怕本王对你用粗?放心本王定会怜香惜玉,好好疼你的!”
华彦清信誓旦旦地保证非但没有得到美人的点头首肯,反而令的傅清婉心中的小鹿蹦跳的更厉害。也没管那么多,手伸到床板处摸到一冰冰凉凉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刺了出去。
血,鲜红的血液如花般娇艳无比,绽放的美轮美奂,傅清婉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正在流血的伤口,在看了看自己行凶的武器。啊……瞪了半响,一声尖叫在洞房中回旋,余音袅袅绕梁不止。
天呐,自己干了什么!竟然拿了把匕首去行刺王爷?天晓得为何大婚床上会放此等利器,更不知道为何华彦清躲都没躲,就等着自己给他当胸一刀。难不成这一开始都是设计好的,那些温柔全是虚情假意只等着她掀开床板,出演谋害王爷这一幕!
总之血的现实不是假的。傅清婉分明看到烛火中摇曳的目光,忽闪忽烁,带着堪比腊八寒月的凉意和刮人千刀都抹不去的恨意。傅清婉知,她离鬼门关不远了!
华彦清咬牙切齿道:“本王不知,王妃下嫁本王竟然是个阴谋。说,你是谁指使的?竟然敢刺杀本王就应该有必死的觉悟。”
傅清婉索性闭了眼,闭嘴不说。反正自己难逃一死,何不自我了结性命?这般想着,心中的负担也抹去了不少。傅清婉心一狠,那把带血的匕首推入自己的胸膛,临死前埋怨,自己怎么死的那么冤枉!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砰”傅清婉听到了匕首的破碎声,她没听错那把凶器在华彦清的手中截成两段,彻底沦为烂铁。
“那王爷想怎样?”
傅清婉咬着红唇,几块遮羞布遮住胸口起伏不定的峰峦,瞠目结舌地望着面前愤怒异常的男子,深深吸口气,体内的气息已濒临紊乱。傅清婉知,就算不死在华彦清的手上,也会毒发身亡而死。而她来之前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华彦清看都不看床塌上的美人一眼,朝着门外吼道:“来人,将这个泼妇关到水牢听候发落。”
“是。”门外响起毫无感情的声音,傅清婉只觉得身子一凉,人早被两个孔武有力的武士连拉带扯拖出门外。新婚的嫁衣在毫不留情地拖拽之下被撕成碎片。
夜幕渐凉,月上柳梢。谁都未曾想到被红色掩盖的新婚夜会出这档子事情。傅清婉拖着虚弱的身子,一步一拖进了王爷府的水牢。
一进暗无天日的水牢,傅清婉只觉得面上一凉。簌簌寒风贴着玉面刮过,丝丝寒意不亚于岭南山岳之中弥散不开的雾气,四周阴沉沉的,若不是还有老鼠的吱呀声和跳蚤,虚弱的呻吟声,傅清婉八成认为这是座死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