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的都不知道。
侍候王妃的原本有丫鬟六个,小厮四个,因得王爷嫌麻烦,撤去了两个丫鬟,拿去伺候已经怀孕的冬雪夫人,加之几日晨昏定省王妃都推病不见。
府中大权旁落,不止夫人就连侧妃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些摸不到却挺实用的权利,巴不得找个理由将傅清婉拖下水,得不到王爷垂青的王妃便不如府中的姬妾,更何况失势的王妃呢?
想到这,层层冷汗渗透了衣料,傅清婉一绞手帕,右手拉开珠帘,对底下吩咐道:“春喜,去把月苑的下人唤来。”
春喜低垂眼眸,领命下去。不一会儿,傅清婉正坐座椅前,细细观望着左右顾望,不知所措的下人。
几个丫鬟长的甚是清秀,其中有一位姿色上乘,明眸善睐,顾盼生姿,着一袭鹅黄|色纱裙,头梳着双环明髻,虽低着头但还是被傅清婉捕捉到了丫鬟嘴角的一丝不屑。
纤手一指,厉声问道:“你,叫什么?”
鹅黄女子身子一颤,猛的抬起头来弱弱道:“奴婢春深。”
“陌上春深,好名字。”傅清婉端茶品茗,一面观察着春深的一举一动,一面笑道:“这么紧张做什么,以后都是我屋里人了,只要小心办事定不会亏待你的。你还怕本王妃给你小鞋穿不成?”也罢,这本来就是一场错误。她又不是贪恋荣华的人,还不如大家清静一场,总好过天天吵架不得安宁。傅清婉她走的干净,走的理直气壮。
“给我站住,本王允许你走了?”
寒气直逼脑门,脑后门一凉,一双寒彻心扉的眼睛灼痛了傅清婉的后背,再抬脚,已是寸步难移。“王爷还想做什么?兴师问罪吗,还是替你的恻妃讨个公道,本妃奉陪。”
她的笑,如开在野地里的罂粟花,越是靠近越是会被吸引,迷迷糊糊走过大半段,早知心已凉了一半。终穷途末路,她是他可望不可及的。
青花悬想,她便如一朵 盛开的青莲,栩栩如生,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好久没有的感觉萦绕脑畔,记忆中她也是笑过的,那与世无争的笑容抵过这锦绣江山。
他放开连柔儿,正视于她。“你可知你是我的王妃,不懂规矩也罢,竟然敢以上欺下,不教训你还真是罔顾法纪。说说你怎么了,竟然还敢不顾礼数企图离开王府,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来人,给我请家法。傅清婉,今日我让你好好尝尝这皮开肉绽的味道。”
被华彦清推开的连柔儿明显不悦,但一听到华彦清维护她的话,暗自雀跃。原来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她就说么傅清婉这个贱人除了比她家世好意外什么都比不上她。这不王爷是占她这边的,她只要挥挥手指便能摆平了王妃。
傅清婉神色没变,这预料之中的陷害没在她的脸上引起任何波澜,相反一旁的春喜脸色泛白,四肢颤抖,大声喊道:“王爷饶命啊!王妃娘娘是冤枉的,都是奴婢的过错,为何要让千金之躯的王妃来抗啊,求王爷绕过娘娘吧!奴婢给你磕头了!”
“咚咚!”地磕头声响起,光洁亮丽的地板上隐隐可见鲜血汩汩流出,腥甜的滋味弥漫在月苑中,让沉默的傅清婉一阵迷蒙。
那天,也是如此。连柔儿罪恶的嘴脸,一大帮家丁虎视眈眈地望着跪在地上无助的她,那眼神凌厉的很,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她含着泪,不止一次哀求过王爷,可换回来的还是那一句冷冰冰的话:“杖毙!”。
那一刻她知道她的心是真正受伤了,她拉住春喜的手,那双白皙柔嫩的手上还有儿时玩过时摔过留下的疤痕,她莹莹秀目中流淌的痕迹,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舍,还有那对生的希望。她不是没有留恋的,她爱的人还在等着她,可她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以至于她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便是孔武有力的大汉将她架起,往后拖,都没有任何反应。
恍惚中,她看到了春喜眼角泛起的泪花,听到了那声嘶力竭的呐喊,这个酷似姐妹的丫鬟,用自己的命保住了自己的孩子,牺牲了自己,可孩子最后还是没了。她那时很感动,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姐也没有带给自己这种感觉,可春喜却做到了。
“慢着。”傅清婉晃了下身子,止住了脚步。澄澈的双眼盯住了隐隐发怒的华彦清,道:“王爷,我想跟你说件事。”
华彦清再次将怀中的连柔儿推在地上,面色淡淡道:“什么事,如果是求情的事情就免了,本王从来说一不二的。”
“您还记得回门宴的事情吗,前晚我睡在冷宫不是故意的,而是你的恻妃引我去的。您的恻妃动机不明,好端端的引正妃去冷宫干嘛?这次竟然胆大妄为敢欺上瞒下,其心可诛。望王爷好好惩处恻妃,以正家法。”
闻之,连柔儿花容失色。忙道:“王爷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啊,妾身绝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如果没有做出来,你干嘛吓成这样?本妃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就算王爷不惩处你,本妃也要惩处你!”
面对傅清婉的咄咄逼人,连柔儿实在吓的没办法,一边嘤嘤哭泣,一边跪着走过去抱住了华彦清的大腿,华彦清嫌恶的一把推开道:“既然如此就赏恻妃二十板子。王妃你可乐意?”
傅清婉松了口气,一抹笑意浮上嘴角。她要受刑可以,但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平白无故嚣张下去,这次的板子若是让她来打就更爽了。
连柔儿幽怨地望着华彦清刚想开口说几句辩白,自己的屁股怎可暴露在一帮下人面前,这嫔妃挨打可不是小事。下人还可以合衣受刑,但为了给嫔妃一个警醒,往往都是脱裤受刑的,这不仅给受刑者面上难堪,而且还能加重羞辱感。
连柔儿的哭声愈发大了:“王爷,柔儿错了,饶了柔儿这一回啊。前些日子王爷不还说柔儿的屁股白皙柔嫩的么,怎么这会子就要被粗贱的下人糟蹋了,柔儿不想啊。”
华彦清不再理会一旁哭哭啼啼地连柔儿,走到下首去搀扶傅清婉道:“你的账要如何算呢?”
连柔儿收起了哭泣的样子,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傅清婉。很明显傅清婉要受的刑罚肯定比她重的多,她这次要看看她是如何躲过的。
傅清婉牵起华彦清如蒲扇般的手掌,柔若无骨的感觉让华彦清的面色缓和了许多。冰冰凉凉的触感是她带给他的,他不说什么,他给她时间考虑。
“原则本妃所受的定是要比恻妃重的多的。可是。”傅清婉惋惜,牵着华彦清的手不由滑落,而华彦清贪恋那冰冰凉的触感又牵上了。“听说明日要去宫中参拜父皇、母后,若带着一身伤怎么去?而侧妃妹妹就不同了,侧妃可以不去的。”
字字句句犹如棒槌一般锤在连柔儿的心口上,她那精致的妆容掩饰不了她面色的苍白,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对了王爷还没有发话了,想起这连柔儿生起一丝希翼,可华彦清的话却被她打落在地上。
华彦清紧紧抓住傅清婉的手腕,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嗅着女子独特的芬芳,终没忍住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唇。“既然如此,这顿打就记着。改日再罚吧,来人就在月苑的庭院受刑吧。”他眯起眼睛,看向了外头的月亮。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想要的人得不到,那就让送上门的人好好享受着万蛇吞噬的苦痛。
庭院外,斑斑血迹依旧没有褪下,沾染了血迹的青石板在月光的照耀下嗜血,比起平日的单板反有股肃杀的韵味。
耳畔春喜絮絮叨叨说着他们离去后,连柔儿的惨状。傅清婉扯起嘴唇无力的笑着,碧波荡漾的双眼泛不起一丝感情,答非所问的她已经生不起任何幸灾乐祸的心情。
浴桶,无数花瓣洒下,黑发撩人,水珠一滴滴洒在白瓷般的皮肤上,蒸气冉冉上升,她的容颜在雾气中隐隐可现,春喜不由道:“王妃真是个美人胚子!”
傅清婉含笑垂首,命春喜退下。庭院内的血迹让她想到了良好的解决办法。虽然这办法损人不利己,但自己除了这个办法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罢,谁让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玲珑十指,在雾气朦胧中玉手堪比宫中任何一件完美的瓷器。她鼓足勇气,闭上眼睛,朝着私密处走去,手指下足力气将薄薄的一层膜捅破。霎那间疼将至,她的脸色瞬间便泛起了红晕。
汩汩鲜血流出,预期到来的疼痛让她知道了第一次没有男人安慰,没有前戏的润滑是该有多痛。收拾了下身子,将她赤果果的上身擦拭干净,留下一木桶的血迹。
换好侍寝的衣服,她面色平淡,早已想好了华彦清的反应,此刻的她视死如归。企盼自己的行为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吧!
等了许久的他在耐烦中徘徊,身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斑驳,侧脸上的焦急是个人都懂。她鼓足勇气推开大门,一抹纤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内,湿漉漉的样子让男人的眼神不再单调,他分明感到腹中生起了一团火热。
不想再听到拒绝,他一把揽过的她的身子,三下五除二一具堪称完美的通体便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他抚摸着如玉般的曲线,手不由自主了捏上了胸前的伟大,没想到貌不出色的女人还有一具令女人嫉妒,男人兴奋的身体。
傅清婉咬牙道:“王爷,等会发生什么事情求你只算在本妃的头上好吗?”
此话听的华彦清一头雾水,不耐烦地点点头。缺少了前戏的滋润,他直接摸着她的私|处,让自己的弟弟插入了她缩紧的私密处。一口含住了月光下的诱人小嘴,他不愿意听到女人的喊声。
没有预期的薄膜阻碍,他的心情从开始的心荡神驰到后来的质疑、愤怒,他一把推倒傅清婉,仔细检查床塌上的那块白布,结果在傅清婉愈发苍白的脸上和洁白如新的白布上没有发现任何痕迹。突如其来的怒火将他的理智打乱。
“说,到底是谁干的?”他怒不可遏地大吼道,一把卡住傅清婉的雪颈。“没想到你的再三阻挠竟是为了掩饰尴尬,原来如此。没想到本王的王妃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痛苦,无边无际的怨恨让他下手不分轻重,亲眼看到她在痛苦中挣扎竟然生不起一分报复感。她不说,他就越火,恨不得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绑起来好好打上一顿。看来白天就应该给这个女人惩罚的,省得现在受罪的是自己!
“你说啊,说啊。说你不是自愿的,都是你那个权侵朝野的爹爹逼你干的!”
他将她推到墙角,想亲眼看到她眼中的无助,惊恐甚至是求饶,哪怕只有一句“我错了。”都能让他的心好受些。可是什么都没有,没有眼角泛起的泪花,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有的只是知道真相的冷静。
“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脸颊,她预期眨了眨眼,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的泛起的血丝隐隐可现,她艰难地笑了下,拍拍手摆脱了他的纠缠。
“我早有喜欢的男人了,所以我不喜欢一个种马跟我发生关系,这样我会觉得恶心!”傅清婉揉了揉自己的脸蛋,那个混蛋打的还真痛。不过自己还真是罪有应得 ,没有男人愿意被带绿帽子的。
“所以你就特意来报复我,那个男人有什么好让你在大婚前夕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她?”
愤怒充斥着他的头脑,他不止一次想要亲手掐死那个女人,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最初的冲动。难道自己真有那么不堪,让她可以在新婚前夕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怪不得再三推却他的好意,怪不得把她扔在九华山上还照样有惊无险,原来她早就想好了是不是,早就想好离开他了?
他不允许的,他决不允许有任何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自己难道不够英俊潇洒,不够吸引她?还是不够柔情似水,温柔体贴?
傅清婉独坐床头,脸撇向一处,冷冷道:“他比你好。”
一句话彻底抹灭了他的思想, 他穿好衣服,冷冷瞥了她一眼:“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你就呆在月苑里面好好反思,除了明天的觐见,我都不想看到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其他男人私通,我非要让男人大卸八块不可!”
她可以听到他话语中的愤怒,他不是不在乎她的么,为什么会那么火?对于他的话,她无力去反驳,那就顺其自然接受好了,反正她的爱早就死了,自己也不差关在冷宫里过那么一辈子。
他离去的那刻,看都没看上一眼,却让她整颗心冰封了。以后自己就再也接近不了他了。
不知为何她居然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的衣带。他仍旧没有回头说了句:“放手!”
一抹苦涩溢出唇角,她感受到他即将发飙的前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步抱紧了他的后背,当脸颊贴上后背的那刻,她眼中的泪还是止不住的滚了下来 。
“放手,难道要我说第二次吗?”他回转身子,双手抵住了她的肩膀。蓝色的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显得楚楚可怜。她不敢望着他,只知道一个人哭泣。见傅清婉迟迟不语,华彦清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你给我过来!”
傅清婉愣了下,面部表情甚是疑惑:“嗯?王爷是在喊我吗?”
华彦清见傅清婉不动,一把揽过傅清婉纤腰,道:“等会休要给本王爷惹事,本王爷带你去请安,你就留在那里切勿乱逛知道吗?”
居高临下地注视如一道凌厉的光线,让人不敢直视。傅清婉忙低下头道:“妾身明白了。”
马车徐徐落下,掀开卷帘离宫门口不远了,马车内沉闷的声音还有贴在胸口的此起彼伏的跳动声都逼的傅清婉无法冷静,稍一侧头就可以看到华彦清较真的脸,姣好的弧度冷漠、硬朗,薄唇浅抿似乎是在生气。浅浅的眸子流转着异样的色彩,她呆愣了少许,却被他唇角勾起的一抹笑给愣住了。
“怎么,这会子不觉得烦闷了?本王就真的有那么好看,以至于王妃失魂落魄了么?”华彦清好笑地望着她,手加紧搂住了她的腰身,虽不见她满脸红晕,但比起刚才的冷冷相待,华彦清觉得这样的她才更吸引人。
傅清婉沉声道:“王爷想多了,我只是通过你想到了其他人而已。”
敛眉,手箍得更紧了。华彦清强忍住喷薄而出的怒火,将傅清婉抱坐在腿上。另一只手轻拍着她如鹅蛋般光滑的脸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