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凤倾天下唯凰独尊

凤倾天下唯凰独尊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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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只是濒死复苏综合症之记忆错乱。

    闻人逐点了点头,给大长老使了一个眼色,边带着芒棘离开大殿。

    大殿内众人跪送,在芒棘和闻人逐的身后还跟了比方才离王身后更密密麻麻的护卫、仆从、丫鬟等等。

    芒棘不回头不知道,一回头吓一跳。

    “三哥,那么现在大哥在何处?”有人要你的命不可怕,要你命的人躲在暗处随时可能出击才可怕。

    “宫主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万不要再叫我三哥。争夺宫主令时,他被我打伤逃逸。”

    “他还会回来吗?”

    闻人逐以为芒棘是怕大哥回来继续对她不利,安慰道:“宫主放心,只要在神暝宫内,宫主就是绝对安全的,就像三长老有异心也不敢在宫内对你有任何不利。”

    芒棘心里盘算着这话里的意思,看来这神暝宫透露着不少诡异,难怪连她在刚才短短时间内都能看出有些不对的人,在她坐上宫主位置后,对她也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她若有所思道:“该把大哥找回来,这种危险分子放在身边时时看着管着才行。”

    闻人逐温和的笑笑,“浩苊图谋不轨暗藏祸心,他虽然是你我的大哥,但这样的人神暝宫一样是容不得的,抓他回来正法是必然之事,我早就派人追寻他的踪迹。”

    芒棘满意的点点头,她越来越看好自家的好三哥,长的俊美,对她温柔,回答问题举一反三。

    那个看上去就狡猾狡猾滴离王和这个闻人逐完全不在一个水平面上。

    想到离王,芒棘觉得有些麻烦,皱着眉头问闻人逐,“三哥,你再给我说说离王。”

    闻人逐又是眼神深奥的看了芒棘一眼,随后温和的笑了笑,“宫主,属下说过,不该再叫我三哥。你说你需要休息。”他指了指芒棘身后的房间大门,“就算想问什么,也该休息过后,总不能这样站在门口。”

    “画汝,你就暂时留在宫主身边。”随后又在芒棘耳边轻声道:“画汝是我的人,你可以放心。”

    芒棘随着闻人逐的话看向了那个叫画汝的女子,那女子面无表情,打扮很简单,但看气质绝不像一个普通侍女丫鬟。

    “宫主万安,属下画汝听凭差遣。”说话语气也很淡,芒棘甚至在里面听到了一点点不情愿的感觉。按说她在这群人面前露脸时间虽然尚短,但她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平易近人好宫主的形象,不至于让人觉得服侍她很糟糕吧。

    看着这画汝虽不是绝色美女,却也十分清秀可人,眼神不飘忽但焦点明显不在她这个宫主的身上,循着那眼神的目的地会发现,画汝一直看着闻人逐。

    芒棘心中金光一闪,凭着她细微的观察和超凡的分析能力,看来这个画汝的确不是普通侍女,古代大门户的公子,十几岁就会有同房丫头或侍妾什么。

    画汝很可能就身兼侍妾和侍卫两职,闻人逐那么优秀儒雅,在他身边的女子总会忍不住有些憧憬,现在闻人逐要把画汝拨给她,画汝自然有些不甘的。

    芒棘宫主再亲和也抵不上美男诱惑。

    “宫主,好好休息。”闻人逐摆出要告退的模样。

    芒棘也只好点点头,她其实还是能感觉到这具躯壳几天来受到的虐待,只是她的灵魂才刚刚睡醒,而且似乎刚穿越,灵魂和肉体还没有最契合,现在慢慢的融合,她真的感觉到自己虚弱的很。

    结果告退的只有闻人逐一人,其他的侍卫就像雕塑一样分散在她的屋边院内。

    画汝很熟练的帮芒棘铺了床,宽了衣。芒棘又开始觉得画汝可能就是气质清新脱俗了一点,她其实还是一个丫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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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章原来叫什么

    章节名:第五章原来叫什么

    躺在床上的芒棘有些惆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累,可是她的精神却很好。

    此刻,她不再想着要谋害她的闻人浩苊,也不想温柔儒雅的闻人逐,更不想那个只有皮相好其他都讨厌得要死的离王颜晋楚,她想她自己的男朋友林峰。

    她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别人累极可以倒头就睡,可她再累也很难入睡,除非有人会像对待年幼的孩子一样对她,轻拍她的背,直到她睡着。

    林峰就愿意,并且为了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永远等到她睡着,他才睡。

    现在她穿越了,不知道林峰会如何?她是睡觉睡得穿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还那样躺在床上?是别的幽魂进入了她的身体,还是她会被医学证明已经死亡?

    她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她还能回去吗?难道她剩下的一生就要代替闻人芒棘,过闻人芒棘的人生?这太可怕了……

    慢着芒棘想到这里心弦突然绷了一下,好奇怪,自己记得自己的男朋友叫林峰,可自己叫什么?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

    芒棘闭上眼双手抱头,可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想起她自己真正的名字难道原本的她已经被彻底抹杀,她只能是闻人芒棘?

    不……既然能穿过来,为什么不能穿回去?她的生活终究不该在这里,好在她现在是神暝宫的宫主,有了地位和权势,要调查些什么就容易了。

    “宫主。”

    芒棘的思路突然被打断,是画汝的声音。现在她在最内间,画汝在外间。她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何事。”

    “闻人逐求见。”

    芒棘一笑,心想这也太讲规矩了,画汝本是闻人逐的人,而且闻人逐还是闻人芒棘的亲三哥。而现在闻人逐要见她,画汝竟然还要用这么公式化的方式通报。

    不过转念一想,如此不是更说明神暝宫规矩一丝不苟,画汝现在是宫主身边的人,所以无论是神暝宫的其他人还是她爱慕的旧主,对她来说都一视同仁。

    “请。”说话间,芒棘已经起身,随手拿起外袍披在了身上。

    其实她觉得按古代人穿衣服的习惯,就算不披外袍,只穿亵衣和里衣一样能上街了,或者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只穿亵衣也是能上街的,可这个时代的人毕竟还是接受不了,所以她披外袍只是照顾别人的情绪。

    闻人逐走进房间,他也只是待在外间并没有进来,再加上芒棘的离间有层层叠叠不少纱帐帘子,他根本看不到芒棘在干什么。

    “宫主,已查到闻人浩苊的下落。”

    芒棘的眼神一跳,来到这里,有多少敌人她不知道,但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就是这个叫闻人浩苊的大哥很想要她的命。

    她已经想得很清楚,既然要找方法回去,那么最起码的就是让此刻的自己活着,好好的活着,能够有足够的精力寻找回去的方法。

    别人她都能容,可是这个要她性命的人,她必定不能容。

    芒棘掀开了层层叠叠的纱帐,推开里间的门,“他在哪里?”

    闻人逐一定没想到她会就这么跑出来了,连一旁的画汝都是一惊,因为在他们看来此刻的宫主只穿里衣,外袍很随意的披在外面,如此的衣衫不整……如此的……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当然芒棘不知道他们觉得她这样和没穿没区别,她自认为已经很照顾他们这几个古人的感受了。而且闻人芒棘才十五岁,才发育了个半吊子,根本没看头。

    闻人逐慌忙的低下头,耳根处有些薄红。画汝二话不说,拉着芒棘又走进里屋,开始为宫主大人穿衣。

    “闻人浩苊与离王果然有勾结,他受伤后,就去了离王府。”

    在里屋,芒棘听到了这个让她头疼的消息,怎么会这样,一般大门大派的有叛徒受伤在逃不都该找个破庙之类的地方藏身,闻人浩苊这货竟然躲到狐狸窝去了。

    这个离王是芒棘短期内很不想见的人,当时觉得一年后会见到他都觉得麻烦糊涂危险,没想到下午才说拜拜,傍晚又得见他,而且看样子还得去他的窝见他。

    芒棘知道,她已经当上宫主,只要她待在神暝宫内,闻人浩苊根本不能把她怎样,可是她实在很想快点把这个目前最大的敌人给解决了。而且从白日的情形来看,也只有她亲自出马才有可能把这个敌人从狐狸窝抓回来。

    “准备去离王府要人。”芒棘一边举着手让画汝折腾她,一边兴奋又无奈的说着。

    兴奋的自然是因为她也很想看看这个闻人浩苊到底是什么模样,无奈是因为她得去狐狸窝,会见到虽然美丽但狡猾的狐狸。

    ……

    芒棘本以为她要进离王府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想到离王府门大开,热烈欢迎的把她迎了进去。

    离王府的下人殷勤的把芒棘和她带的护卫们引去了离王府的宴客大厅。

    “你们离王殿下正要宴客?”芒棘看着一桌桌佳肴,吞了吞口水,突然想到她那么久还没吃过东西,因为闻人逐说了,她刚饿了三天,只能慢慢来,不能暴饮暴食。

    那下人笑得谄媚,“王爷要宴的正是宫主。”

    芒棘瞥了这人一眼,狐狸的下人也是狐狸,“哦,离王殿下知道本宫主要来?”

    那下人笑而不语。

    芒棘也不客气,很随意的找另一个在角落的位置就坐下了,一脚着地,一脚踏在座位上,一手靠在桌上,一手搭在座位的靠背上。

    芒棘一直觉得这姿势其实很舒服,但是在现代,她的爸妈总不让她这么做,说她坐没坐相。可她觉得这姿势很有气势,挑衅的气势。

    再看这里一桌桌,每桌菜色都很丰富,芒棘在心中鄙夷了一下,真实奢侈,接待她需要备那么多?她就算是十张嘴十个胃也断断吃不了那么多。

    既然这下人那么谄媚,自己总得配合得傲娇些,芒棘用下巴对着那人,“那离王殿下呢,都说主随客便,我都坐下了,他能入座了。”

    谄媚的下人表情僵了僵,神暝宫是武林至尊,不说在武林的地位,就说在齐盛这个国家,闻人也算世家,大门大户的大小姐会有这样……豪放的……不雅的坐姿?

    还有听听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从来只听过客随主便,到了她的口中就成了主随客便。

    “贵客来访,本王总要盛装接待。”随着声音出来的正是保持笑意盈盈的离王殿下。

    芒棘看过去,看到颜晋楚穿了件月白色长袍。芒棘记得白日见到他时,他穿的是一件黑色衣袍上面还有红色的一品红。

    其实本来芒棘应该觉得这花纹像树叶来的,可碰巧穿越前夕正好快过圣诞节了,所以她买了几盆一品红在家里增加气氛,所以碰巧认识。

    看到换衣服换的比她这个女子还勤快,芒棘忍不住嘀咕,“马蚤包。”

    颜晋楚进入宴客大厅后并没有对芒棘选择了那么角落的座位感到惊讶,这个女子的行为处事,白日他以见识过。

    可当他看到芒棘坐着的姿势还是照实愣了一下,他见过美女无数,不说美女,只要是女子,在他面前总是端庄的,都巴望着让他多看她们几眼。

    芒棘这样的,他的确还从未见过。

    他饶有兴趣的来到角落与芒棘坐在同一桌上。于是现场布局就变得很奇怪,芒棘的护卫站在芒棘守卫一圈,离王的侍卫自然也坚守在离王身边,于是偌大一个宴客大厅,只有一个角落里堆满了人。

    “离王殿下,我就开门见山了,听说我大哥在府上做客。但您是知道的,今天白日有宫主令,说我会成为新任宫主,这是多么让人欢欣鼓舞的好消息,我们神暝宫今晚打算好好庆祝一番,开个prty,嗯……哦,是开个宴会,这自然少不了我最最亲爱的大哥,所以想让大哥改日再来离王殿下这儿做客。”

    颜晋楚勾起嘴角,好一个开门见山,“宫主,可令兄并不是我府上啊。”

    “离王殿下,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都跑来要人,您也”芒棘手在宴客大厅里随便指了指,“您也准备了这么多,既然知道我要来,为什么会来,您如此睿智怎会不知,明人不说暗话,您把我最最亲爱的大哥还给我,我一定承这份情。”

    就在这时,芒棘又看到了下午那个快速而沉寂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到颜晋楚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颜晋楚眼光垂下,只一霎后便对芒棘笑了笑,“宫主既然这样说,令兄虽不在我府上,我也会尽力寻找,我的手下做事一向迅速,还请宫主稍等片刻。”

    “行,想来一定不会太久,神暝宫的可不常开宴会的,离王殿下一定不会让神暝宫失望。”说着,芒棘就把手伸向桌上的八宝鸭,她看的好馋,想扯个鸭腿下来填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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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章不想杀了他

    章节名:第六章不想杀了他

    眼看自己的手已经很接近八宝鸭了,却被另一人的手柔柔的拦住,芒棘无奈的回头看着这手的主人,闻人逐。

    “宫主此刻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吃这些味重油腻的东西,这几天只能用清淡的食物好好调理。”

    这话到底暴露着芒棘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闻人逐为了避免让别人听到,说话时离芒棘很近,他的唇近乎贴在了芒棘的耳朵上。

    他一心为芒棘的身体着想,自然没有邪念,但这个举动确让芒棘的耳根变得通红,伸向八宝鸭的手也僵住。

    闻人逐看到芒棘没有再继续去拿鸭子的意思,觉得芒棘是听从了他的劝告,于是欣慰的笑了笑,他的唇此刻离芒棘还是很近,所以这一笑,就有一丝气息吐进了芒棘的脖颈里。

    芒棘的脸更红了,讪讪的收了手。

    下人们对主子的行为向来是非礼勿视,眼神很少盯着主子看,特别是主子和心腹说悄悄话的时候,大家更是会可以的转开目光,免得让主子以为自己有窥探主子的怪癖。

    闻人逐低下身子在芒棘耳边说话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侍卫都调转了目光。只有一人目光不转,这人当然就是此刻唯一能和芒棘一样坐着的离王殿下。

    他看着这两人的举动,本没有觉得不对。可看到芒棘红着的耳根还是微皱了一下眉。闻人逐与闻人芒棘不但是宫主与属下的关系。还是亲兄妹,为何闻人芒棘的反应这耳根红的好似被情郎调情了一般。

    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弧度,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闻人芒棘。

    那个快速沉寂的鬼魅身影再一次出现,一样在颜晋楚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颜晋楚微微一笑,“幸不辱命,宫主最最亲爱的大哥,本王已寻到。”

    装。还幸不辱命,还本王已寻到。算你离王府大死了,大的一个在府里的人都要找那么久,离王你当你男人装啊。

    芒棘心中这么想着便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本来觉得会和离王交涉很久才能让闻人浩苊露面,没想到那么容易,再加上心里的欢乐想法,所以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她嘿嘿的笑着,“那快把我亲爱的大哥还给我吧。”

    颜晋楚心中有些愕然,怎么此刻芒棘的表情就好像刚才准备伸手去拿八宝鸭子的神情……

    “王爷,你万不能把我交给这个野种。她会杀了我……”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进入了芒棘的眼帘,开口还很劲爆。让她想想,王爷自然是指离王,那么野种自然指的就是她闻人芒棘了。

    真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本来你谋害我,我就不想让你好好活着了,现在你还当着我面骂我,还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倒看看这位妄想篡自个小妹位的大哥长什么样。

    “大胆,闻人浩苊,你竟敢辱骂宫主。”这次说话的是画汝。

    芒棘挥挥手,示意没关系,画汝便又退到了一边,面无表情的站立着。芒棘眼神带刀的刺向跌撞过来就跪下匍匐在离王脚下的男人。

    他的衣着有些凌乱,上面还有很多尘土,果然不像府中走来的模样,他的头发杂乱的荡在了地上。

    离王微微一笑,闻人浩苊没有当上神暝宫的宫主,对他而言,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来找自己,那么府上多一个人不多,留下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神暝宫的正牌宫主寻来了,他自然愿意交出这个人。没想到闻人浩苊知道闻人芒棘来了,竟从离王府偷偷溜走了。

    颜晋楚是真的刚刚让手下把他逮回来。他现在很有兴趣的想知道,闻人芒棘会怎么处置这个‘最最亲爱的大哥’。

    “闻人浩苊是吧。”芒棘冷冷的笑了笑,“好大哥,抬起头来,看看你妹妹我”

    闻人浩苊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

    芒棘继续道:“看看你妹妹我,是不是因为你的照顾而有了v型锥子脸,想当初我一直希望有这样一张上照的脸型,可求而不得,如今托大哥的福,总算有点锥子脸的感觉了。”

    她的声音柔软绵密,给人感觉就好像一朵软云飘到了耳畔,她一边说着一边陶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容看来有些诡异。

    宴客大厅的所有人都一脸愕然,她在说什么,勉强能理解她说的事关她的容貌,但具体什么意思,还真不能理解……听不懂不是关键,关键是她说这个干什么?难道闻人浩苊在造反之前给闻人芒棘送过脂粉?

    闻人浩苊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芒棘软绵绵的声音让他的恐惧减少了几分,这种轻飘飘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可能不会死了。

    “抬起头来!”芒棘又是一声,可这次和前面的软绵之音完全不同,声音不算大声,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赶紧收起自己的愕然,继续低下头,不管刚才宫主说了什么,看来是有意先礼后兵。

    闻人浩苊又抖了几抖,慢慢抬起了头。芒棘盯着他看,她倒要看看这个大仇人到底长得一副怎样的嘴脸。

    闻人浩苊抬起头看向芒棘,他的眼中有憎恨不甘胆怯,成王败寇。如今他也毋须再害怕什么,命运已注定。

    再看到闻人浩苊脸的一瞬间,芒棘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一幕幕似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转动。

    “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发誓以后只对你一人好……”

    “跨年夜了,2013年已经过去,现在是2014年,我们13年14年都在一起,我们会在一生一世在一起……”

    “快圣诞了,我买了一品红,漂亮吗?你不觉得这比圣诞树更有气氛……”

    “你二十岁生日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可以去领结婚证,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那个男子温柔体贴俊逸洒脱,她以为那个男子会陪伴她一生,记忆中的那个男子给了她人生的全部惊喜……

    那个男子就是此刻跪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子。

    “……林峰……”芒棘失声的叫出这个名字,看到这个人她回忆起所有的幸福片刻,可为什么此刻她只想流泪。

    “宫主?”身边的闻人逐轻声唤道。

    所有人都注意到芒棘再看到闻人浩苊的长相之后变得异常,很异常,没有了笑容,没有了威严,竟是一脸受伤茫然,脸颊边一滴掉落的泪无声的叙述着她的心情。

    记忆中的脸和闻人浩苊的脸重合在一起,毫无违和,这两张脸是一模一样的。此刻这张脸的主人,是她的亲哥哥,而且要她的命。

    芒棘僵硬的起身,她没有看离王的表情,这一刻她不想管其他的任何人,而她也知道,她已经无法杀掉闻人浩苊,因为他有着和林峰一样的脸,这张脸注定她无法下手。

    “带大哥回神暝宫。”芒棘转身,随后淡淡的声音传来,“多谢离王殿下,今日的恩情芒棘记住了,先告辞。”

    颜晋楚挥挥手,他的侍卫们让出一条路。芒棘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的侍卫押着闻人浩苊,整齐的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芒棘离开,颜晋楚目光流转,今晚的信息量似乎多了一点……

    “易昭。”颜晋楚低声一唤,那个快速而沉寂的鬼魅身影就来到他的身边,他道:“闻人芒棘、林峰。”

    颜晋楚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名字,那个鬼魅身影便快速离去。很简单,他要知道闻人芒棘和她前面失声叫出的那个名字林峰的全部信息。

    他又一次勾起嘴角,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

    离王府回神暝宫的路上,闻人浩苊被关在囚车之中,芒棘所坐的马车就行驶在囚车的旁边,她一直掀着帷裳,眼神几乎是直勾勾的看着囚车内的闻人浩苊。

    可怜的闻人浩苊被她看得毛乎悚然。

    良久,芒棘终于放下帷裳,她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三哥,你来马车里,我有事要问你。”

    闻人逐没有多话,下了马跃上马车,一掀马车前的布帘,走了进去,“宫主,你不该叫我三哥的。”

    芒棘苦笑,“三哥,白日里如若不是你及时来救我,我也许早已成了亡魂,规矩抹煞不了亲情。不过我答应你,以后只私下叫你三哥,人前叫你闻人逐。”

    闻人逐温和儒雅的微笑点头。

    芒棘实在没忍住,又掀开帷裳看了一眼囚车里的闻人浩苊,当再次把帷裳放下时,她问道:“三哥,跟我说说大哥吧。”

    闻人逐刚要开口,芒棘却用手挡住了他的唇,“算了,不要说。只告诉我,除了他要杀我和有意篡得宫主大位之外,他……有没有其他十恶不赦的罪过。”

    唇上芒棘的手指柔软冰凉,让闻人逐一阵恍惚,他知道之后他稍稍往后一让,这如玉的手指就会离开他的唇,可他却不想让开。

    只可惜手指的主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堵着人家的嘴,让人家怎么说话,于是把手拿开。

    闻人逐有一霎那的失落,随后道:“你说的这两样还不够吗?”

    “我……”芒棘垂下眼帘,“不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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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七章来找麻烦的廻王妃

    章节名:第七章来找麻烦的王妃

    闻人逐默然,方才在离王府,芒棘看到闻人浩苊后的模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她的神情她的眼泪,众人似乎早就预知了闻人浩苊逃过了丢命大劫,当然大家会以为是宫主顾念亲情。

    可闻人逐看的比所有人都真切,他已十九岁,不是不懂男女之情,那时候芒棘流露出来的真情绝不是亲情所致,那脉脉的眼神是看爱人的目光。

    芒棘对闻人浩苊有男女之情……?这怎么可能!

    闻人逐淡淡道:“将他囚在神暝宫中,他便不能再对你不利。”

    芒棘手抚额头,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宫主,你不该留下他。他虽是你我大哥,可权力之争的败者只该接受死亡的命运。”

    芒棘惊讶的抬头,虽然她认识闻人逐只半天,可这个男子所展现出来的全是翩翩风度谦谦君子,他言行谦逊温和有礼。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会轻描淡写的说出让她杀人的话。

    “所有人皆会有人性的弱点,行差踏错总会有,为什么不能给一次机会。”

    芒棘悠然的说着这句话,她为自己要留下闻人浩苊的性命找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同时也在内心告诉自己,闻人浩苊的这张脸是她此刻的,弱点。

    闻人逐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前面的那句话。他从小就甚得父亲的喜爱,因为他聪明有礼,他重情重义。所以重视亲情的他本打算如若芒棘要取浩苊的性命,他会尽力劝下。

    可为什么芒棘有意饶恕浩苊,他却一改初衷反倒劝她杀了他呢?

    是怕浩苊会贼心不改为神暝宫的安稳?

    是担心浩苊会再次对芒棘不利为芒棘的安全?

    不,这些都只是最表面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在离王府时芒棘看向浩苊的眼神。

    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

    接下来几天,芒棘一直在疗养她‘虚弱’的身子,顺便花时间真正了解了神暝宫。

    神暝宫名字很深奥,感觉很神秘,其实就是一个江湖门派,也许唯一特别一点的就是神暝宫乃是武林至尊。

    芒棘可以理解为,她这个宫主其实地位等同于武林盟主。她弱弱的想,没想到自己穿到一个身份不得了的人身上,这种位高权重的感觉还真不错,唯一不足的就是她这个武林第一人手无缚鸡之力,还不如让她直接穿到皇帝身上才最好。

    好在芒棘很聪明的把琐事都推给了大长老,一些大长老不敢妄作决定的事,她直接推给了闻人逐。

    绝对该发好人卡给这个闻人逐,再麻烦的事他都一一为芒棘解决,力求不给芒棘添任何一点麻烦,只求芒棘好好将养身体。

    芒棘只要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宫主就可以,这舒坦的和皇帝没区别。

    舒坦的日子结束在五日之后。

    这天,芒棘在她的里屋的床上,看着床内墙壁发呆,墙上不起眼的角落有她划的‘正’字。今天起床她又划下了一笔,一个‘正’字完成,说明她穿越到这里已经五天。

    其实她每天睡下去的时候都会祈祷自己再醒来后一睁眼会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六尺大床上,身边有林峰温柔的眼神,早安吻之后柔柔的问,“想吃什么早饭?”

    正走着神,芒棘却听到外面没有同以往一样的安静,有人在说话,具体说什么,她却听不清楚。

    如今她住的屋子是宫主房,方圆几百米都有侍卫不间断看守,特别现在她还属于疗养阶段,所有人行事都是静悄悄的,在她门外聊天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果然,不一会儿画汝就在外间汇报,“宫主,王妃来了。”

    王妃?芒棘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首先这个王妃她是肯定不认识的,芒棘本尊是不是认识她也不知道,但是从画汝通报的话语中,她还是听出一些端倪。

    画汝是一个极讲规矩的人,她近乎苛刻的执行着神暝宫的一切条条框框,可是今天她只说‘王妃来了’。王妃……肯定了此人的身份,来了……这个词又似乎随便了一些。

    那么这个王妃和芒棘应该是旧识,甚至画汝也知道她,认识她。

    画汝为芒棘梳洗,并告诉她王妃在大殿等她。

    “我与王妃多久未见了?”芒棘决定试着从画汝这里套套话。

    好在画汝对芒棘其实也算客气,向来有问必答,并且从未给出任何怀疑的表情,犹疑的态度,确切说画汝从来就没什么表情,“回宫主,二小姐出阁后,便再未见过,至今已有三年。”

    画汝好样的。芒棘在心中暗暗夸赞了一番,闻人逐回答问题举一反三,他派给她的手下也有相同功能,画汝这样的回答已经把这位王妃的身份说的很明确。

    就是不知芒棘的这位姐姐嫁出去三年,现在突然回来到底为了什么。古代女子真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来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芒棘整装完毕来到大殿时,看这位王妃的模样,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妩媚的长相,精致的妆容也遮挡不住她表情很僵硬,脸色很难看,“闻人芒棘,你当上了宫主,如今好大的架子。”

    她觉得冤枉,之前早就料到王妃这回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就怕那位大姐是来挑衅的,所以让画汝来了一个快整,再算上她寝殿和大殿的距离,她过来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二姐,当初你嫁给王,王封地远在丰石,与墨江山水相隔。如今我们已三年未见。现在二姐难得回来,我们该为久别相逢感到欣喜。”说话的是闻人逐。

    芒棘从画汝这里知道了王妃是芒棘的姐姐后,刻意的没多带人,只让画汝随侍身侧,另外就带了一个闻人逐,好歹闻人逐现在是她任命的‘副宫主’。

    “三弟,你还叫我一声二姐?你还知道叫我二姐”王妃拉长了语调。

    芒棘觉得这话说的有点奇怪,就好像一个爸爸在骂自己儿子是逆子,逆子叫了一声爸爸,随后这位爸爸一定会气急,‘你叫我爸爸?你这个逆子还有脸叫我爸爸?’

    现在王妃说话就是这感觉。

    果不其然,王妃结束了她的长音,继续道:“你既然叫我二姐,你为什么会站在这个野种身边,为什么你会助这个野种登上宫主之位。”

    芒棘挑起眉毛,暗叹芒棘本尊怎么那么命苦,大哥骂她野种夺她地位要她命,二姐大老远特地赶来辱骂她,四哥五姐联手想虐杀她,兄弟姐妹那么多,只有一个三哥像她的亲人。

    闻人逐温和从容,“芒棘会当上宫主,是有宫主令,并不是逐可以随意左右的。”

    “你……”王妃恼羞成怒,“如今既然她已经当上宫主,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她不屑的目光转向芒棘,“闻人芒棘,你觉得当上宫主就可以残害手足吗?”

    原来这位大姐是要为其实兄弟姐妹打抱不平,芒棘刚要开口,闻人逐又接了话,“王妃此刻说的已经是神暝宫的内部事宜,作为齐盛王的正妃,您现在过问这些事已属逾越。”

    闻人逐已不再称二姐,而是呼其‘王妃’。

    王妃毫不退缩,“浩苊是我大哥,影是我四弟,媚芙是我五妹,他们与我血脉相连血浓于水,我关心他们的安危何来逾越之说?”

    闻人逐温和有礼也不卑不亢,“他们同样是我的亲人,但他们亦是神暝宫的子弟。闻人浩苊抢夺宫主令意图篡宫主大位,同时教唆闻人影、闻人媚芙残害虐待谋杀亲妹,且这位亲妹还是新任宫主,这三人的罪行无论那一条在神暝宫的规矩里都是死罪,新宫主顾念亲情才饶了他们的性命,何来残害手足一说。”

    芒棘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这几天睡觉的时间比较多,身体已经很习惯很喜欢这样懒洋洋的生活,还有她寝宫的床用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竟比她以前睡的席梦思还舒服。

    相比,此刻的大殿因为人少,显得空荡荡冷冰冰,而且这舌战的两人,一人铆着心思来寻她的架,另一个铁了心的维护她,搞得她都没处发挥,看别人吵得那么欢快,自己却不能参与,最没意思了。

    实在无聊,芒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没想到这个哈欠更是激起了王妃的愤怒,王妃像打了鸡血一样,把矛头指向她,“你这是什么态度?!”

    王妃冷冷的看了闻人逐一眼,决定不再和他费口舌,而是看向芒棘,“要说规矩,我是王妃,百官见我都要行礼,小官得跪迎。神暝宫在江湖中是武林至尊,但是在朝廷政权中,既无品阶也无官位,今日得见我王妃竟不行礼,是藐视王权吗?”

    芒棘吐了吐舌头,顺道做了个鬼脸。得,女人的拿手好戏,蛮不讲理。

    这位大姐也真是,我跪一跪您会高嘲吗?那得,要大礼我行就是了,又不会少块肉,大不了我就跪一跪,行了礼,送走您,你今日白走一趟,风尘仆仆的回您的丰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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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八章来解围的离王

    章节名:第八章来解围的离王

    闻人逐确实皱起了眉头,此刻在神暝宫之中,宫主的地位神圣高尚,而且王妃虽然嫁于王,但她也同样是神暝宫的子弟,所以芒棘怎么能在此时此地给她下跪。

    他给芒棘使了眼神,示意她先不要妄动。

    王妃一脸得意,作为神暝宫的子弟,她自是无权让芒棘下跪,可她同样是王爷的王妃,所以现在芒棘不跪也得跪,但如若芒棘跪了,她以后威信何在?

    这层利害关系也是刚刚一刻猛然想到的,要能早点想到,她也不用费唇舌和闻人逐开辩论大赛了,直接这么来一回不就好了。

    “今日真巧,竟然在神暝宫看到嫂嫂。”

    现场正僵持着,一个芒棘听来十分讨厌的声音就这么幽幽的传来,随后她就看到大殿的门口有一截衣袂率先进入她眼帘。

    黑底,上面有红色的一品红……

    靠,真实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个王妃已经够麻烦了,这位该是一年后才会来捣蛋的离王殿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这才过了几天而已。

    芒棘的头很疼。

    王妃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颜晋楚,眼里闪过疑惑还有一点不安。

    离王炙手可热,谁都知道他最得齐盛帝的心,将来的大位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所以离王是王意图登帝位的绊脚石不该说是绊脚石,简直就是绊脚巨山。

    可就目前状况来看又不得不承认,离王的势力在所有王爷是最大的,据说现在离王虽待在自己的封地,但齐盛帝还一直想着让他回到盛京去,这和王想回盛京,却被齐盛帝拒绝完全不同。

    “离王殿下。”王妃不甘又无奈的屈身行了礼,不过离王被称为齐盛第一人果然风姿卓越,艳绝天下,曾经她也钦慕不已,能这么近距离见一面,行个礼也算值了。

    颜晋楚的眼神在大殿里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