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派白月光与我男主何干

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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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可爱。

    许辞生很快又想起一件事。

    自他穿越过来以后,他就没见过项阡陌手上拿剑。

    那他从前与他师兄学的那么多剑法,都丢到那里去了?

    想到这里,许辞生好歹维持住了自己的冷淡:“这叫‘他不与魔界打交道’?”

    项阡陌委屈:“那不算打交道,魔界也不想理他,魔道宫也是受害者。”

    他还有理起来了?许辞生失笑,他本没打算在这问题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不论怎样,那都是与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许辞生没来得及接话,项阡陌接着这个机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师兄,能不能把惊寒收一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许辞生看他装可怜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你这个魔尊,怎么这么没眼色?”

    如果能用符号来代表心情的话,项阡陌的头上现在一定写满了问号。

    许辞生慢条斯理地给他解释:“我如此敌视你,你为何不跑?”

    “跑?”项阡陌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就算师兄要杀我,我也不会跑的。”

    “你若是跑了,才是真的给我省心。”许辞生淡淡道。

    一个修士,对着一个魔修,是让魔修跑了丢人,还是没下的去手杀魔修更丢人?答案显而易见。

    项阡陌恍然大悟。

    那从前师兄拿惊寒指着他,心中不会也是想让他跑掉,双方好愉快收场吧?

    一面在想着师兄的小心思真可爱,另一方面,项阡陌的后背快被冷汗浸透。

    如果是这样,那他是错过了师兄多少次心意?被惊寒指着的惊惧,又加深一层。

    许辞生不想为难他,就不去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不想走,那便来谈些旁的吧。”

    项阡陌听他不准备追究,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听许辞生下一句道:“魔尊变得猫很可爱,只是你应当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才对,怎么把时间都花在陪我玩上了?”

    项阡陌:!!!

    怎么忽然掉马的!

    魏清池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项阡陌仿佛看见了他略带嘲讽的微笑。

    有种宰了魏清池的想法在心中滋生,面上却只能装作不懂地问:“师兄在说什么?”

    许辞生笑了笑:“戏过了。”

    项阡陌:“……”

    难受。

    他却不知,许辞生口中的“戏过了”,指的不仅仅是项阡陌装模作样的不懂,还有他对“师兄”过于热切的态度。

    被这么无微不至地关照着,不论是谁都会怀疑的。

    不过毕竟项阡陌关注的也不是他许归。许辞生这样想着,又想起谭宏的话,便开口问了自己身边这个现成的劳动力:“三日后,此处是否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许辞生现在不心虚自己是冒牌货的事情被项阡陌发现了,因为他发现,项阡陌只要被他拿着惊寒剑一指,就会变得很乖,乖巧程度甚至超过而来前几日整日缠着他的那只小黑猫。

    果不其然,项阡陌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沧澜境的入口,便在此地上空。”

    许辞生应了一声,收起惊寒剑,身形往后闪去,很快没了踪影。

    那日在解落秋的宅子里见到师兄时,师兄还一身破绽;这才过了几天,就戒备心这么强了。项阡陌稍稍感到了些沧桑。

    他其实并不想让许辞生去沧澜境。因为燕舟在,另一个“人”也在沧澜境。

    不过既然师兄问了,他也得跟着师兄进去看看。

    想到这么多事情,大多跟魏清池相关,他就恨得牙痒痒。

    不就是小时候偷学了他占星阁点阵法吗,至于追着坑了他几百年?

    ☆、碰面

    项阡陌这边寻思着有机会多找点魏清池的麻烦,却不知魏清池给的信息,对许辞生来说,是个更大的麻烦。

    想要知道解落叶的信息,去找燕舟。

    简洁,没头没脑,又让人发愁。

    许辞生在谭宏的带领下出了地宫,将项阡陌丢在原地,任由他自己去试出路,算作他欺骗自己的惩罚。

    他向谭宏打听了一下解落叶现在的位分,果然发现了端倪。

    原来解落叶是沧浪宗的一位长老,既然如此,沧浪宗应当有能够确定他位置的东西。

    如果按照书中的设定,那样东西就是放在本宗内的本命玉牌了。

    沧浪宗中禁制繁多,去偷玉牌几乎是痴心妄想。

    这样一来,作为沧浪宗宗主之子的燕舟,无疑是最好的突破口。

    但一想到燕舟与原主那势如水火的关系,许辞生就感觉头疼。

    燕舟被收了法器,宗中不准他去找许辞生,他在外面晃荡的无聊,最终随意逛着,走近一家酒馆。

    他随意点了些东西,看见门外飘扬的酒旗,忽然想起,这家酒馆他从前来过。

    就是第一次见到许辞生的那天。

    他无聊地四处去玩,随意包了一家酒馆大堂中的桌子,却被人给先占了。

    那个人好巧不巧的正是许辞生。

    那时是解落叶继任解家家主的大典,所有人都来贺喜,许辞生来了,笑容中却带着一些忧虑。

    项阡陌陪着他,对解家的副手要求知道解落秋现在的情况。

    得到的回应是,家族中已经确定解落秋死了,但他是在出行与旁家交涉时忽然消失,解家怀疑是那家人下的手,却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解落秋的尸身在何处。

    许辞生的心情很不好。

    解落秋对他,有如兄长,他看待解落秋亦是如此。他觉得解落秋是个能做大事的人,虽然自己与他有意见相悖的地方,但他一直觉得,解落秋的眼光很长远,有他在,解家很快就能壮大起来。

    他还想过解家日后会不会取燕家而代之,也曾问过解落秋。

    解落秋听了,只笑着:“这么多弯弯道道的事,哪有你掺和的分?你且等着我来分你喜酒就是。”

    许辞生只能苦笑:“喜到了便是,酒我是消受不得。”

    想到这些,心中更是难受,正巧当面出现了个酒馆,也没多想,带着项阡陌走了进去。

    他不是很少去酒馆,只是进去坐着,并不喝酒。

    而项阡陌嗜酒,常常能喝得迷迷瞪瞪的,看着许辞生,经常就将头埋起来,无声无息地哭。

    许辞生知道他是魔修与正道修士所生的孩子,但即使如此,即使被师父敲打过,他对项阡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或许是觉得小孩子长得太俊俏,就忍不住多看几眼,觉得项阡陌连喝酒都耐看。

    许辞生心情不好,项阡陌不敢提喝酒,却被强拉着找张桌子坐了下,许辞生转头便要替他叫酒。

    自己不能喝,却想借旁人的酒浇愁。

    是真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可酒刚上来,就有人一掌拍上了他们的桌子。

    项阡陌抬头一看,是个长相稚嫩,恍如孩童,身量却不矮的男人。

    “这儿的位置被我包了,要坐去旁边坐去。”说话间,已经抄起桌上的酒坛,往另一张桌子上扔去。

    平常这样的事情,许辞生不会计较,怪就怪燕舟撞上了枪口:“我师兄弟来时,你可没坐在这桌前,怎么现在你一张口,这里就被你包了?”

    他说话时看了一眼项阡陌,项阡陌理解他的意思,身形一闪,伸手一捞,就将那坛酒取了回来,分毫不差地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燕舟再次拍案,运起灵力将那坛酒拍上半空。

    项阡陌也想使灵力,却被许辞生叫住:“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然后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燕公子慢用。”

    他起身往酒馆外走,项阡陌赶忙跟上去,仿佛并不将燕舟放在眼里。

    燕舟却不乐意,大喝一声:“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