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派白月光与我男主何干

分卷阅读16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许辞生果然站住,却不是因为燕舟的叫喊,他停在柜台前,对酒家说:“今日燕公子那桌上的花费,我来结。”说着,便取出随身携带的银两。

    燕舟见许辞生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怒从心起,一道刀光朝着许辞生的后心劈出。

    项阡陌上前,拔剑格挡。小退了两步,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许辞生说他不是这人的对手。

    师兄说的是实话。项阡陌扁扁嘴,退回许辞生身边。

    许辞生见他委屈,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话却是对燕舟说:“我师兄弟二人偶经此处,扰了燕公子的兴致,还请见谅。”

    燕舟冷笑一声:“你一口一个见谅,可曾将我放在我眼中!你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你的身份。就凭这一点,你以为我今日会轻易放你走?”

    许辞生不欲多事,自报家门:“天哲山许辞生。”然后又拍了拍项阡陌的肩膀:“项阡陌。”

    围观的人听见天哲山的名头,又听他报出自己是许辞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里是沧浪宗地界,却不是仙家的地方,在这里遇见许辞生,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燕舟听见这个姓名,却笑了起来:“原来是天哲山人,那这事便不用大费周章了。”

    项阡陌听他的语气,便知道他有后文。果然又听燕舟道:“只是今天这事有些伤了两家的感情,你得给我个交代。”

    许辞生笑了笑:“什么交代?”

    燕舟道:“我与莫成渊曾经在一起喝酒,他酒量不错,你如何?”莫成渊是许辞生的大师兄。

    听见“喝酒”二字,项阡陌跳出来道:“你别欺人太甚!”

    许辞生伸手拦了他,随手拿起旁边的酒盅:“莫成渊的师弟,也能喝一点。”话罢,还没等项阡陌阻止,就将那种酒冲着喉咙倒了下去。

    “师兄!”

    项阡陌赶紧把他手中的酒盅抢下来摔到地上,可许辞生已经喝了些,正不住地咳嗽,眼角沁出点湿润,脸色也红润的可怕。

    项阡陌急了,一个劲地问许辞生有没有事情。

    许辞生没余力说话,项阡陌眼里只有他,燕舟再次被冷落,火气却也褪的差不多。

    这才想起,天哲山的二弟子许辞生,平素不爱喝酒。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真的不能喝。

    燕舟与莫成渊喝过几场酒,知道他和这位师弟感情向来不错,现在惹了祸,自己也有些惴惴,只是还拉不下脸,只是没好气地问:“你不能喝酒?”

    许辞生恢复了些,拂开项阡陌,哑着嗓子道:“谁说不能喝?方才那便不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项阡陌以为他是故意逼许辞生喝酒,一面心疼,另一面又将怒火都对准了燕舟:“你不是要能喝的吗?我陪你喝!”

    也不管什么前因后果了,将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掼,对着燕舟恶狠狠道:“你那么能喝,可别倒在我前面了!”

    这场闹剧,即使是后来,感觉也很可笑。在与许辞生关系好些以后,再想起来,燕舟还没什么感觉,倒是有另一个人觉得很尴尬,每次听到时,都要捂住他的嘴,不能忍受般道:“你还有没有点羞耻了,许公子那么好的人,你怎么那么混蛋!”

    当时觉得生气,现在想起来,心中五味杂陈,也说不出个什么感觉。

    已经是深夜,店家准备打烊,见燕舟进来便拍给他们一锭银子,便也不打烊了,将店内最好的酒带上来给他喝。

    昏黄的灯,孤单的身影。燕舟拍开封泥,动作利落地倒了一杯酒,却没将杯子给放在自己面前,而是推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然后,他淡淡道:“你最好在我还没拔刀之前出来。”

    一袭白色的身影出现,坐在燕舟对面,神色难明。

    燕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横眉看许辞生:“想开了?”

    许辞生摇摇头。他可不敢替原主随便“想开”什么。

    “那你来找我干嘛?”燕舟又问,“找死?”

    许辞生有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顾及到原主与燕舟关系复杂,他原本决定威胁一下燕舟,见机将本命玉牌套出来。

    但一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口才,二是他发现燕舟时,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这么卑鄙地朝他出剑,便打算先盯着他,从长计议。

    燕舟开口唤他时,许辞生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因为燕舟发现了他,二是因为燕舟给他摆了一杯酒。

    项阡陌的酒,魏清池的酒槽丸子,现在是燕舟的酒。他这几天是和酒犯冲吗?燕舟见他多瞟了那酒几眼,笑了笑:“我又不逼你喝酒,就摆着怎么了?还要放项阡陌出来咬我?”

    他说这话时语气还算平静,但当看见许辞生腰间的惊寒剑后,燕舟冷哼一声:“项阡陌倒是守信守诺,把惊寒还给你了。莫非你还打算和他混在一起?真是可喜可贺。”

    燕舟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砸下,死盯着许辞生,一字一句道:“那我就可以将你们两个一并给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斗鸡燕舟准备!斗鸡项阡陌准备!菜鸡互啄开始!

    许辞生:???

    ☆、交涉

    许辞生看着他,没说话。

    燕舟又将酒盅拿起,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然后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肚子里灌。等一壶酒都喝光以后,他将许辞生面前的杯子拿过来,一饮而尽,这才道:“不过,我不信你还能和他有什么好交集。”

    许辞生见他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听燕舟道:“你不说话,是在想什么?我猜你在想我,你在想,我这么伤心,你要不要做些什么来安慰我一下,是不是?”

    许辞生没敢承认,尽管他心中模模糊糊是有这个想法。

    “许辞生啊许辞生,”燕舟忽然咳了一声,“你不愧是许辞生啊。”

    许辞生只能等着。就算不知道从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燕舟与他绝对不是单纯的仇恨。不是仇恨,比两个仇人相见,要更加难解。

    只是燕舟也沉得住气,没有问许辞生来做什么。他只好自己轻咳一声道:“我知道,我原本不该来见你。但此次前来,确实有要事相求。”

    “什么要事?”

    “我想借解落叶的本命玉牌。”

    话音刚落,燕舟手中的酒碗就飞向许辞生。

    许辞生没有躲,被碗中的酒水溅了一脸,赶忙捂住口鼻,胸中一片憋闷。

    但酒碗没有砸在他身上,而是被另一道突然出现的黑影给拦截住了。

    许辞生将酒水蒸干,虽然还有些难受,但好歹可以忍受了。这才有余力去看燕舟。

    但出现在他面前的,出了燕舟,还有一条娇小的黑猫。

    项阡陌。他来做什么?

    黑猫好似全然没有经过之前的决断,用身体顶了酒碗以后,落回桌上,轻轻点了两步,又一跃想要回到许辞生的肩膀上。

    许辞生没有出手阻拦,就任由它跳到了自己的肩上。

    黑猫讨好地朝许辞生叫了一声,还带着些奶音。

    燕舟见这猫将酒碗撞走,冷哼一声:“你要解落叶的本命玉牌作甚?他不是早被你给杀了?”

    “若是如你所说,”许辞生对肩上的黑猫没有办法,只能放任它待着,“他的本命玉牌早就不复存在。”

    “你还是要杀他。”

    “不是我要杀他,是他该死。”话刚出口,许辞生就觉这语气不太对劲,却只能一直说下去,“他偷来魔功,用无辜人的性命做自己的替身。并且……”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将地宫之中那些人的形状详细描绘出来,只道:“偷练魔功,即使我不出手,他也应当被制裁。”

    “滚。”

    许辞生没想到,在他将一切都说清楚以后,燕舟的反应竟然是让他滚。

    许辞生不由得疑惑,唤他:“燕舟——”

    “我让你滚!”燕舟怒道,“你口口声声说着此人该杀,真正该杀的人,你杀了吗!你现在去将项阡陌给杀了,我什么都给你!”

    许辞生默然。

    这场不愉快的谈话应当结束了。他在燕舟身上看到了无尽的怨愤与暴怒,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许辞生转身便要走,没有再说什么话来火上浇油。

    没想到,他刚转身,燕舟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你给我滚回来!”

    许辞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

    燕舟将刀拎在手里,站了起来,语气强硬:“我说了不给你了吗!”

    许辞生:???

    项阡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