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恐怖世界boss疯狂追求的日子

分卷阅读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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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觉得他触怒神灵要杀死他,却又偏偏按照祭礼的方式,其实是一件很矛盾的事。

    他拧着眉分析:“他们要杀我,不需要局限于仪式的方式……除非一个有地位的人这样极力倡导。况且,他们知道我有武器可以破坏盒子和密室的门,敢用这种方法来杀我,一定会先搜我的身,确定我身上没有特殊东西。但是上次衣服不是我自己换的,他们应该知道,武器并不藏在身上。除非……”

    除非神婆并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他们。

    他现在有点想知道,上午的那碗水里有什么了。他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迷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

    郁谨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再谈这个话题,反而埋首在他颈侧,呢喃了几句,自己又迷迷蒙蒙地睡去。

    次日他自己醒来,坐在岸边等神婆来接自己。

    等到太阳都升过树枝,也没见神婆身影,反倒看到几个普通村民拿着打捞的工具出现,发现他好端端坐在岸边,脸色大变,互相间言辞激烈地交流了几句,跑回村里。

    郁谨只能理理衣服,自己慢悠悠地跟着他们回村。

    他对于村子的构造仍旧并不清楚,因而之前不敢乱走。

    他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前面的村民就时不时回头,表情难看,仿佛被恶鬼随行。

    但他们又不敢直接上来打,生怕他又下什么灾厄。

    郁谨安安全全地回到郁程家,见他一个人惆怅地坐在门边,手中拿着个盒子。

    郁程见他回来,眼神一亮,又有些担忧。

    郁谨看他手中的盒子,正是自己在山里挖出来的,警惕问:“这是什么?”

    郁程愁眉苦脸:“你来啦?这是神婆差人送给你的,她说她今天不来了。衣服送了过来,你想穿就穿,收拾好了晚上自己去那间挂着大红灯笼的房子。”

    “挂着红灯笼的房子不是祠堂吗?”

    郁程愣了愣:“是虽然是,但也有其他房子吧?我记得祠堂的灯笼也好久没亮了。”

    “神婆有说为什么不来了吗?”郁谨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符咒,还破了个窟窿。

    “她没说。”郁程也凑过来看,“这是什么?符咒?”

    郁谨合上盒子:“没什么。一般这个时候神婆会在哪里?”

    “我知道神婆家在哪,可以带你去看。”郁程也觉得蹊跷,却看他把盒子随手扔进了屋里,喊了一声,“你不拿着吗?”

    郁谨已经进屋去洗漱,声音远远传来:“我不需要。”

    郁程摸不着头脑,只能等他收拾完,带他去神婆家。一路上见了不少村民,都对他们眼含敌意。

    一进神婆家就见一个中年妇女哭哭啼啼,扑过来抓住郁谨的衣服:“我婆婆呢?我婆婆呢?”

    郁谨冷静而坚决地拿开他的手,站在郁程身后,让他帮自己顶着:“你家婆婆怎么了?”

    “我家婆婆不见了!”

    郁程惊讶问:“神婆不见了?”

    他看中年妇女手足无措,心也软了,好声好气地安慰。郁谨借机在屋里看了一圈,确定每见到神婆的踪迹,留郁程一个人在这里安慰中年妇女。

    郁程左右为难,但中年妇女哭得着实惨,还一副要打郁谨的样子,似乎断定是他把神婆害死了,他只能留下来拖着她,不让她追上去打。

    郁谨出来后便去了祠堂。祠堂门口确实挂着一对灯笼,只是白天,看不出灯笼夜晚是否会亮。他摸了摸祠堂门口的柱子,颜色暗淡,还掉了漆。

    祠堂正中有一口棺材,一如他第一夜见到的那样。

    他推开棺材,里面正躺着神婆,已经失去呼吸了。

    尸体上已经出现尸斑,看来死了有段时间。

    棺材里原本垫着的冰块,已经融化,因为已经没有人再来替换里面的冰,尸体的腐化程度恢复了正常。

    郁谨盖好棺材盖,默不作声地自己回了郁程家。

    晚上神婆果然没有来,来的倒是另一群人,个个虎背熊腰,身材精壮,一看就是干多了农活,体力远超常人。

    他们都聚在门前,就显得凶神恶煞起来。郁程忍不住倒退两步,偷偷问郁谨:“人怎么这么多?”

    除了第一天,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

    郁谨穿着大红的喜服,整张脸被衬得愈加明艳。他细细理好衣服的褶皱,微昂起头,走了出去:“大概是今天的仪式重要。”

    村民们热情地提出要送他去婚礼现场。

    “不用了,我自己去。”郁谨冷淡地瞥了一眼,悄悄对着要上来压他的人燃了簇火苗。

    那人被烫得大叫,连带着其他人都不敢冲动。

    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说只是为他领路。

    这人郁谨有印象,早上还说要杀他为神婆报仇,晚上就热情洋溢了。

    郁谨让她在前面走,自己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走了一段路,中年妇女停在一间房子门前,眼神冰冷,嘴角却扯出笑容,告诉他地方到了。

    郁谨却摇摇头:“不是这里。”

    中年妇女眼神不耐:“就是这里。”

    “门上没有红灯笼。”郁谨看着远处招摇的红光,眼神明澈,“如果我没猜错,在这间房子里等着我的,应该是一群打手吧。”

    村民们认为他引来了灾难,再让他进行仪式,一定会引来更多的祸端,要在仪式完全结束前杀掉他,平息神灵的怒火。

    他们每次都下了杀手,只可惜每次郁谨都逃过一劫,现在已经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刻。

    他说完,中年妇女脸色明显一变,大声喊了什么。

    郁谨的身上燃起和喜服一样艳丽的火焰,如一团火焰中的不死鸟,对着中年妇女,也是对着其他村民,露出冰冷而嘲讽的微笑:“可惜你们拦不住我。”

    离他最近的中年妇女嗷嗷叫着捂脸躲开。

    “我没准备对你们做些什么,我只想完成仪式。”

    躲在暗处的打手们畏惧他身上的火焰,暂时不敢冒头,只是神色阴鸷地跟在他身后。

    郁谨一路走一路飘着火光,反复千万不死亡灵的魂火簇拥在旁,将整条街道映照得格外明亮,恍如白昼。

    他找到新刷过漆,门口又挂着大红灯笼的祠堂,推门而入。

    祠堂是刚修缮过的,现在到处挂着红色的绸布,看起来格外喜庆。

    在祠堂的正中央处,放着一具漆黑的棺木。棺材盖紧闭着,似乎从缝隙透露出香料的气息。

    他合上祠堂门,推开棺材盖。

    棺材内却空无一物,只垫着些许香料。

    第76章 祭礼之谜(八)

    祠堂内静悄悄的,仅有门缝里渗进的微风,拂着窗棂上的红布。死寂中的红布,看起来非但不喜庆,还有几分惊悚诡异。

    郁谨手指拂过棺材底部的香料,敲了敲棺材底,确定下面没有东西,跨入棺材,平躺了下去。

    他吃力地从内部将棺材盖合上,听到棺盖合严时的重响。

    棺材内的香料发出阵阵浓烈的香气,熏得人头晕目眩。

    他闭上眼,逐渐去适应萦绕在鼻端的气味。

    整个祠堂之内,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突然感到眼前一亮,棺盖被人推开,随即一双冰冷的唇覆盖在了他的唇上。

    带着凉意的舌尖却轻柔地撬开他的唇齿,在口腔内逡巡探索,如一场优雅的巡礼。

    他微睁开眼,环住对方的脖颈,温柔地回应过去。

    丁鹤半跪在棺材内,手臂穿过他的胁下,把他抱了起来,让两个人能够更加紧密地结合。

    直至呼吸都有些困难,两人才喘着气分开。

    “这算是白雪公主的戏码吗?”郁谨眼中弥漫着水汽,眼尾有点泛红,迷迷蒙蒙地看着丁鹤。

    丁鹤想了想,帮他抹去眼角的水渍:“应该是睡美人吧。”

    郁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体:“你又让我睡着了?”

    “这次没有。”丁鹤展开手臂,“你可以试一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