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西荒记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突然的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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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黄昏时分,缭乱的敲门声照旧打断了景翀的美梦。

    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景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 自己的举动是何等的不应该,可是转念又想想,自己也却是太累了,索性也就原谅了自己。

    但很快蹦入脑海之中的问题,又不得不重新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回事?我刚刚入住血狼居,这是谁敲门了?”忍不住满腔的疑惑,景翀着实费解了起来,究竟在这偌大的血刀寨之中,自己还真的没有几个朋侪,就算是朋侪也不外是数面之缘而已,实在是想不出,会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探访自己。

    莫不是真就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但这也真有点快了吧,却不知是哪位攀亲人选择了这会儿主动上门?

    一阵摇头苦笑,景翀照旧加速了法式走到门外,透过门的偏差看到的却是黑压压的人群,险些是下意识的他就皱起了眉头,将这一切的一切遐想到了那些无聊的西崽门生身上。

    “岂非是那些人不愿放弃,再次卷土而来?“心中自忖,景翀的心也就动了几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就爽性把他们收下得了,看起来还都怪可怜的。

    到了这时候,景翀还不忘了大发善心,可就在他准备打开院门的时刻,敲门的声音则再次传来,“哐哐哐!”

    “景兄在内里吗?怎么刚刚入住寓所之中,就选择了闭门谢客?”熟悉的声音马上让景翀变得失望了起来,不用想,听声音就是上午才有所交集的刘顽,但各人都成为了新晋门生,以对方的性格,应该会连忙与自己划清界线才是,却不知这一出究竟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景翀也绝不客套的将大门打开,映入眼光之中的情形,则马上让他一怔,原来来者并非刘顽一小我私家,在那门外耸立着的正然就是上午结识的三位盟友,其中有刘顽不假,但尚有着扈毅刀、苗仁锋,可最让他不行思议的是,在三人的身后还站着一道身影,定睛一看,正是那新晋外寨门生之中的一员,卢天云。

    这小子不是同公冶长勋一伙的么?可什么时候跟刘顽几小我私家混到了一起?短时间内却不得不让景翀为之惊讶了,而且,他实在想不通,此番四人一同前往,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

    短暂的一怔,很快就引起了刘顽的注意,这小子天生就是个直肠子,看到什么不爽快的事情,也容易体现出来,如今看到景翀体现出来的异样眼光,马上将脸色一沉,流露出不满来,“怎么了?,莫不是景兄不接待哥几个的造访么?”

    一番话说得景翀面红耳赤,而扑面的几人却同时掩面而笑,特别是扈毅刀本人,更是不改往日的粗狂,挤着景翀的身子,就走入了庭院之中。

    “哊,景兄这院子可比我们的大呀,嘿,可真是个好去处,怪不得那么流连忘返呢!”挖苦的话语传入耳中,却禁不住让景翀一阵苦笑,连忙挥手相迎,将四人让入厅堂,分宾主落座,景翀这才收敛了心情,用以询问的眼光。

    “刘兄,扈兄,此番如愿以偿入住寓所,却不知此番究竟……”面临这突然的造访,很显然景翀显得有点不通世事了,人家前来拜会,那里还需要主人的询问?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究竟双方都是曾经的战友,如今相互拜会,也是理所虽然的事情,可景翀本人较量迂腐,想不到此节而已。?

    “哈,景兄可真是朱紫门第呀,哥几个承蒙照应,此番才会如此顺利的从西崽门生的身份一跃成为正式门生,还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宅居,实所意想不到的事情,我等都非不讲情义之人,知恩图报的原理,可照旧明确的,所以,哥几个商议了一下,特来拜会一下,景兄,该不会是想把我们轰出去吧!”

    刘顽一改往日的冷傲不拘,说起话来充满了挖苦意味,霎时间却又将尴尬的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

    可这样的活跃也仅仅一连了不到片晌的时间,却再一次被景翀的冒失打断,但见他一双眼光四处张望,在一阵颔首谢谢的同时,却冷不丁的将眼光看向了卢天云的身上,不冷不热的心情让人心神一动,难听逆耳的声音却从景翀的口中传来,“却不知这位卢年迈又是何意?我记得你可是与翟杏娘她们一致的,如今单枪匹马来此,莫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充满谢谢的吧!”

    处于对于外寨门生的反感,景翀说起话来险些是不近人情,这样的话语别说是别人,就连他自己都感受到有点难听逆耳,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他唯有用最直接的眼光紧盯着对方,质疑的意味也不言已表。

    “哈,景兄可真是见外了,卢某不才简直是从外寨来的,可别忘了,你也与我一样都来自外寨授艺堂之中,说起来各人还更近一层才是,卢某此番来拜会一番故友,应该没有罪过吧!”

    可令景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面临自己的唇语相激,卢天云不光没有生气,反而面色一舒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此豪爽的反映,大大出乎了他意料之外,不知不觉间,对于眼前之人的脾性,自己也就接纳了几分,但不行否认的是,他还掺杂着几分的预防。

    “卢兄可真是说笑了,在外寨之时,景某只不外一阶杂役而已,与卢兄也仅仅是一面之缘,若论友爱,更是不敢攀,此番造次可着实让景某费解!”为了更好的试探对方,景翀索性装的越发不近人情了起来,说起话来刻薄针对,就连身边的刘顽三人,都显得有点面红耳赤了起来。

    “哈哈哈,景兄,真会玩笑,友爱友爱,越友爱义越浓,我想自己此番前来,也并不造次,究竟这一次我可是带着十分重要的讯息前来了,真可谓是满腔的赤诚!”

    卢天云不温不火,站起身抚掌大笑了一阵,紧接着面色一沉,却说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以至于很快就让景翀感受到了其中话中有话,也随即收敛了笑容,变得浓重了起来。

    “却不知卢兄诚意从何而来?”景翀心神一颤,却已经推测了十有**。

    “卢某素来都知道景兄与公冶家族有间隙,故此此番以拜会各寓所为由,特来见告兄弟一些内幕!”卢天云突然的反映,可着实震惊了景翀,也震惊了身边的几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纷纷流露出好奇的眼光,但却只是悄悄的视察着景翀的反映。

    “卢兄此言何意?”景翀不敢大意,照旧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好啦,我也不卖关子了,实在此番我真的是满腔的赤诚而来,实话告诉你吧,公冶长勋业已经投入了邱致远门下,今天下午之时,又划分拜会了我们外寨的六人,听口吻是要预谋惩戒你一番!就是因为这,我才会不惜冒险的前来通告一下,仅此而已!”

    不得不说,卢天云的话语很难让人信服,至少对于现在的景翀而言,他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不惜冒犯公冶长勋来通知自己,难不成就只是因为两小我私家同时来自外寨?这样的理由未免太牵强了点。

    “我知道景兄不会相信我的话,但话已至此,我也无可措施,其中的理由一时半会也很难与你批注,但那位聂海渊,聂师弟还在他们的手中,这是不争的事实吧!”卢天云貌似真有着什么难言之隐,此时基础就不愿意说出自己真正的缘由,可是当他提及到聂海渊的时刻,景翀则连忙就相信了他。

    他知道,这件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就算卢天云真的是对方派遣而来的,但带来聂海渊的消息,那就意味着,他们真的要对自己下手了,所以,自己也需要尽早准备未来的凶险才是。

    再次在卢天云的脸上审察了片晌,景翀旋及投以谢谢的眼光,一转身回到座位之上,他却用最坚定的眼光看向了门外,“兵来将敌水来土堰,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能在这内寨掀起庞大风浪!”

    眼光一缩,景翀的气息也变得格外疯狂了起来,这一刻他真正的做好了应对一切未知风险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