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日。
言欢只以为眼皮有千斤重,基础睁不开来,脑壳晕涨的像是要裂开,喉咙也干疼的嘶哑。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头晕眼花,眼前的一个梦奇,酿成了两个三个。
伤风烧了。
昨晚穿的少,还光着脚在回廊上吹风,掉进了冰凉的荷塘里,她昨晚没在梦里猝死都算幸运的了!
梦奇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瞧她,懵懂启齿,“外面死人了!”
言欢皱了下眉,“死人了?谁死了?”
梦奇的小爪子抓了抓脑壳,“秦安。”
秦安?!
言欢惊的一下子直起了身,脑壳一阵急促的晕眩涨痛,她差点没稳住摔在了床上!
秦安死了?!
她尚有许多话想问秦安,他怎么死了?
被她爹给杀了?
不会吧?!
她紧皱着眉头,缓了缓震惊的心情,“怎么死的?谁杀的?”
梦奇摇摇头,“不知道坏人。”
她粗喘了几口吻,掀开被子就往身上套衣服,她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安身上有许多她不知道的,既然他不是凌岳派的叛徒,那叛徒就尚有其人。
岂非,真正的叛徒看秦安袒露了,就乘隙把他杀了?
太多的疑惑,她正准备今天去问问秦安,没想到这唯一能提供线索的人,竟然死了!
言欢急急遽的穿过回廊,喉咙嘶哑的痛,满身无力,可她强撑着,去了洛衡的房间。
李白正好也在,她冲进去都没打招呼,直接起源盖脸的问,“爹,秦安师兄死了?”
她的声音嘶哑,眼眸里满是血丝,双颊泛起病态的红,洛衡皱起眉,“你是不是熏染了风寒?不在房里好好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言欢盯着他一眨不眨,加重了语气,“秦安师兄是不是死了?!”
洛衡被他瞪着一愣,旁边的李白轻启齿了。
“秦安昨晚被关进了后院的柴房,今日一早前去送饭的人现,门口看守的人,和内里的秦安,全都被杀了。”
他的声音冷淡没有情绪,似乎说的是事不关己普通的常事。
言欢紧捏着自己的裙摆,太阳穴突突的跳,她咬着牙启齿,“凶手呢?”
李白冷眼看着她激动的脸色,心里莫名涌出一丝不舒服。
他几不行见的拧了下眉,依旧冷淡,“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言欢忽的冷笑了声。
“有能力杀了门口的两人,又杀了秦安师兄,还不惊动各人的,这样武功高强的人,整个凌岳派都没几个吧?”
她这意有所指,含血喷人的体现,洛衡忙搁下手里的茶杯,不悦的斥责道。
“妙想天开什么!秦安的死,我和你师叔定会查出真相,你熏染了风寒,欠好好待在房内休息,瞎费心什么?!”
言欢一双眸子紧锁着李白云淡风轻的脸,她的心莫名的开始抽痛。
李白会是叛徒么?
他会是杀害秦安及护卫的凶手么?
不会吧…
可那两晚,他点了自己的睡穴,是要出去么?为什么怕被自己知道呢?
言欢冷下了脸,“李白师叔,利便和我单独说几句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