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这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她是绝对不敢在大晚上,偷偷摸摸的去检察秦安的尸体。
下午有阳光,房内明亮,她或许可以克服掉心田的恐惧,去检察检察。
究竟,她连尸体都没见过,连秦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提抓到凶手了!
她爹和李白,不都制止她,不让她管闲事么?
她偏要证明,她做的一切不是无聊的多管闲事,而是为了抓住凌岳派的叛徒!
洛青莲除了肇事和偷懒,照旧能做成一件事的!
她坚定刻意,下午就毫无畏惧的去了秦安的房间。
他的房间门口,只有两个凌岳派的门生守着,秦安人都死了,只有一具尸体,也不会再出什么事。
门口的门生都认识言欢,究竟嘛,苏姻进来之前,凌岳派这么多年,只有她洛青莲一个女的。
再说了,洛青莲这个肇事精这么着名,尚有哪个师兄弟不知道她?
言欢对着门口的两个师兄,楚楚可怜的叹了口吻。
“两位师兄,虽然秦安师兄昨晚挟制了我,可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情感,他突然被害,我照旧想来最后送送他。”
门口的两个门生也没多想,慰藉了一番,轻而易举的放言欢进去了。
内里只有一个死人。
她除了纪念,还能做什么?
言欢昏暗着脸色进了房,正厅里只摆了具棺木,棺盖还没盖上,内里尸体上搭了块白布。
妈呦,第一次离尸体这么近…
她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心田默念。
秦安师兄啊,我可是来找线索,为了抓出凶手的,你可别见责啊…
下午的阳光很妖冶,照进房内,暖融热烈,一点阴森森的感受都没有。
言欢瞄了眼门外,放轻脚步靠近了棺木,轻轻掀开了搭在秦安身上的白布。
虽然,她肯定没有勇气掀开盖在他脸上的白布,她怕看了会有心理阴影…
秦安的身上并没有伤口,只脖子上有一处利落的深痕,一刀毙命,鲜血已经凝固,呈暗红色,身上也溅到了不少血,都成了暗红色。
言欢仔仔细细的在他身上找凶手可能留下的线索,可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
能手杀人,怎么可能留下能够指证自己的证据呢?
她拧着眉,心里急躁,不经意瞥了眼秦安露出来的耳朵,意外的在他耳垂下,望见了一点鲜红。
这处鲜红的印迹,只有半个小拇指甲盖那么点大,可这颜色…
总以为怪怪的突兀。
言欢盯着那处鲜红,紧拧的眉头忽的舒展开来,她马上明确了,究竟是那里希奇!
正常的血迹干枯后,都是深沉的暗红色,而秦安耳垂下的,是鲜艳的大红色!
她抬手伸进棺木里,用指腹轻蹭了下那鲜红印迹,出乎意料的,那干枯的鲜红印迹,竟然一整块都粘在了自己的指腹上!
这不是血!
这是……
言欢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她紧盯着自己的指腹,呼吸禁不住急促起来,这鲜红的印迹…
她在那里见过!
好熟悉…
在哪见过呢?
鲜红,鲜红,鲜红……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