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饿的眼前冒起了小星星,写的字丑的简直不堪入目,前方投下来一道黑影,言欢慢吞吞的抬头,一望见扁鹊,立马虚弱的可怜。
“师父……”
肚子很配合的咕噜了一声。
听见这声师父,睡着的秦棠立马弥留病中惊坐起,还顺手一把擦了嘴边的口水,行礼的度快的让人应接不暇。
“给院士大人请安!”
言欢:。。。
这孩子被扁鹊吓的不轻,差不多得了扁鹊综合征。
扁鹊冲秦棠微微颔,居高临下的看向言欢,话语冷淡,隐约透着几分嫌弃。
“罚你的时候为何不说是我的徒弟?”
言欢苦兮兮的,“他也没问我是谁的徒弟。”
再说了,你在太医院的名声这么臭,连小徒弟们都不待见你,更况且太医们?
要是知道了我是你的徒弟,说不定还要罚抄二十遍院规!
扁鹊冷嗤一声,不知道是对她守夜睡觉不满,照旧对她被罚不满,转身脱离,话语冷漠。
“过来吃早饭。”
言欢双眼一亮,无精打采躬着的背立马挺的笔直!
用饭!!!
她小跑着跟在扁鹊身后,抬起头刚想问他自己还要不要抄院规了,受伤的脖子又扭了下,痛的她龇牙咧嘴。
扁鹊睨她一眼,“昨夜睡僵了脖子?”
言欢可怜巴巴的颔首。
可不是么,太医院的桌案硬的要死,枕着胳膊照旧睡僵了脖子。
“旁人是去守夜,你只不外是换了个地方睡觉。”
言欢冒充听不出他话语里的讥笑,无辜的嘿嘿一笑。
“文姬才到新情况,还不太适应,在家都是早早就睡了的。”
扁鹊别过眼去没理她,想了想,照旧启齿道。
“往后你不用再守夜了。”
言欢刚想在心里夸他几句善良体贴,扁鹊嫌弃道,“若是每回都睡着,实在是给我难看。”
言欢:。。。
被藐视就被藐视吧,言欢厚着脸皮求他,“那十遍院规,我能不能不抄了呀?”
她伸出自己有点僵硬的右手,可怜巴巴的眨眼,“师父你瞧,再写下去我这只手就要废了……”
“院规不用抄了,背下来就行。”
背?!
扁鹊看她立马黑了的小脸,解释道,“莫太医叫你誊录院规,本意就是为了让你记着规则,以防犯错。”
那么多拗口的规则,背的话不得背死她?!
言欢连连妥协,“我愿意抄我愿意抄!吃完早饭我立马就回去抄!”
不听他的话,倒是愿意听莫太医的话。
扁鹊冷声启齿,“你愿意抄也可以,总之,今晚子时之前,必须要把院规背给我听,重新到尾,一字不落。”
言欢:!!!
我靠!大田主也没有你这么聚敛压迫吧!
不行不行,她照旧赶忙逃出宫吧。
她才八岁,基础撩不动扁鹊这个大冰山,还不如先逃出去,等以后长大了再回来来撩他。
再不赶忙脱离,她要被这万恶的封建聚敛制度给压榨干了!这那里是人过的日子!
谁人远房亲戚!托付!你一定要是牛叉哄哄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