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呵欠的秦棠原来还企图换岗后回去好好睡一觉,现在被点了名,整张脸都苦兮兮的垮了下来。
和蔡文姬在一起,真是没好事!
言欢的脖子刚刚扭了一下转动不得,秦棠扶着她出门,有种扶着自家祖母的感受。
身后的莫太医声音再次飘来,“抄十遍,抄不完不许用饭,如此以后才长的记性!”
言欢真希望刚刚扭到的不是脖子,而是手。
她幽幽叹了声,“太医院院规……何等?”
秦棠翻了个白眼给她,“不多,但够你抄到下午了。”
下午?!
那她岂不是早饭午饭都没得吃了?
言欢任劳任怨的在偏室誊录,秦棠在旁边睡的昏沉,她看着手中的毛笔,再看看她写的一个个斗大歪扭的字,头疼。
系统是给她开了个挂,让她能对草药病理了如指掌,可并没有教她怎么用毛笔写这繁体字。
按她这写字的度,写到晚上也写不完。
言欢咬着笔杆呆,想惠临来时娘亲嘱咐了好几遍的话。
娘亲说他们家在国都长安有个远房亲戚,让她来国都后务须要找一下谁人亲戚。
还再三嘱咐此事一定让别人知道,就连师父都不能告诉。
说的这么神神秘秘,不知道还以为是特务讨论。
娘亲预计也是以为她是来国都学医术的,让她去找谁人亲戚,在国都也好有个照应,谁知道她竟然进了宫。
进了宫,应该很难有时机出宫的吧?
她托腮看着窗外枝头的新叶,心想也不知道谁人亲戚厉不厉害,厉害的话把她偷偷弄出宫去,总比在这囚笼里待着,还三天两头受罚的好。
言欢磨蹭到辰时才委曲把一遍院规抄的快完,手已经酸的握笔都握不稳,而扁鹊已经洗漱完毕,易坚守房内出来了。
主院内室里坐堂的莫太医正在清算药材,见到扁鹊敬重的行了礼。
扁鹊看了圈四周,“昨晚守夜的谁人小女人呢?”
莫太医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差池劲,他硬着头皮启齿,“谁人新来的小女人守夜睡着了,我就……让她去抄太医院院规了。”
扁鹊皱了下眉,显着对莫太医的做法不满。
昨夜他来看过,蔡文姬睡着了而没有叫醒她,就已经是他默许蔡文姬守夜时睡觉。
就算要罚,蔡文姬是他的徒弟,他都没罚,那里轮的到别人来罚,连见告一声都没有。
越想越是不满,扁鹊启齿的声音愈冷寒。
“她在那里抄院规?”
看这情形,那小女人似乎和扁鹊有点渊源瓜葛?
莫太医头垂的低了点,“我叫秦棠和她一起去偏室了。”
扁鹊脸色微沉,转身就往偏室走,在门口时顿了片晌,丢下一句酷严寒的话。
“蔡文姬,是我新收的徒弟。”
莫太医瞠目结舌,脸上的震惊不比旁边的小徒弟少。
扁鹊恨不得和所有人都相隔十万八千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小我私家才好,他竟然会收徒弟?!
还收了一个小女孩做徒弟?!
简直是,做梦般的不行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