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再也没有人提过。
宁潇不问,韩信也没说。
照旧照旧两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相拥着入睡。
韩信对她越的好,送她上班,接她下班,每晚的饭菜都是他一小我私家准备,洗碗拖地洗衣服,种种家务都不让她沾手,而是他一小我私家做,调治身体的种种炖汤,天天的名堂也是层出不穷。
他对她已经不仅仅是好,而是一种类似于,愧疚亏欠的赔偿。
厨房里韩信在熬中药,中药味顺着门缝飘进来,丝丝缕缕的苦涩,她反感的拧起眉,出了房门去窗边透气。
几十分钟前还晴的辉煌光耀的天空,被天边飘来的厚重乌云遮住,暑热愈甚,闷的压抑。
扑面六楼的女人一只手抱着孩子,另只手探出窗台在收衣服,孩子呜呜的哭闹着,她手忙脚乱的收完衣服,滂沱大雨马上而下,土壤味的腥味扑面而来。
韩信端着药碗进卧室,望见言欢站在窗边呆,她的眼神无神凝滞,万千心事都积压堆在心头。
她从来不说。
他知道自从她生日那件事事后,她外貌还和他恩爱,还温柔如初,可两人之间照旧隔着什么。
她接受他的好,和他温柔的谈天说笑,晚上也不会拒绝他的亲热,可总是,总是不像从前。
她一小我私家的时候呆的次数更频仍,心事会从眼眸里流露出来。
他已往揽住她的腰,温柔蹭着她的肩窝。
“刚下雨外面很热,你去吹空调吧,中药熬好了,饭菜也快好了。”
“好。”
房间里的温度凉爽,言欢盖着空调被,看着电视里上演的苦情剧。
男女主在大雨中分手,女主哭的撕心裂肺,看着男主的车疾驰而去,溅起一串脏水。
她看着日期,想着又要到七夕了,去年的七夕,韩信和她一起放孔明灯,她许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希望爸妈能同意韩信和她在一起。
这件事她一直没和韩信说。
有时候她愿意自己蠢一点笨一点,不会想那么多,不会看的那么透彻。
那么她就可以因为韩信对她这么好,而感应幸福和放心。
她等了一个多月,他照旧没说他那晚,到底是为什么一晚上都联系不上。
可以装傻啊,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安牢靠稳的和他在一起,恩爱,完婚,过一辈子。
可偏偏,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就越清晰,越深刻。
电视里伤感的配景音乐,女主角在大雨中晕倒,赶来的男配抱起她送去了医院。
老套狗血的剧情,男配总是千般深情千般好,观众们都喜欢男配,偏偏女主不喜欢。
韩信把饭菜一道道端进了房,“来用饭了,先喝汤,补血益气的,第一次熬,你看看味道怎么样,尚有没有革新的空间。”
言欢坐在床上,看着他的眼光柔和。
“快要到七夕了。”
“是啊,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工具?”
“我想要什么,你都市给我么?”
他隐隐有种欠好的预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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