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到底打什么算盘?”赵若曼质问。
陆景焕回头冲她流露一个神秘的笑容:“会长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他邀请你一起吃个晚饭,彼此好熟络一下。
“鬼才信。”
陆景焕没回答。
赵若曼从走廊的落地窗往外眺望,才注意到这不是普通的别墅豪宅,而是偌大的庄园,庄园前面的庭院奢华的犹如皇室花园。
她所在的屋子,用城堡来描述也不为过,天花板高的像教堂穹顶,上面画着壁画,悬挂着数盏看上去价值非凡的璀璨吊灯。
走过长长的走廊,一道高得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的双扇大门出现在眼前,门两旁分别站着身穿整洁制服的男仆。
男仆默契的推开门,赵若曼走进去,里面是一个穷极奢华的餐厅,她从未见过这么长的长条桌,桌中央摆满烛台和鲜花。
陆景焕和其余四名胜荷会成员安安静静的站在角落,默不作声。
叶轻云一袭银灰色外套,吊灯带着浅金色的光线打落下来,把他那副淡绿色的眼镜映衬的闪闪发亮。
他到底有几副眼镜?就没见他戴过重样的。
他从壁炉前缓慢的踱步过来,鼻尖几乎贴着赵若曼的肩膀,深深朝她的方位嗅了一口空气。“我选的沐浴露和香水都不错吧?你闻起来真舒服。”
说完,他用手背擦过她赤/裸光滑的肩胛骨。
赵若曼警觉的躲开他的触碰,叶轻云却抬手按住赵若曼的肩膀,强迫她坐进椅子中。
赵若曼不依,想站起来。
叶轻云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按着她裸露的双肩,嘴唇凑到她耳边说:“这是我的庄园,我请你来做客,礼貌点,我请你坐下,你就得乖乖坐下,客人可不能让主人伤脑筋。”
“哦?是吗?不过你好像搞错了,我可不是你邀请的客人。我怎么记得我是被绑架过来的?”
说着,赵若曼一咬牙,顺手抓起桌上的叉子,转身刺向他,叶轻云眼疾手快,猛的捏住她手腕,往后掰。
赵若曼痛的脸都扭曲,叉子“哐当”落地。
叶轻云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把她手腕往后拗,赵若曼忍不住惨叫一声,手要断了,她无力的跌坐回椅中。
他威胁她:“别逼我给你上手铐。”
赵若曼怨恨的瞪着他,分辨不出他镜片下的眼神,但她用不着亲眼见证也能知道,他的目光一定充满了冷血和歹毒。
“你这个杀人凶手!”赵若曼怒斥。
“我杀人无数,不在乎今晚多摊上一条人命。”
“我不怕你!子明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干脆把我也杀了!”
“真是奇怪,分明是箫顾引的女人,却口口声声说着要为另一个男人死。”
“我说了,我不是他女人!”
“我不信。你若不是他女人,他干嘛那么着急赶去日本抓奸?我在日本的眼线告诉我,他为了找你,可把那小地方给刨翻了天。”
赵若曼心想,叶轻云说的可能没错,箫顾引未必是因为她的体检报告才着急找她,而是特意去“抓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