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是利用,那你还顺着他的计策行动?你可以不杀人的。这不是你这个傻瓜自己钻进他圈套的吗?”
叶轻云话音中断,估计是平时没遇上有人敢这么直接数落他。
他好歹是胜荷会会长,认识他的人都会敬他三分,知道他手段非凡,他足有能耐让一个人死的无声无息。
赵若曼也察觉到气氛僵硬,措手不及间,叶轻云猛地扫落一桌餐具,走过来,把赵若曼的脸按在桌上,“你的小嘴可真厉害,人质还敢这么嚣张?”
“你说什么?我是你的人质?你要拿我要挟谁?”赵若曼对他的做法感到愕然。
“当然是箫顾引。”
“你准备要他赔礼道歉还是以死谢罪?你注定失败,无论你提什么条件他都不会照做的,因为我和他一刀两断,他早就不在乎我。”
“哦,是吗?”叶轻云掐着她后颈,重新让她坐直身体,在她耳边说:“走着瞧。我们打个赌,我能用你来毁灭他,你赌不赌?”
赵若曼后背直冒冷汗,叶轻云的决心令她胆战心惊。
她说:“我不打这个赌。”
“不敢了?还是你心里承认,这个赌你一定会输?”
赵若曼无言以对,他说中了。
赵若曼觉得,箫顾引是不可测的,他到底会采取什么措施和叶轻云对抗,她完全算不准,要是真的害他赔上全副身家,这罪名赵若曼可担当不起。
忽然,她整个人被翻过身放倒在桌上,赵若曼胡乱挥舞双臂和他对抗。
叶轻云不把她的抵抗当回事,“别动,否则我用烟头在你小脸上烫个疤。”
这样的恫吓对于女人来说是很有震慑力的。
赵若曼害怕了,抵抗的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叶轻云漠然的嘲笑:“女人可真有趣,毁容竟然比割舌头可怕,一下子就把你吓住。”
“又是在吓唬我吗?”
“到底是不是吓唬,你有种挑衅看看。”他的烟头,离她脸颊仅有几寸,只要她剧烈动作,烟灰必定会掸落,令她终生丑陋。
他这回不是在开玩笑,赵若曼一动不动,不想因为莽撞而白白受罪。
“你长得很一般,可是……倒纯情的很诱人嘛,有种难言的魅力……我想想看怎么说,对,你知道吗,最性感的不是********而是在教堂里禁欲修行的修女,你就是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圣洁不可侵犯,实际上是个狐媚子的类型。”
叶轻云说着轻浮话,掀起她裙摆,手指朝在她大腿根部游走。
这一下,赵若曼才不管脸上会不会给烫坏,她不容他侵犯。
女孩抬起膝盖,撞向他小腹,叶轻云没预料到她如此突击,抱住双腿间,跳着躲开,呲牙咧嘴的。
他阴沉的说:“你死定了。”
赵若曼抓起餐刀对着他,“别过来。”
“就凭一把餐刀也想解决我。”叶轻云努力站直身体,忍住了腿间的疼痛。
赵若曼出人意料的把刀子戳在自己脖子上的颈动脉,一脸视死如归,“我一抹脖子,你再也要挟不了任何人,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