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坐在她旁边,用手描绘她线条姣好的肩胛骨。
赵若曼开始大脑发沉,这种感觉她经历过一次,体温在逐渐的上升。
叶轻云的声音变得很模糊,忽近忽远,“这个药的后遗症就是,会引起脑细胞损伤,从而造成失忆。”
糟糕……她无法思考了。
“好好享受发作的效力吧。”叶轻云出去了,赵若曼被孤零零的丢在房间里。
她不受控制的在床上绞拧着身体,好热,血管都在膨胀,简直要从体内炸开。
她惊异的发觉,纵使她口头上万般不认她对箫顾引的感情,可此刻身体渴望的人竟然是他无疑。
她的手抚摸棉被光滑的表面,想象那是箫顾引冰冷的衣料,回忆他用双臂将自己紧裹的力度,难以忘怀他柔软的唇和火热的掌心,那男人是粗暴与温柔的结合体,她这一刻意志力薄弱,不能把持的想要他。
如此放纵想象,热的更厉害了,好难受。
同时,对于箫子明产生一阵愧疚,简直要精神分裂。
她不应该在这样的时刻想起箫顾引的,恼怒的皱起眉头。何况想他也没用,他不会出现的。
十几分钟过去,赵若曼撑不住了,有种强烈的坠落感,她深深的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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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然间,赵若曼脑子就跟一百个闹钟同时响起一样,轰鸣作响。
等待这番强烈的鸣响过去,她渐渐清醒,扶着额头在床上坐起,观望四周,宽敞的房间贴着浅绿色的墙纸,以及摆放着看上去很华丽的家具。
她将双脚陷入纯白色的柔软地毯中,苦恼至极,这里是哪里?
她完全想不起来。
一种超越现实的迷离感觉充斥全身。
有人敲门进来,她痴痴的看着两个身穿黑色裙装的金发女子,她们是谁?
她歪着脑袋傻乎乎看她们的一举一动。
这两人“哗啦”一声扯开床对面的窗帘,光线灌入屋中,赵若曼瞬间眯起眼睛,好刺眼!
两个女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话,把她带进浴室刷牙洗脸,她茫然照做。
她怀疑自己是否在某种疗养院,而这两人是护士不成?
来不及细想,洗漱后出来,刚要在穿衣镜前脱下睡衣,更换衣服,一个男人带着危险的笑意走进房门,站在镜子后面。
赵若曼在镜子中发现他,立即下意识把睡衣肩带重新扯上肩膀,双手护住身体,警惕的望着他。
“醒了?”男人询问。
赵若曼久久的观察他,试图在脑中寻找出一丝有关他的记忆。
他衣着高调,宝蓝色条纹西装内衬浅蓝色衬衫,系精致华美的宽领带,老实说,这身花里花哨的打扮换在别人身上会显得十分庸俗,可偏偏他却穿出了一种放荡不羁的浪漫情调。
好像他天生就该这么引人注目。
他的半张脸被一副同样淡蓝色的眼镜覆盖着,赵若曼觉得纳闷,在室内还戴着遮光镜?
他的眼睛难不成有毛病,很丑陋不能见人?
“你是谁?”赵若曼直接问他。
“甜心,你真是健忘,连我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