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脖子岂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有下手的勇气吗?”
赵若曼用力把刀尖扎进皮肤,一道鲜血蜿蜒流下,叶轻云怔住,显然被她的英猛给吓住,不敢走前一步。
“事到如今,我活着也是累赘,死对我来说不可怕。”
“你在瞎说什么?谁跟你说你活着是累赘?”
赵若曼没有再说下去,叶轻云不知道她身体的状况。
她觉得自己的白血病只会得到和父亲一样的下场,何苦连累母亲再继续照顾她,还不如现在马上死了算了。
她向来乐观坚强,但如今,箫子明事件的打击下,她的乐观全然消融。
叶轻云开始给她灌蜜糖,“不如这样,你我合作演一出戏,来一场交易,你假装被我绑架,逼箫顾引交出全副身家,让他成为身无分文的流浪狗,然后我就放了你,还给你一笔钱,怎样?”
“我不干。我受够了腌臜的交易,我再也不要和谁交易了!这种事只会让我越陷越深,你这种人,我也信不过,你利用我之后断然会灭我口。”
叶轻云把烟头直接丢到地上,虽说这里是他的庄园,他理应好好维护,可是地板已经被餐具的碎片弄脏,他也不在乎了。
“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傻女孩,没想到不傻嘛。”
赵若曼冷笑,还不是被箫顾引这个绝世大骗子锻炼出来的。
叶轻云嘴角一歪,“既然敬酒不吃,只好让你吃罚酒了。”
赵若曼身后伸出一双手,抓住她刀子,是陆景焕,这位助理行动起来像猫一样没有声响,不知他是何时绕到赵若曼背后埋伏的。
陆景焕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刀子,还叫两名手下左右钳制住赵若曼的双臂,免得她再做多余的举动。
叶轻云从外套内兜里拿出一个玻璃小药瓶,摇晃几下。
“这些药片,你眼熟吗?没错,是‘娱美人’。”
叶轻云拿着药片接近她,笑意万分阴森,“箫顾引和我订了一大批,说是要用在新开张的夜总会上,可我却没见他拿出来用,我猜他根本无意使用这些禁药,找我订货只是他计划中的一个步骤,那批货恐怕被他销毁了。不过我还留了些,为的就是在今天派上用场。”
赵若曼惶恐的放大了瞳孔,她有不好的预感。
叶轻云接着说:“你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应该也听见了我和箫顾引的对话,没错,它不仅仅是春/药,还是毒药,有强烈的副作用。不过,当时我们没有详细聊它的副作用,你知道吃下它之后,又不进行***来缓解的话,会引起什么后遗症吗?”
“不……不要!”赵若曼猛烈的摇头。
叶轻云已来到她眼前,强行掰开她的嘴,把两片药塞进她嘴里,再从陆景焕手中接过水杯,给她灌了下去。
水灌的太猛,呛进了气管,赵若曼剧烈的咳嗽着,药片完全的咽进了喉咙,无论如何也咳不出来。
叶轻云用餐巾擦擦手,比了个手势,赵若曼被架进了先前醒来的那个房间,将她扔到床上,她脸朝下的扑倒在被子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