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到底几岁……”赵若曼连这个也记不得了。
“二十……二十二岁。”叶轻云巧妙的改口。
赵若曼皱了一下鼻子,悄声自语:“真的吗?才二十二岁就着急嫁人?而且,原来我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整天穿的花里胡哨的,我怎会嫁给这么抢眼的人物?”
“你说什么?”
“没什么。”赵若曼慌忙摇头。
她对叶轻云有点恐惧,她的内心在说,这人绝不简单,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可不认为自己了解他,他身上有股强烈的陌生感挥之不去。
“那……你多大?”她继续八卦。
“猜不出来?”
“你穿得这么奇幻,还真难猜。”
“这点不重要,想不起来就算了。”
她略有微词:“怎会不重要,你可是我丈夫,妻子不知道丈夫年龄,也太离谱。你该不会是四五十岁了吧?只是保养的很好?搞不好还整容过?”
他乐了一会儿,“你放心,我不是一个老头儿。”
只要她一触及他的隐私,这家伙就是不正面解疑,故弄玄虚的,有意思吗?
她白他一眼,迟早她要恢复记忆,到时候会真相大白的,只是不知道像她这样摔伤大脑的病人,要多久才能痊愈。
叶轻云准备重新把眼镜戴上,赵若曼说:“这里光线很弱,不至于伤害你的视力吧?你眼睛那么好看,就……就让我多看一下嘛……”后半截话,她有点底气不足。
她在他面前表现的像个孩子,因为看见了新鲜事,忍不住要求更多。
其实,她只是不喜欢对着他的眼镜,好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对峙一个身披盔甲的武士。
能看见他的眼神,总比看不见要更有安全感,想要得知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唯有眼神才会泄密。
一旦看不见他的真实情绪,她就很不自在。
叶轻云迟疑了几秒,还是把眼镜放下,“你说的也对,成天戴着眼镜,我也有些烦。为你暂且破例一次。”
吃完早餐,叶轻云带着她在庄园闲逛,在室外,他把眼镜戴回去了,变得神秘莫测。
两人脚边跟着两只齐膝高的拉布拉多犬,毛发都是浅黄色的,撒欢的跑,无忧无虑,让赵若曼羡慕。
天气很好,太阳有些晒,她撑着遮阳伞驻留在湖边,望着暗蓝色的地平线,风一吹,湖面起了波澜,如浪,脑中忽然响起巨大海浪声,以及一幕海豚轻灵跃入夜空的瞬间,海豚发出长啸,穿透天际。
这一幕生动至极,好像她曾经在海边亲眼见过这画面。
海浪在脑中持续轰鸣,她头痛,捂住额角,遮阳伞掉到一边,身子险些跌倒,叶轻云拽住她手肘,把她拉到胸前,让她靠住他肩膀。
赵若曼道谢,“我想起了海。熟悉得不得了,就像我生在海边一样。”
“是吗。不要着急,想不起不用勉强。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享受你眼前的生活就行,过去没有意义。”
她不同意这话,过去怎会没有意义?她现在失忆,就感到灵魂很空虚,这种滋味一点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