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她洗了个热水澡,穿着睡裙走出来,看到叶轻云不知何时进来房间,正靠在床头坐着。
外套脱去,领带也已然解开,衬衫纽扣敞开两枚,露出他性感的颈部线条。
她心中“咯噔”一下,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鼬缩在墙边。
“别害怕。”叶轻云笑着拍拍身边的被子,“过来。”
“我……们必须睡一起?”
“你这什么话?按道理说,夫妻不就是应该睡同一张床吗?快过来,你这么站着,不傻吗?”
赵若曼踟蹰的来到床边,又反悔,“我觉得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你不如去别的房间……”
话还没有说完,手臂被他一扯,赵若曼往前扑在他大腿上。
他搂着她后背,慢慢的取下眼镜,低头朝她嘴唇凑去。
他的眼神,绝不是温柔,更没一丝爱意,而是充满了愤怒,仿佛他在实施某种复仇行为。
赵若曼按住他肩膀,不许他行动。
“等会儿!”
“又怎么了,心肝儿,”叶轻云坏坏的冷笑,“你在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样做不太好,今晚我没心情,对不起……”她欲逃。
“你没心情?我有。”叶轻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按住她双手。
她方才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一个新婚的男人,会随便把结婚戒指摘下不戴吗?
他用力固定住她:“失忆的人,就是会这么多疑,我可是你丈夫,不是坏人,你别这么害怕,何必发抖成这样。”
他的手,将她头发扫向脑后,脸埋进她脖间,手撕扯她睡裙里的内裤。
她百般不愿意,他不耐心,开始渐渐用强的方式对待她。
“不!”赵若曼失手打了他一巴掌,叶轻云脸上浮现三道指甲割伤的红线。
她慌张的爬向床尾。
他那双异色双瞳瞬间凌厉,“你喜欢玩虐待的游戏?我陪你。”抓住她腰,将她拖了回来。
赵若曼豁出去般和他厮打,“你不能不尊重你妻子吧!我说不要!”
“履行床事是你的义务,谈不上尊重不尊重。”他显然没把她当爱人,像在谈论一个可以任凭他纵欲的物品。
赵若曼对他又抓又挠。
叶轻云蛮不在乎,赵若曼的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只小猫在挑衅狮子。
她不明白,他为何非得要在今晚占有她,好像不整个吞下她就不能罢休,既然已是夫妻,哪一天不行?这样和强上有什么差别?
她以前是不是特别冷落他,竟让他饥渴成这样?
她睡衣已被撕烂,内衣映衬下的玉体在灯下如雪辉映,他蛮横的亲吻过来,赵若曼用手捂住嘴,挡住他的吻。
她隔着手心闷闷的说:“我真的不舒服,我有点恶心……”
叶轻云当然不信,还要实施进攻,她肩带松脱。
赵若曼再忍不住,往旁边反呕两声,这不是演戏,叶轻云迟疑了。
赵若曼托着半松开的内衣,猛地推开他,冲进浴室,跌坐在马桶边,剧烈的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但是苦苦吐不出东西,干呕了半天,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