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云乱着衣衫,站起来,点燃一根香烟,看着赵若曼呕吐的背影,没有上前帮忙。
赵若曼干呕后,反胃感缓慢消退,在洗手池洗脸漱口,突然间,池中的水逐渐染红,她抬头一看镜子,鼻子流血了。
她诧异,叶轻云并未对她的脸动粗,怎会好端端流鼻血?
她拿起毛巾压在鼻子上,却怎么也止不住血,眼前天旋地转,双膝发软,脚步一滑,虚弱的昏倒在浴室地面。
叶轻云没料到这一出,他表情淡漠,走近她,吐出一口烟雾,蹲下,用另外一只手放在赵若曼脖子上试探她脉搏。
还活着。
拍拍她潮湿的脸,她眼皮剧烈的震颤,手脚僵硬,鼻子还在流血不停。
这女孩是怎么了?
叶轻云嘴角咬着香烟,跪在她身前,让她仰躺,分开她双腿,解开皮带,他的计划就是要在今晚占她便宜。
他才懒得理会她的感受。
玷污箫顾引的宝贝女人,让那家伙痛不欲生,才是他的目的。
赵若曼摊开双手,虚弱的扭头,视线模糊,她无力的说话。
叶轻云停住滑下拉链的动作,俯趴在她耳边,专注的听她在低语什么。
“对不起……”她说,“刚才抓伤你了,对不起,很疼吧?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今天真的不舒服,让你失望,很抱歉……”
叶轻云转头看着她,不经意的皱起眉,这笨蛋女人,还真的相信了她是他妻子的故事,拼命站在妻子的立场上为他着想。
他心烦意乱,欲望也起不来,看她像只摔落地面的小雏鸟那样脆弱,他不想继续弄她。
他把香烟熄灭,说了声:“可恶的蠢女人。”
他在水龙头下拧湿毛巾,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血污,接着,连自己也惊讶自己的行动,他把她横抱到床上放好,给她盖上被子,打开房门,大叫一声:“陆景焕,给我死过来!”
陆景焕在客房睡觉,隔着门也能听见老大在发脾气叫嚷,可见事态严重性。
他立即爬起来,利索的拿起枕头下的手枪,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奔到叶轻云面前,说:“会长?有人偷袭你?”
说着,他把手枪保险打开,挡在叶轻云面前,举着枪口往走廊左右扫动。“是谁!快出来!”
叶轻云拍了一下他后脑勺,“有人偷袭的话,我还会这么老实站在房门口?你脑子睡没了?”
陆景焕放下手枪,茫然说:“会长,那是什么事?”
“去把医生叫来,我房里那丫头不舒服。”
陆景焕纳闷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愣着做什么,让你去叫医生。马上去!一分钟别耽误!”
“是,会长。”陆景焕把手枪保险卸掉,闷闷不乐的跑着去打电话。
真是的,会长今晚吃错药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轻云对一个普通女孩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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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曼苏醒过来,坐起,身体感觉还行,没什么异样,之前的眩晕消失殆尽。
她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穿了件新的睡裙,细细检查,连整套内衣也是新的,她忐忑的想,难不成是叶轻云亲自替她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