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曼正色说:“你们快让开,我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性中见义勇为的细胞,不容她忽视这求救的信号。
那不是普通的叫声,是富有死亡气息的讯号。
下属们伸开手臂挡住她,赵若曼把胸/部一挺,“我是会长夫人,你们谁敢毛手毛脚?小心我向会长告密,说你们吃我豆腐!”
这样一说,下属们赶紧缩起手,连她一根头发都不敢碰,冷着脸说,“夫人,你别为难我们……”
情况紧急,赵若曼懒得和他们继续谈判,用力推开包厢门,走进去,眼前,地狱般的景象映入她瞳孔。
包厢正前方的红色窗帘紧紧拉着,遮住了窗口。
地上跪着一个陌生的亚裔男人,捂着左手,手腕血流不止。
她细看,倒抽一口凉气,这男人的左手沿着手腕整齐的露出一个切口,断掉的手掌静静躺在他膝盖边,浓浓的鲜血把地毯都湿透了。
男人嘴里塞着布条,掩饰了大部分的叫声,他脸上布满冷汗,表情剧痛难当。
叶轻云立在一边,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砍刀,雪白外套溅上几滴血液,如雪地里钻出来的野草莓。
陆景焕在旁边,在给一把手枪装上消音器,他此时停下动作,看向赵若曼。
叶轻云也注意到她闯进来,表情化成寒风般凛冽,他嗓音低沉如狮子发怒:“你进来干什么?”
他把砍刀塞进陆景焕手中,从口袋里抽出手绢擦手。
“出去。”叶轻云冷的像北极海上漂泊的冰山。
“你……”赵若曼受惊严重,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你这个恶魔,你简直疯了……”
叶轻云不想解释,对陆景焕轻声吩咐,“别用枪,用刀直接把他喉咙割断。”
陆景焕默默点头,把枪放进口袋,握紧砍刀,走向地上跪着的男人。
“不要!”赵若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不许他们像屠宰牲口一样,在她面前杀人。
她服从内心的冲动,伸开双臂,拦在受伤的男人身前,说:“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要像对待动物一样这么待他?”
“你管不着。”叶轻云气得要死,这女人妨碍他做事。
受伤的男人见有机可乘,迅速站起来,断掉手掌的那只胳膊勒住赵若曼的脖子。
赵若曼垂眼看见自己下巴处血肉模糊的手腕断口,血管清晰显现,鲜红的皮肉外翻,她恐惧的叫了一声,因为太过害怕,叫声十分嘶哑。
男人挟持着她,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拔下她盘头发的发簪,赵若曼的头发坠落下来,披散在肩膀上。
男人用发髻尖头的那一端扎在她颈动脉附近,拖着她身体,脚步朝门口走去。
叶轻云低声怒喝:“你给我放开她!”
男人吐出布条,说:“让我走。我就放了她。”说着,男人退到门口。
下属没有得到叶轻云的命令,因而没有阻拦。
叶轻云步步紧逼的跟过来,陆景焕拿着砍刀紧随其后,寻找可以反击的时机,一副不杀他誓不为人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