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悄悄在赵若曼的耳边说:“对不起,你配合我一下,我不会伤害你,希望你能协助我离开这个剧院。”
赵若曼听得一清二楚,没有遗漏半个字。
她嘴唇不动,偷偷低语,“我知道了,我会帮助你。你逃命要紧。”
陆景焕刚走近一步,赵若曼假装害怕,说:“你们不要走得太近,他真的会杀了我的!我不想死!”
叶轻云抬手,让陆景焕和两名属下放慢脚步,离赵若曼和男人稍远些。
叶轻云阴沉着脸,说:“苏学义,你要是伤了她一根手指头,我会把你剥掉一层皮,这不是比喻,你懂吗?”
被叫做苏学义的男人说:“在被你剥皮之前,我会和她同归于尽。”
他作势勒紧赵若曼的脖子,其实他受伤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赵若曼故意装作被他勒的快喘不上气。
她带着哭声说:“不要杀我,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受到刺激,会流产的。”
一听到这话,叶轻云咬咬牙,抬起手,示意下属们都禁止动作。
苏学义频频后退,拽住赵若曼飞跑下楼梯。
在拐角处,趁那些人还没有追上,他松开赵若曼,对她说:“谢谢。”
“别说废话了,赶紧逃命!”
苏学义点点头,捂住流血的手,撒腿就跑。
叶轻云和他的人跑下楼梯,眼看很容易就会逮住那人,赵若曼假装头晕,身体横着倒在楼梯口,将叶轻云的人全部拦住。
叶轻云俯身搂住她,“喂!笨蛋女人!怎么了?”
陆景焕当机立断,说:“会长,我继续追他。”
叶轻云点头同意。
陆景焕带上那两个下属,绕开赵若曼和叶轻云,急匆匆跑下楼,遗憾,那个男人早就离开剧院大门,消失在外面的大马路上。
直到叶轻云把她横着抱上车,赵若曼才微微睁开眼,偷瞄外面的世界。
叶轻云坐在她旁边,说:“你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赵若曼扶着额头,坐直身体。
“你有脸说。”叶轻云用沾着血迹的手掐住她脸颊,“你坏了我好事!要不是你闯进包厢,我早杀了那狗东西。”
赵若曼挣扎不能,汗湿的颈上沾着几缕乱发,显得格外诱人。
她紧咬下唇,仿佛在催人吻她。
叶轻云看得心乱如麻,丢开她,赵若曼反作用力的扑到车窗上。
赵若曼讨厌他的粗鲁。
“平时倒装出谦谦君子的人样,没想到你是这么残忍的人。”赵若曼无惧的说:“你是杀手吗?这就是你的工作?”
“我在清理门户,他是个内鬼,为另外一个帮派做事,来我这里当卧底,想摸清我底细后,暗杀掉我,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帮派?是指黑帮吗?”赵若曼可算了然于胸,“我猜对了,你经营的果然不是普通的俱乐部,你也不是什么正派人。”
叶轻云没有顺着她话说,而是责备她:“你这蠢货破坏了我的行动!”叶轻云撑住额头,表情明显是后悔带她出来。
“你今晚做的事,简直是丧心病狂的侩子手才会做的,面无表情的把一个人的手砍下来,还要割他喉咙,你是人吗?”